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謝謝上天,讓我遇見如此熟悉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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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上天,讓我遇見如此熟悉的你

魔界的人脈關系,玉帝並不知曉太多。

尤其是他們這些大人物的私事,玉帝更是不知道多少了。

畢竟魔界在暗,仙界在明。而魔界中人歷來沒有什麽人性,若是犯錯了或者一個嘴多,那豈是一個死字所能解脫的?

半江是辰溪的男寵這是玉帝掌握的一個信息,他九萬餘歲,頗有心計。也是辰溪的得力助手。

而他也是辰溪喪盡天良屠城後堆砌在魔界的屍體所幻化的妖魔,身上的煞氣極重。而說是煞氣,不如說是怨氣來得更為親切。

既是辰溪的人,也不是什麽善輩。

而影子離畢竟是太久以前的人物了,所留下來的傳說真真假假太虛幻,可信的也不多。

就算玉帝知道她,但也因為是太久以前的事了,也忘記的差不多。但留給玉帝最深印象的是,她不屬於六界,道行極高,模樣據說也是六界第一美麗。

既然半江和影子離有瓜葛,涼傘上助研修仙就更加離奇了。

首先,當初的戰仙在仙界或者任何一個界都沒有太熟的人脈關系。他自己能在助研仙山修仙全靠他自己根基好。其次,玉帝封印了涼傘的好命格,他本該沒有那麽好的命能被助研仙山的菩提仙收為弟子。

早就聽聞菩提仙喜歡喝酒,影子離當初也是以酒量好著稱,兩人若是相識定是一對好酒友。

玉帝想著若真如錦兒所說,怕是半江也知道涼傘是自己的兒子。而半江和影子離又認識,影子離又和菩提仙認識,半江若是要影子離幫涼傘修仙定是一句話就可以的。

但這樣一來,玉帝更是有壓力起來。

倘若,有一天涼傘知道自己的身世後……

“聽說,涼傘年紀為八千歲,崇仁為九千歲,咦,崇仁的父親好像就是締代王的副將吧,後來才被提升的世襲將軍。”

錦兒假裝疑問,雖然締代王的死與他有最直接的關系。但玉帝覺得錦兒對此這般留意,定是知道了些什麽東西。那半江可是他們魔界的人。

而涼傘八千歲,怎麽算這時間都對不上。

因為締代王已經死了一萬年,按理來說涼傘應該一萬歲左右才對。

不過,這也有可能是別人有意隱瞞了涼傘的年紀。

而崇仁的副將,也就是崇仁他爹,在締代王死後一千年左右才因為舊疾死去,那時副將在宣布回天無力時才成的親。

崇仁的年紀倒是無疑,不過九千歲。

但突然聽得錦兒這一席話,玉帝站起身來,像是被揭穿秘密的孩子一般:“你想說什麽?”

錦兒雙手合十,道了一句‘阿彌陀佛’,這四個字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說過了,又念了一首慧能的偈頌:“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當年朕命司命前往魔界奪得涼傘,本欲處死,卻奈何孩童天真,朕始終下不了手。雖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但締代王有功於仙界朕不得傷害他的子嗣。唯一可惜的是這孩子的身上也流著半江的血,朕好生糾結。到最後,聽得司命一言,為了天下蒼生不得不處決這個孩子,就在突然之間,戰仙突然出現,奪走了朕手中的孩子,求朕放過孩子。”

“戰仙乃是締代王唯一的徒弟,他師父的孩子他怎能不救?”

