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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秋季‘球類’運動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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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秋季‘球類’運動會 (1)

李思達依然在休假‘養胃’中,【成南大學】一年二度的運動會卻如火如荼地拉開了序幕!

春季運動會是賽‘田徑’的,秋季運動會是賽‘各種球’的——現在是金秋時節!

和以個人為主的田徑比賽不同,球賽是以學院為單位的團體賽;

和田徑比賽一樣,在校隊裏玩啥球的學生不允許參加和自己在校隊玩的球相同的球賽——即,專業的不允許參加業餘的,水準不同沒得打!

花木溪在三維動畫制作軟件教學課程結束後,被【土木工程學院】的學生會體育部給圈住了。

“呀?”花木溪挺驚訝,沒和這幫人打過交到。

“同學,你是咱們學院唯一一個沒有報名參加任何球賽的男生。

“難道秋季運動會是“全民必須運動?”花木溪老驚訝。

“從拍皮球、打乒乓球、沙灘排球、籃球、排球、棒球、足球等等、等等,球賽太多而玲瑯滿目,這是個‘全民必須娛樂’的賽事,不參加就太不合群了,小弟!”

體育部的幹事順手遞給花木溪一張表格:

“這是棒球賽的報名表,已經有九個正選、三個替補,規定要四個替補的,你頂上剛好夠!”

花木溪瞄著“【成南大學】秋季運動會棒球賽報名表”,心臟虛了虛:

“參加這個?我還是報個其他球賽打打醬油吧,大哥!”

“其他球賽都爆滿超員了,就棒球賽難度大、技術含量高,大家業餘起來太業餘,運動會裏一向超冷門兒!充充人數去吧,小弟!”

“我參加這個……挺不公平的吧,大哥!”花木溪心臟虛虛的。

“我們知道,強迫你參加這種不被看好、比賽跟過家家一樣圖個樂呵的棒球賽,抹殺了你在大一小新嫩裏最有潛質沖擊‘校草’的光環……但是,反正這種棒球賽大家都‘沒有最菜、只有更菜’,你不咋滴也顯不出丟人,‘準校草’光環還能帶帶人氣。而你自己也只想在運動會上打個醬油,沒有戰鬥勝利的激情,是吧,小弟!”

“……”花木溪對自己這種外露的‘光環’表示“無知”。

“‘全民必須娛樂’!小子別磨嘰,趕緊簽名,我們還忙著呢!”幹事們開始不耐煩地耍強硬。

“……”花木溪乖乖地在報名表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

花木溪在【土木工程學院】臨時湊成的垃圾雜牌‘棒球隊’裏呆了三天!

作為第四替補隊員,他也足足坐了三天冷板凳。

第四天,他見到了出院的李思達!

李思達咬著牙齒,從齒縫裏噴出語言:

“雜碎,怪不得人說‘久病床前無孝子’!我才住院幾天,你已經多久沒去露過面了??”

“……”

花木溪懶得搭理他的賤言賤語,只是他左半拉臉蛋兒腫得比住院前還‘豬頭’,不能不引起自己對他的關懷:

“怎麽又搞成‘不對稱’肥胖了?”

“靠,老子長智牙,腫了臉,張不開嘴、吃不成飯,咽口唾沫都痛得抽心好不好!”

李思達哭喪著已經清瘦了許多、許多、許多的右半邊臉:

“倆手背已經很馬蜂窩了,現在還得再被捅個五天七天的,你同情心滴有沒有!”

花木溪突然輕聲苦唱:

“遺憾是會呼吸的痛,它流在血液中來回滾動,後悔不貼心會痛,恨不懂你會痛,想見不能見最痛……”

李思達一個飛腳踹過來:

“‘痛’屁你個雜碎,老子都這樣悲催了,你還幸災樂禍~~~”

花木溪飛速閃過一串連壞踢,怒:

“哥如今在‘門外漢級別’棒球隊當替補隊員,球隊練習還明確不能缺席,哥做為大一小新嫩,規規矩矩地冷板凳都坐火熱了,哥的悲催,你能安慰一下不??”

“嘎~~”地急剎飛出去的腳,李思達糾結了幅度相差一倍多的左右臉,忍著牙和臉的劇痛唏噓:

“我聽飛虎說了!你就不能有點而骨氣,拒絕到底麽?!曾經的‘最佳投手’,混進這種業餘賽當替補,太傷名譽!”

