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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征戰【H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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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征戰【H大】 (1)

【成南市】和【H市】坐D車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周日上午9點出發,到達【H市】西南郊棒球場,還有充分的時間休閑晃蕩。

壓力是真的……巨大的!

從‘全球隊人員整體出動現場觀看比賽’的情勢,可以看出:【H大】的實力不是一般地強悍!

“木溪,左拐好吧!”李思達。

“嗯……”花木溪。

“那是右好吧!”李思達。

“……”孫正皓。

“嗯、嗯……”花木溪。

“OK,已經左右不分了!下午比賽能撐得住否?!”李思達白目。

“四年沒幹過‘主役投手’了,緊張點兒是件多麽正常的事情啊!”花木溪感慨。

“……”李思達繼續白目。

“準確點兒:四年沒正式比賽過了。”孫正皓訕笑。

“所以,緊張點兒,是件多麽正常的事情!”花木溪大感慨。

“……”李思達不停地白目。

“話說,【H市】確實漂亮,有山有水、秋風習習、波光粼粼、清香彌漫、心曠神怡……”

花木溪由衷地感慨。

李思達白眼兒翻得酸疼:

“OK,超沒下線、超沒人品、超不要臉的‘超級投手’這種神叨叨的半瘋狀態,下午的比賽超沒譜了……”

“回吧,別溜達太遠,吃過午飯,還想來個小休息……”

孫正皓‘啪’地扇了花木溪的脊梁——這手感,夠堅硬……眉頭微蹙:

“木溪,怕輸麽?”

“大概……吧?!”花木溪遠眺青黑色的山峰:不高不矮、牽牽連連、綿延很長。

孫正皓發出不屑的輕:

“輸了又怎樣?特別是:在輸贏關鍵點,堅持‘三振四棒’的‘不良投手’,你還怕輸幹嘛!”

“大概……不怕吧?!”

花木溪回眸望望孫正皓的眼睛,偽裝鎮定的神色裏飄渺著一絲茫然。

突然——

“啊~~~~我的包~~我的包~~他偷了我的錢包~~~”

“別跑~~~你跑不了~~~~”

“你還跑、還跑~~~~~”

“四個人追你一個你還敢跑~~~~~”

李思達把沒喝幾口的硬瓶飲料丟給花木溪:

“OK,顯擺、顯擺投手的社會價值吧!”

花木溪顛了顛飲料瓶、醞釀醞釀手感,擺出投球的POSE!

然而,就在瓶子即將出手的瞬間,一個貨真價實的棒球‘砰’地砸到了‘掏錢包兒’的小賊右膝蓋上!

“啊~~~~~”一聲慘叫!

“噗兒~~~”跪趴了,紅色的錢包被甩出老遠!

小賊滾地上翻來覆去,雙手緊抱膝蓋,殺豬般地‘吟叫’個不停!

圍追上去的一個Lady和三個爺們兒訥訥地,不明情況、不知所措,其中一個幡然醒悟,才定住小賊,Call了警察、Call了救護車。

花木溪回追棒球飛過的軌跡——遠遠地,是一個少年挺拔的背影,運動服背上印著【H大】的標志!

“OK,居然是蘇依貝那小子,下午我們真的有可能悲劇!”

李思達遠目少年的背影,大大地聳了聳肩膀表示遺憾。

孫正皓的眼眸此刻黑亮得厲害,冷酷的表情帶出渾身上下囂張、狂野的氣場!

“是何人物?!”花木溪純純地指指遠去的少年。

“‘全國高中棒球聯賽’冠軍隊【上杭市】六中的王牌投手,和我們同年級。今年我們【五中】和他們【六中】冠亞軍爭霸賽,飛虎被他壓制得也只打出兩支二壘安打……”

李思達突然繼續白目:

“木溪,高中三年,你該不會真的當了三年‘棒球隱士’,聯賽的事一概不聞、不問、不知道?”

花木溪無辜地感慨:

“越關註、越傷感,所以‘眼不見為凈’。”

“不參賽、不關註……OK!!下午我們真的要悲劇了!”李思達遭受到強烈的昏厥感。

“放心,這次……我會用一支再見安打結束比賽。”

孫正皓冷酷酷地笑出狂妄的樣子,不要太欠扁!

“‘全壘打’的念頭都沒……呀……”花木溪開始強烈地感悟到:下午,真的要……壓力了!

