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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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張頌詞在葉屹川回到莊園後，就直接給人做了體檢。
葉綠素也有試圖讓葉屹川先休息一陣，等休息的差不多了再來。
可惜葉屹川不聽。
“早點體檢也好讓應麟安心。”
“何況莊園裏每天都會有新的工作，一天的平衡打破看起來很短暫，可只要出現了一次，再次打破也不是不可能。”
這對於有計劃，始終保持習慣的人來說可不太友好。
葉綠素氣的咬牙。
“我是管不住你了。”她不滿的說道，隨後就將註意力放在了正在盯報告的張頌詞身上，“體檢報告怎麽說？”
“沒有什麽大問題，還是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平衡。”張頌詞很快就給出了結論，他倒是想說的官方一點，但葉綠素聽不懂，時間也不等人。
說是下午六點之前就行，實際上那不過是死線的劃分。
張頌詞並不想對自己本就不是很友善的發際線，再做出什麽更不友善的背刺行為，應麟那個人是真的能做出在他的洗發水裏兌脫毛膏的離譜操作的。
此外張頌詞也不樂意將自己正在研究的課題強行改變成生發藥這方面。
反正對於男人來說，發型同樣也是遮發際線的利器。
張頌詞拿出了手機，低頭開始扣字發送郵件，嘴上還不忘說道：“要我說，除了阿川身體那個奇怪的破壞和修覆並存的詭異情況，他的身體素質好到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葉綠素瞪著張頌詞，眼神頗有一種“你到底把我身體虛弱哥哥當成了什麽新時代金剛”的感覺。
八百米厚的濾鏡無法給張頌詞帶來任何感覺，後者還冷笑一聲：“你要是不信，就隨時去武器儲藏室拿一對擊劍過來陪他練練。”
葉綠素只當做自己什麽都沒聽到：“總之我哥身體沒事就好，以後每隔三五天你就要給他做一次體檢，免得出現什麽意外來不及應付。”
“已經在做了。”張頌詞打葉屹川身體出現情況後，經常給他做體檢，報告上的身體穩定度，從出現癥狀到現在，一直保持著直線平衡，說他能打死一頭牛的話可不是開玩笑。
那是實打實的陳述句。
至於葉屹川的意見，在其他人看來就是沒有意見。
反正只要用“你是不是想讓我們擔心死”的眼神看著他，就算他不會做出舉雙手投降的動作，也可以任由他們為所欲為。
“素素，我記得你劇組的拍攝還沒結束，難道不需要回去工作嗎？”葉屹川實在不想繼續和自己身體有關的話題。
有時也會產生，當初要是直接把吐血的情況偽裝成吐番茄醬，是不是會好一點的想法。
然後就會被a3直白開懟：【是您說的，葉家主從來都不會偽裝掩飾自己。】
葉家主：……
葉綠素站在原地，她看著坐在醫療室病床上的葉屹川，冷哼道：“工作歸工作，但你今天不好好躺在床上睡覺，你覺得我會不擔心你保持在這種隨時都要猝死的狀態，還繼續熬夜死不睡覺嗎？”
“限你十分鐘之內睡著，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做什麽。”
葉屹川一時之間無聲。
向來可愛彼此敬重的妹妹，會因為自己熬夜就產生曾經不存在的女王屬性……
葉屹川認栽。
他直接把病床上純白色的被子向上拉了拉，蓋住了自己。
葉綠素看著因為自己表現出壓迫力，就自覺降低個人氣勢的男人，心裏不由得又軟了下來。
——以及他拉被子蓋住自己的模樣，看起來真的有點可憐兮兮。
“睡吧。”葉綠素嘆了口氣，隨後直接當張頌詞不存在似的，拉過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將雙腿放置在椅子的擱腳處，用胳膊肘撐在腿上，捧著臉打起了瞌睡。
張頌詞見葉屹川呼吸平緩，得知這人估計就在這麽一小會的短暫時間中就已經陷入熟睡狀態，便壓了壓聲音說道：“雖然平時醫療室很少來人，但也不是說真的慘到只有一張床。這兒還有折疊床，你要是想睡的話，展開就行。”
葉綠素看了一眼只因為張頌詞說了兩句話的功夫，呼吸看起來就沒這麽平緩了的葉屹川，不由再次瞪了張頌詞一眼。