花木溪煩瞇縫了眼睛:

“‘全民必須娛樂’,我後知後覺而已!”

李思達無奈:

“算!記得比賽的時候帽子壓低點兒、角落鉆的深點兒,替補補到底、沒人知道你是誰,就圓滿了……”

“花木溪同學,Fighting!”

“我們支持你~~~”

“就算是替補,也一定有機會上場的~~~”

……

——倆人身邊,很近地走過了一群女生。

“本學院啦啦隊的……”花木溪解釋。

“……”

李思達的表情停留在‘圓滿了’的‘了’上,豪腫的半邊臉抽抽地那個疼啊!

******

終於‘秋季運動會’停課開賽了!

作為長住醫院打吊針的病人,李思達沒有被‘全民必須娛樂’,他頂著無比傷痛的智牙和腫臉、懷著無比娛樂的心情、觀賞著一場一場無比業餘的比賽。

“胖達,你這幾周減肥效果可真夠生猛的!保持這股瘦的趨勢,用不了倆星期,你就可以擺脫‘胖達’此綽號了吧!!”

同寢室的兄弟們和李思達湊在看臺的第一排,【土木工程學院】和【文理學院】的棒球賽即將開始。

李思達從齒縫裏擠出無奈:

“要不是牙疼腫了臉,老子已經‘不要太瘦哦’!”

“呵、呵……”兄弟們語言能力變弱。

“好看的比賽許多場,我們非杵在這裏看這種技術含量太高的大冷門兒幹嘛?”兄弟甲開始疑惑。

“誒?對哦,還不是我們學院的比賽,我們來這裏看鳥啊!”兄弟乙幡然醒悟。

兄弟丙指指李思達:

“我們跟著病號,噓寒問暖的,關懷著、關懷著……就跟過來了!”

瞬時,兄弟們集體矚目李思達極度不對稱的面孔:

“我們來這裏看鳥啊?!”

“我,看朋友;你們,看姑娘!”

李思達指指列隊入球場的球員們,再指指列隊入觀眾席的啦啦隊美女們。

“噓~呼~~”口哨聲頓時此起彼伏,兄弟們已經進入另一種境界!

李思達白了他們仨一眼,痛痛地咽了口唾液,將視線鎖到花木溪的身上。

該孩兒估計已經‘自暴自棄’了,沒有穿戴遮掩面孔的工具,坦蕩蕩地露著‘寸毛兒’覆蓋的腦袋、和‘校寶’級別的帥臉,尾隨自己隊伍進入休息區,往長椅上一坐,還不忘照顧自己學院啦啦隊的女生,斜著視線朝觀眾席揮了揮手,頓時——

呼喊聲,笑鬧聲、尖叫聲……

“咱撤吧!欣賞‘看帥哥’的美女,我們很悲劇!”兄弟乙。

“呃,我們已經成為男性觀眾的主體,不合群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走吧、走吧!”兄弟丙。

“花木溪……胖達,你死黨選其他更劇烈、更激烈、更熱烈的項目,人氣長得更快好不?!”

兄弟甲對李思達之友還是頂有好感。

於是,乙和丙迅速撤離,甲留下陪李思達一起觀賽,甲的名字叫做——洛可源。

******

“嘟嘟嘟嘟……”裁判的哨聲長鳴,棒球賽正式開始。

主裁判、以及各種輔裁判全部是學校棒球隊的正式球員,其中有兩個曾經在‘七小強考核賽’上和花木溪群毆過,此時此刻,正故意、非故意地用尖刻而犀利的目光掃射向冷板凳區的花木溪!

整場比賽其實很沈悶,花木溪懶洋洋地當著替補,李思達吸溜著劇痛的半邊臉,洛可源在啦啦隊美女的吶喊聲裏打起了盹……

第八局了,突然,場面整齊地安靜了幾秒鐘,隨後——

“啊~~~~花木溪終於上場了~~~”

“~~~~~~木溪~~~~Fighting~~~”

“就知道,木溪就算是後補,也一定會上場的~~~~~”

“木溪、木溪,永不放棄~~~~~~”

“真無恥!”李思達在沸騰的女生中間,咬牙切齒。

“呀?”洛可源盹兒得正香,突然被驚,不明情況!

“他居然真敢上場!”李思達憤然。

洛可源眺望沸騰的焦點——花木溪晃悠悠地拎著球棒踩進打擊區,護耳帽扣腦袋上調整了調整,規規矩矩地擺好擊球的pose!