******

雖然是‘省賽’,但是,全國八強水準的正規賽,讓觀眾席爆滿了!

“木溪!”

賽前幾分鐘,邱柏鳴當著全棒球隊成員的面兒,對花木溪單獨訓話,笑容誇張地大,而且帶著殘忍的冷酷:

“別太難看了!”

“教練……”花木溪純純地抿抿嘴唇:

“請別在我幼小的心靈上施加更多的壓力!”

“……”除邱柏鳴和花木溪外其他人等。

邱柏鳴滿意地搓了搓下巴,哼笑:

“不在意有的沒的的、亂七八糟的一些東西就好!去吧!”

“……”除邱柏鳴和花木溪外其他人等。

播報在繼續:

韓佳清——三棒二壘手,元正皓——四棒游擊手……

“元正皓?”

“誰呀?”

“我們的人?”

“我們有叫元正皓的?”

“只有‘孫正皓’,沒有元正皓……”

“不會吧,首發名單寫錯‘姓’了?”

“……”孫正皓、花木溪和李思達一個比一個沈默。

邱柏鳴若有所思地瞇縫勁眼睛,盯著孫正皓審度、審度、審度……

好吧,正規賽是需要身份證和學生證的!

孫正皓本人沒什麽反應,其他不相幹的隊友很‘識時務’地管好了自己的嘴巴。

播報在繼續:

花木溪——五棒投手,李思達——六棒捕手……

播報在繼續:

【H大】棒球隊,姚芝翼——一棒一壘手……夏柯然——四棒三壘手……

“我似乎聽到了某三個非常熟悉的字,然後組成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名字?!”

花木溪突然一個驚嘆,梗直脖子,朝【H大】棒球隊的休息區張望。

“該不會是……”李思達也驚大了眼睛。

“果然……”孫正皓冷酷笑容裏的‘不可一世’更加昭著!

確實‘果然’!因為【H大】那邊兒也有一個梗足了脖子朝他們這邊兒張望的!

播報在繼續:

夏柯然——四棒三壘手……蘇依貝——九棒投手

於是,入場列隊、互示友好的時候,【H大】隊列突然蹦出個隊員,和【成南大】隊的花木溪、孫正皓分別‘熊抱’!

“前輩,還有我嘞!”李思達醋。

姚芝翼大驚訝:“你是?”

“李思達!”李思達酸。

“你確定?”姚芝翼猶如被電擊、被雷劈,裏焦外嫩、找不著北!

“前輩,我變瘦了,而已!”李思達怒。

裁判鳴哨:“閑話太多了!正式比賽,請勿聊天!”

“……”其他參賽的所有人等。

由此,比賽正式開始!!

******

第一局上,【H大】先攻,【成南大】防守。

剛開場,覆雜的心境尚未穩定,花木溪便對上了姚芝翼——【祥華中學】棒球隊的前輩,長他們一個年級,當年‘初中聯賽’一起拼勁全國四強,一起和【烏南中學】爭奪冠軍的前輩!

姚芝翼站在打手區,笑微微地做出曾經無比熟悉的暗語:

木溪,你終於‘回歸’了!

花木溪回:可惜是對手、不是隊友。

姚芝翼:手下留情哦!

花木溪:餵、餵……

姚芝翼:呵呵,來吧,讓我見識見識 ‘K書K進重點高中、重點大學’的投手水準!

花木溪:前輩,你奚落我吧?

姚芝翼:算是吧!

裁判鳴哨:“攻防雙方暗號聊天太久!嚴重警告!”

“……”其他參賽的所有人等。

“切!”花木溪蹭蹭額角的汗滴,壓低球帽,朝李思達打出配球的暗號。

李思達:姚前輩能打的球路太廣,得壓制他擊出的距離,內角下墜、越快越好!

嗖~~~~~~砰!

姚芝翼沒有揮棒,沖花木溪微微嘲笑:小兒科的把戲!木溪,做投手的覺悟不夠,會被我這‘第一棒’直接KO的!

花木溪嘎吱、嘎吱轉動右臂,松脂粉袋捏手上顛啊顛、顛啊顛……‘啪’地丟到了腳邊,氣場冷冷地朝李思達發出‘直球’的請示。

李思達很幹脆地拒絕:這是比賽,不是單挑,一沖動就‘拼了’,你說你能挺到第幾局?

花木溪固執地再次發出‘直球’的請示!

李思達不甩他,配球:內角下墜,壞球也行!

