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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沖動發生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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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沖動發生的…… (2)

的晚餐’。

安昤暄:“還不晚,出去吃。”

花木溪:“超累,不想跑遠路找餐館。”

安昤暄:“小區門口有家面館不錯,帶你去。”

花木溪:“那你速度出來吧。”

衣服、鑰匙、錢包……搞定,等安昤暄呼叫出發。

突然,門鈴響了。

花木溪嘀咕:“手機call下就行了唄……”

然後,唇形定格在了‘唄’上——孫正皓拎著兩個大大餐盒立在門外,酷酷的身姿映著夜燈!

“……”花木溪的腦袋剎那混亂了。

******

把孫正皓安頓在客廳,借口‘上WC’速度鉆洗手間Call安昤暄:

“那個……我還是超累,不想出去了。”

“嗯。”對方冷冷淡淡地應了一聲,就掛斷通話。

安、孫倆大仙兒撞面的危機解除!

但是,安昤暄漠不關心的聲音和態度,在花木溪心中激起強烈的失落和不滿!

好歹堅持一下,再‘嗯’……

等等!花木溪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心態,頭皮一陣發麻:搞~~這種‘純情小女生情愫’是怎嘛回事?!!

晃回客廳,孫正皓已經很不客氣地吃上了!

湊到對面座位上,打開另一個餐盒:豐盛的內容將郁悶一掃而凈:

“哦喲,窮人大放血!真舍得!”

孫正皓沒搭理他,繼續冷酷著面孔、低著頭填肚子。

“幹嘛……”花木溪瞄他:

“這麽沈默?!”

“情緒低落。”孫正皓。

“……”花木溪。

吃了一多半,花木溪耐不住沈默:

“‘低落’的原因?”

“很微妙……”孫正皓。

“能不能不玩兒深沈!”花木溪。

擡頭,黑亮亮的眼睛直接而坦率:

“想替你維護‘堅決不保送強打’的原則,卻沒辦法……”

花木溪釋然:

“你又不是捕手,不能幫我解決對方‘強打’,不是理所當然的麽!”

“安昤暄……卻可以……今天,如果他替換胖達上場比賽……完全可以讓你壓制住夏柯然。”

孫正皓微微糾結的眉頭鎖出不甘的情愫:

“才明白,為什麽他這種水準的‘強打’,會成為那麽強勢的捕手!”

心頭砰然一個震顫,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滋生流淌——花木溪卻分辨不出:這種心情是因為孫正皓、還是安昤暄而產生的。

孫正皓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安昤暄像是很早就織好了一張網,專門捕獲花木溪的網!

這個念頭在他心底激起無窮的壓力,令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再不出手、真的會失去’的危機!

“木溪,我……不想再等了。”

孫正皓盯凝住花木溪的眼睛:那睫毛裏有無限的風光——純美的、狡猾的、認真的、不羈的、正義的、邪魅的……美麗的人、善變的性格,卻一直說到做到、強勢得厲害!

此刻,那雙眼睛正閃爍出一絲不安和一絲憂慮:

“什麽……意思?”

孫正皓突然恢覆冷冷酷酷的、不要太拽的欠扁氣勢,笑:

“我……打算用‘強’的。”

花木溪一個激靈,捧了飯盒擺出防禦的格鬥姿勢,眼角吊吊地噴他:

“餵、餵,死黨這麽多年,你真說得出口!就算你說得出口,你也做不出來!就算你做得出來,你也會後悔得要死!”

“是我的總會是我的;不是我的,也曾經得到過。賭一把了。”目光和表情,淩厲而霸道。

“似乎……你現在、正在和我商量……要強暴我的事?!”花木溪有些懵。

起身,一步一步緩慢地靠近:“嗯。”

花木溪噴:“‘嗯’你個頭!這是怎麽一種局面?”

認真、平靜、慢慢的貼近,露在T恤外面的手臂和裹在衣褲裏面的軀體,在明亮的燈光下,散發出咄咄逼人的力量:

“給你半個小時心理準備。”

體格上的劣勢,受到的心理壓力,那可不是蓋的!花木溪抽搐了嘴唇,緩解透不過氣的暧昧:

“玩笑的吧?!”

