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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大學棒球隊又見考核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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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湊熱鬧?”

溫芮旋腿撂倒一軍曾經的親密隊友,蹭去晶瑩的汗珠,笑微微:

“在球場上,只要有暴力事件發生,不論原因、不論時間、不論比賽的重要程度,必須全隊出動,打完了再說理!”

“呃,那倒是……”花木溪訥訥地回歸‘海扁神界’!

但是,頭號導火索人物——孫正皓卻沒遵守‘群毆行規’,他把球棒往地上一丟,大大咧咧地晃進一軍休息區,在吶喊助威的一軍前輩堆裏找到安靜觀坐的另一個大仙——安昤暄!

“你們球場上的那隊人,也就只有打架的水準,打棒球……還是省省吧!”

孫大仙對安大神冷冽而不屑。

安大神對孫大仙淡漠一輕笑:

“你們新人不自量力的‘入隊考核賽’而已,他們幾個……足夠了。”

“‘大話’不是全靠說的,得有資本,說出來別人才會信!”

孫大仙用鼻音微微嗤笑。

“今天夏季棒球聯賽,我們‘球場上的那隊人’打進‘成南賽區總決賽’。你們想讓我和王牌投手出場,最起碼要大於等於這個水準吧?”

安大神用‘很無奈’的詢問句,微笑出濃濃的挑釁。

孫大仙飆出本質性的張狂:

“今年【高校棒球隊秋季排名賽】,由我們幾個代表【成南大】棒球隊出賽!拿到‘成南賽區冠軍的時候,再進行‘入隊考核’,怎樣?”

“……”一軍前輩的休息區,瞬間被這句聊天樣輕松的話給凍結到了絕對零度!

安大神也小感震撼一番,很速度地回覆‘相互得瑟’的對峙狀態:

“正規賽的輸贏,和‘入隊考核’不是同一級別的,代表【成南大】棒球隊出賽,是教練能夠決定的事情吧。”

“那就進行一場你‘能決定’的比賽……”

孫大仙和安大仙直勾勾地冷目對視:

“你我之間爭奪‘他’,第一次正式計較輸贏……”

“……”安大神小驚訝一下,頓時瞇縫緊雙目,在沈默中釋放著淡淡敵視的意味。

孫大仙:

“如果你拒絕,我就當作你正式‘放棄’,怎樣?”

於是乎,孫正皓昭然若揭的‘三角戀宣言’,把休息區的氣氛從‘絕對零度’唰唰唰地升騰到沸點!

“啥……啥啥~~~~~~~”

“這個一年級狂傲的小鬼居然和安昤暄喜歡同一個人,而且還不怕死地正式宣言‘爭奪戰’?”

“啥啥~~~~啥~~~~~~”

“安、安安前輩居然有喜歡的女生啦?!!!!!!”

“啥啥啥啥~~~~~~~~~~~~~”

“那、那那那那……那個竟然讓這兩號人物同時看上的牛B哼哼的妞兒是誰~~~~~~~”

……

******

安昤暄在喧囂中寂靜著,小有的動容轉瞬即逝!

終於,他笑微微,事不關己樣地淡漠:

“只有價值相等的賭註和籌碼,賭博才能成立。你認為這種‘約會’的籌碼對你、對我……重要程度是旗鼓相當的麽?”

孫正皓冷冷地盯著安昤暄,冷冷地盯著、盯啊盯啊、盯著……

喧鬧的休息區,也在兩大‘強勢而冷漠’對峙中漸漸平靜、寧靜、寂靜!

N久,孫正皓輕蔑地哼了哼鼻音,彎彎唇角、挑出一絲不屑的笑意,緩步走出這片一線危懸的僵持,繞過打成一鍋人粥的球場,走向大門。

花木溪從群扁堆裏掙紮出來,鼻青臉腫。他沖孫正皓的背影吼:

“飛虎~~我們幾個為了你被打的落花流水,你自己跑路,搞什麽~~~”

孫正皓朝身後揮揮手指,很受不了地招呼招呼:

“打成這副德性,你覺著我們還有機會晉級正式隊員麽?夾著尾巴走吧!”