花木溪搖頭,請示‘直球’!

此刻,球場內,寂靜得詭異!投手和捕手一來一去地互對著‘搖頭’,搖得大家心神不寧!

觀眾席卻漸漸喧鬧起來,甚至出現了喝倒彩的‘口哨’!

李思達怒:花木溪,第一局第一個人你就給我亂來?!

花木溪平靜:久別重逢的前輩,讓我好好打個招呼唄!

李思達重重地吹了口氣,憤憤地自言自語:

“姚前輩的打擊水準不試探清楚,就敢‘直球’打招呼,太自信還是太白癡……敗給你了!”

李思達打出‘同意直球的’暗號:好球區右上高飛直球!

球帽壓低、再壓低,只露出纖細的下巴、滴落一顆晶瑩的汗珠!

白色的棒球帶著力量、帶著速度、帶著旋轉、帶著細微的呼嘯,在汗珠砸入泥土的瞬間——

“鐺~~~~”球棒擊中了球!

“呼”地,球斜飛向李思達,‘砰!’——猛地嵌入捕手手套!

這一球,太猛、太快、太戲劇化,球場內外專業的、看好戲的各種沒反應過來!

裁判也回味了回味才驚魂未定地喊:“O、OUT!”

心裏感慨:這才第一局第一棒好不好!

中指、無名指彎彎,大拇指、食指和小指翹翹——花木溪朝姚芝翼打招呼:

“一出局,大家加油!”

姚芝翼微楞片刻,恢覆笑容:

“胖達,木溪‘自信’的程度還是這麽欠扁!”

“他就這德行!難得,他的水準也完全夠資格‘自信得欠扁’!”李思達無奈地白目。

姚芝翼笑容很深:

“PS,我也小看你了!剛才……應該是個界外球。”

李思達在捕手面罩後面大大地笑著:

“畢竟是‘久別重逢的前輩’,我也得好好地打個招呼!”

裁判鳴哨:“正式比賽,請勿聊天!”

“……”其他參賽的所有人等。

******

第二棒,三振出局!

第三棒,右外野高飛球,接殺出局!

三出局,攻守交換!

對花木溪的議論聲迅速高漲!

觀眾席的議論——

“好球!!!”男士。

“帥啊、帥啊~~好帥啊~~~”女士。

“啊~~獸不鳥啦~~獸不鳥啊~~~~”女士。

【成南大】棒球隊的議論:

“靠!!副隊投手有這麽強力?”

“對手是【H大】好不好,打擊陣容全國四強水準的!”

“花木溪控場和單挑都這麽強,敢情兒‘投手’戰的時候在‘扮豬’?”

“‘高中聯賽’上沒見他露過面!……是吧?高中聯賽上是沒見過他吧?”

“看邱教練對他的態度,難道他曾經是【成南一中】棒球隊的‘秘密武器’?”

“秘你個頭啊!再‘秘密’,高中三年總得出場露臉好不好!”

“……”

【H大】棒球隊的議論:

“阿翼,那個投手你認得?”

“我讀初中時,棒球隊的‘當家投手’。” 姚芝翼笑微微。

“初中?”

“嗯,【祥華中學】。” 姚芝翼。

“太幼齒年代的事情記不得了!他高中在哪個學校?怎麽‘聯賽’的時候沒見過!”

“【成南一中】。” 姚芝翼。

“【成南一中】的投手不是韓佳宇嗎?”

“呵呵,大概‘為了K書K上【成南大】’沒打棒球吧!” 姚芝翼。

“靠~~”

“沒比賽數據作參考……不知道他的實力究竟能達到什麽水準?”

“分別四年,我也不清楚他究竟能達到什麽水準!不過,根據他剛才的表現,應該沒有‘廢掉’!”

“防守了,哥哥們!你們打不過,起碼得幫我守得住!”一聲清幽冷冽的催促,是——蘇依貝!

休息區急速安靜,又急速爆出各種叫嚷:

“臭屁啊,小子!”

“‘高中聯賽’冠軍隊的王牌,你可別被【成南大】籍籍無名的投手比下去!”

蘇依貝的長相、氣質和笑容都仿佛一陣清風,淡淡的、涼涼的,舒服得令人心曠神怡!

他踩上投手丘,高高豎起右手食指:

“先守下第一局,慢慢來,陪他們玩的時間還很長!”

李思達立刻嗤鼻冷哼:“最不爽蘇依貝那小子!”