“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這話葉綠素當然沒說出來，只是醫生久違的讀懂了空氣。
反正葉綠素自己都不在意，張頌詞就聳了聳肩膀不關註了。
不過還別說，因為是醫療室，為了防止病人因為裝修問題產生可能會存在的心理問題，醫療室的采光做得很好。
自然光線側面照在已經陷入了昏睡狀態的兩人身人，相似的面容在這一刻都好看的不可思議。
張頌詞發了一會兒呆後，就輕手輕腳的離開了這件醫療室研究葉屹川帶回來的禮物去了。
空氣中屬於兩人的呼吸聲，不自覺地開始同步。
從拍賣行坐飛機回到莊園耗費了一個多小時，這期間又吃了一頓午飯，醫生體檢又浪費了一個多小時，等到在醫療室裏的兩人睡醒後，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先醒的是葉屹川。
在安靜的環境中，他的睡眠質量會很好。只不過一旦環境糟糕，葉屹川就會在半夢半醒的狀況中始終保持大腦的活躍，有時睡醒也是一副沒休息好的樣子。
葉綠素仗著年輕，熬夜的次數倒是不少。何況對於演員來說，拍夜景更是非常常見的事，葉屹川一坐起來她就跟著一塊醒了。
“哥今天晚上我們吃什麽。”腦子還沒清醒，話就先說了出來。
葉屹川看著葉綠素人稀裏糊塗的模樣，嘴角微勾，輕笑了一下道：“吃點清淡的吧。熬夜有可能長痘，要是你在接下來的拍戲過程中化妝占據的時間比拍攝還久，會氣瘋的吧。”
葉綠素打了個哈欠，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骨頭都在哢哢作響，不過精神恢覆的倒是很快，順遂的接上了葉屹川說的話。
“那好。我要一份額外的銀耳蓮子羹，少糖，加玫瑰花的那種，養顏。”
“好。”
當晚，結束了美味到讓人留戀不已的晚飯，葉屹川保持著心情愉快去了書房。
葉綠素則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漱過後，躺在床上再次睡了過去。
坐在椅子上可不是什麽好睡的，晚上還是要好好補眠。
葉屹川則是在書房中處理起白日堆積的文件和工作。
看著並未拉上窗簾的窗戶外閃爍著的萬千星子，即便一天的時間內打破了兩個習慣，他的心境也當然平和。
八年來的第一次熬夜，和第一次待在書房正式加晚班……以後又有什麽會因為身邊的人被打破的第一次呢。
“能穿越過來真是太好了。”
低聲呢喃著的清冷聲音在空氣中飄散，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次日一早，家裏的傭人簡單的給葉綠素收拾了幾件習慣穿的衣物後，莊園內的助手直接開著車就把葉綠素送到了助理王沁身邊。
王沁看著葉綠素臉上殘留下來的黑眼圈，還有些不可思議。
助理的工作她其實做得很不錯，對待藝人的關心也從來不會落下，一直之間連忙說道：“你要是這兩天沒休息好，也可以和導演再請假兩天專門休息。”
葉綠素，不，或者說葉家兄妹的基因都很好。
除了葉綠素因為拍攝人物設定的原因，需要專門塗不同顏色的口紅，平時她的皮膚好到粉底都不怎麽需要打。
像這種需要上遮瑕的黑眼圈……王沁第一時間就覺得自己的藝人搞不好是在做些什麽另類的加班，不然怎麽能累成這種樣子。
“這就不必了。”葉綠素直接擺手拒絕，“《平姐》全部劇集四十，對比隔壁的《璀璨》整整多了八集的劇情。但兩個劇組的開拍時間差不多，要是因為請假導致《平姐》拍攝完畢的時間較《璀璨》而言延遲太多，可不會是我想要的結果。”
王沁作為藝人助理的敏銳度，讓她第一時間就關註到了重點：“你想讓《平姐》和《璀璨》同期上映。為什麽？”
“我記得你之前說你進娛樂圈第一目標並不是我，你原本是打算給喬顏當助理的吧。”葉綠素道。
“我自認自己也算是個驕傲的人，不管因為什麽都不是很願意成為別人的可選項之一。我想要的是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永遠會是身邊的人的唯一選擇，因為足夠強大。”
“不是為了向誰證明什麽，只是驕傲不允許我成為備胎。就算喬顏真的很好，我也不會差。何況誰又能說《平姐》這部輕喜劇完全沒有和隔壁的《璀璨》那部都市愛情劇一較高下的可能？”
說這話的時候，葉綠素很自信，這種信任除了包含對自己努力的肯定之外，同樣也有著對葉屹川的信任。
她堅信親哥專門找的編劇不可能會給自己寫出差到哪裏去的劇本。