“認真的。”氣勢和神色確實不像說笑。

有些慌張,脫口而出:“不行!”

“行的話,就談不上‘用強的’了。”

真的慌了:“就算是鐵哥們兒,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停住腳步、咫尺相凝望:

“我說過……是‘認真的’。”

花木溪緊繃面孔,擡頭回望!

吞口唾液,潤滑幹澀的喉嚨,餐盒舉到嘴邊,機械地扒拉進嘴巴裏,一口又一口,嚼啊嚼、嚼啊嚼……努力搜索扭轉氣氛的智慧……

終於,松口氣,將扒拉幹凈的餐盒丟桌上:“吃飽了,出去遛遛唄!”

孫正皓一本正經地看了看客廳墻壁上的掛鐘,嘴唇漸漸掛出頗具玩味的笑意:

“還有十幾分鐘,來不及散步了。還是考慮考慮,要不要洗澡、要不要劇烈反抗……”

這種感覺……太他媽惡劣了!

花木溪有種惱怒攻心的崩壞:就像突然對一個人說‘你還有半個小時的生命,還是考慮、考慮你想怎麽死吧!

找出鑰匙、翻出外套,徑直向門口,用吼的:“散步去!”

門板剛剛推開條細縫,就‘啪’地被拉回緊緊閉合了!

孫正皓溫熱的軀體貼在花木溪身後,鼻息在耳根吹起:

“有沒有覺得這十幾分鐘,比七、八年都漫長……”

花木溪默默承認:從心裏壓力方面來衡量——確實!

剛剛還很酷、很拽、很不講理的聲音,突然帶出無奈和憂郁的味道:

“我……七、八年了,一直在這麽‘漫長’地等你。沒料到,不但沒等到你靠近,反而越等越遠……”

“哢”反鎖,‘嘩啦”鑰匙和外套奪去丟到地板,冷冷的聲音裏絕望、希望和渴望混雜在一起:

“我還等個屁!”

花木溪定格在範懵的時刻,思緒淩亂!

猛然受到身體騰空的眩暈,腦袋裏出現短暫的恍惚,身體已經被拋進沙發深處,緊接著——強勁的身軀帶著狂野的體味壓了上來。

火熱的唇舌帶著滑膩的唾液,侵蝕進入,宣告對身體占有和掠奪開始,那種沖動和不顧一切卻是向靈魂深處的召喚。

恐懼……有生以來,第一次不知所措的恐懼在胸口、在腦海洶湧澎湃!

想反抗,卻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動作進行反抗;

想叫喊,卻不知道該怎樣沖開梗塞得喉嚨!

在壓制和狂吻中,花木溪的意識開始飄,飄過來飄過去,混亂的潛意識不斷地發出警告:再這麽放任下去,真的會被‘強X’掉的!

突然,身體上蠻橫而激越的撫摸停止了,口中的肆虐也溫柔了許多。

借機狠力一推,居然推出了空隙!

重重地喘息、大口大口地貪婪著空氣,上身已經被扒得坦露無餘,眼眸和面色羞惱到極致,又籠罩了巨大哀傷:

“對我……你居然真的下得了手!”

孫正皓默默地俯視、默默地將腦袋垂到下方光潔的頸窩,舒緩了身體,噴笑聲從唇齒間擠出來:

“‘下得了手’,就不會唧唧歪歪說這麽多廢話了……”

心有餘悸:“真的……只是‘玩笑’?”

笑意微然:“你以為呢?!‘強X’是直接上的事,哪會給你‘半個小時心理準備’。”

花木溪陰冷了面孔,推啊推、踹啊踹,掙紮下沙發,沖孫正皓那‘腹肌誘人’的小肚飛起就是一重腳!

“呃……”這種叫不出來的低沈呻吟,代表‘不是一般的疼痛’:“你狠~”

花木溪揪住後衣領猛拖:“泥馬~~你一超級危險人物,老子跟你正式絕交!”