“誒,姿勢挺正點的嘛!”

洛可源轉念一思索,笑:

“想也是,你曾經在高中棒球界穩坐‘十大名捕’前四,你的死黨會玩兒棒球,也不稀奇。”

嗶嗶啵啵吧吧……李思達撥通孫正皓的手機:

“餵、餵餵……”

“你哪位?”嬌滴滴的女聲。

“……”李思達楞了楞,壓低聲音強忍不吼:

“孫正皓呢,讓他聽手機!”

“正皓在打網球賽呢,聽不了,你找他什麽事,我幫你轉達……”

女聲拿捏得那個柔啊、那個甜啊……

“……”李思達‘嗶’地掛了通話,起身翻了護欄就往賽場裏跳!

“餵~胖達~~你幹嘛去!!”洛可源扒上護欄,驚訝的狠!

李思達火急火燎地在眾目睽睽之下狂奔向球場的本壘:

“花木溪~~~~為了‘王牌投手’的名譽,你給我滾出來~~~~”

“同、同學~~比賽呢、比賽呢,趕緊離開~~”

各種裁判驚了眼,呼啦啦圍過去、拖住橫闖的小子往場外拽!

“‘王牌投手的名譽’……”

花木溪低低地自語輕笑:

“放心……咱現在是‘人氣’流的,不是‘技術’流的……擺擺pose而已,不會出手的……”

哪知人家隊的捕手聽見了,心裏那個鄙視加憤怒啊!起身對自己隊的投手喊:

“梁子,這家夥就是一想作秀的風騷男,滅了他!讓他再他媽苦逼耍帥!”

花木溪瞄了捕手一眼,安慰:

“別激動,本人在做自我‘嘲諷’而已,沒別的意思。”

捕手冷冷的目光充滿鄙視和輕蔑的,而且直直地站在花木溪的面前,沒有蹲回本壘捕手位的意思:

“小子,別以為業餘水準的棒球賽是你拉風、顯擺、勾美眉的平臺,我們只想認真地打球,你要出風頭,還是用別的方式吧,別侮辱了我們的態度!”

心臟重重地跳了一拍,卻沒辦法迅速回覆平靜!花木溪重新調整了握球棒的姿勢,盯住捕手的眼睛,冷:

“‘認真的態度’不是自己自足的,而是被對手逼出來的。想要我認真,讓你們的投手放馬過來吧!”

********

【文理學院】的捕手用惱怒的雙目橫橫地盯死花木溪:

“裝逼的姿勢、裝逼的臉、加上裝逼的話,你小子就是一個逼……”

“嘭!”——花木溪手上的球棒卡著‘逼’的音甩上了捕手的下巴!

寂靜!

寧靜!

死靜!

……

然後——

“啊~~~~~~~~~”

“啥~~~~~~~~~~~”

“怎嘛回事?~~~~~~~~”

“裁判、裁判~~~~~~~~~~~”

“操~~要幹群架了嗎?~~~~~~”

……

一時間,人聲鼎沸,群情激昂,特別是傷害的與被傷害的兩隊!

“花木溪那小子……”

棒球隊的前輩在裁判區無奈地翻著白眼兒:

“那小子到哪兒、哪兒有群架啊是不是!!”

但,畢竟這兩個傷害與被傷害的恩怨太莫名其妙,倆隊人馬彼此都隱忍克制,迅速匯集到本壘,相互挑釁著,在理智的邊緣徘徊!

花木溪無辜而單純地賣起了‘幼稚’:

“哥哥們,棒球比賽呢,本壘只用捕手守著呀!”

“我操~~~~”【文理】的捕手終於噴著眼淚吼出了受傷後的第一句話。

“同學,對不起哦!剛才你們家投手一個動作,我還以為他要投球呢,一激動就揮棒了。”花木溪‘太委屈’,攥著球棒緊緊張張地‘不知所措’:

“咱真沒註意到你還杵在打手區、沒回捕手位。”

“我操~~~~”【文理】的捕手終於噴著眼淚吼出了受傷後的第二句話。

然後兩隊的其他成員面面相覷、面面相覷……

再然後,此事不了了之!

畢竟——剛才是‘非暫停’時刻,【文理】的捕手確實沒呆在他‘該呆’的地方!

再再然後,【文理】換下了受傷的捕手。

“我操~~~~你他媽以後出門走路給老子小心著點兒~~~~”

【文理】的捕手在休息區噴著眼淚吼。

棒球隊的前輩在裁判區散發著感慨:

“花木溪那小子的嘲諷能力太強了!”

