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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二美男的二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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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二美男的二賭

花木溪回歸校園,已經是一個月後!

在這一期間,發生了許多事情,比較重要的包括:

‘省大學生秋季棒球聯賽’冠軍【成南大】、亞軍【H大】;

花木溪和輔導員派過來每天幫他補習功課的班長許秋語、學委桑妍混出了超越同學的友誼;

安昤暄在外科實習,每日代夜班,在科室裏的聲譽和口碑不是一般地好;

孫正皓對花木溪的態度依舊,對拼酒後某人早上發生的‘某事’,緘口不提;

棒球隊的隊友輪流探望,只有邱伯鳴教練沒過來表示慰問,而且放話嚴厲譴責:‘不愛惜身體的投手,不是好投手’!

總之,花木溪站在【成南大】校門口,振臂高呼:“O sole mio!!!!!”

總之,期末考試也即將到來!

傍晚,去棒球場報道的路上,李思達帶著熱情的呼喚,飛奔而至:

“木溪,該K書了~~~”

“K書啊……我覺著,經過這一個多月的修養,我很充實,不需要刻意K,就能全部通過!”花木溪信誓旦旦。

李思達石化,外加極端懷疑!終於,懷著嫉妒和不甘的心情,發出挑釁:

“賭一把怎麽樣?”

花木溪無所畏懼:“可以,我有賭必應!”

李思達豁出去了:“其他太專業的課程就不說了!你們學院的公修課物理、高數、英語、法律基礎、政治這五門,你用去年的期末卷子正式考試一次,如果全部通過,你們學院元旦前夜的新年晚會上,我跳脫衣舞,否則,我們學院新年晚會上,你跳脫衣舞!”

“噗~~~咳、咳咳……”

這是:恰好湊過來的孫正皓一口涼茶沒喝穩、嗆了喉嚨,把一多半兒噴出來,發出的聲音!

花僵硬:“脫衣舞……這個太猥瑣了吧!”

李思索:“只剩一條內褲……但必須是指定款式的!”

花爽快:“成交!”

孫正皓帥臉沈沈,左右打量個仔細,之後,惋惜:

“不太好吧!你們兩個必然有一個要脫……我壓力很大!”

花、李一人一腳飛踹過去:“關你鳥事!”

“本周六考吧!”花木溪提議。

“不行!”李思達拒絕:

“拿到去年期末考卷不要太容易,為了避免‘漏題’現象,現在就考!反正你還沒在邱柏鳴那露過面,明天再去棒球場!”

花木溪:“餵!好歹給點兒時間,讓我把政治書和法律基礎書翻一遍吧!!”

李思達:“還是那句話‘拿到去年期末考卷不要太容易,為了避免‘漏題’現象,現在就考!’”

花木溪:“簡直耍賴!現在考,我政治和法律基礎鐵不過,還賭個屁,我直接‘脫’算了!”

李思達:“某人說過‘不用K書,也能全部通過’!”

花木溪:“K書和翻書是同一個感念嗎?”

李思達:“K等於kan看,翻等於翻看,不一樣都是看嘛?!”

花木溪:“不賭了,無賴性質的賭博,沒意思!”

李思達:“某人已經說過‘成交’,之後覺著自己沒戲再反悔,有違賭博精神!飛虎,你是證人!”

當花木溪發現‘孫正皓萬分同情的目光、熾熱地盯凝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頃刻僵硬在石化狀態!

******

李思達張羅‘考試’的事宜:

“飛虎,你盯著木溪,別讓他弄到去年試題。我去打印紙質的……”

他跑兩步,又迅速折回:

“不行,還是得我親自盯著!飛虎,你去搞卷子。”

孫正皓剛離開兩步,就被李思達扯了回來:

“不行,還是得讓和木溪不熟的人去搞卷子!”

花木溪鄙視:

“李思達,你最好的兩個朋友都不信任,你不覺著悲哀麽?”

李思達表示無奈:

“凡事得分清楚是外部矛盾、還是內部矛盾。用‘一致對外’的手段處理‘內部矛盾’,被欺騙、被背叛的時候,哭天喊地都沒人同情我!”

“……”花木溪and孫正皓。

******

李思達拜托的那哥們兒很效率,晚六點之前,把試卷交到李思達手中。

買了一大包吃的喝的,在通宵教室的後部角落找了幾個幹凈整潔的位置,賭上男人‘尊嚴和榮譽’的考試正式開始!

花木溪陰抑:“先政治和法律吧,這兩門不及格,其他的也不用費勁吧啦地寫了!”

李思達把五套試卷全擺死黨面前:

“每門考試需要用到的標準時間是兩個小時,五份卷子,共十個小時,現在是晚6點20分,十個小時之後,是明天早上4點20分。這段時間之內,你愛寫哪科寫哪科。考試結束,明天我們去找任課老師做專業的批改。”

“還、還必須通宵?!”

花木溪辛苦地平息想‘暴走’的心情,轉而揪緊孫正皓的T恤領,‘淚牛滿面’:

“我現在算是明白:卓一勳那小子為啥這麽迅速地從‘憤怒男’變成‘噴淚男’了!!”

孫正皓無奈地聳聳肩膀,擠出‘惆悵’:

“見證你們倆必有一‘損’的豪賭,我壓力真的很大。”

如果,花木溪被允許登陸校園網,他會發現:有個帖子被女生的尖叫和男生的口哨頂得轟轟烈烈、如火如荼。

那個帖子就是他和李思達的打賭貼,‘立貼為證’的人是李思達委托打印試卷的哥們兒!