助理教練和經理人已經各種氣結於心,磨牙的磨牙、咆哮的咆哮,堅定了‘這幫混球永不得入球隊’的信念!

******

總之,‘晉級考核’以這種‘極度不友愛’的方式不了了之!

直接挑起暴力的花木溪和李思達,被各種鄙視深深地鄙視著!

就連暴力的強力參與者——韓佳宇、韓佳清、婁元東,也對他們的存在產生了排擠和無視!

比如說,學校食堂挺擁擠,花木溪、李思達還有孫正皓三個人占了一張八人大桌!

學校食堂真的挺擁擠!但是花木溪、李思達還有孫正皓三人占著那張八人大桌,就是沒人過來蹭位置!

學校食堂真的、真的挺擁擠!

韓佳宇、韓佳清和婁元東端著餐盤晃悠來、晃悠去,尋找能夠同時容納三個人的空位!

“看這裏、看這裏……”李思達揮手示意。

韓佳宇冷冰冰地瞄了他們仨一眼,冰冷冷地對身邊倆同伴說:

“沒位置了,我們打包回寢室吃。”

“切!”花木溪用鼻孔發出鄙視的聲音。

一個高高挺挺的身姿踩著花木溪的‘切’音,坐到花木溪對面的椅子裏,餐盤、筷子和湯勺叮叮當當——來人已經怡然自得地開飯了!

花木溪直巴巴地盯著來人;

李思達直巴巴地盯著來人;

孫正皓瞟了瞟來人挺溫文爾雅的面孔,用鼻孔發出鄙視的聲音:“切……”

來人是——安昤暄!

“好。”安昤暄嘴唇彎一彎,算是笑了笑。

“個屁!”花木溪直巴巴地瞪著來人,用鼻孔發著聲音,。

安昤暄也不甩花花的挑釁,只管把目光定位在孫正皓臉上,雲淡風輕、談笑可泰然、可泰然:

“你們晉級賽的時候發生了暴力事件,當時場面太混亂,我身邊的同學、朋友又很多,有些話不方便說到太直白。第一、很明確:助理教練會命令晉級考核終止;第二、就算晉級賽可以繼續進行,但你們的投手是佳宇,我不可能接受你的挑戰,而毀掉小宇作為一個投手的自信和未來;第三、你和木溪是死黨,你輸:你不過失去一次好友相處的機會;我輸:只會使彼此惡劣的關系更加惡劣,交集淡然漠化,疏遠的感覺更加強烈。你的挑戰和賭約,對我不利的因素幾乎是一面倒,你以為……”

安昤暄可泰然、可淡薄、可智慧的目光,緩緩移動到花木溪直楞楞相望的眼睛上,醞釀出挺落寞的認真相:

“我會接受麽?”

花木溪心口一炸一炸地發悶:

“你……大概……什麽意思?……”

孫正皓在打雷下雨、霹靂轟轟的暴怒之火中,拼了命地隱忍著、克制著、吃著、喝著!

“你不是想要情書和告白麽?這算是告白……”

安昤暄突然超級惡劣地擺出‘迷死小女生’的貴公子經典清冷笑:

“情書還在打草稿……”

由於下周有幾場練習賽,周六,【成南大學】棒球隊‘入隊考核’提前舉行!

入秋的天氣很清爽,天太高太高,成倍成倍地增加著人類的自卑和渺小。

慕名參加‘入隊考核’的新生們,聚集在棒球場休息區附近,戰戰兢兢的感覺一樣自卑和渺小!

當然有三個人除外!

花木溪二郎腿翹翹地仰在長椅背上,和倆死黨懶洋洋地閉目養神!

噠、噠、噠……腳步聲由遠及近,他百無聊賴一聲輕哼:

“棒球隊打算把‘大牌兒’刷得淋漓盡致麽?我們可是按時到達,卻白白等了一個多小時!”

“嗨嗨~~好久不見!”