孫正皓賴在沙發裏按摩‘造重襲’的小腹:

“讓我歇會兒。剛才一直在感性和理性之間掙紮,很累……”

花木溪揪緊孫正皓的後衣領堅持不懈地猛拖:

“泥馬~~你個超級危險的野獸,狂起來直接‘強X’老子,老子打不過你!”

恰好、此刻、湊巧,門鈴響了!

扔在地板上的T恤,被撕扯得幾乎不成形!

撿起摔掉灰塵,用力拉拽出能穿的效果,胡亂套上,邊走向客廳門、邊回頭用冷厲的目光威懾在沙發裏‘耍懶’的家夥!

“哪個?”吼出餘怒。

“開門!”門外頭的人物也很不友善。

這聲音?!

花木溪推開一條縫隙,然後,確認:確實是——安昤暄!

******

安昤暄視線冷冷、面孔冷冷地瞥了一眼門縫裏的花木溪,食指和中指勾著大大的保溫飯盒,隨手遞過來:

“去面館打包的削面……吃完,飯盒洗幹凈再送上去。”

心底溫暖的情愫被刺激到,擴散到面孔上、擴散到眼睛裏——

花木溪竟然覺得眼眶很酸、很澀!就像一個被欺負的孩子,在欺負他的人面前很倔強,另一個人來安慰,委屈的淚水就會止不住地流淌!

吸吸鼻子,聲音隆隆:“謝了!”

門縫推大,接過飯盒,帶進屋子!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安昤暄的眼角餘光不經意地掃見了桌上的餐盒、以及沙發上的孫正皓!

‘啪’,拉住門外的扶手,大力扯動門板,扣住花木溪的腦袋,只手一推——門和花木溪一起為他閃開一條寬闊的‘進屋之道’!

孫正皓懶洋洋地坐起,雙臂打大開掛在沙發背上,二郎腿翹成超沒素質的姿態,痞子、流氓、混混的氣質不經意展露出來!

花木溪楞楞地目送安昤暄走到沙發邊、坐進孫正皓右側的單人座,頓時有了‘淚牛滿面’的沖動!

安昤暄冷悠悠地朝他勾了勾食指:“來客人了,不想款待,起碼白開水伺候一下!”

花木溪杵在門口,徹底淩亂了!

******

白開水……是實在沒有心情端到安昤暄面前伺候著!

花木溪用淩亂的智商努力追尋‘從這尷尬到死的氣氛中解脫的’方案……

這兩位互看不爽的氣勢昭然若揭,冷冷地對峙:不互看、不互聊!

終於——花木溪……豁出去了!

從儲物櫃翻出一副撲克牌、五瓶一斤的白酒和兩個一兩的酒杯,拖張椅子,與安昤暄和孫正皓成三角形圍坐在茶幾旁。

死豬不怕開水燙:

“你們怎樣、我怎樣、我們三個怎麽樣,大家都明白,就不多廢話了。就這麽耗著,誰都不爽。這樣子吧,你們兩個玩兒幾把‘梭哈’,押註是‘對方喝幾杯酒’,底註‘一杯’。你們誰躺了,我送誰回家;躺不了的,愛在這裏呆到什麽時候都行!怎樣?”

孫正皓很蠻橫的唇形帶出張狂的笑容:

“有意思!不過,我畢竟在道上混過,賭場是常來常往的地方,所以……不知道某人敢不敢和我玩兒。”

安昤暄微微笑出輕蔑的味道:

“只希望到時候某人躺得幹脆點兒,別太固執,喝成胃出血。”

******

黑桃、紅桃、草花、方片都只留下8、9、10、J、Q、K、A,共28張牌。

不過,兩人均對花木溪表示出極度的不信任,拒絕由他發牌;

於是,人家二人輪流洗牌,洗好後由對方再切三把,發牌的時候自給自足,花木溪被涼到一邊兒全權觀賞!

