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投手上位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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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投手上位戰 (3)
你了、你說怎樣就怎樣吧’！
“唱‘我的太陽’？”
“……”花木溪狠瞪。
“逗你玩兒呢！法版‘羅密歐與朱麗葉’的Aimer吧？！”
“不行！”花木溪瞪：“找個不用背歌詞的！”
“‘小星星’？”李思達瞇縫了眼睛。
“這個可以。”花木溪滿意。
“滾！！！”李思達炸了。
最終確定：李思達報名參賽——法版‘羅密歐與朱麗葉’的Aimer。
孫正皓暗地裏捏捏花木溪的手指，搓著下巴瞇眼笑：
“很期待。”
“期待個鳥兒！音樂學院的比賽好不好，專業的！哥，你能不能別老這麽看得起我！”
花木溪欲哭無淚。
“‘期待’是一回事，你唱好唱壞無所謂，太計較輸贏勝負又不是你的風格。”
孫正皓黑亮的目光簡單而坦率。
花木溪凝望這眼睛、這目光，沒來由地安心了！
******
‘投手之戰’這一天終於到了，首先激怒了一批人——秋季運動會參加棒球比賽的那批人：
“搞~~~花木溪一專業的來我們業餘賽上攪和個什麽勁兒~~~~~~”
然後又激怒了一批人——為了看安昤暄而辛苦擠到觀眾席最前排的DD和MM：
“為什麽~為什麽不讓安安上場~~~為什麽~~~~~~~~~”
緊接著有兩撥人發生了劇烈的沖突：
“安安什麽安安~~~這本來就是‘投手爭奪戰’，是我們花木溪的榮譽之戰，別吼著‘四棒’攪場子~~~~”
“不經過安昤暄的考驗算得上真正的投手嗎？！不懂滾一邊嘰歪去~~~~”
……
總之，‘投手之戰’終於開始了！
一局上半，花隊先攻……
******
一壘有人，二出局，四棒孫正皓打擊！
韓佳宇壓低帽檐，撚撚指尖上的松脂粉，朝婁元東打出‘保送與否’的詢問暗號。
婁元東：剛開局，風頭正盛，讓他涼快涼快。
“砰、砰、砰、砰’四壞球，孫正皓表無表情、慢悠悠跑上一壘。
吹口哨的、喝倒彩的……
韓佳宇冷冷地三振掉第五棒，頓時積極的歡呼聲又統治了全場！
“不愧是‘高中棒球聯賽’亞軍常駐隊伍的王牌投手……韓佳宇那小子夠水準！”
衛正彬擦去脖子裏的汗水：
“就算換主役投手沒被突然換掉，李源被取代也是最多一年的事！”
“看到沒有、看到沒有！在關鍵環節保送強打，是一個優秀投手應該具備的基本素養！”
李思達用現場版的事實教育花木溪！
“嗯、嗯！”花木溪敷衍著，輪動胳膊，上場防守：
“前輩，三振太累，小弟靠你們罩著了！”
“……”各前輩黑黢黢地無語。
果然，花木溪投的球被各種打出！
一出局，二、三壘有人，四棒打擊。
各前輩黑黢黢地吼：
“花木溪，你好歹振幾個長長勢氣！”
花木溪無辜地委屈著：
“能out人的，不止有投手噠！前輩，你們站在防守位置上，是當花瓶看的嗎？！！”
嘲諷！太嘲諷了！！！
前輩們各種叫罵著，群憤激昂！
花木溪暗號給李思達：三壘有人誒，要我保送四棒嗎？
李思達惡狠狠地回：無恥！
於是，四棒被眾望所歸地三振出局！各前輩黑黢黢地擦去冷汗。
歡呼聲震耳欲聾，‘三振四棒’的效應就是這麽地強烈！
******
兩出局，二、三壘有人，五棒韓佳清打擊。
老熟人了，兩人在正規賽上的對決卻從未有過！
韓弟弟笑意溫潤，瀟瀟灑灑地揮了揮棒，走進打擊區，玉樹臨風地一站，器宇軒昂地擺出——觸擊的pose！
畢竟是一起戰鬥過的，花木溪眼角吊吊地給韓佳清暗語：
誒？！！耍了各種帥，還以為你要長打呢！
韓佳清笑而不語。
花木溪表示‘惋惜’，隨即暗號給李思達：別管小韓，先搞三壘的！
李思達會意，回了配球暗號。
球呼嘯飛到本壘前突然迅猛地下墜，繞過球棒又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爬升，重重地砸進捕手手套，伴隨著裁判“壞球”的尾音，又‘呼’地砸回投手手套！