“是啊。戰仙也本是孤兒,被締代王一手養大,對他師父很是尊敬。而他也承諾,自己於助研仙山修仙,將帶上涼傘,並會求一眾仙人為涼傘化去其身上隱藏的戾氣。朕想,朕不能再負締代王了,便要戰仙一定要隱瞞住涼傘的身份,從而放過了這個孩子。”

錦兒聽此,掐指一算。

他又望了望殿外的天色,若是晚上,他就可以夜觀天象,判斷出很多東西來。

同算命而言,錦兒並不如司命星君精通。

但是錦兒太天賦異稟,就算只曉得一點點,也能預測到很多事情。

只是現在不同以前,錦兒算出來的結果,並不如自己意願:“玉帝,這是你兩萬年來最大的劫,至於其他我不可多透露,但現在你必須弄明白,誰才是你真正的敵人。”

“難道不是辰溪嗎?”玉帝一楞。

王母琢磨錦兒話裏的意思,想著若是玉帝真正的敵人是辰溪,這本來就是很明顯的事。但若錦兒要玉帝弄明白誰是他真正的敵人,就出現截然不同的意思了。

他一定是在暗示,仙界裏面有叛徒。

而這個叛徒藏在暗處,將造成玉帝一個大劫。

玉帝踱步:“司命去哪兒了?”

司命是近些年,常陪伴在玉帝身邊的人。他道行不值得一提,但是如國師般能給玉帝解除很多疑惑。

他的占蔔術能預知兇吉,常年編寫凡人宿命倒也是一個很老成的人。

玉帝與他初識,是上神命他為三界之主的時候。

上神說,這司命掌管凡人宿命,也能預知仙界坎坷。若是遇到解不了的劫,問他必然會豁達。所以玉帝一直帶著司命星君在身邊,都像是他的小跟班一樣。

而司命星君常年跟在自己身邊,對自己的性格習性了解得很透徹。

若是他,玉帝連忙打斷自己的思緒,司命星君怎麽會是叛徒。沒有理由啊。

“應該在他自己的府邸吧。”王母答。

玉帝點點頭,他道行不高,仙魔大戰他不需要參合什麽。也許此刻正在譜寫凡人宿命,上次閻王的生死簿被盜,也是求了他再為冥界寫一本來著。

“玉帝,我雖是魔無惡不作。但是我既然選擇離開魔界,就不會再插手魔界任何事情,而此刻我想提醒你,這場劫數與司命星君……”

錦兒話未完,殿外匆匆跑來一仙人前來稟告。

他連忙跪在玉帝和王母的面前,平時該有的禮儀此刻也來不及做了:“玉……玉……玉帝,他們……打……打……進來了”

玉帝正色,趕忙跑到殿外。

殿外的一路桃花林,都已經謝在了地上,透著不祥的場景。

再看那個從天而降的那個男子,踩在滿地的桃花上,驚起一片桃花。他模樣可謂天人,看上去高雅溫柔。眉目分明的輪廓,那一雙緋色眼睛紅色似血一般透徹。只要多看一眼,就會被其狠狠吸入漩渦之中。

他的鼻梁挺直,膚色白皙,猶如軟玉般的柔軟。

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可惜卻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沾滿血腥的魔人。

玉帝看到他,便喚出了長劍。

辰溪卻溫柔的笑著,很有禮貌:“玉帝,好久不見,本尊對你可是十分想念呢。”

這次,他不再用‘我’自稱,而是本尊。

這顯示著他傲人的身份,玉帝瞇了瞇眼:“這是你二次,還是第三次來打到淩霄寶殿了?朕有些糊塗了,不過你若是想念這裏,朕可以讓你葬在這裏。”

“好大的口氣。”

辰溪仰頭大笑,不失威嚴。

錦兒從殿內也走了出來,他一臉病態的白皙,看起來很過得很不好。

辰溪覺得自己心疼看,望著錦兒:“為什麽不好好呆在我身邊,偏要去別的地方。你可知道我尋你尋了多久,我愛你,愛得有多痛苦。”

淚,從他的眼裏流淌出來。

玉帝這才驚訝,原來魔人情到深處,也會有淚。

他們不再是冷血無情的存在,而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為了愛情無所謂傷害任何人。

也之所以將妖魔劃分為邪,也是因為他們不懂得怎樣人性的處理很多事。有些妖魔只要做錯了一件事,就會被無情的殺死。

因為他們不懂得生命的可貴,和什麽叫做同情,對同胞的愛憐之心。

在他們的世界裏,只有勝者為王,敗者去死。為了欲望可以做一切喪盡天良的事情,不像仙人這般只要天下蒼生安然無恙便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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