“嗯,‘仇恨’拉的又快又穩!”

“真不知道那小子除了臉蛋兒夠拉風,哪兒來得這麽誇張的自信在棒球上得瑟啊、得瑟啊、得瑟啊……”

“No、No、No,你別小看他,當初在[S大]投的那三個球,水準可不次誒!”

“會閃到腰的投手?靠,算了吧!業餘的,絕對業餘的!”

……

被議論的主角,已經規規矩矩地站在打手區、規規矩矩地拉開擊球的姿勢!

然而,打還是不打,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打,那麽,他作為一個相當專業的棒球手在這種超級業餘的比賽中大顯身手,將導致他顏面盡失,而聲名狼藉;

不打,那麽他將會深刻地成為隊友、和對手心目中‘裝逼的花瓶男’,而顏面盡失、聲名狼藉!

被拖出去的李思達,此刻又掙紮了回來:

“木溪,一出手成千古恨啊~~~”

“你小子就頑強的,比賽了、比賽了,趕緊的出去~~~~”裁判們。

李思達在被重新驅趕的過程中掙紮著:

“木溪~~你給我克制著,是男人就應該忍辱負重、寵辱不驚、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花木溪的胃裏反著酸水兒,決定:死了都不能打!

******

終於,比賽重新開始!

一秒、兩秒……所有觀眾都凝神屏息,期待著花木溪這“背負美男聲譽”的一擊!

“嗖~~~~”……“噗”!

寂靜!

寧靜!

死寂!

“觸、觸身球?!”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一時間,棒球場又炸開鍋、亂了套!!

被‘觸身球’報覆的花美男卻平平靜靜地丟了球棒,沒事人一樣啪嗒、啪嗒、啪嗒……地跑到了一壘,在沸騰的聲音裏沖自己的隊友揮揮手:

“零出局,一壘有人!加油了!”

寂靜!

寧靜!

死寂!

“啊~~~木溪好有啊~~~~~~各種帥、各種氣度~~~”

“……”【文理】的投手頓時沒了仇恨,因為仇恨已經轉換成了——怨念:

你個家夥能不能別在棒球賽上“個人秀”,我們想打棒球好不好,別整“星球崛起”好不!!

然而,這種純粹的‘偶像’秀,被【文理】投手的下一球徹底改變了!

【土木】的擊球手傻楞楞地看著花木溪那噓噓晃晃的身影——從一壘唰唰唰地飛到了二壘!

而這一壘到二壘的時間剛好卡在“投球出手到捕手接球”的眨眼功夫!

寂靜!

寧靜!

死寂!

尖叫、尖叫、尖叫……

“盜、盜壘?!!!”

“我靠~~~~~這種水準的棒球賽居然能看到盜壘!”

“刺激、太刺激了~~~”

花木溪站在二壘,提提鞋子上的灰,沖被拖到場外的李思達打了個暗語手勢:

“咱作為一個‘強力投手’,咱不投、不打,咱‘跑’不行嗎?”

然而,李思達早已經進入了另一種境界:

“你個雜碎~~~~都沒見你盜過壘的~~~太帥了,哥挺你~~~”

******

【文理】投手還莫名其妙地望著二壘上的花木溪:

他咋就跑那裏去了呢?他啥時候跑的呢?他跑咋恁快呢?他是專業跑短跑的嗎?太他媽賊了,找田徑高手來陰我們是吧!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我看你的腿快還是球飛得快!

於是,他陰陰地做了個投球的假動作,然後急速轉身直接把球投向二壘!

啥?!那小子居然站在二壘沒動?!——投手那個郁悶啊,特別是喝倒彩的口哨聲,美女啦啦隊的嘲笑聲……反正,投手那個郁悶啊!

怎麽辦?正常投吧,怕盜壘!投二壘牽制他吧,怕被譏笑!

突然,二壘傳來隊友的吼聲:

“準備跑了!”

趕緊轉身回傳二壘——卻又是一個無意義的牽制!

得,還是正常投吧,咱這種業餘的投牽制球,太嘲諷了!

“呼……”調整好姿勢和心態,對捕手打出‘註意盜壘’的暗語,做出投球的動作——

“啊~~~~~~~~”

頃刻間——尖叫聲、吶喊聲、加油聲此起彼伏!

