凡煙小說

第104章 尾巴過來讓我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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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奮學習的江小魚同學最後也沒有逃過動詞的睡覺,準確來講,不止睡覺變成了動詞,連學習也變了。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試卷,熟悉的晚風熟悉的燈光,窗戶開了條縫,月光透過窗簾傾灑進來,和燈光糾纏在一起,溫柔的覆蓋在屋子的每個角落。

還沒到很熱的時候,可房間裏的熱度如同被大火炙烤,烈酒將奶糖包裹,奶糖兇狠的在其中沖撞,像是要沖破禁錮和枷鎖。

腰肢前弓,腳背緊繃,圓潤的腳趾蜷縮著,江恪野被死死釘在戚寧身上,兩個人的影子在墻上重合,發絲上下晃動,像是被拋起又按下。

沙啞的低泣和斷斷續續的罵聲纏繞著,時而舒緩時而急促,戚寧捉住他咬在口中的手,將唇貼在他的後頸上:“乖,別咬。”

江恪野渾身無力,只能任由戚寧叼在嘴裏捏搓揉扁,黏。膩的呼吸染上哽咽,眼角落下一串眼淚。

結束時江同學已經變成了癱同學,意識好一會兒沒回來,直到戚寧抱著他把他放進魚缸裏,他才稍微緩過來勁兒。

“禽。獸!”江恪野一尾巴拍在戚寧腰上,有氣無力的控訴道:“你不是人!”

“抱歉。”戚寧順手捋了捋他的尾巴,誠懇的說:“可是我忍不住。”

江恪野明白了,這話的意思就是:對不起我錯了,下次我還犯。

“尾巴疼。”江恪野可憐巴巴的抱起自己的尾巴,某個地方碰都不敢碰。

戚寧沈思片刻:“不然我給你吹吹?”

江恪野兇巴巴瞪他,謹慎又小心的將自己尾巴往懷裏又塞了塞:“那倒不必。”

不管看過多少次,戚寧依舊對這條漂亮的魚尾巴移不開眼,一看到,就忍不住的想去摸,去碰,想把它抱進懷裏揉搓……

戚寧看了看警惕十足的江恪野,起身打開上面的櫃子,從櫃子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裏面是他買來的各種珍珠項鏈和手鏈。

“江江,我想摸尾巴。”

戚寧向他充分展示自己的誠意:“一串珍珠項鏈,兩串手鏈,我要尾巴。”

“你竟然用珍珠勾。引我?!”江恪野瞪大眼睛,擲地有聲,如果忽略掉他一直往戚寧手心飄的視線的話。

戚寧含笑給他戴上一串珍珠手鏈:“不對,不是勾。引。”

江恪野在他扣好手鏈的瞬間唰的收回手,防他的樣子像是在防狼一般:“給我了就不能要回去了。”

“不要回去。”本來就是給他買的,怎麽還會要回去?他又不是魚,也不喜歡珍珠。

剛才戴了左手,戚寧另一串珍珠手鏈挑出來:“右手上還戴不戴?”

江恪野直接伸手:“戴。”

戚寧擡了擡下巴,提出交換條件:“尾巴過來讓我摸摸。”

江恪野大驚失色:“你果然還是為了尾巴。”

“乖,就摸一下。”戚寧柔聲哄他:“摸一下就給你戴珍珠。”

江恪野看看尾巴又看看珍珠,似乎很難下決定,戚寧也不急,反正不管江恪野最後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魚尾巴他都是要摸一摸,再放到手裏把玩一番的。

但他看到江恪野這麽糾結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你沒騙我?”江恪野再三確認:“確定只是摸一下嗎?”

戚寧:“我保證。”

“那好吧,”江恪野沒忍住珍珠手鏈的誘惑,送開自己的尾巴,同時把手也伸了出去:“我的手鏈。”

江恪野的尾巴一向比他本人誠實,不等戚寧做什麽,尾巴就迫不及待的纏上了他的手腕,尾巴尖還開心的蹭了蹭。

註意到自己尾巴獻媚的樣子,江恪野又羞又氣,卻沒有辦法,紅著眼眶瞪戚寧,言簡意賅:“手鏈!”

戚寧低笑:“遵命。”

把手鏈扣在他的手上,江恪野心滿意足,暫且忽略了自己不安分的尾巴,纖細嫩白的手指撥弄著珍珠,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戚寧另一只手搭上尾巴,滾燙的掌心被涼意覆蓋,目光沈下去,漆黑的眸底瑩潤流光,喉結上下滾動,情潮還未散去就再去洶湧而來。

江恪野敏銳的感覺到了什麽,他朝戚寧看過去,尾巴尖直接嚇炸了:“你!你那是什麽眼神?!不許這樣看我!!!”

嘗試撤回自己的尾巴,卻被男生直接攥住抱在懷裏,溫度灼熱燙人,江恪野渾身一顫。

“江江,我想和你一起泡水。”戚寧微微低頭,在他尾巴上親了一下。

“!!!”