花木溪‘呼’地張開眼睛,而且越瞪越大地掃望著漸漸靠近的三個人:一個傲、一個冷、一個笑!

“誒?!韓佳宇、韓佳清、婁元東?!”李思達驚跳了肥嘟嘟的身軀,肉肉顛顛。

韓佳清插在孫正皓和花木溪中間坐到長椅上,擠啊擠擠出屁股大的位置,微笑溫溫:

“嗯嗯,難得能和【五中】的死對頭成為隊友,緣分餒!”

“餵餵,【成南大學】很容易考嗎?怎麽一個個都是熟人?”李思達納悶兒。

“呵呵,【成南一中】A班生,考上【成南大學】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韓佳清不緊不慢,樂悠悠:

“所以,該我們很驚訝在這裏遇到你們吧。”

三年前,花木溪和他們仨說不上來算什麽類型的朋友,現在更是說不上來算不算朋友!

他斜眼兒瞄瞄韓佳宇哥哥:小個子已經竄高了不少,不過這對兒雙胞胎哥倆站一起,還是佳清弟弟更像老大!

“三位悠閑人士來參觀‘入隊考核’麽?” 花木溪。

韓佳宇寒冰冰地斜眼兒回瞄花木溪,從鼻子裏哼出三個字:

“來‘參加’。”

“‘棒球名校的一軍’可以直接入隊的吧。”花木溪嘲諷的語調調特昭著。

韓佳宇冷冷地回了一句:

“這種特優入隊的權利,很無聊!”

婁元東和孫正皓用眼神打了個‘嗨’的招呼,板兒板兒地坐到長椅邊兒上!

於是,這一片兒地盤很迅速地同他們倆愛答不理的、惜字如金的健男一起安靜、寂靜……寧靜得尷尬起來!

******

負責考核的教練助理總算冒了出來!

他招呼經理人在休息區墻壁上掛出大大一幅告示,上面打印著考核的內容和規則。

簡單概括就是:

分成兩隊打比賽,棒球隊一軍的前輩投票選出自己看好的球員;

得票最多的十個,就算通過了考核,成為棒球隊正式隊員!

花木溪一眼掃望:申請入隊的新生大概有三十多個,平均分成兩組的話,每組十七、八個;首發陣容九個人,剩下八、九個做候補。如果比賽想贏,就不可能照顧每個人都出風頭;如果為了增大每個人入選的機會,就必須增加個人防守和打擊的次數……

“麻煩……”

孫正皓煩煩地將眼睛瞇縫細長:

“讓你們當家投手和四棒出來,挨個過場測實力不更幹脆麽?”

“哼,小子你挺敢!不過,你還不夠水準挑戰一軍的王牌!”

教練助理笑得很冷很勢力!

他和經理人霸占了長椅,不耐煩地拜拜手,將新人眾轟出休息區:

“速度了,給你們半個小時自由組合、分成兩隊!特別是防守的位置,拉風的並不一定就是適合的,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在做決定!”

經理人還算好心地補充:

“一軍前輩一個小時之後到,準備充分才能拉人眼球!”

李思達惱怒惱怒地糾結了眉眼,盯著倆傲慢的負責人狠一陣狂瞪:

“感覺很不爽誒!而且越來越不爽誒!”

“嗯嗯,被小覷得厲害,而且被極度不尊重了!”

韓佳清那和煦暖暖的笑容,怎麽看怎麽覺著冷嗖嗖地令人脊梁發麻!

“我沒有團結友愛的優良美德,但是又不想打壓其他小朋友的風頭……”

花木溪雙手插褲兜兜裏,打個困困無聊的呵欠,淚晶晶地發表意見:

“有沒有膽子跟我一起直接跟他們一軍打正規賽?”

孫正皓連個‘猶豫’都沒有,眼睛黑晶晶地氣勢壓人:

“巴不得!”

“怕是不怕啦!不過我估計:那個傲氣轟轟的教練助理,一句‘你們不夠水準’就把我們給拒了!”