等他穩住心神,那小子已經沖到了三壘!

“我靠~~~~~~~~~~~”投手驚了:

“那家夥敢情不是個‘純花瓶’!”

******

花木溪在三壘喊:

“零出局,三壘有人!加油,加油,加油!”

盜二壘、三壘還好說,畢竟投手將球砸給捕手、捕手再將球砸給二壘、三壘手,這還是段不短的時間;

但是,現在花木溪站在三壘,再‘盜’就得‘盜本壘’了!

如果沒有隊友配合、好歹將球擊出去,球直接從投手砸到捕手手上,這段時間硬沖回本壘,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

然而——

“老子讓你‘盜’~~有本事你再‘盜’,‘盜本壘’啊你‘盜、盜、盜’~~~~~~~”

投手仇恨滿滿地發洩著憤怒!

“鐺~~~~~”——二壘安打!

寂靜!

寧靜!

死靜!

……

“啊~~~~~~~”

頃刻間——尖叫聲、吶喊聲、加油聲此起彼伏!

【文理】的投手幹楞著苦逼臉,凝望著沖上二壘的擊球手,和沖回本壘的花木溪:

“……”

【土木】的擊球手站在二壘罵:

“你媽投得那叫什麽垃圾球,當我不存在啊!!”

“便宜你了還嘰歪個勁兒!” 【文理】的投手怒了。

“老子想痛痛快快地打棒球好不好,不發威你當我們隊只有花木溪一個?!”

得,“態度問題”已經徹底轉移了目標!

******

花木溪在隊友的簇擁之下回到休息區,才發現——李思達的旁邊多了個孫正皓!

而且該男正用很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瞄著自己!

當目光對上了目光,孫正皓居然迅速地丟過來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壞笑!

花木溪趕緊地奔到他們倆人面前,惱:

“幹嘛呢!突然這麽暧昧,雞皮疙瘩!”

“盜壘呀……”孫正皓盯著他的眼睛說不清道不明地笑。

“怎麽滴,我一專業投手,盜個壘,不算欺負他們吧?!”

“卡著球出手的瞬間跑,還不算欺負?!”孫正皓笑著壞壞的臉,揭露了他‘醜惡的、隱晦的、卑劣’行徑!

“木溪,雖然我挺你,但是……算了,我還是挺你!”李思達擺出fighting的姿勢。

******

不管孫正皓用怎樣鄙視的壞笑批判他用專業投手的素養“盜壘”太欺負人,花木溪算是“玩兒”定了!

幾場比賽下來,那可是——“盜無不勝”!

很迅猛地,花木溪有了一個享譽全校的稱號——“盜聖”。

中午學校餐廳,人來人往。花木溪專心致志地從孫正皓的餐盤裏挑揀青豆,突然——

“嗨,‘盜聖’!”是韓佳清。

“噗~~~~”花木溪嗆噴了,怒:

“‘盜壘王’這種綽號多有氣勢,叫什麽‘盜聖’,太嘲諷了!”

“飛虎坐你面前,你偏要扭著腦袋往我臉上噴!”

李思達抽出餐巾紙,吃牙咧嘴擦凈臉上的飯粒兒和油脂,‘啪’地丟花木溪腦袋上,氣絕。

“噗~~~”

花木溪刻意又噴了一口:

“‘盜無不勝’是你打出的標語好不!不噴你噴誰?!”

“我操你個雜碎~~~惡心死了!!” 李思達抓疊紙巾抹啊擦啊!

韓佳清將餐盤湊到了花木溪旁邊,四人同桌。

“你們另外兩位呢?”花木溪詫異,韓佳清兄弟倆和婁元東向來一出現、都出現。

“鼻梁疼,不想帶眼睛唄!和小宇一起太拉視線。”

韓佳清每每說這句話,自嘲的笑容裏多少帶著些煩躁和寂寞。

這倆雙胞胎,哥哥似乎比弟弟發育晚,高中的時候,小宇哥比小清弟矮不少!

現在,哥倆的身高也基本扯平了。那湊到一塊兒,可不走到哪兒、秀到哪兒!

“你這種困擾,一般人可體味不到!”花木溪感慨。

“人還是獨一無二的好。”李思達感慨,然後迅速被死黨白目了。

他尷尬地反省了反省:

“咳、嗯!其實吧,世界上有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也挺不錯的,呵呵呵……”

然後又迅速地被死黨白目了!