“為啥?該投手各方面都挺‘正’的吧!”花木溪。

李思達哼:“所以,總感覺他那隊是好人,我們隊都是壞人!”

“……”花木溪抽了抽唇角。

******

第一局下半,【成南大】進攻,【H大】防守。

三振、三振!

二出局,壘上無人,輪到韓佳清打擊。

【H大】的捕手是裴東鳴,他瞄著韓佳清的側面,突然輕嘲:

“沒想到你會和孫正皓成為隊友。”

“我也很詫異。”韓佳清和煦了笑容。

“本該誰也不服誰,現在卻只能把‘第四棒’拱手讓給曾經的死對頭,心情不怎麽好吧?!”

“抱歉,在下沒有‘四棒情結’!”

韓佳清定在短打的姿勢上:

“在下性情隨和,在什麽位置、幹什麽活!”

“……”裴東鳴。

嗖~~~~呼——內角下墜球!

韓佳清不帶一絲猶豫,直接揮棒——鐺~~~球平著飛向三壘;

咚~~丟了球棒,人如離弦之箭沖往一壘!

“啊~~~~~~~~”三壘手居然漏接,場上、場下一片尖叫!

“靠~~~~”

“傳殺一壘啊~~~~”

“Safe!”裁判貼著韓佳清打出安全上壘的手勢!

蘇依貝望望一壘上的韓佳清、瞧瞧打擊區的孫正皓,輕輕撇了撇嘴唇,表示無奈:

“高中聯賽就很頭痛的兩只,居然湊一起了……”

捕手打出保送‘四棒’的手勢,蘇依貝放了四個壞球,造成:一、二壘有人,兩出局的局面!

******

【成南大】休息區的氣氛其實很詭異!

因為,溫芮隨意開玩笑說:“‘四棒’應該改名‘一壘王’!”

他意在影射:投手一般會保送四棒,然後哢、哢、哢……OUT掉後面的!

或者說:四棒基本上就是走上一壘,然後,站到攻守交換!

然而,安昤暄卻不冷不熱地隨意接了一句:

“我們要得分了。”

******

第一局下半,【成南大】進攻,兩出局、一二壘有人、花木溪打擊。

兩出局、之後輪到投手和捕手的擊球!

對於這種局面,攻守雙方都心平氣和地等著此局0:0結束。

蘇依貝習慣性地透出大幅度變化球,確保三振、速度結束本局。

突然,捕手裴東鳴身體一個驚顫,二壘盜三壘的暗號隨即打了出來!

可惜,球已經在慣性下不可控制地飛出了投手的手指,旋轉著、彎曲向本壘的擊球手!

花木溪不動聲色地靜止在短打的姿勢上,眼角餘光鎖定由二壘沖向三壘的韓佳清!

‘碰!’球旋進捕手手套。

“好球!”裁判判定。

刻不容緩,裴東明左膝跪地、繞過紋絲不動的花木溪,側身投球給三壘手!

韓佳清風馳電掣奔向三壘;

白球離弦之箭射向三壘手!

韓佳清撲倒滑壘;

白球砸進三壘手手套!

韓佳清右手手指觸碰到三壘;

白球在三壘手手套裏重重地按上韓佳清的左肩!

球場內外,鴉雀無聲!

攻守雙方以及數千觀眾,在寂靜中噴薄著爆發前的壓力!

裁判鳴哨:“Safe~~~”

“啊~~~~~~~~~~”

“蒼天啊~~~~~~~~~~”

“怎麽會~~~~~~~~~~~~~”

“居然會盜壘~~~~~~~~~~~”

“居然盜壘成功啦~~~~~~~~~”

“帥啊、帥啊、受不鳥地帥啊~~~~”

【成南大】休息區and【H大】休息區,一雙雙眼睛瞪酸了眼眶、一只只下巴吊的脹痛!

“我……”

“靠……”

“太亂來了!”

“第一局也敢盜壘?!”

“而且盜得還是三壘!!”

“韓佳清那小子也會玩兒這麽刺激的?”

溫芮也驚訝了笑容:

“奇襲麽?不過,木溪打不出去,三壘也是白盜,而且會遭到對方猛烈的報覆哦!”

安昤暄雲淡風輕:“想贏,也只有這次機會了。”

球場上,眾目睽睽之下,韓佳清從容的微笑像和煦的風,他踩上三壘包,拍去滿身塵土。

蘇依貝只狠狠地吹了口悶氣,通體清涼的氣場卻毫無改變!