李思達對勢利眼的仇恨和厭惡,在積累中急劇攀升著。

“我們直接跟一軍前輩談條件,到時候就由不得他個教練助理‘犬吠’了!”

花木溪囂張的‘狼’性在滋滋生長,勉強維持在天使狀態的臉蛋兒,被奸奸的不易察覺的冷笑帶向惡魔的領域!

他用稍稍輕蔑的目光和音調,對韓韓兄弟和婁同學施展‘激將法’:

“你們三個呢?水準夠不夠是一回事,膽子夠不夠是另一回事!”

******

一個腦袋無聲無息的靠近了——腦袋上黑色的棒球帽壓住整副面孔!

當腦袋被花木溪三人組和韓佳清三人組集體註目到的時候,腦袋的主人不得不光明正大地打招呼:

“嗨,諸位好!我似乎聽到了什麽比較‘夠膽量的謀劃’!”

在集體的視線裏:銀紅色涼拖板兒鞋、銀灰色金屬質緊身褲、粉紅色T恤長到大腿,球帽正中頂著一只白色絲線秀出的‘卡通牛’——

一個穿著比非主流時候的花木溪還非主流的男生,大大咧咧地擠進了他們的行列!

“哥,你哪個星球掉下來的?”李思達總算找掉點兒可‘樂’的感覺。

然而,就在該哥們兒被關註的那一剎那,韓佳清三人組的目光齊刷刷地轉移到了花木溪臉上!

花木溪指指那哥們兒腦袋上的‘卡通牛’,楞兒楞兒地表示:

“雖然‘牛’相似,但是我和他不相識!”

韓佳清若有所思,突然笑瞇瞇地右拳敲敲左手掌,湊到該男身邊兒,畢恭畢敬:

“前輩,敢問你是【成南一中】畢業的?”

“呃,我都低調成這副德行了,你還能認得出我?”‘外星’男異常驚訝。

“就算認得出、我也不知道前輩是誰!但是……”

韓佳清拖拖花木溪的袖子,扯到該男面前,指指:

“我認得出前輩帽子上的‘牛’和我們這位曾經帶過的‘牛X’帽子上的‘牛’是一樣的‘牛’!”

於是,除了韓佳清本人,其他各種人直接被‘牛’懵了!

一分鐘集體‘懵’過去,【成南一中】的其他各種人恍然大悟!

“呃,那頂‘牛’帽,原來是前輩你留下的……”花木溪汗津津地彎彎嘴唇。

“呃……”該前輩陷入冥思苦想,他板起手指一根一根地、緩慢緩慢地數……

“喔!想起來了!”

他‘啪’打一個灑脫的響指,友愛地勾搭上花木溪的肩膀感慨:

“那塵封數年的往事啊~~幸好遇到你們!否則,如我繼續頂著這種‘牛’帽、企圖在偽裝中保持低調,身份反而會暴露得更快!”

“……”【成南一中】的晚輩們在黑線雲集。

“……”【成南五中】的兩位在雲裏飄、霧裏逛。

“其實……”花木溪用無辜而幼小純潔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說:

“前輩,我們真的仍然不知道你的身份!”

“呃……”

該前輩再次陷入冥思苦想,他的手指在帽檐兒的陰影地辛苦地摩挲著下巴,良久:

“嗯……也是,知道那頂‘牛’帽是我的標志和象征的,應該比你們高兩屆、甚至三屆……呃,如果高三屆的話,你們讀【一中】的時候,他們已經畢業了……”

“……”【成南一中】的晚輩們在黑線雲集著。

“……”【成南五中】的兩位在雲裏飄、霧裏逛著。

“呵呵,不知道也好!免得被我的光環震懾,沒有辦法自由自在地友愛融融!”

該前輩把腳邊的大運動背包扛上肩膀,和藹可親的語調調:

“我去換衣服,你們繼續討論‘直接和一軍打正規賽’的詳細……呃,細節!你們六個,加我一個!還差兩個能上得了場的小子,得好好物色、物色!”