第一局,孫正皓三條K敗給安昤暄四條9,輸了10杯,自覺地直接拿起酒瓶對嘴吹。

第二局,安昤暄順子敗給孫正皓四條A,自覺地灌了1瓶半。

這陣勢,看得花木溪直冒冷汗,超級霹靂無敵後悔想出這麽個損招!

第三局,孫正皓的同花敗給了安昤暄的同花順,瞇縫著懷疑的雙目灌了兩瓶。

安昤暄清冷而嘲諷地笑了笑,招呼花木溪:

“還有酒嗎?”

花木溪喉嚨緊緊地小聲嘀咕:

“再這麽猛喝……得呼叫120了。”

安昤暄將銀行卡丟給花木溪:

“去買一箱。”

只好從廚房裏搬出存貨,他拍拍酒箱子,警告:

“你們牌型不好的時候,能不能別跟著下狠註!”

孫正皓冷哼:“速度解決,不浪費時間。”

花木溪深刻反省:在淩亂狀態下的產生智慧——真的很悲催!

第四局,孫正皓依然是同花敗給了安昤暄的同花順,灌了1瓶之後,瞇縫的雙目開始由懷疑變狠戾。

此刻,花木溪也發覺了:牌局被安昤暄操控著!無論是孫正皓、還是安昤暄洗牌,安昤暄把握著牌局的動向!

怎麽會?什麽手段?

出千?不可能……吧!況且看不出使詐的方法,沒證據!

第五局,安昤暄的洗牌局、孫正皓切牌。

孫正皓依然是同花,但安昤暄卻由同花順的牌勢、最終成了散牌!

孫正皓高深莫測地一哼笑:“耍小伎倆的時候,得提防著被反噬。”

安昤暄冷著眼眸,一連灌下兩瓶半。

花木溪目瞪口呆——這,什麽人嘛都!

******

第六局,兩只牛X哼哼的人物,開始有了醉酒的征兆:安昤暄鎖緊眉頭反胃,孫正皓翻牌的手指恍惚不穩。

第四張牌後,孫正皓——QQQ加底牌X,安昤暄——AA 9加底牌X!

經過前五局的較量,曉得‘誰的手段都不遜色’,彼此大大地提防著,酒註才加到了8杯。

第五張牌後,孫正皓——QQQ10加底牌X,安昤暄——AA99加底牌X!

孫正皓歪在沙發裏叫了10杯,安昤暄強忍嘔吐的沖動跟了。

翻拍:孫正皓——三條Q對10,安昤暄——三條A對J!

28杯!幾乎三瓶!

花木溪疏忽飆升出想死的沖動!

孫正皓晃悠悠地開了瓶子往嘴巴裏傾倒的時候,花木溪奪下了瓶子,淚牛滿面:

“停吧!游戲而已,別都這麽狠好吧?!”

安昤暄晃進洗手間大吐特吐,腦袋栽入水龍頭下方、嘩啦啦澆下涼涼的水柱;

片刻,走了出來,步伐穩了許多,瑩亮的水珠順著發絲和下顎流淌到胸膛和脊背。

他慢悠悠晃到沙發邊,拎起一瓶酒,打開,遞至孫正皓面前,冷笑:

“喝了之後,再商議‘停不停’。”

孫正皓陰冷了目光,哼笑:“你玩兒牌,算計到這種地步,不累麽?”

安昤暄扯動唇角彎出嘲諷的味道:“贏了,才有資格教育別人。”

孫正皓掙紮坐起,抓過酒瓶,咕咕咚咚喝水樣……

花木溪自覺‘罪孽深重’,虔誠地懺悔著:

“哥哥們,我錯了!打住吧,再喝真的會死人的!”

“不喝可以,”

安昤暄晃悠悠走向門口,右手揮揮,朝花木溪勾勾食指,戲謔濃重:

“你上去陪我。”

“餵!兩瓶酒的施舍,就想把人帶走?”

孫正皓靠在沙發背上,腦袋大大地後仰著,將剛剛灌的酒瓶丟沙發裏,向花木溪打出再來一瓶的手勢:

“還沒完吶!”