秦導更是她自己認可的導演，其他演員也都因為她的演技的原因被無數次的帶入故事劇情中。如果這樣還能被大眾網友明確的評價成不如喬顏，葉綠素覺得自己還不如回家賣紅薯。
啊，應該說是回家賣水果，秋天的果園收獲度可是非比尋常的高。
王沁楞在了原地。
過了一會她才說：“我原本以為你應該是不大喜歡我這個助理的。”
葉綠素腦袋上緩緩的冒出了一個問號。
“為什麽這麽想？”
王沁笑了笑說：“畢竟在這個圈子裏，說話過於直白的人在很多時候會被當成無腦的蠢貨。”
“何況我也從來沒有掩飾過，我選擇你的原因其中有一部分是——你是哥哥大人的親生妹妹。”
“我嘛，就算達不到私生飯那個級別，也是不大討人喜歡的狂熱粉絲。你平時不太關心劇組裏的其他人員，可能不知道他們很多人都在說，你不過是被我借助著用來接近哥哥大人的工具人而已。講道理，為什麽會有人覺得我接近哥哥大人的理由，是對他有什麽非分之想？”
王沁說著說著就露出了迷惑的神色。
葉綠素：……
“你是不是蠢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截止現在，在我們的相處過程中，你做到了一切助理該做到的事。因為喜歡我哥的原因才成為我的助理，這難道不能說明我哥的魅力真的很大嗎？”
“你要是把我當成那種因為哥哥名頭太大，從而覺得自己一直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的人，就有點搞笑了。”
葉綠素輕哼：“我可不會不知好歹。有人喜歡我哥，我只會覺得他魅力大。更何況就算你真的是因為我哥才決定成為我的助理，我也不會介意。反正基於這個事實的基礎，你也只會更加盡心盡力的去做自己的助理工作。”
“不然我只需要偷偷的在我哥那裏給你上點眼藥，你這個助理就會被開除，從今以後也再也沒有機會接觸到他，更何況攢下一些別人根本見不到的私照用於欣賞當屏保。”
“還有，少和那些喜歡八卦的人接觸。”葉綠素再次表現出了自己的驕傲。
“你這是我的助理，將來如果達到一定程度，可能還會成為我的專屬經紀人。被一群我連名字叫什麽都不知道的人的評價影響，你不覺得這不比你所說的‘說話過於直白的人會被當成蠢貨’更蠢嗎？”
王沁捂著自己心臟默默敗退。
不過王沁也有了對葉綠素更清晰的認知。
她這種平平無奇的助理，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覺得這種接受了多年的精英教育，什麽都見過，會跳傘，會潛水，長得還賊漂亮的女神系人士，能被她影響到的？
只會被賣了，可能還會在那裏得意的數錢吧。
“所以以後哥哥大人來探班啥的，我還能拍他的私人照嗎？”王沁時刻不忘暴露本性……當然也有藝人已經完全將自己看清，再怎麽將一些東西掩蓋下去也沒意義的想法在吧。
“……先把我送去劇組，讓化妝師給我遮一下黑眼圈再說。”
王沁開著車看著前方的路況，在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想了想還是說道：“所以小C你是真的打算讓《平姐》和《璀璨》兩部電視劇同期上映，隔空打擂臺嗎？”
葉綠素原本閉著眼睛休息，以望能緩解一下黑眼圈的動作被打斷，她睜開了眼睛，眸色明亮：“難道你覺得我會輸？”
紅燈時間結束，王沁看著視線中一望無際的藍天，平靜道：“今天天氣真好。”
《平平無奇的有錢大小姐》最後還是和《任憑他星月璀璨》同期上映了。
秦導一開始是打算避開的。
因為在他看來：“這兩部劇本身就是不同風格的，如果因為同期被觀眾拿來比較的話，肯定會各有不服。”
對比已經在圈子裏混跡了好幾年的喬顏，你葉綠素截止現在也才只拍了兩部劇。
粉絲基礎就不能比，喬顏的粉絲經過渴望生活的加成，已經兩千多萬了。
一個能在綜藝裏直接正臉滾鍵盤，完全不在乎妝容會不會搞花的明星，性格可是非常討喜的。
對比本身職業就是演員的藝人來說，在粉絲關註她專業能力的同時，粉絲同樣也會關註演員的本性。
喬顏的粉絲可是非常活躍的。
兩相對比，在拍《平姐》的這段由夏入冬的時間內，葉綠素可是連拍自拍營業都沒有。
何況滿足粉絲所求的葉綠素和葉屹川一起的合照。
所思所想永遠得不到滿足，這就造成了葉綠素的粉絲其實對她相當失望。
怎麽會有藝人不營業呢？