******

“……”【成南五中】畢業的兩位在雲裏飄、霧裏逛呆著。

【成南一中】畢業的在使用智慧——

“那位前輩既然有自己的棒球服,就應該是【一中】的正式球員了……”

韓佳清瞇縫著眼睛,深思:

“既然是正式的,實力就弱不了……但是,我們棒球隊‘歷代王牌資料簿’上,沒有戴‘牛帽’的這種超級特色隊員的記載……所以,他應該不是那種強到’叱咤風雲’的角色吧!”

“‘高兩屆、甚至三屆’的前輩才知道他……呃……”

花木溪也開始辛苦地板著指頭推算:

“那他應該至少和溫前輩同級,或者更高!溫前輩現在讀大三,他應該是大三、大四生……”

李思達總算聽出點兒門路:

“他在【成南大】呆了兩、三年才來參加棒球隊的‘入隊考核’嗎?!”

“或者是以前就參加過,但是沒通過,今年繼續申請‘入隊’……呢?”韓佳清推理分析。

“你們覺著他像這麽執著的人麽?”

花木溪指指身後——

該前輩已經換上棒球服,衣冠規矩地晃了過來!‘牛’帽也換掉了,只是帽子依然把面孔遮掩得嚴嚴實實。

孫正皓和婁元東算是找到了知己,倆健男紋絲不動地坐在長椅上審時度勢、冷眼旁觀!

韓佳宇卻消無聲息地出去,片刻帶回兩個大高個兒!

他拍拍自己帶回來的那倆哥們兒壯實的脊梁,冷淡淡地介紹:

“高中聯賽時,交過手的兩個‘強打’,宴昕、楊一陽,他們打算和我們一起打正規賽。”

“夠九個了!”

韓佳清的從背包裏摸出筆和本子,做小秘:

“大家報一下姓名和在高中球隊的攻、防位置。”

“宴昕,五棒左外野手。”

“楊一陽,三棒游擊手。”

李思達:

“我是,‘七棒捕手’;飛虎是‘四棒三壘手’。”

韓佳宇:“三棒投手。”

花木溪:“七棒游擊手。”

倏忽,數到目光嗖嗖地、赤裸裸地直刺向花木溪的心窩!

花木溪用誠摯而純真的目光回覆:“捕手接不到我投的球,所以我占著投手位很浪費……”

數道目光的‘熱度’和‘惋惜度’在嗖嗖地飆升。

“高手是寂寞的……”

韓佳清嘆嘆地笑微微:

“安昤暄前輩在的時候,我是四棒代打;安前輩畢業,我主打‘四棒二壘手’;

元東主‘五棒捕手’的位置……”

他邊記錄邊瞄瞄曾經的老前輩:

“前輩,你呢?”

“田瑋瑋,四棒投手。”

倏忽,數到目光嗖嗖地、赤裸裸地直刺向該前輩的心窩!

李思達被震撼得劈裏啪啦:

“【成南一中】一直是八強內的隊伍來著,你確定你是球隊一軍的嗎?”

“呵呵,‘四棒投手’是遠大理想而已!

田瑋瑋前輩樂悠悠地打哈哈:

“‘四棒右外野手’是真的。”

李思達胖顛兒顛兒地湊過來:

“【一中】是‘強打’名校,前輩能夠打‘四棒’,挺厲害誒!”

田瑋瑋對著李思達肥肥嘟嘟的鼻頭,嘖嘖地搖搖食指:

“‘挺’厲害?呃……是超厲害吧!”

田前輩自戀的資質,越來越深刻地印在李思達的心窩地,他抽抽地笑:

“呵、呵……總之大家牛、才是真的牛,和一軍的比賽才不至於太淒慘!”

“無論是防守位置還是打擊順序,都有重合的……我們先大概確定首發陣容,比賽過程在做調整,好吧!”

