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畫仙畫妖難畫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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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仙畫妖難畫魔

“為什麽要放新橋走?”芩莊疑問。

冷水沖看著新橋逃離不見的方向,滿意的收回了自己在南天門裏所使用的幻術:“若是新橋不逃跑,誰又給辰溪報信?現在我們三個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無論是誰背叛,都不會有好結果的,芩莊你知道嗎?”

先前,在攻打仙界的時候,川水和冷水沖芩莊三人分別接收到了錦兒的命令。說是要幫助崇仁大將軍用水墨仙陣困住所有的長老。

現在任務完成了,自然是要去見玉帝的。

只是三個魔頭心頭忐忑,第一次仙魔合作難免會覺得有些彼此不信任的感覺。

因為他們畢竟是無惡不作的大魔頭,玉帝又怎麽會憑錦兒的一面之詞,相信他們為仙界辦事不圖利益呢?

尤其是芩莊擦了擦自己的冷汗,心虛的誓言在顫抖:“我生是魔尊的人,死是魔尊的魂,絕不會背叛魔尊的,他們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絕不生二心。”

川水忍住笑意,說:“這樣最好。”

芩莊的話說得是好,川水也曉得他秉性。

只是有些東西不得不防,於是川水從懷裏掏出一個白色藥丸,塞進了芩莊的嘴裏:“但是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別做什麽小動作!”

一股火辣辣的東西鉆進了自己的身體,芩莊嚇得臉色都白了,她給自己吃的一定是劇毒無比的毒藥。可現在他想吐也吐不出來,因而委屈的看著川水:“二姐,我……”

“錦兒要我們去找玉帝談判,走吧。”

不理會芩莊的可憐巴巴,川水帶著冷水沖往另一個方向走去,芩莊連忙跟上了他們。這川水用毒那是厲害得不得了,要是一不小心惹了她,芩莊覺得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但既然都入了狼窩,他又怎麽會不珍惜生命與狼為伍呢?反正只要活著,一切都好說。

而受了圈套的安化那邊,進蠶肩上的大雕意識到了不對:“大長老,為什麽我們越往裏面走,裏面越像是一幅水墨畫呢?”

“水墨畫?”安化捏緊了手。

但願這不是那幅令妖魔聞風喪膽的法寶,水墨仙陣。

可想到僅有的水墨仙陣已經禁錮了戰仙,仙界又如何會放戰仙出來空出水墨仙陣來對付自己?

他覺得,若是把戰仙放出來,才更是一個難對付的敵人呢。但這裏究竟是什麽陣法?川水他們又為何半途背叛辰溪?難道他們就不怕辰溪知道後將他們碎屍萬段嗎?

尤其是芩莊,安化覺得此事必有蹊蹺。

芩莊那麽膽小怕死的一個人,怎麽會冒著生命危險背叛辰溪呢?

“大哥。”禾灘也意識到了不對,拉住了安化,急道,:“川水,冷水沖,芩莊和新橋都不見了。”

安化畢竟是個瞎子,什麽都看不見。

但是他還有心,還有法力,他連忙感應身邊的人和物,卻發現什麽都感應不了。

“我怎麽用不了法力了?”

傘寨看著雙手,更是慌張起來。

若是沒有法力,豈不是待宰的羔羊了嗎?

“主人與我也用不了法力,這是怎麽回事?”大雕扇了扇翅膀,貌似很苦惱。

而安化卻沒有多餘的表情,剛進南天門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卻說不出在哪裏。但他知道自己已經開始走向陷阱,雖然明知道是陷阱他還是要走。

自很久以前安化就沒有遇到過強的對手,如今終於來了個可以練練手的,怎好意思放棄呢?

只是,進入了這裏,若不是傘寨的提醒,他還意識不到自己法力的流逝。

但現在他並不慌張,因為每一個陣法都會有它的缺陷,仙界不可能關他們一輩子。只是若是他有眼睛,定然要使勁研究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會是水墨仙陣嗎?

反正無論如何,無所不能的水墨仙陣已經封印了戰仙,哪裏還會有第二幅水墨仙陣?

“歡迎四大長老進入水墨仙陣,我是畫中仙扶羅。”

扶羅站在所有人面前,如皇宮似的城並非常見的紅墻黃瓦。這一切都是墨玉色的,就連這個所謂的畫中仙也是墨玉色的,猶如名家的水墨畫,美不太真實。

而扶羅平靜的外表,依給人一種淡雅的仙人氣息。價值不菲的寶藍色長袍穿在他的身上,更顯得一種高貴的氣質。他說,他叫扶羅,水墨仙陣裏的畫中仙?

可他不過是一個三十出點頭的英俊男人,在別人都以為畫中仙一般都是那種頭發半白的老人,他卻是滿頭烏發,正值壯年的年輕人。

傘寨一向有特殊愛好,竟看著他迷了神。

而扶羅帶著安化他們到了禦花園,這裏百花齊開,美不勝收,唯一可惜的是它們沒有顏色。

傘寨的額頭已經開始有了冷汗,他發現周圍有很多眼睛在盯著他。

全部都是色瞇瞇,不懷好意的眼神。

可是他怎麽看也看不出誰在盯著他,這裏除了他們四人,就只有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背對著他們吹簫。

簫聲委婉,搭著怪怪的情歌,聽得人肉麻:“我要卸下你的胳膊,要品嘗血的滋味如何。我也要親吻你的嘴唇,咬下你的舌頭藏在我的心裏,不許你和任何人說。這樣的愛,我只給你,因為只有你才不會讓我選擇錯。”

“請坐。”

普普通通的八仙桌,看不出有何特別。

雖然這裏的一切都是水墨,但畫這幅畫的人畫技之高,也讓安化折服。

這八仙桌是用檀木做的,在南國,檀木一般都用來做棺材。而畫者畫這個桌子也用盡了心思,光憑桌底的五行八卦圖就已經知道。

安化第一個坐下,現在只有他們四個人,不管是按輩分還是道行,他都是老大。

進蠶也坐下了,他將傘寨抱在了懷裏。

像這種危險關頭,他也知道要好好守著傘寨。若是有什麽差錯,不僅是少了個戰友那麽簡單。

關鍵時候,傘寨悄無聲息的逃跑本領,也是極其有用的。

“想不到仙界有這樣一個地方,走進來,像走進一幅畫一樣。”

進蠶瞧著桌上的酒菜,沒有動筷子,倒是倒了一杯酒。

這種酒是用朱砂畫的,倒出來到杯子滿,沒有一刻是畫錯的。在這裏,他們也變成了畫者筆下的人物。

無論做什麽,畫者都會跟上。

“這本來就是畫,你們也走進了這幅畫裏。”

扶羅看來並不打算隱瞞,至少這個圈套,他做得坦蕩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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