小球的這一系列歷程，驚訝了全場比賽的和觀賽的——包括離壘很遠、準備沖本壘的三壘跑壘員！
當球從花木溪手中飛向三壘的時候，他才回過神，恍然大悟、後知後覺、慌慌張張地回跑三壘板！
突然，一道人影噓噓晃晃地接住白球！在跑壘員滑觸三壘板的瞬間，手套夾著球壓在了他身上！
“觸、觸殺……”
三壘手——戴永寧楞楞地盯著翻到在三壘邊的跑壘員還有——孫正皓！
震驚：他一個游擊手什麽時候沖過來的？！！！
韓佳清超花木溪和煦地笑笑，卻怎麽看怎麽覺著‘寒冷’。
“out！三人出局，攻守交換！”
啊~~~~~~~~尖叫聲、歡呼聲、吶喊聲……
“前輩，知道孫正皓綽號叫‘飛虎’的原因了吧！請前輩們別再做‘花瓶’男了！”
花木溪單純善良地微笑著，卻‘狼味’十足！
“靠~~~~~”各種郁悶的發洩。
郁悶歸郁悶，那種很刺激的興奮感卻越來越濃！
韓隊穩穩當當地防守，堅固難以攻破；
花隊亂七八糟的防守，幾度出現本壘危機！
但，就是這種看似一面倒的狀況，兩隊比分一直0比0平，並且平到了第八局！
什麽原因？懂行的很明白：花木溪的控場能力遠在韓佳宇之上！
******
八局下半，花隊防守！
二壘手——蘇佳言——沒有領會到花木溪殺二壘的意思，失手漏接，導致二壘封殺失敗，更甚至三壘盜回本壘——丟了一分！
九局，韓隊已經顯出濃濃得疲憊，花隊卻個個生龍活虎！
但是，終場：韓隊以1比0勝花隊。
全局，花隊的四棒孫正皓被各種保送、沒機會出手；
韓隊的四棒被各種三振出局，韓佳清也根本沒機會和花木溪正面對決，因為每次到他打擊，花木溪都需要處理棘手的三壘跑者！
休息區，邱柏鳴問安昤暄：
“這兩個投手，你喜歡誰？”
“……”對於這個調戲式的、唐突的問題，安昤暄默著黑線。
“花木溪那小子，很對我胃口！”
邱教笑容大得誇張：
“不過，他的不安定因素卻是致命的！想當初，【祥華中學】敗給【烏蘭中學】，正是因為花木溪不肯保送你！”
安昤暄靜靜地遠望：花隊的九個人相互罵著、叫著、吵著、指責著很……歡愉！
的確：輸掉比賽的‘花隊’比贏得比賽的‘韓隊’更加其樂融融！
******
主役投手宣布後，花木溪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結果，畢竟‘投手上位賽’誰贏誰當家！
反倒是那六位前輩炸毛了：
“教練，丟分是我的失誤，算在花木溪頭上不公平！”
“我們臨時湊成的隊伍，配合不好大大影響了花木溪控場，本來我們的勝算更大！”
“教練，我們……”
“閉嘴吧都！”邱柏鳴直視花木溪的眼睛：
“誰不是臨時湊成的隊伍！配合沒有默契不是借口，輸了就是輸了！”
“是，教練！”花木溪挺胸收腹，聲音洪亮。
“木溪呀……”
語氣突然緩和，柔得跟水似的——眾人各種哆嗦——大大的笑容：
“候補投手肯不肯做？”
花木溪用坦誠的目光和表情面對：
“教練，不是我心高氣傲看不上候補投手，而是我上場比賽的願望太強烈，確定肯定一定會用各種方法詛咒韓佳宇重病重傷上不了場！”
“……”N多人唇角抽搐。
“……”韓佳宇冷冷的面孔終於受不了地做了個超長吐氣的動作。
邱柏鳴醞釀出耐心：
“成大事者要能屈能伸……”
花木溪耐心地解釋：
“我很能屈，當候補的絕對沒問題！但是打心眼兒裏詛咒主役投手也是絕對的！這樣不好吧……”
安昤暄克制上腳踹的沖動，瞥一眼花木溪，突然插話：
“教練，組兩個隊吧。輪流參賽，大家休息調整的時間的更充分。”
“……”
邱柏鳴頓時將眼睛瞇縫緊、很緊、非常緊：花木溪多麽努力才把他那幅狡詐、奸猾的面孔修煉出純潔而善良光華！
深深吸了口氣：韓佳宇是個人才，花木溪是個天才；人才很難得，天才更稀有……
深深呼了口氣：
“阿暄的建議很不錯。不過，要組一個主隊、一個副隊；關鍵比賽主隊上，不痛不癢的比賽，副隊上。怎樣啊，小木溪？”
“我主？”花木溪‘天真’地期待著。
“你副！”邱柏鳴想摔人。
“開玩笑而已！”花木溪無辜而單純地聳聳肩膀。
“滾吧！其他隊員名單，下周一公布！”