韓佳清掃描著筆記本上的資料,思索:

“用什麽方式‘確定’比較好嘞……”

孫正皓摸出一元硬幣,丟給花木溪,壞不啦嘰兒地訕笑:

“抽簽、抓鬮兒、拋硬幣……”

“……”韓佳清三人組汗出了黑線。

花木溪食指、小指、拇指翹翹,中指和無名指將硬幣按在手心,純純地建議:

“石頭剪刀布吧!”

“……”韓佳清三人組黑線汗汗。

李思達樂顛兒顛兒:

“也行!有競爭的位置‘石頭剪刀布’!贏的上,輸的服從組織安排!”

田瑋瑋摩挲陰影裏的下巴,呵呵:

“呃……挺好。”

韓佳清笑軟軟地嘆息:

“OK,我每個位置都報一遍,有競爭的‘石頭剪刀布’……”

十分鐘之後,花木溪盯著自己的‘剪刀’和韓佳宇的‘石頭’惡狠狠、又可憐兮兮:

“我覺著你一定、確定、肯定會出‘布’來著!”

韓佳宇冷唧唧地哼:

“我一定、確定、肯定出了‘石頭’!”

於是,首發陣容如下:

一棒三壘手——田瑋瑋,

二棒捕手——婁元東,

三棒投手——韓佳宇,

四棒二壘手——韓佳清,

五棒右外野手——花木溪,

六棒一壘手——李思達,

七棒中堅手——孫正皓,

八棒游擊手——楊一陽,

九棒左外野手——宴昕。

等於說,在對‘重要位置’的激烈爭奪之中,‘溪、皓、思’死黨三人組,全軍覆沒!

******

當棒球隊一軍前輩浩浩蕩蕩接踵而至的時候,新入夥的楊一陽和宴新同學蔫兒蔫兒地頹廢了!

“我認真仔細想了良久,還是覺著吧……咱們新人分兩隊打比賽比較好些……”

楊一陽遠遠地盯著前輩群裏面安昤暄那極度超然、極度灑脫的面孔:

“他們、他們一個個都曾經是高中棒球界神一樣的存在……”

“就、就是……我們沒可能贏的!不要輸的太慘,就已經很萬歲了!”

宴昕艱難地咽著滋潤喉嚨的唾液!

然後,很迅速地,他們倆奔回新人堆裏,龜縮了起來!

“呃……陽、痿了呢!”田瑋瑋。

“……”各種黑線、各種立撲!

“田哥,別講此類令人發軟的話好不?”

花木溪從李思達肥腰上掙紮起立,卻見溫芮跟安昤暄嘀咕了嘀咕,晃了過來!

“你們組成一隊的話,其他人豈不太可憐了?你們幾個還是平均分配到不同組裏吧,實力旗鼓相當,比賽才有看頭!呵呵……”

溫芮點著下巴樂咪咪地打哈哈。

“我們要和一軍比賽,贏了進棒球隊,輸了乖乖地閃人!”

花木溪橫在溫芮面前,突然靈光閃動:

“前輩,我們還缺兩個人湊夠九人組,你再拉個朋友過來幫我們吧!”

溫芮楞了N多秒,才體味出花木溪的語義:

“你們……要和一軍打比賽,贏了晉級正式球員,輸了就算考核失敗?”

“嗯!”花木溪食指、小指、拇指三指翹翹,橫在兩人中間刷氣勢:

“實力旗鼓相當,比賽才有看頭嘛!前輩,再找個一軍來幫忙吧,我們七個奇缺倆隊友!”

“……”溫芮在無語中凝重地審度該‘極度不怕死’的七人組!

N、N……多秒才緩悠悠地深呼吸,聳聳肩膀、笑微微:

“算你們夠膽子!我就陪你們瘋一場吧!”

他沖一軍群揮揮手,喊:

“阿輝~~過來,有重大事件!”

十分鐘之後,不怕死的九人組成立了!首發陣容如下:

一棒三壘手——田瑋瑋,

二棒捕手——婁元東,

三棒投手——韓佳宇,

四棒二壘手——韓佳清,

五棒右外野手——花木溪,

六棒一壘手——李思達,

七棒中堅手——孫正皓,

八棒游擊手——溫芮,

九棒左外野手——連子輝。

另一個十分鐘之後——

經理人愕然:

“啥?我似乎聽到了什麽?!”