壓低帽檐、顛過松脂粉帶,踏上投手板,悠揚的身姿、漂亮的投法,白球幹凈利落地飛過本壘板,砸進捕手手套。

花木溪依然沒有揮棒!

“好球!”裁判。

兩好球……

“加油啊~~~~”

“要把佳清送回家啊~~~”

“木溪,看你的了!!!”

隊友在吶喊,在期待著奇跡的延續。

裴東鳴:右上角高飛,避免打帶跑!

蘇依貝點頭。

花木溪活動活動肩膀和手腕,竟然——將球棒握成了長打的姿勢!

內行的人眾各種哀鳴、各種驚訝:

“長打??”

“不要把!這種時候得提高命中率的啊~~~”

“靠!不要耍帥吧,這種時候打不中,要被噓死的~~~”

似乎劍拔弩張、命懸一線般地緊迫!

球在屏息凝神中出手了,承載著一道道道道……火辣辣的目光,卡著好球區的邊緣、飛掠本壘板的右上空!

“好刁鉆的球路!”邱伯鳴陰冷地瞇縫著雙目。

絕望了!【成南大】的休息區已經開始出現微弱的嘆息聲!

這種球路太難打了!

即使打到,也是力道很弱的小滾地,很容易就被投手和一壘手抓到,把韓佳清弄死在本壘前!

“你覺著我擺長打姿勢,就只是為了耍耍帥麽?”

花木溪拽得不行的聲音猛然響起,裴東鳴乍然一驚!

瞬間,球棒揮至白球飛嘯的軌跡,卻並沒有迎著球鋒回擊,而是擊在球鋒左偏下一點——

“鐺~~~~~”一聲清脆,迅猛地貼著邊界線彈向一壘方向!

“不是高飛球!”【H大】的吼叫成一片。

韓佳清毫無猶豫地往本壘沖來!

花木溪丟棒奔向一壘;

孫正皓更是誇張,投手出手投球的時候已經離壘老遠,球被擠出平飛的時候虛虛晃晃地身影踩過二壘,直接向三壘竄去!

球場,再次沸騰了!

“界外、界外、界外……”【H大】啦啦隊。

“安打、安打、安打……”【成南大】休息區——畢竟在【H市】,【成南大】的啦啦隊沒過來!

右外野手還算鎮定地飛腿追球:“我來!”

球飛過一段距離,突然軟唧唧地‘啪’掉地上,滾啊滾、滾啊滾!

“靠~~”外野手郁悶哆嗉了腿腳,逮住滾地球,狂吼一聲將球殺向本壘!

然而——

“Safe!”本壘主裁判。

“Safe!”一壘裁判。

“Safe!”三壘裁判。

“安全回壘~~~~~”

“得分了、得分啦~”

“一、一壘安打?!!”各種沸騰、各種驚呼中!

【成南大】休息區——

溫芮笑意溫潤:“才一局而已,大家狂歡的太早了!”

“好久沒見【H大】這麽吃癟過了!!”

“一個字,爽~~~~~~~”

******

第一局,下半,【H大】對【成南大】0:1。

兩出局、一三壘有人、李思達打擊。

‘砰、砰、砰’三振出局。攻守交換!

休息區,被三振掉的李思達興奮著沖花木溪吼:

“木溪,你居然把那種右上角上飄球打成了一壘安打!”

花木溪輕輕一奸笑:

“等了他三球,終於等到而已!”

“啥?!”李思達困惑。

花木溪邊準備登場防守,邊笑陰陰地和韓佳清一擊掌:

“他只要不放右上角上飄球,我就不打;就算打,也是被封殺的料。佳清在最不可能盜壘的時候盜壘,裴東鳴又給他配了個我最渴望的球,蘇依貝也確實點兒背!”

“為啥非得‘右上角上飄球’才打?!”連子輝不解。

花木溪:

“我只能看出他投‘右上角上飄球’的小動作。三壘有人的關鍵時刻,其他球不敢打,只有賭一把運氣了!”

“……”各種驚震撼、各種無語!

******

第二局上半,【成南大】防守,【H大】第四棒夏柯然打擊。

【H大】休息區吼出吶喊:

“小柯,沒睡醒啊你,軟趴趴沒精神、沒氣勢的!!!”