******

淩晨4點20分整,李思達精神奮亢地收好試卷!

花木溪拍醒孫正皓,哈氣打出滿臉淚水:

“你們倆擡我去3號樓206,第1、2節有高數,我要直接睡到下課!”

孫正皓將花木溪架到背上:“送你回寢室,高數課我替你頂上。”

李思達奮亢地奔走了:“我買點兒吃的去寢室找你,餓死了!”

******

花木溪被【S大】掠奪成光頭的腦袋已經有三四寸多長的頭發,發絲垂墜飄逸,偎在孫正皓的頸窩摩挲出輕輕的瘙癢。

人說,感情這東西,誰先認真,誰先悲催。

孫正皓在軟軟的溫暖中品味苦澀:許多許多年前,他被圍毆到慘、趴在地上不起來,被花木溪撿到背回家的時候,走路的人對背上的人只有‘施舍’的念頭吧。許多許多年之後,兩人交換了位置,走路的人對背上的人,依戀像呼吸一樣自然,就算得不到,也放不開……

******

花木溪傷痛初愈,就經歷了這場持續10個小時的熬夜‘大考’,還附帶著‘聚眾跳脫衣舞’的精神折磨,昏昏沈沈地睡到下午2點整,才猛地從床上蹦下來,瘋狂地撲向教學樓區——下午有課。

傍晚,和倆死黨重聚首!

李思達捏著試卷,一份一份地擺放到花木溪面前:

高數94,物理98,英語95,法律基礎61,政治52!

李思達:“每個分數後面都有正牌兒講師的簽字,貨真價實的專業批改、童叟無欺!”

花木溪深、深、深呼吸,狂噴:“草泥馬奔騰啊~~你先把政治擺出來會死啊!

李思達呵呵奸笑:“欣賞對手由巔峰跌倒低谷的感覺,真爽!哈哈哈……”

花木溪正式確認:經過‘整理卓一勳事件’,李思達已經扭曲了純良的性格!

******

棒球場,花木溪正式向邱柏鳴報道。

“木溪呀,知道你犯了很大的錯誤嗎?”邱柏鳴的笑容很危險。

“不愛惜身體的投手不是好投手!”花木溪將教練讓隊友帶去的訓話謹記內心。

“一個多月‘類豬’生活,完美的身體有缺陷了吧。”邱教練暧昧奸笑。

“教練,我每天堅持覆原鍛煉,身體狀況沒差到哪兒去!”花木溪自信滿滿。

“是嗎?”邱教練小有溫柔的笑意:

“去繞標準操場跑個一千圈,讓本教確認確認。”

頃刻,邱教練的聲音可聞之處,爆發出各種冷氣倒抽的唏噓——

“媽呀……”

“還活著幹嘛……”

“要是我,直接死皮賴臉地挺屍算了……”

神說:低谷是一次磨練,持續低谷是一場贖罪!

花木溪淚奔進操場的標準跑道——每圈400米長的軌跡,一圈一圈一圈……地無限延伸!

幾十圈之後,李思達遠眺那飛奔在圈圈上的疲憊身影,感慨:

“我的狠,是建立在平等基礎之上的;邱柏鳴的狠,是建立在強權和壓迫之上的。不同級別的狠,效果和震撼程度是如此之不同啊!!!”

孫正皓拎起一瓶水,決定去跑道上做撫慰工作,剛邁出步伐,卻發現: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他不是不想爭,而是太在乎,害怕徹底失去。

******

全棒球場的人,都在翹首觀望:

懷著對受罰者的無比同情,懷著對不畏強權跑去安慰受罰者的敬佩——翹首觀望!

可惜,受罰者和安撫者碰到一塊,不出一分鐘:

安撫者右手扣住受罰者的腦袋、猛然一推,受罰者大大地一個趔趄、差點兒側翻躺地;

緊接著,受罰者暴怒、飛腿踹向安撫者的胸肋,安撫者‘啪’地單手卡住飛襲的腳踝、橫腿一掃、將受罰者絆倒在地;

隨即,安撫者拍拍手上的塵土,頭也不轉地徜徉回棒球場!

全棒球場的人,都在目瞪口呆:

敢情兒,不是感人肺腑的安慰愛護,而是赤裸裸的落井下石?!

有必要追述一下‘安昤暄和花木溪在操場碰在一塊、到開打之前’,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花木溪‘呼呼呼呼’地跑著,安昤暄拎著水瓶過來了。

花木溪‘咕嘟咕嘟’邊跑邊喝水!

安昤暄陪在一旁邊跑邊詢問:

“昨天為什麽不來球場向邱柏鳴報道?這一千圈的懲罰多半是因為他知道你昨天返校,卻不見你人影!”

花木溪支支吾吾:“K、K書,要期末考了嘛,呵呵、呵……”

安昤暄眼神寒冷、笑容嘲諷:

“K書的結果就是在【音樂學院】的新年晚會上跳脫衣舞,嗯?”

倏忽,花木溪臉色紅白交織,汩汩地猛灌一口水,努力前奔,倏忽拉開與某人的距離!

安昤暄‘嗖’兩步追上,右手扣住花木溪的後腦、猛地推了出去……

然後,就有了觀眾眼裏的不和諧畫面。

“又渣又賤的魂淡!!”

花木溪趴在地上切齒磨牙、小淚飛濺,抓住跑道摳啊摳、摳啊摳……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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