花木溪用吼的:“把他砸昏了送醫院!”

“敢?!”孫正皓冷冷怒怒地惱火了。

安昤暄晃回去,將有酒的瓶子全部丟進箱子裏,一邊摸出手機直接Call救護車,一邊晃悠悠地用右手揮了個Bye-Bye的手勢,出門離去!

******

陪孫正皓去醫院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處理掉滿胃的烈酒,怕擾到他外婆沒敢送他回家,重新帶回自己家,塞進客房、丟到床上。

晃蕩進客廳,栽到沙發裏,軟綿綿的疲憊洶湧著、叫囂著、纏繞緊身體,苦不堪言!

“老子下午剛剛投過八局比賽好不好!”自言自語、愁緒滿胸懷。

酸軟,一動不能動!卻——睡不著!因為,還有個人放心不下!

******

果然,上來看看是正確的!

安昤暄的狀況,比預想得還糟糕——直接坐在門外、靠著門板沈睡:襯衫紐扣全部敞開散發體熱,腦袋幾乎後仰成直角,頭發蓬亂得特消頹,眼睛隱沒在長長的劉海中,嘴唇微微開啟、被酒精燙灼成緋紅緋紅的顏色……

“……”

花木溪喊他、沒喊醒,扶他、沒拖起來,一個趔趄、栽倒他腿上,然後實在懶得動彈,迷迷糊糊地、混混沌沌地——也睡了過去!

******

淩晨,夜色還重的時候,花木溪醒了,被灼熱的視線燙醒了!

和灼熱的視線交織互看了一會兒,才慢慢意識到:睡覺的姿勢居然徹底改變,變得極其暧昧!

原本:身體正面朝下,側趴在地上,腦袋和脖子枕在人家膝蓋處;

現在:身體正面朝上,斜歪在人家兩腿之間,肩膀和腦袋依靠進人家的胸膛——由於人家襯衫開敞,就演變成肌膚貼著肌膚,極其‘熱’的姿態!

花木溪尷尬,速度蹦起,擠出點兒幹笑:

“我……呵呵、呵呵呵……”

安昤暄淡出似笑非笑的揶揄,朝花木溪伸展胳膊:

“扶我起來,被壓麻了。”

尷尬在深入、尷尬在延續,虔誠地扶起,接過鑰匙,開門,恭敬地攙進去!

安昤暄晃晃悠悠的步資,引出他強烈的腹誹:壓麻了?我說是‘酒麻’還沒消退完吧!

送進沙發裏,安頓好,端上白開水伺候著,就差卑躬屈膝了:

“其實吧……你昨晚拼酒喝成那樣,我其實就是很好心地上來看看你有啥需要幫忙的,沒想到你居然睡門外邊兒……”

“然後,你不但沒把我弄進屋,反而睡到了我身上?”安昤暄。

“意外,純屬意外!”花木溪。

“過程不重要,關鍵是結果。”

“動機是必須考慮進去的因素!”花木溪。

“動機?”安昤暄用聲音、用表情嚴厲地嘲諷著:

“昨晚突然跑上來討飯吃;之後約好出去吃;很快撒謊吃過泡面懶得動彈,招惹我同情心泛濫,親自跑下去打包削面送到你手邊;我和孫正皓遭遇,你又莫名其妙地想出拼酒的損招;我身心俱疲、肝膽俱裂、沒力氣進家門的時候,又被你當做肉墊、壓在身上睡了一宿。你說,你有怎樣的‘動機’需要被考慮進去?”

在犀利的語言、無情地譴責之下,花木溪幾乎要‘自慚形穢’了:

“你說……怎麽辦吧……”

安昤暄冷漠地凝視著:這孩兒懺悔的表情糾結而真誠!

他突然彎出點兒雲淡風輕的笑意:

“算了,似乎每個環節都是我主動招來的,結果怎樣,都與你沒多大關系。”

在突如其來的、如此大肚的寬恕之下,花木溪‘自慚形穢’了:

“你別這麽說!你譴責我,我還好受點兒;你突然這麽‘上帝’,我怎麽覺著渾身發冷,對未來的遭遇,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擔憂和恐懼嘞?!”