“上把守三壘失誤給了韓佳清機會,這把不扳回比分,捏死你~~~”

夏柯然在打手區調整好擊球的姿態,嘟嘟囔囔地不停發牢騷:

“O啦、O啦,防守漏接又不是存心的;你們一個接個被out出局,壘上沒人我怎麽扳回比分,難不成真的打出個home run?這投手雖然臉生,一局下來,你們也見識到他的可怕程度!扳回比分、扳回比分叫喚什麽勁兒,純粹增加我的心裏負擔……”

李思達被這一串接一串的、絮絮叨叨的垃圾話念叨得幾乎崩潰 ,迅速配球:

內角上飄,壞球也ok!夏柯然Miss球的比率低於10%,如果不想保送,就別太刻意保持‘無安打’。

於是——

嗖~~~砰!裁判:“壞球!”

嗖~~~砰!裁判:“壞球!”

嗖~~~~~~~~~~很慢、很慢的——直球!

夏柯然冷冷一笑,迅猛揮棒,就在球棒接觸球的那一剎那,突然驚大了雙眸:

“怎麽可能?這種球……這種球,是職業的!絕對不是聯賽級別的投手能投出來的!”

李思達大吼:“左外野!”

“我的!”

左外野手衛正彬追逐球高飛的蹤跡,在外野和全壘打的分界線內捕獲了棒球!

裁判:“Out!”

夏柯然絮絮叨叨地貼著李思達驚訝:

“你們投手很強誒,那種把‘空氣動力學’運用到極致的直球,只有職業投手才能做到的吧!花木溪同學一定是學物理學的,距離、高度、速度、旋轉控制得分毫不差才行的吧!不對,應該是學心理學的,這樣才猜的準我什麽時候會揮棒、揮棒力量強弱、幅度大小、速度快慢……”

李思達直面裁判:

“趕緊把這小子弄走,叨叨叨念魔咒一樣的話癆,我要瘋了!”

裁判汗:“……”

******

第五棒,三振出局。第六棒,三振出局。三人出局,攻守交換!

邱伯鳴突然招手把花木溪逮到面前,笑陰陰:

“木溪啊,第一輪遭遇他們第四棒,就差點被全壘打KO,有何感想?”

花木溪用無比純潔而天真的面孔接受審判:

“教練,我們球隊練習的時候,前輩們都打不到,所以我就放心投了。現在人家【H大】的四棒差點打成Home run,我也很受打擊!”

【成南大】棒球隊的各種強打開始叫囂——

“草啊~~”

“我嘞個去~~~”

“臉蛋兒夠可愛、性格夠開朗,卻時不時的這麽嘲諷~~~”

“什麽叫‘我們球隊’的‘前輩們都打不到’,‘人家【H大】的四棒差點打成Home run’?!”

“敢情兒全是我們太肉,跟他個投手一點兒關系都沒?!”

邱伯鳴狠不起來了,忍笑:

“作為一個投手,對於剛才的危機……挺‘看得開’哈?!”

花木溪閃動清澈晶瑩的眼眸,認真地回答:

“不是‘差點兒Home run’嗎?和Home run還是有區別的吧?”

【成南大】棒球隊的各種強打開始新一輪的叫囂——

“草啊~~~~~”

“我嘞個去~~~~~”

“獸不鳥了~~”

“確實‘看得開’!”

“每次看他這麽假地‘楚楚動人’我都想撞墻~~~”

溫芮湊到安昤暄身邊,勸:

“實在忍不住,就別勉強了。”

安昤暄原本懶懶地坐在長椅上,用犀利而睿智的眼光審視著球場的瞬息萬變:

此刻,花木溪‘把壓力從自己身上轉移幹凈’的無恥行徑,令他實在忍無可忍!

隨著溫芮體貼的安撫,隱忍的沖動終於爆發安昤暄他猛然笑噴,起伏抽動的胸口,被氣壓沖擊得——不要太痛苦!

【成南大】棒球隊的各種強打靜默片刻,轟然爆發了——

“操~~~~”

“靠~~~~~”

“這叫什麽事兒~~~”

“被‘無名小投’譏諷,被‘王牌強打’嘲笑,你說我們【成南大】棒球隊還有威嚴沒有?”

“自從邱伯鳴成了代理教練,我們一步步走向混亂,由‘正劇’變成‘喜劇’再演化成‘悲劇’!”