說自己土狗是因為開心，不過是屬於自我調侃的一種，一旦別人也說這類粉絲屬土狗或者舔狗，一直熱臉貼冷屁股什麽的，沒直接反噬葉綠素都是因為她在渴望生活裏表現的確實不錯，眾人沒法黑她的本性。但時不時踩一踩她演技的情況，倒是在微博下面越來越多。
葉綠素的演技秦導倒是有信心，可電視劇同期上映，粉絲在面臨抉擇的情況下，肯定會優先選擇主演更有保障的那一個。
這是人之常情。
“相反如果你選擇非同期上映，憑借著我的名聲，再加上你首次挑戰輕喜劇這種名頭，在宣發方面是會占據一定優勢的。吸引而來的觀眾有很大的可能會將視線放在了《平平無奇的有錢大小姐》上，而一旦觀眾的關註點在這部劇上，我就能保證他們絕對不會輕易移開視線。”
所以說為什麽一定要和喬顏打擂臺呢？
是年輕人的爭強好勝心嗎？
秦導一開始是這樣認為的，可一看到葉綠素的眼神就覺得應該不只是這樣。
他想了很多讓葉綠素不要讓兩部劇同期上映的說辭，可看著她灼熱的眼神，聽著她說的那些：“誰都知道我這一代小花裏喬顏的演技最好，我是墊底。”
“但就算是這樣，我們倆輕易也不可能同組合作。女主這種角色是絕對的，大IP改劇也不可能輕易出現雙女主的故事劇情，我也不覺得我和喬顏願意給彼此當綠葉襯托對方。這種情況下如果沒有辦法同臺比較，我在觀眾的眼裏就永遠都是比不上她的墊底。”
“喬顏不是我追逐的目標，讓那些觀眾認清我的實力，搞明白不管我加入娛樂圈的理由是什麽，空降的理由又是什麽，我都不差，也都不是他們可以隨義貼標簽的人才是。”
“我討厭‘葉屹川那樣有錢有才能的人的妹妹竟然是個漂亮蠢貨這種標簽，就一定要讓那些觀眾把他們親手貼上來的標簽，跪著撕下去！”
秦導啞然。
但他最後還是同意了讓兩部劇同期上映。
或許對於電視劇的傳播度以及賺錢的方面來說，同期上映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可對於演員來說，這是葉綠素想要的。
一個連主角都是量身定制的故事，又怎麽可能可以忽視主角的想法和追求？
秦導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直到最後控制不住的笑出聲。
他年紀不小了，五十多歲，在這個圈子裏也是很出名的，拿下了很多最佳導演獎，有時還會被人評價稱為“造星工具”。
但他還是老了。
變得圓滑，變得事故。
別人眼中的魔鬼秦導，又何嘗不是別人給打上的標簽？
他可是能在葉綠素的演技之下，沒有任何掩飾熱烈誇讚的人。
劇組裏的那些工作人員瞪大了雙眼的樣子，仿佛還在眼前，那場面光是想想都讓人覺得有些可笑。
結果他不僅接下了魔鬼導演的這種標簽，還讓標簽更加牢固的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有點可笑。
而這個比自己小了不止一倍的女孩，卻能理所當然的說著想要讓觀眾跪著將他們曾經貼上來的標簽撕下去。
此時此刻秦導才恍然想起來有問題的不是自己。
他是導演，他的目的是以最大的程度拍好一部片子，而不是每天要想盡了辦法，去壓榨幾個演技不行，又拼了命的想往他劇組裏擠的演員的魔鬼導演。
“平姐的宣發就交給我吧，這是一個優秀的故事，就算和同樣的優秀故事放在一起讓觀眾賞析，我也不覺得我們會輸。”
這是他當了多年的導演，積攢了很多的最佳導演獎項，從而被養成的驕傲。
最終平姐選擇在椰子臺上映，對比同樣選擇了另一個經常和椰子臺打擂臺上映璀璨的櫻桃臺，兩家電視臺的收視率在平常也算得上是平分秋色。
至於之後電視劇的熱播中是否會改變這一數據，秦導期待著答案的到來。
網絡上新劇的宣發，流量的爭搶，熱搜互相搶奪位置的激烈，乃至於演員本身之間的較量，全都打的熱火朝天。
觀眾們被卷入這個熱烈的漩渦時，茫然而又無措。
但也期待著。
如導演所預料的一樣，在流量的爭奪情況下，喬顏占據先天優勢，同一天上映的兩部劇，兩個電視臺的第一天收視率，櫻桃臺幾乎是以單方面的碾壓戰勝了椰子臺。
但是沒有人著急。
葉綠素不著急，秦導更是冷靜的分析櫻桃臺高於椰子臺兩倍的收視率，其中有多大的比例是來自於喬顏的個人方面，以及觀眾受新劇宣發影響。
王沁一個助理更沒什麽著急的地方，在電視劇上映以後，她反而已經開始從簡懷逸手裏接取了新的檔期活動。
王沁參考了一個人。
一個對葉綠素來說非常重要，甚至是因為對方才進入娛樂圈的人……