就這樣，花木溪成了副隊的主投！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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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你說怎樣就怎樣吧’！
“唱‘我的太陽’？”
“……”花木溪狠瞪。
“逗你玩兒呢！法版‘羅密歐與朱麗葉’的Aimer吧？！”
“不行！”花木溪瞪：“找個不用背歌詞的！”
“‘小星星’？”李思達瞇縫了眼睛。
“這個可以。”花木溪滿意。
“滾！！！”李思達炸了。
最終確定：李思達報名參賽——法版‘羅密歐與朱麗葉’的Aimer。
孫正皓暗地裏捏捏花木溪的手指，搓著下巴瞇眼笑：
“很期待。”
“期待個鳥兒！音樂學院的比賽好不好，專業的！哥，你能不能別老這麽看得起我！”
花木溪欲哭無淚。
“‘期待’是一回事，你唱好唱壞無所謂，太計較輸贏勝負又不是你的風格。”
孫正皓黑亮的目光簡單而坦率。
花木溪凝望這眼睛、這目光，沒來由地安心了！
******
‘投手之戰’這一天終於到了，首先激怒了一批人——秋季運動會參加棒球比賽的那批人：
“搞~~~花木溪一專業的來我們業餘賽上攪和個什麽勁兒~~~~~~”
然後又激怒了一批人——為了看安昤暄而辛苦擠到觀眾席最前排的DD和MM：
“為什麽~為什麽不讓安安上場~~~為什麽~~~~~~~~~”
緊接著有兩撥人發生了劇烈的沖突：
“安安什麽安安~~~這本來就是‘投手爭奪戰’，是我們花木溪的榮譽之戰，別吼著‘四棒’攪場子~~~~”
“不經過安昤暄的考驗算得上真正的投手嗎？！不懂滾一邊嘰歪去~~~~”
……
總之，‘投手之戰’終於開始了！
一局上半，花隊先攻……
******
一壘有人，二出局，四棒孫正皓打擊！
韓佳宇壓低帽檐，撚撚指尖上的松脂粉，朝婁元東打出‘保送與否’的詢問暗號。
婁元東：剛開局，風頭正盛，讓他涼快涼快。
“砰、砰、砰、砰’四壞球，孫正皓表無表情、慢悠悠跑上一壘。
吹口哨的、喝倒彩的……
韓佳宇冷冷地三振掉第五棒，頓時積極的歡呼聲又統治了全場！
“不愧是‘高中棒球聯賽’亞軍常駐隊伍的王牌投手……韓佳宇那小子夠水準！”
衛正彬擦去脖子裏的汗水：
“就算換主役投手沒被突然換掉，李源被取代也是最多一年的事！”
“看到沒有、看到沒有！在關鍵環節保送強打，是一個優秀投手應該具備的基本素養！”
李思達用現場版的事實教育花木溪！
“嗯、嗯！”花木溪敷衍著，輪動胳膊，上場防守：
“前輩，三振太累，小弟靠你們罩著了！”
“……”各前輩黑黢黢地無語。
果然，花木溪投的球被各種打出！
一出局，二、三壘有人，四棒打擊。
各前輩黑黢黢地吼：
“花木溪，你好歹振幾個長長勢氣！”
花木溪無辜地委屈著：
“能out人的，不止有投手噠！前輩，你們站在防守位置上，是當花瓶看的嗎？！！”
嘲諷！太嘲諷了！！！
前輩們各種叫罵著，群憤激昂！
花木溪暗號給李思達：三壘有人誒，要我保送四棒嗎？
李思達惡狠狠地回：無恥！
於是，四棒被眾望所歸地三振出局！各前輩黑黢黢地擦去冷汗。
歡呼聲震耳欲聾，‘三振四棒’的效應就是這麽地強烈！
******
兩出局，二、三壘有人，五棒韓佳清打擊。
老熟人了，兩人在正規賽上的對決卻從未有過！
韓弟弟笑意溫潤，瀟瀟灑灑地揮了揮棒，走進打擊區，玉樹臨風地一站，器宇軒昂地擺出——觸擊的pose！
畢竟是一起戰鬥過的，花木溪眼角吊吊地給韓佳清暗語：
誒？！！耍了各種帥，還以為你要長打呢！
韓佳清笑而不語。
花木溪表示‘惋惜’，隨即暗號給李思達：別管小韓，先搞三壘的！
李思達會意，回了配球暗號。
球呼嘯飛到本壘前突然迅猛地下墜，繞過球棒又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爬升，重重地砸進捕手手套，伴隨著裁判“壞球”的尾音，又‘呼’地砸回投手手套！
小球的這一系列歷程，驚訝了全場比賽的和觀賽的——包括離壘很遠、準備沖本壘的三壘跑壘員！