安昤暄眼角吊吊地吹冷氣,戲謔的味道逐漸濃烈:

“你若堅持對我身體和心靈受到的創傷做出一定程度的彌補,我也不會堅持拒絕。”

花木溪:“你想怎樣?”

安昤暄:“你想怎樣?”

花木溪深呼吸,然後豁出去了:

“這樣吧,要不今晚我去面館打包削面、帶回來給你吃,然後喝四、五瓶白酒,坐到門外,你壓我身上睡一宿……怎麽樣?”

安靜、寂靜、沈寂……然後——安昤暄,噴了!抽笑抽痛了面部和胸部皮肉,擡腳朝著花木溪的屁股就踹了上去:

“滾吧!我要收拾下,上課去!”

花木溪扭扭屁股,死皮賴臉:“這麽說,哥答應這種‘償還’的方式了?”

安昤暄繼續抽笑著、猛踹:“滾!這兩天別讓我看到你!”

安昤暄失控爆笑,真乃超級難得一見的壯麗景觀!

花木溪才舍不得‘滾’,就算屁股被踹得生疼、呀呀直跳,也堅持賴著不走!

安昤暄噴笑爽夠了,安昤暄隨意撥撩兩下蓬亂的頭發,沖花木溪勾勾右手指,溫和:

“不想‘滾’,就貼過來。”

腦袋一嗡鳴,花木溪啥想法都沒有,直接跳了上去!

等他對現實情況有了意識和思考,發現:

已經跨騎在人家大腿上,從嘴唇對嘴唇的親吻,演變成嘴唇在脖頸和胸口的蠕動,而且還是自己很激烈很熱情地蠕動著人家!

花木溪‘淚牛滿胸懷’,卻沒有強行停止唇瓣對人家肌膚的渴望,濕潤著、啃噬著、沖動著……

當人家的手指將他的脊背撫摸酥麻,轉而解開褲子的束縛,進入小內褲裏,繼續探索他絕對私密的領域——

花木溪猛然揪緊人家的頭發,狠狠咬住人家胸口的緋紅,理智和良知,於這一瞬間崩壞:混亂……混亂就混亂吧!

“痛……”這是安昤暄的小乳被咬出血,惱火的呻.吟。

“泥馬~~~老子要死了~~”這是花木溪第一次被侵入哭喊的內容。

“人渣、人渣~~~~老子都被你這樣了,咬你幾口又怎樣~~~”

這是花木溪的腦袋被鉗制遠離安昤暄的身體,趴在安昤暄的壓迫之下一次次被狂亂侵入,神智模糊而叫喚出的委屈。

“唔……”

這是花木溪被翻躺了、被深入了、被放松警惕,吻進安昤暄的嘴唇、狠磨牙齒——安昤暄嘴唇和舌頭見紅,痛出的嗚咽。

於此之後,花木溪就保持‘腦袋被鉗制遠離安昤暄的任何部位,趴著接受被侵略被占有’的絕對弱勢體位,一直到‘運動’結束。

******

Y亂的氛圍尚未消散,花木溪蜷縮起內燒外痛的身體,光溜溜地窩在沙發角落瑟瑟哆嗉,面孔慘白、嘴唇顫抖,雙目汪出極度悲催和委屈的水霧!

但是,就視覺效果而言:安昤暄胸口小乳充血漲紅、其中一只還滲出血水,紅艷艷的吻痕從脖頸蔓延到腹部,頭發淩亂似被施了暴虐,下唇破損、傷口掛著血漬……

簡直,人家安昤暄才是那個受傷害的、被淩.辱的!

拇指碰碰刺痛的舌尖,帶出濃濃的鮮血——安昤暄陰冷雙目:

“下次,再這麽咬得沒輕沒重,直接弄昏了‘奸屍’!”