左裕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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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頌詞在葉屹川回到莊園後，就直接給人做了體檢。
葉綠素也有試圖讓葉屹川先休息一陣，等休息的差不多了再來。
可惜葉屹川不聽。
“早點體檢也好讓應麟安心。”
“何況莊園裏每天都會有新的工作，一天的平衡打破看起來很短暫，可只要出現了一次，再次打破也不是不可能。”
這對於有計劃，始終保持習慣的人來說可不太友好。
葉綠素氣的咬牙。
“我是管不住你了。”她不滿的說道，隨後就將註意力放在了正在盯報告的張頌詞身上，“體檢報告怎麽說？”
“沒有什麽大問題，還是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平衡。”張頌詞很快就給出了結論，他倒是想說的官方一點，但葉綠素聽不懂，時間也不等人。
說是下午六點之前就行，實際上那不過是死線的劃分。
張頌詞並不想對自己本就不是很友善的發際線，再做出什麽更不友善的背刺行為，應麟那個人是真的能做出在他的洗發水裏兌脫毛膏的離譜操作的。
此外張頌詞也不樂意將自己正在研究的課題強行改變成生發藥這方面。
反正對於男人來說，發型同樣也是遮發際線的利器。
張頌詞拿出了手機，低頭開始扣字發送郵件，嘴上還不忘說道：“要我說，除了阿川身體那個奇怪的破壞和修覆並存的詭異情況，他的身體素質好到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葉綠素瞪著張頌詞，眼神頗有一種“你到底把我身體虛弱哥哥當成了什麽新時代金剛”的感覺。
八百米厚的濾鏡無法給張頌詞帶來任何感覺，後者還冷笑一聲：“你要是不信，就隨時去武器儲藏室拿一對擊劍過來陪他練練。”
葉綠素只當做自己什麽都沒聽到：“總之我哥身體沒事就好，以後每隔三五天你就要給他做一次體檢，免得出現什麽意外來不及應付。”
“已經在做了。”張頌詞打葉屹川身體出現情況後，經常給他做體檢，報告上的身體穩定度，從出現癥狀到現在，一直保持著直線平衡，說他能打死一頭牛的話可不是開玩笑。
那是實打實的陳述句。
至於葉屹川的意見，在其他人看來就是沒有意見。
反正只要用“你是不是想讓我們擔心死”的眼神看著他，就算他不會做出舉雙手投降的動作，也可以任由他們為所欲為。
“素素，我記得你劇組的拍攝還沒結束，難道不需要回去工作嗎？”葉屹川實在不想繼續和自己身體有關的話題。
有時也會產生，當初要是直接把吐血的情況偽裝成吐番茄醬，是不是會好一點的想法。
然後就會被a3直白開懟：【是您說的，葉家主從來都不會偽裝掩飾自己。】
葉家主：……
葉綠素站在原地，她看著坐在醫療室病床上的葉屹川，冷哼道：“工作歸工作，但你今天不好好躺在床上睡覺，你覺得我會不擔心你保持在這種隨時都要猝死的狀態，還繼續熬夜死不睡覺嗎？”
“限你十分鐘之內睡著，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做什麽。”
葉屹川一時之間無聲。
向來可愛彼此敬重的妹妹，會因為自己熬夜就產生曾經不存在的女王屬性……
葉屹川認栽。
他直接把病床上純白色的被子向上拉了拉，蓋住了自己。
葉綠素看著因為自己表現出壓迫力，就自覺降低個人氣勢的男人，心裏不由得又軟了下來。
——以及他拉被子蓋住自己的模樣，看起來真的有點可憐兮兮。
“睡吧。”葉綠素嘆了口氣，隨後直接當張頌詞不存在似的，拉過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將雙腿放置在椅子的擱腳處，用胳膊肘撐在腿上，捧著臉打起了瞌睡。
張頌詞見葉屹川呼吸平緩，得知這人估計就在這麽一小會的短暫時間中就已經陷入熟睡狀態，便壓了壓聲音說道：“雖然平時醫療室很少來人，但也不是說真的慘到只有一張床。這兒還有折疊床，你要是想睡的話，展開就行。”
葉綠素看了一眼只因為張頌詞說了兩句話的功夫，呼吸看起來就沒這麽平緩了的葉屹川，不由再次瞪了張頌詞一眼。
“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這話葉綠素當然沒說出來，只是醫生久違的讀懂了空氣。