“我操!”李思達怒:

“我說什麽了我?!我什麽都不能說了?!我什麽都不說了,行不?!”

“呵呵、呵……”韓佳清開動午餐:

“‘胖達’,你現在已經和‘胖’字無關了吧。”

“還行,除了智牙的大腫臉,咱已經‘不要太瘦哦’!”李思達抽著牙疼笑。

“接木溪的爆速球,還能穩得住嗎?”韓佳清高深莫測地一莞爾。

頓時,死黨三人組的臉色,一個比一個不自在!

******

接下來的時間,各人有各人的心思。特別是李思達!

剛才,韓佳清的那句話其實意思非常明確:沒了強力的肥肉,單憑你那消瘦的身板兒,根本穩不住強勢的來球,你這‘名捕手’算是要廢了!

越想心裏越沒底兒,越尋思心裏越酸楚:咱投、投不過木溪,打、打不過正皓,作為一名無可替代的超強力捕手,才不可動搖地和他們倆個組成了棒球‘鐵三角’!

如果自己真的廢了……沒有在球場上的那份強烈的依賴,自己可真的要被他們倆‘擠出去’,而成為一個可有可無的……朋友!朋友而已!

李思達向來心思寫在臉上,也坦率地表現在行動上——

他悶聲不響地扒拉了幾口米飯,猛地起身,端著盤子獨自走人了!

韓佳清指指李思達的背影,抱歉地微微發笑:

“不好意思,我說著‘重點’了!”

孫正皓默然,收拾好餐盤緊跟了出去;

花木溪卻坐著沒動,只是用清澈的雙目對韓佳清坦蕩蕩地笑:

“所以,‘盜壘王’是我的目標。我轉型成功的話,那貨就不用這麽苦惱了!”

韓佳清毫無準備地感受到這麽一句話,心臟‘砰’地一擊,然後劇烈地狂跳了起來:

這種包容和體貼,他從來沒有品嘗過的!別說‘朋友’,就是親生的雙子兄弟,也沒有給過他……孤獨,沒來由地膨脹了、劇烈地膨脹著……

******

然而,當花木溪再次與李思達面對面的時候,那孩兒似乎已經被孫正皓教育過了!

他義正言辭地宣誓:

“木溪,肥肉沒有,還會有肌肉!你等我!”

花木溪和孫正皓面面相覷、面面相覷,噴:

“告白啊!放心、放心,都說捕手是投手的‘老婆’,咱不‘離婚’!”

孫正皓繼續噴:

“那我算什麽?”

“小三!”花木溪用清澈的雙目對孫正皓坦蕩蕩地噴笑。

“……”孫正皓無語地飈出黑線。

李思達訥了訥,突然冒出來這麽句話:

“那安昤暄呢?”

孫正皓疏忽冷酷了臉,顯然相當不爽!

花木溪順著玩笑的氣氛噴:

“小四!”

然後,他很不幸地晃動視線,發現:安昤暄和韓佳宇從近處走過!

李思達依然在休假‘養胃’中,【成南大學】一年二度的運動會卻如火如荼地拉開了序幕!

春季運動會是賽‘田徑’的,秋季運動會是賽‘各種球’的——現在是金秋時節!

和以個人為主的田徑比賽不同,球賽是以學院為單位的團體賽;

和田徑比賽一樣,在校隊裏玩啥球的學生不允許參加和自己在校隊玩的球相同的球賽——即,專業的不允許參加業餘的,水準不同沒得打!

花木溪在三維動畫制作軟件教學課程結束後,被【土木工程學院】的學生會體育部給圈住了。

“呀?”花木溪挺驚訝,沒和這幫人打過交到。

“同學,你是咱們學院唯一一個沒有報名參加任何球賽的男生。

“難道秋季運動會是“全民必須運動?”花木溪老驚訝。

“從拍皮球、打乒乓球、沙灘排球、籃球、排球、棒球、足球等等、等等,球賽太多而玲瑯滿目,這是個‘全民必須娛樂’的賽事,不參加就太不合群了,小弟!”

體育部的幹事順手遞給花木溪一張表格:

“這是棒球賽的報名表,已經有九個正選、三個替補,規定要四個替補的,你頂上剛好夠!”

花木溪瞄著“【成南大學】秋季運動會棒球賽報名表”,心臟虛了虛:

“參加這個?我還是報個其他球賽打打醬油吧,大哥!”