“變態……渣滓!”花木溪酸楚滿胸懷,抽泣、切齒痛恨。

“起來,洗澡!”安昤暄。

“不想動!從頭難受到腳!”花木溪。

攙扶、不動,橫抱、掙紮!

安昤暄從衣服堆裏摸出手機,調整到照相模式,對準花木溪,冷笑:

“三秒後,開始拍照留念。”

‘呼’地撲倒安昤暄,奪過手機,‘啪’地摔了個粉碎,然後磨著牙齒、罵罵咧咧、一瘸一拐地鉆進洗手間,嘩啦啦……水流激越!

安昤暄頂著宿醉的頭痛,以及嘴痛、舌痛、胸口痛……默默欣賞‘粉身碎骨’的手機——得手後的滋味:‘爽’是事實,但是:‘痛’不堪言!

“啪~~”洗手間爆出清晰的人肉觸地聲。

“啊!!!”花木溪悲催的叫喚嘹亮響起!

驚,沖進去查看——

花木溪腦門兒栽地板上、屁股撅起扭曲蠕動,似要掙紮站起,憤怒的低吼參雜了對痛苦的隱忍:

“我操~浴室也不鋪個防滑的墊子!!”

安昤暄隱忍著挺覆雜的沖動:“防滑拖鞋近在眼前,你不穿,光著腳不找摔麽?”

花木溪爆了,摸摸額頭磕出的血包,羞惱的淚水和著淋浴頭的噴灑——如泉湧:

“泥馬~~~不早說!躲在外面偷著樂,等著我摔趴了,跑進來嘲笑是不是?!”

安昤暄努力溫和了表情和心情,將他從浴室‘挽救’出來,擦藥水加包紮,邊無語感慨:

要不是這小子臉蛋兒極品、身材誘人,就憑這犯抽的性格和欠扁的德性,就算對其本尊喜歡到發狂、也絕對醞釀不出‘抱’他的心情!

花木溪,身體上和心靈上發生質變之後的第一天,終於——開始了!

【成南大】贏了宿敵,特別是,孫正皓將一個明顯的壞球擊成再見安打,狠狠地回敬了對手夏柯然的全壘打!

韓佳清和孫正皓聯手後,打擊陣容的強大,也一戰成名!

但是,登場出賽的主力,卻沒有一個真正開心得起來!

李思達更是愁緒滿天飛!

是他配球失誤,讓夏柯然有機可乘,不但破了花木溪無安打、無失分的完美壓制,甚至差點兒將隊伍推向失敗的泥潭!

D車回到【成南市】,衛正彬一掃疲憊,和連子輝勾肩搭背,晃蕩到邱柏鳴身邊兒:

“教練,難得幹掉死對頭【H大】,不表示表示嗎!!”

邱柏鳴暴帥的面孔被嘴巴奸笑成兩半兒:

“走吧,先去Catch搓一頓,然後卡拉ok吼幾個小時!”

從【成南一中】出來的幾只,身體瞬間石化,哢哢哢三秒之後,嗖嗖嗖~~~僵硬著身子,竄沒了影子!

很快,花木溪奔回來,拖住李思達和孫正皓,嗖嗖嗖~~~~塵土飛揚,消失在街巷遠方!

“什、什麽狀況!!”非【成南一中】畢業的人眾 。

“他們幾個高中時經常去Catch聚餐,吃膩歪了。”邱柏鳴陰陰地笑著。

“哦……”

不知底細、不明深淺的隊員們,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傻傻地跟隨邱柏鳴去了Catch!

******

各回各家!

花木溪晃蕩在孤寂的房間裏,從沒有一個人生活過 ,各個房間已經被他糟蹋得不成樣子!

從廚房儲物櫃翻出一包泡面,燒開一壺熱水,混進碗裏泡著。

突然,安昤暄外婆家潔凈整齊的畫面閃入腦海!他思忖片刻,迅速摸出鑰匙,奔向22樓!

門鈴鬧了好久,才吱嘎開了!

安昤暄套著寬松的米色家居服、頭發蓬松松翹起兩搓兒、雙眸瞇縫出怕光的細長、睫毛點綴呵欠出的水珠——這造型、這氣質,誰看了誰犯困!