反正葉綠素自己都不在意，張頌詞就聳了聳肩膀不關註了。
不過還別說，因為是醫療室，為了防止病人因為裝修問題產生可能會存在的心理問題，醫療室的采光做得很好。
自然光線側面照在已經陷入了昏睡狀態的兩人身人，相似的面容在這一刻都好看的不可思議。
張頌詞發了一會兒呆後，就輕手輕腳的離開了這件醫療室研究葉屹川帶回來的禮物去了。
空氣中屬於兩人的呼吸聲，不自覺地開始同步。
從拍賣行坐飛機回到莊園耗費了一個多小時，這期間又吃了一頓午飯，醫生體檢又浪費了一個多小時，等到在醫療室裏的兩人睡醒後，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先醒的是葉屹川。
在安靜的環境中，他的睡眠質量會很好。只不過一旦環境糟糕，葉屹川就會在半夢半醒的狀況中始終保持大腦的活躍，有時睡醒也是一副沒休息好的樣子。
葉綠素仗著年輕，熬夜的次數倒是不少。何況對於演員來說，拍夜景更是非常常見的事，葉屹川一坐起來她就跟著一塊醒了。
“哥今天晚上我們吃什麽。”腦子還沒清醒，話就先說了出來。
葉屹川看著葉綠素人稀裏糊塗的模樣，嘴角微勾，輕笑了一下道：“吃點清淡的吧。熬夜有可能長痘，要是你在接下來的拍戲過程中化妝占據的時間比拍攝還久，會氣瘋的吧。”
葉綠素打了個哈欠，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骨頭都在哢哢作響，不過精神恢覆的倒是很快，順遂的接上了葉屹川說的話。
“那好。我要一份額外的銀耳蓮子羹，少糖，加玫瑰花的那種，養顏。”
“好。”
當晚，結束了美味到讓人留戀不已的晚飯，葉屹川保持著心情愉快去了書房。
葉綠素則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漱過後，躺在床上再次睡了過去。
坐在椅子上可不是什麽好睡的，晚上還是要好好補眠。
葉屹川則是在書房中處理起白日堆積的文件和工作。
看著並未拉上窗簾的窗戶外閃爍著的萬千星子，即便一天的時間內打破了兩個習慣，他的心境也當然平和。
八年來的第一次熬夜，和第一次待在書房正式加晚班……以後又有什麽會因為身邊的人被打破的第一次呢。
“能穿越過來真是太好了。”
低聲呢喃著的清冷聲音在空氣中飄散，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次日一早，家裏的傭人簡單的給葉綠素收拾了幾件習慣穿的衣物後，莊園內的助手直接開著車就把葉綠素送到了助理王沁身邊。
王沁看著葉綠素臉上殘留下來的黑眼圈，還有些不可思議。
助理的工作她其實做得很不錯，對待藝人的關心也從來不會落下，一直之間連忙說道：“你要是這兩天沒休息好，也可以和導演再請假兩天專門休息。”
葉綠素，不，或者說葉家兄妹的基因都很好。
除了葉綠素因為拍攝人物設定的原因，需要專門塗不同顏色的口紅，平時她的皮膚好到粉底都不怎麽需要打。
像這種需要上遮瑕的黑眼圈……王沁第一時間就覺得自己的藝人搞不好是在做些什麽另類的加班，不然怎麽能累成這種樣子。
“這就不必了。”葉綠素直接擺手拒絕，“《平姐》全部劇集四十，對比隔壁的《璀璨》整整多了八集的劇情。但兩個劇組的開拍時間差不多，要是因為請假導致《平姐》拍攝完畢的時間較《璀璨》而言延遲太多，可不會是我想要的結果。”
王沁作為藝人助理的敏銳度，讓她第一時間就關註到了重點：“你想讓《平姐》和《璀璨》同期上映。為什麽？”
“我記得你之前說你進娛樂圈第一目標並不是我，你原本是打算給喬顏當助理的吧。”葉綠素道。
“我自認自己也算是個驕傲的人，不管因為什麽都不是很願意成為別人的可選項之一。我想要的是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永遠會是身邊的人的唯一選擇，因為足夠強大。”
“不是為了向誰證明什麽，只是驕傲不允許我成為備胎。就算喬顏真的很好，我也不會差。何況誰又能說《平姐》這部輕喜劇完全沒有和隔壁的《璀璨》那部都市愛情劇一較高下的可能？”
說這話的時候，葉綠素很自信，這種信任除了包含對自己努力的肯定之外，同樣也有著對葉屹川的信任。
她堅信親哥專門找的編劇不可能會給自己寫出差到哪裏去的劇本。
秦導更是她自己認可的導演，其他演員也都因為她的演技的原因被無數次的帶入故事劇情中。如果這樣還能被大眾網友明確的評價成不如喬顏，葉綠素覺得自己還不如回家賣紅薯。