“其他球賽都爆滿超員了,就棒球賽難度大、技術含量高,大家業餘起來太業餘,運動會裏一向超冷門兒!充充人數去吧,小弟!”

“我參加這個……挺不公平的吧,大哥!”花木溪心臟虛虛的。

“我們知道,強迫你參加這種不被看好、比賽跟過家家一樣圖個樂呵的棒球賽,抹殺了你在大一小新嫩裏最有潛質沖擊‘校草’的光環……但是,反正這種棒球賽大家都‘沒有最菜、只有更菜’,你不咋滴也顯不出丟人,‘準校草’光環還能帶帶人氣。而你自己也只想在運動會上打個醬油,沒有戰鬥勝利的激情,是吧,小弟!”

“……”花木溪對自己這種外露的‘光環’表示“無知”。

“‘全民必須娛樂’!小子別磨嘰,趕緊簽名,我們還忙著呢!”幹事們開始不耐煩地耍強硬。

“……”花木溪乖乖地在報名表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

花木溪在【土木工程學院】臨時湊成的垃圾雜牌‘棒球隊’裏呆了三天!

作為第四替補隊員,他也足足坐了三天冷板凳。

第四天,他見到了出院的李思達!

李思達咬著牙齒,從齒縫裏噴出語言:

“雜碎,怪不得人說‘久病床前無孝子’!我才住院幾天,你已經多久沒去露過面了??”

“……”

花木溪懶得搭理他的賤言賤語,只是他左半拉臉蛋兒腫得比住院前還‘豬頭’,不能不引起自己對他的關懷:

“怎麽又搞成‘不對稱’肥胖了?”

“靠,老子長智牙,腫了臉,張不開嘴、吃不成飯,咽口唾沫都痛得抽心好不好!”

李思達哭喪著已經清瘦了許多、許多、許多的右半邊臉:

“倆手背已經很馬蜂窩了,現在還得再被捅個五天七天的,你同情心滴有沒有!”

花木溪突然輕聲苦唱:

“遺憾是會呼吸的痛,它流在血液中來回滾動,後悔不貼心會痛,恨不懂你會痛,想見不能見最痛……”

李思達一個飛腳踹過來:

“‘痛’屁你個雜碎,老子都這樣悲催了,你還幸災樂禍~~~”

花木溪飛速閃過一串連壞踢,怒:

“哥如今在‘門外漢級別’棒球隊當替補隊員,球隊練習還明確不能缺席,哥做為大一小新嫩,規規矩矩地冷板凳都坐火熱了,哥的悲催,你能安慰一下不??”

“嘎~~”地急剎飛出去的腳,李思達糾結了幅度相差一倍多的左右臉,忍著牙和臉的劇痛唏噓:

“我聽飛虎說了!你就不能有點而骨氣,拒絕到底麽?!曾經的‘最佳投手’,混進這種業餘賽當替補,太傷名譽!”

花木溪煩瞇縫了眼睛:

“‘全民必須娛樂’,我後知後覺而已!”

李思達無奈:

“算!記得比賽的時候帽子壓低點兒、角落鉆的深點兒,替補補到底、沒人知道你是誰,就圓滿了……”

“花木溪同學,Fighting!”

“我們支持你~~~”

“就算是替補,也一定有機會上場的~~~”

……

——倆人身邊,很近地走過了一群女生。

“本學院啦啦隊的……”花木溪解釋。

“……”

李思達的表情停留在‘圓滿了’的‘了’上,豪腫的半邊臉抽抽地那個疼啊!

******

終於‘秋季運動會’停課開賽了!

作為長住醫院打吊針的病人,李思達沒有被‘全民必須娛樂’,他頂著無比傷痛的智牙和腫臉、懷著無比娛樂的心情、觀賞著一場一場無比業餘的比賽。

“胖達,你這幾周減肥效果可真夠生猛的!保持這股瘦的趨勢,用不了倆星期,你就可以擺脫‘胖達’此綽號了吧!!”

同寢室的兄弟們和李思達湊在看臺的第一排,【土木工程學院】和【文理學院】的棒球賽即將開始。

李思達從齒縫裏擠出無奈:

“要不是牙疼腫了臉,老子已經‘不要太瘦哦’!”

“呵、呵……”兄弟們語言能力變弱。

“好看的比賽許多場,我們非杵在這裏看這種技術含量太高的大冷門兒幹嘛?”兄弟甲開始疑惑。

“誒?對哦,還不是我們學院的比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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