“有事?”懶得整理頹廢、困倦的姿態,安昤暄斜倚門框。

“來……蹭點兒吃的、喝的。”花木溪心裏頭直嘀咕:睡得夠早、夠快、夠速度!

“自己去廚房找。”安昤暄放他進來,歪進沙發裏閉目養神。

花木溪在潔凈、整齊的廚房裏地毯式搜索;結果,由於太潔凈、整潔,也只翻出一包泡面!

頹喪地晃到門口:

“走了!”

“找到吃的喝的沒?”安昤暄保持趴睡姿勢,懶洋洋地問。

“你自己的家,你不知道有沒吃的、喝的?!好意思問我?!”花木溪餓怒了,摔門離去。

回到自己的地盤兒,面對熱氣騰騰的泡面,心裏多少有些滿足!

洗幹凈一雙筷子,準備開動,手機響了!

“吃過、喝過了麽?”安昤暄的聲音有了清醒的感覺。

“在吃垃圾面。”花木溪懷念曾經‘母愛湧動的晚餐’。

安昤暄:“還不晚,出去吃。”

花木溪:“超累,不想跑遠路找餐館。”

安昤暄:“小區門口有家面館不錯,帶你去。”

花木溪:“那你速度出來吧。”

衣服、鑰匙、錢包……搞定,等安昤暄呼叫出發。

突然,門鈴響了。

花木溪嘀咕:“手機call下就行了唄……”

然後,唇形定格在了‘唄’上——孫正皓拎著兩個大大餐盒立在門外,酷酷的身姿映著夜燈!

“……”花木溪的腦袋剎那混亂了。

******

把孫正皓安頓在客廳,借口‘上WC’速度鉆洗手間Call安昤暄:

“那個……我還是超累,不想出去了。”

“嗯。”對方冷冷淡淡地應了一聲,就掛斷通話。

安、孫倆大仙兒撞面的危機解除!

但是,安昤暄漠不關心的聲音和態度,在花木溪心中激起強烈的失落和不滿!

好歹堅持一下,再‘嗯’……

等等!花木溪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心態,頭皮一陣發麻:搞~~這種‘純情小女生情愫’是怎嘛回事?!!

晃回客廳,孫正皓已經很不客氣地吃上了!

湊到對面座位上,打開另一個餐盒:豐盛的內容將郁悶一掃而凈:

“哦喲,窮人大放血!真舍得!”

孫正皓沒搭理他,繼續冷酷著面孔、低著頭填肚子。

“幹嘛……”花木溪瞄他:

“這麽沈默?!”

“情緒低落。”孫正皓。

“……”花木溪。

吃了一多半,花木溪耐不住沈默:

“‘低落’的原因?”

“很微妙……”孫正皓。

“能不能不玩兒深沈!”花木溪。

擡頭,黑亮亮的眼睛直接而坦率:

“想替你維護‘堅決不保送強打’的原則,卻沒辦法……”

花木溪釋然:

“你又不是捕手,不能幫我解決對方‘強打’,不是理所當然的麽!”

“安昤暄……卻可以……今天,如果他替換胖達上場比賽……完全可以讓你壓制住夏柯然。”

孫正皓微微糾結的眉頭鎖出不甘的情愫:

“才明白,為什麽他這種水準的‘強打’,會成為那麽強勢的捕手!”

心頭砰然一個震顫,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滋生流淌——花木溪卻分辨不出:這種心情是因為孫正皓、還是安昤暄而產生的。

孫正皓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安昤暄像是很早就織好了一張網,專門捕獲花木溪的網!

這個念頭在他心底激起無窮的壓力,令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再不出手、真的會失去’的危機!

“木溪,我……不想再等了。”

孫正皓盯凝住花木溪的眼睛:那睫毛裏有無限的風光——純美的、狡猾的、認真的、不羈的、正義的、邪魅的……美麗的人、善變的性格,卻一直說到做到、強勢得厲害!

此刻,那雙眼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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