江恪野往後縮:“你先放開我的尾巴。”

戚寧難得聽他的放開手,江恪野連忙讓自己尾巴回來,然後他就發現尾巴不聽話,纏著戚寧根本不松,意念無用,江恪野只得上手,把不聽話的尾巴從威寧手上掰下來抱進自己懷裏。

“現在我可以和你一起洗了嗎?”戚寧目標明確。

江恪野翻臉不認人:“不可以,你出去,我自己泡水!”

“……那怕是不太行。”

戚寧不在給江恪野反駁的機會,起身慢條斯理的開始解襯衣扣子。

江恪野瞪大眼睛:“!!!”

浴室水聲響了很久,江恪野蔥白的手指抓著浴缸邊緣,指尖泛白,一條腿搭在浴缸上,腳背緊繃著上下晃動。

“乖,最後一次。”

江恪野哭的小聲:“騙子!”

……

兩張試卷只完成了一張,戚寧抱著睡著的江恪野放到床上,魚尾巴變成細長的腿又變成魚尾巴。

“晚安。”

低頭在男生水潤的唇上碰了碰,戚寧起身,還沒等他離開床邊,腰腹就被纏上。

燈光下藍色的魚尾緊緊箍著他,像是感覺到他要走,尾巴的主人在睡夢中蹙了蹙眉。

做的時候說不要,現在又纏著他不讓他走。

戚寧笑了笑,越相處他就越覺得江恪野總是在縱容著他。

“乖,我不走,我去把卷子收一下就回來。”安撫的親了親江恪野的眉眼,戚寧拍了拍腰間的尾巴:“先放開,等會兒讓你纏個夠。”

江恪野的尾巴,戚寧的意識,尾巴不舍的在他後腰蹭了蹭,慢慢收回去。

第二天,江恪野是被戚寧從床上拽起來了,他困的眼睛都睜不開,戚寧用濕毛巾給他擦臉:“江江,要起床了,居然去學校要遲到了。”

“困。”江恪野半靠在戚寧懷裏哼唧:“要睡覺,不起,不去了。”

戚寧內心愧疚自責,如果是周末也就算了,可不是,他年輕氣盛,又剛吃過肉,就忍不住的想繼續吃,這次是他的問題了。

揉了揉江恪野的頭發,戚寧將他放回到床上,他這副樣子去學校了也是趴桌子上睡,又不學習,還不去在家睡得舒服。

“那我替你請半天假,你在家好好休息。”戚寧捏了捏他的耳朵,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下午要去學校。”

江恪野迷迷糊糊:“嗯,知道了。”

早讀秦禾沒見江恪野,轉頭問戚寧:“戚寧,野哥呢?他沒來嗎?”

“嗯。”戚寧正在默寫單詞,頭也不擡:“他在家睡覺,沒起來,請了半天的假。”

秦禾同學流下羨慕的淚水,轉頭繼續背單詞。

同樣是人,大家的差距卻這麽大。

早飯是三個人吃的,秦禾和杜伽燃之間氣氛說不清,戚寧快速結束用餐去超市轉了一圈買了兩瓶水和幾顆糖。

本來他以為江恪野下午才會來,沒想到上午最後一節自習課就來了。

“睡醒吃東西了嗎?”戚寧在桌兜裏摸了摸,摸出兩顆之前江恪野給他的酒心巧克力,怎麽說也比沒有上,拆開包裝塞了一顆給江恪野:“還困不困?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舌尖微微探出一點兒,把巧克力卷進嘴裏,江恪野搖了搖頭。

戚寧擰眉,江恪野不吭聲,渾身上下都大寫著三個字“快哄我”!

“江江,怎麽了?”戚寧回想了一遍從昨晚到現在發生過的所有事情,除去昨晚他非拽著江恪野一起洗澡外沒做其他過分的事情。

難道是因為這個?

大有可能。

戚寧捏了捏江恪野的手指,小聲道歉,認真反思:“江江,我錯了。”

江恪野淡淡看他一眼:“錯哪裏了?”

“……”戚寧態度良好:“我不該在你不想要的時候纏著你要,不該在你說停的時候不停,不該玩你的尾巴。”

江恪野:“???”

怎麽感覺哪裏怪怪的?

“什麽說停不停,什麽尾巴?”秦禾轉頭,不恥下問。

戚寧:“……”

江恪野:“……”

死亡追問。

江恪野耳朵一熱,擡頭瞪了一臉認真求問的秦禾一眼,低下頭選擇沈默。

秦禾很無辜,不知道自己怎麽惹到江恪野,將目光移向戚寧:“野哥怎麽了?你們剛才在說什麽尾巴?他為什麽瞪我?”

“……”戚寧看著秦禾,一臉覆雜,提出自己覺得非常不錯的建議:“秦禾,以後多喝點兒魚頭湯吧。”

“魚頭湯?”秦禾眨了眨眼:“補腦不應該喝六個核桃嗎?”

“不行。”戚寧認真道:“六個核桃對你來說已經沒用了,你得多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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