啊，應該說是回家賣水果，秋天的果園收獲度可是非比尋常的高。
王沁楞在了原地。
過了一會她才說：“我原本以為你應該是不大喜歡我這個助理的。”
葉綠素腦袋上緩緩的冒出了一個問號。
“為什麽這麽想？”
王沁笑了笑說：“畢竟在這個圈子裏，說話過於直白的人在很多時候會被當成無腦的蠢貨。”
“何況我也從來沒有掩飾過，我選擇你的原因其中有一部分是——你是哥哥大人的親生妹妹。”
“我嘛，就算達不到私生飯那個級別，也是不大討人喜歡的狂熱粉絲。你平時不太關心劇組裏的其他人員，可能不知道他們很多人都在說，你不過是被我借助著用來接近哥哥大人的工具人而已。講道理，為什麽會有人覺得我接近哥哥大人的理由，是對他有什麽非分之想？”
王沁說著說著就露出了迷惑的神色。
葉綠素：……
“你是不是蠢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截止現在，在我們的相處過程中，你做到了一切助理該做到的事。因為喜歡我哥的原因才成為我的助理，這難道不能說明我哥的魅力真的很大嗎？”
“你要是把我當成那種因為哥哥名頭太大，從而覺得自己一直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的人，就有點搞笑了。”
葉綠素輕哼：“我可不會不知好歹。有人喜歡我哥，我只會覺得他魅力大。更何況就算你真的是因為我哥才決定成為我的助理，我也不會介意。反正基於這個事實的基礎，你也只會更加盡心盡力的去做自己的助理工作。”
“不然我只需要偷偷的在我哥那裏給你上點眼藥，你這個助理就會被開除，從今以後也再也沒有機會接觸到他，更何況攢下一些別人根本見不到的私照用於欣賞當屏保。”
“還有，少和那些喜歡八卦的人接觸。”葉綠素再次表現出了自己的驕傲。
“你這是我的助理，將來如果達到一定程度，可能還會成為我的專屬經紀人。被一群我連名字叫什麽都不知道的人的評價影響，你不覺得這不比你所說的‘說話過於直白的人會被當成蠢貨’更蠢嗎？”
王沁捂著自己心臟默默敗退。
不過王沁也有了對葉綠素更清晰的認知。
她這種平平無奇的助理，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覺得這種接受了多年的精英教育，什麽都見過，會跳傘，會潛水，長得還賊漂亮的女神系人士，能被她影響到的？
只會被賣了，可能還會在那裏得意的數錢吧。
“所以以後哥哥大人來探班啥的，我還能拍他的私人照嗎？”王沁時刻不忘暴露本性……當然也有藝人已經完全將自己看清，再怎麽將一些東西掩蓋下去也沒意義的想法在吧。
“……先把我送去劇組，讓化妝師給我遮一下黑眼圈再說。”
王沁開著車看著前方的路況，在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想了想還是說道：“所以小C你是真的打算讓《平姐》和《璀璨》兩部電視劇同期上映，隔空打擂臺嗎？”
葉綠素原本閉著眼睛休息，以望能緩解一下黑眼圈的動作被打斷，她睜開了眼睛，眸色明亮：“難道你覺得我會輸？”
紅燈時間結束，王沁看著視線中一望無際的藍天，平靜道：“今天天氣真好。”
《平平無奇的有錢大小姐》最後還是和《任憑他星月璀璨》同期上映了。
秦導一開始是打算避開的。
因為在他看來：“這兩部劇本身就是不同風格的，如果因為同期被觀眾拿來比較的話，肯定會各有不服。”
對比已經在圈子裏混跡了好幾年的喬顏，你葉綠素截止現在也才只拍了兩部劇。
粉絲基礎就不能比，喬顏的粉絲經過渴望生活的加成，已經兩千多萬了。
一個能在綜藝裏直接正臉滾鍵盤，完全不在乎妝容會不會搞花的明星，性格可是非常討喜的。
對比本身職業就是演員的藝人來說，在粉絲關註她專業能力的同時，粉絲同樣也會關註演員的本性。
喬顏的粉絲可是非常活躍的。
兩相對比，在拍《平姐》的這段由夏入冬的時間內，葉綠素可是連拍自拍營業都沒有。
何況滿足粉絲所求的葉綠素和葉屹川一起的合照。
所思所想永遠得不到滿足，這就造成了葉綠素的粉絲其實對她相當失望。
怎麽會有藝人不營業呢？
說自己土狗是因為開心，不過是屬於自我調侃的一種，一旦別人也說這類粉絲屬土狗或者舔狗，一直熱臉貼冷屁股什麽的，沒直接反噬葉綠素都是因為她在渴望生活裏表現的確實不錯，眾人沒法黑她的本性。但時不時踩一踩她演技的情況，倒是在微博下面越來越多。