當球從花木溪手中飛向三壘的時候，他才回過神，恍然大悟、後知後覺、慌慌張張地回跑三壘板！
突然，一道人影噓噓晃晃地接住白球！在跑壘員滑觸三壘板的瞬間，手套夾著球壓在了他身上！
“觸、觸殺……”
三壘手——戴永寧楞楞地盯著翻到在三壘邊的跑壘員還有——孫正皓！
震驚：他一個游擊手什麽時候沖過來的？！！！
韓佳清超花木溪和煦地笑笑，卻怎麽看怎麽覺著‘寒冷’。
“out！三人出局，攻守交換！”
啊~~~~~~~~尖叫聲、歡呼聲、吶喊聲……
“前輩，知道孫正皓綽號叫‘飛虎’的原因了吧！請前輩們別再做‘花瓶’男了！”
花木溪單純善良地微笑著，卻‘狼味’十足！
“靠~~~~~”各種郁悶的發洩。
郁悶歸郁悶，那種很刺激的興奮感卻越來越濃！
韓隊穩穩當當地防守，堅固難以攻破；
花隊亂七八糟的防守，幾度出現本壘危機！
但，就是這種看似一面倒的狀況，兩隊比分一直0比0平，並且平到了第八局！
什麽原因？懂行的很明白：花木溪的控場能力遠在韓佳宇之上！
******
八局下半，花隊防守！
二壘手——蘇佳言——沒有領會到花木溪殺二壘的意思，失手漏接，導致二壘封殺失敗，更甚至三壘盜回本壘——丟了一分！
九局，韓隊已經顯出濃濃得疲憊，花隊卻個個生龍活虎！
但是，終場：韓隊以1比0勝花隊。
全局，花隊的四棒孫正皓被各種保送、沒機會出手；
韓隊的四棒被各種三振出局，韓佳清也根本沒機會和花木溪正面對決，因為每次到他打擊，花木溪都需要處理棘手的三壘跑者！
休息區，邱柏鳴問安昤暄：
“這兩個投手，你喜歡誰？”
“……”對於這個調戲式的、唐突的問題，安昤暄默著黑線。
“花木溪那小子，很對我胃口！”
邱教笑容大得誇張：
“不過，他的不安定因素卻是致命的！想當初，【祥華中學】敗給【烏蘭中學】，正是因為花木溪不肯保送你！”
安昤暄靜靜地遠望：花隊的九個人相互罵著、叫著、吵著、指責著很……歡愉！
的確：輸掉比賽的‘花隊’比贏得比賽的‘韓隊’更加其樂融融！
******
主役投手宣布後，花木溪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結果，畢竟‘投手上位賽’誰贏誰當家！
反倒是那六位前輩炸毛了：
“教練，丟分是我的失誤，算在花木溪頭上不公平！”
“我們臨時湊成的隊伍，配合不好大大影響了花木溪控場，本來我們的勝算更大！”
“教練，我們……”
“閉嘴吧都！”邱柏鳴直視花木溪的眼睛：
“誰不是臨時湊成的隊伍！配合沒有默契不是借口，輸了就是輸了！”
“是，教練！”花木溪挺胸收腹，聲音洪亮。
“木溪呀……”
語氣突然緩和，柔得跟水似的——眾人各種哆嗦——大大的笑容：
“候補投手肯不肯做？”
花木溪用坦誠的目光和表情面對：
“教練，不是我心高氣傲看不上候補投手，而是我上場比賽的願望太強烈，確定肯定一定會用各種方法詛咒韓佳宇重病重傷上不了場！”
“……”N多人唇角抽搐。
“……”韓佳宇冷冷的面孔終於受不了地做了個超長吐氣的動作。
邱柏鳴醞釀出耐心：
“成大事者要能屈能伸……”
花木溪耐心地解釋：
“我很能屈，當候補的絕對沒問題！但是打心眼兒裏詛咒主役投手也是絕對的！這樣不好吧……”
安昤暄克制上腳踹的沖動，瞥一眼花木溪，突然插話：
“教練，組兩個隊吧。輪流參賽，大家休息調整的時間的更充分。”
“……”
邱柏鳴頓時將眼睛瞇縫緊、很緊、非常緊：花木溪多麽努力才把他那幅狡詐、奸猾的面孔修煉出純潔而善良光華！
深深吸了口氣：韓佳宇是個人才，花木溪是個天才；人才很難得，天才更稀有……
深深呼了口氣：
“阿暄的建議很不錯。不過，要組一個主隊、一個副隊；關鍵比賽主隊上，不痛不癢的比賽，副隊上。怎樣啊，小木溪？”
“我主？”花木溪‘天真’地期待著。
“你副！”邱柏鳴想摔人。
“開玩笑而已！”花木溪無辜而單純地聳聳肩膀。
“滾吧！其他隊員名單，下周一公布！”
就這樣，花木溪成了副隊的主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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