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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瞞了十多萬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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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瞞了十多萬年的秘密

“哈哈,笑話!他憑什麽要你來給我實現承諾?”

低妝反駁,手上運功,卻是徒勞。

辰溪像看笑話一樣的看待他:“不急,我還會替他給你一個花燭夜呢!”

辰溪抓住的他的頭發,拖到了床前,再一把扔到床上。他的動作粗魯,沒有半點溫柔可講:“是你害死了錦兒,如今我便要毀了屏玉的你。”

是嗎?

是低妝害了錦兒嗎?

可低妝哪裏舍得去害錦兒,緊緊的抓住了辰溪的手:“你告訴我,錦兒到底在哪。”

“錦兒?”

辰溪笑:“你還有臉問錦兒在哪?”

“我低妝自幼便是錦兒的主人,我沒有臉問他在哪,難道你有嗎?”

低妝的力氣很大,將辰溪的手掐出了血。

辰溪得臉是蒼白的笑,死命的攥著低妝的衣服,翅膀大力的揮動讓整個寢殿都在顫抖之中,他咬牙切齒的吼道:“

當初四色花劇毒無比,你明知道這種花乃是蠻荒神物,對魔傷害頗大。而錦兒剛退出佛門入魔連受八十一道天譴,又被戰神重傷。而你要他去救屏玉,你可曾想過他的處境?

他明明能過與世無爭的生活,你卻偏讓他隨你顛簸潦倒,你又是存的什麽心思。

你好意思說你是他的主人,他把你看成此生最重要的人。你又怎麽去看待他?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路人,還是一個任你擺布的棋子?

哈哈,對啊!你們是最令人羨慕的存在,願意為對方付出一切,那你可知道,你曾經說過的話,哪一句不曾傷過錦兒的心。我想也對,也只有他能忍受你,換做別人早就將你碎屍萬段了。



低妝被他吼得楞住了,耳朵裏一直響著嗡嗡聲。

四色花原本被喚作蠻荒之獄,是一種長在蠻荒裏的神物。

它對於神來說,並不稀奇,但是若被神用來做陣法,困在裏面的人稍有一點不註意便會死無葬身之地。當年戰神與魔界結怨,低妝受過這種花不小的傷害,對此印象頗深。

屏玉一向不怕這些陣法,只聽說過這種花的傳聞,卻不知蠻荒之獄的厲害,而戰神用此物必定是沖著屏玉來的。神界極少用這麽危險的植物,因為這種花毒性過於強大,能讓方圓十裏內寸草不生,動物死絕。

中這種花毒的人不再有輪回。

仙,則是功德多姑且落得個永生永世為尋常人。若是曾有過不良之心的,靈魂就會永生永世禁錮蠻荒。而妖魔則是慢慢失憶,最後死亡。

錦兒當初先破了蠻荒之獄的結界,再去救屏玉,顯然已經染上了毒。

低妝猛然想起來,錦兒曾說他找到了解毒的辦法,所以低妝看他恢覆如初沒有多加註意。

可是,蠻荒之獄哪裏有什麽解藥?

他本身是神用來進入蠻荒的,也那些罪不可赦的人進入蠻荒的通道。

說是毒,還不如說是開在地獄上的花,帶滿了邪惡的詛咒。只要染上一點,便會一步一步的指引人前往蠻荒。並失去所有的記憶,像一個傀儡般的活著。

低妝張大了嘴,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錦兒中毒的事情,居然瞞了他十多萬年……

而錦兒一向不主張殺人,原來是不想造成自己太多的罪孽,最後落得個永生永世禁錮蠻荒的下場。

可他為什麽那麽傻,不告訴自己實情。

若是他知道,他怎麽還會做這個魔尊?他一定會尋遍天下為他找解除詛咒的方法。

可錦兒,你明明那麽聰明,又為何瞞這麽久呢?

“不,我的錦兒,錦兒……”低妝欲哭無淚,嗚咽起來,表情扭曲得很難看。他的雙手抓著腦袋,抓出了一大片血,卻還無法停歇自己對自己的怨恨。

原來錦兒離開他,是因為這種毒會把他帶去蠻荒。還會讓他漸漸失憶,神志不清,若是再為低妝出謀劃策,定會有失誤的地方。

他漸漸不穩定的心思,只為了不讓低妝擔心,選擇一個人死去。

低妝本應該早想到,錦兒不會那麽冒失的離開,顯然是因為什麽特殊的事情。或許是他已經開始發現自己的神智變得呆滯,原先對付辰溪的計劃到了一半不得不停止。

而讓出魔尊位置的那一天,錦兒的口氣明顯在吃醋。如果低妝沒有將魔尊之位讓給他,就憑低妝的本領也足以管理好這個魔界。

可是低妝在辰溪的慫恿下,喝醉了酒,一切任性而為,導致今天的局面。

這一切都是低妝自己一手造成,虧他還口口聲聲的說去找錦兒。結果卻躲在魔界裏借酒消愁,以為錦兒還會回來,他還會守護彼此。

低妝如今知道了事實,是個不小的打擊。他用頭使勁撞在床上,手捶打自己的胸口,長嚎:“錦兒,我的錦兒……”

錦兒是低妝的,曾經這兩個密不可分的名字,如今天各一方。

怎能不心疼?

低妝恨自己,恨不得殺了自己。

他知道錦兒一定是選擇了一個不得不離開的時間,離開了自己。可是時到最後,低妝居然一點點也不曾了解錦兒的心思。

他不配做錦兒的主人,他怎麽可以這麽傷錦兒的心?

“對不起,對不起……”

低妝長嚎到聲音嘶啞,錦兒對不起……

辰溪看著他抓狂的模樣,大笑不已:“你現在才知道你做了什麽對不起錦兒的事了?”

他為錦兒惋惜,但是報覆的快感讓他整顆心都沸騰起來。就是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要去侮辱低妝。首先撕掉他的衣服,再無情的長驅直入。

低妝,滿心的悔意和恨無處發洩,血淚染紅了床榻。

身下的疼已經無關緊要,但心裏的疼卻讓他窒息:“錦兒,我錯了,回來好不好?我……”

強烈的撞擊,讓他想說的話全被令人臉紅的聲音代替。

半江蹲在門外,數星星。

一顆,兩顆,三顆。

曾經辰溪說死一個凡人,天上便會多一顆星星。但半江不這麽認為,他覺得天上的星星,代表一個人的夢想。夢想完成了,天上就會給人記一個標示。

可是如今想來,辰溪錯了,他也錯了。

星星就是星星,沒有什麽寄托,不過是一個遐想,毫無意義的存在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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