葉綠素的演技秦導倒是有信心，可電視劇同期上映，粉絲在面臨抉擇的情況下，肯定會優先選擇主演更有保障的那一個。
這是人之常情。
“相反如果你選擇非同期上映，憑借著我的名聲，再加上你首次挑戰輕喜劇這種名頭，在宣發方面是會占據一定優勢的。吸引而來的觀眾有很大的可能會將視線放在了《平平無奇的有錢大小姐》上，而一旦觀眾的關註點在這部劇上，我就能保證他們絕對不會輕易移開視線。”
所以說為什麽一定要和喬顏打擂臺呢？
是年輕人的爭強好勝心嗎？
秦導一開始是這樣認為的，可一看到葉綠素的眼神就覺得應該不只是這樣。
他想了很多讓葉綠素不要讓兩部劇同期上映的說辭，可看著她灼熱的眼神，聽著她說的那些：“誰都知道我這一代小花裏喬顏的演技最好，我是墊底。”
“但就算是這樣，我們倆輕易也不可能同組合作。女主這種角色是絕對的，大IP改劇也不可能輕易出現雙女主的故事劇情，我也不覺得我和喬顏願意給彼此當綠葉襯托對方。這種情況下如果沒有辦法同臺比較，我在觀眾的眼裏就永遠都是比不上她的墊底。”
“喬顏不是我追逐的目標，讓那些觀眾認清我的實力，搞明白不管我加入娛樂圈的理由是什麽，空降的理由又是什麽，我都不差，也都不是他們可以隨義貼標簽的人才是。”
“我討厭‘葉屹川那樣有錢有才能的人的妹妹竟然是個漂亮蠢貨這種標簽，就一定要讓那些觀眾把他們親手貼上來的標簽，跪著撕下去！”
秦導啞然。
但他最後還是同意了讓兩部劇同期上映。
或許對於電視劇的傳播度以及賺錢的方面來說，同期上映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可對於演員來說，這是葉綠素想要的。
一個連主角都是量身定制的故事，又怎麽可能可以忽視主角的想法和追求？
秦導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直到最後控制不住的笑出聲。
他年紀不小了，五十多歲，在這個圈子裏也是很出名的，拿下了很多最佳導演獎，有時還會被人評價稱為“造星工具”。
但他還是老了。
變得圓滑，變得事故。
別人眼中的魔鬼秦導，又何嘗不是別人給打上的標簽？
他可是能在葉綠素的演技之下，沒有任何掩飾熱烈誇讚的人。
劇組裏的那些工作人員瞪大了雙眼的樣子，仿佛還在眼前，那場面光是想想都讓人覺得有些可笑。
結果他不僅接下了魔鬼導演的這種標簽，還讓標簽更加牢固的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有點可笑。
而這個比自己小了不止一倍的女孩，卻能理所當然的說著想要讓觀眾跪著將他們曾經貼上來的標簽撕下去。
此時此刻秦導才恍然想起來有問題的不是自己。
他是導演，他的目的是以最大的程度拍好一部片子，而不是每天要想盡了辦法，去壓榨幾個演技不行，又拼了命的想往他劇組裏擠的演員的魔鬼導演。
“平姐的宣發就交給我吧，這是一個優秀的故事，就算和同樣的優秀故事放在一起讓觀眾賞析，我也不覺得我們會輸。”
這是他當了多年的導演，積攢了很多的最佳導演獎項，從而被養成的驕傲。
最終平姐選擇在椰子臺上映，對比同樣選擇了另一個經常和椰子臺打擂臺上映璀璨的櫻桃臺，兩家電視臺的收視率在平常也算得上是平分秋色。
至於之後電視劇的熱播中是否會改變這一數據，秦導期待著答案的到來。
網絡上新劇的宣發，流量的爭搶，熱搜互相搶奪位置的激烈，乃至於演員本身之間的較量，全都打的熱火朝天。
觀眾們被卷入這個熱烈的漩渦時，茫然而又無措。
但也期待著。
如導演所預料的一樣，在流量的爭奪情況下，喬顏占據先天優勢，同一天上映的兩部劇，兩個電視臺的第一天收視率，櫻桃臺幾乎是以單方面的碾壓戰勝了椰子臺。
但是沒有人著急。
葉綠素不著急，秦導更是冷靜的分析櫻桃臺高於椰子臺兩倍的收視率，其中有多大的比例是來自於喬顏的個人方面，以及觀眾受新劇宣發影響。
王沁一個助理更沒什麽著急的地方，在電視劇上映以後，她反而已經開始從簡懷逸手裏接取了新的檔期活動。
王沁參考了一個人。
一個對葉綠素來說非常重要，甚至是因為對方才進入娛樂圈的人……
左裕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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