“無恥愛耍寶的投手,總比畏畏縮縮被對手嚇怕的投手強。”

安昤暄強行鎮壓住體內肆虐的‘笑感’,起身走到騷亂的不滿中間,視線鎖定花木溪,風姿卓然、淡定如舊:

“根據‘聯賽數據’,夏柯然擊球的MISS率很低!但是,他第一次高飛球被接殺,就說明他暫時沒辦法對付木溪投的球,所以,他第二輪、甚至第三輪擊球,我們仍然安全。他和木溪正面對決的次數越多,對投球的種類和節奏越適應,安打、甚至全壘打的可能性越大。我們能不能守得住第一局意料之外的一分,就看大家能不能把比賽壓在第三輪就結束。”

李思達湊到花木溪耳邊嘀咕:

“安昤暄和夏柯然說同樣長度的話,前者如沐春風,後者如履薄冰!做人的差距怎麽這麽大呢!”

其實,此時此刻,還有一個人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那就是——孫正皓!被各種比賽、各種‘四壞球保送’,壓抑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長久積累在體內的克制和忍耐,也逐漸膨脹到了極限,噴薄欲發!

****

比賽中的【成南大】副隊,在經受了‘無名小投的譏諷’和‘王牌強打的嘲笑’之後,生猛地兇勇起來!

無論是防守還是進攻——

“【成南大】的那群怎麽突然‘打了雞血’似的!秋賽而已,需要這麽拼命麽?”裴東鳴面孔陰陰地。

蘇依貝頻頻吹動額前的發絲,涼涼的氣勢沒有多餘的波動:

“難纏的家夥好多,累呀……”

******

第四局上半,【成南大】防守,【H大】的四棒夏柯然第二輪登場打擊。

夏柯然嘀嘀咕咕地站進擊球區:

“三壘防守失誤丟分、三壘防守失誤丟分,不停地翻來覆去地說啊說,聖人也會犯錯、猴子都能從樹上掉下來,三壘手本來壓力就挺大,偶爾出個小差錯多正常!韓佳清盜壘與我無關吧,他們第五棒的一壘安打與我無關吧,這些幹嘛不考慮考慮,就會找個小把柄,指責我啊不停指責!以為多指責兩句,多給我點兒壓力,就會有直接得分的擊球了?一輪多了,每一個人上得了壘,還只會吼啊吼地指望別人,該檢討下自己……”

李思達煩:“哥,能不能趕緊打了走人!”

夏柯然若有所動,轉移話題:

“給你家投手配直球吧!他投的直球很有趣,我想多見識見識!我好好琢磨過了,我揮棒接觸球的瞬間,攪動了空氣,然後幹擾到球旋轉的方向和劃動的軌跡,才導致球棒擊球的觸點與預期不一致,球回飛的力量減弱,沒出外野線。所以,他的直球雖然很慢,但是會造成擊球點的無規律波動,很難打誒!多投幾個這樣的直球,我試試什麽樣的角度和力度才能將球棒對球的影響降低到最小……”

李思達哭了:“哥,咱君子動手不動口……”

第一球,李思達配球:左上飄,壞球也ok!

嗖~~~砰!裁判:“好球!”

夏柯然沒有揮棒:

“配直球吧,剛才那種球水準不夠誒,起碼我能打出二壘安打……”

第二球,李思達配球:左上飄,確保好球!

嗖~~~砰!裁判:“好球!”

夏柯然沒有揮棒:

“配直球吧,配直球吧,剛才那種球水準更衰,起碼我能打出三壘安打……”

李思達怒:

“你有完沒完!比賽呢、比賽呢!你覺得我會腦子進水配直球讓你練習?”

夏柯然孜孜不倦:

“你家投手很強誒,除了home run,就算我打出去,我們五棒、六棒也是直接出局的料,得不了分也沒意思。不如你配直球,我和你家投手相互試探下彼此的底線……”

第三球,李思達被魔音灌頂、唧唧歪歪整發狂了:左上直球,極限速度的!

花木溪回:不好吧,這時候和他們四棒拼速度,很累的!

李思達哭:都幹脆點兒吧,磨磨唧唧、磨磨唧唧……我要瘋了!

花木溪嘎嘰嘎嘰轉動肩膀和胳膊,右手顛滿松脂粉,微微點了點頭。

頓時,夏柯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心下正詫異著,只見投手丘上恍然出手!

他迅速凝聚眼力和臂力,然而尚來不及判斷球路,那白色的球已經披著陽光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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