教練助理愕然:

“啥?打敗一軍算考核通過?”

“有意思!狂傲的小輩,我喜歡!”一軍各種前輩們。

******

總之,【成南大】棒球隊前無古人的‘入隊考核賽’正式開始了!

第一局上半:一軍前輩先攻,新人小強隊防守!

教練助理對經理人說:

“你覺著他們幾個新人小強輸的太慘,我會同情他們麽?”

經理人對教練助理說:

“狂傲,是需要覆出代價的!不自量力的家夥,吃吃苦頭是應該的!”

一軍前輩對溫芮和連子勇說:

“保姆們,看好你們的BB!哈哈哈……”

看熱鬧的新人眾對新人小強隊說:

“雖然你們夠膽是件好事,輸太淒慘就是件糗事了~~”

韓佳宇站在投手丘上,在喧嘩的調笑聲中,在大大的帽檐底下陰冷了纖細的下巴!

第一球,婁元東的暗號:內下角、壞球也OK。

帽檐壓更低,顛兩下松脂袋粉——球呼嘯而出,擦過刁鉆的球路、很穩地飛進好球區!

各種驚呼和叫好頓時此起彼伏!球場輕蔑、嬉鬧的氣氛頓時剎那嚴肅了起來!

“哪號人物?”教練助理射在韓佳宇身上的目光——全神貫註。

經理人在驚羨中讚嘆:

“韓佳宇,【成南一中】畢業的強力投手!前些天他和韓佳宇、婁元東去團隊招新處報名,放棄了直接成為正式隊員的機會。”

“多此一舉嘛!憑他的實力,一年之後就可以晉級一軍投手席,何必跟幾個不上道兒的參加什麽‘入隊考核’呢?!”教練助理冷冷哼笑。

******

一局上半,二出局,韓佳宇把一軍的兩位先鋒壓制得‘無安打’,只打出一個滾地球,還很迅速地被封殺在一壘前!

三棒站入打擊區,韓佳宇下意識地望望走進等待區的第四棒——

不是?!居然不是安昤暄?!

他糾結了眉頭,在一軍休息區尋找安昤暄的身影:那人正坐在長椅上優哉游哉地和別人聊天!

他突然明白了什麽,淩厲的沈著和冷靜轉瞬間化作氣惱和憤怒,投出的白色小球也仿佛帶著熊熊火焰,‘嘭、嘭、嘭!’三下——

“三好球,打手出局!攻守交換!”裁判!

奔往休息區的路上,花木溪湊到韓佳清耳朵邊兒打聽:

“安昤暄居然沒在一軍混上第四棒?”

“安前輩是一軍‘最佳陣容’的第四棒!”

韓佳清和煦風聲,眼神卻怎麽看怎麽掛著‘冰渣’。

花木溪撇了撇嘴唇,哼:

“看來,我們正在被‘小覷’著!”

“呃……‘小覷’和‘付出代價’是可以畫等號的!”

田瑋瑋擦身而過,跑顛跑顛晃進休息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換上打手帽,扭扭帽檐,隱蔽的笑容把下巴整得更尖。

李思達貼到孫正皓身邊兒,指指奔上場的‘田一棒’,疑:

“這麽神秘,就是不讓看見臉的?”

孫正皓的目光始終不經意地瞟向一軍的休息區,安昤暄那‘穩坐長椅看好戲’的樣子,令他心裏頭升騰的不爽急速倍增!

之後——

“滴~昂~~~”一個清脆的擊球聲,拉開了新人小強隊向一軍‘最佳陣容’的挑釁!

驚呼雷動!

“這、這麽幹脆利落的二壘安打?!!這又是哪號人物?”教練助理錯愕。

“……”經理人的腦海裏搜羅‘此號人物’的信息——確是:不曉得!

李思達貼在孫正皓身邊兒,指向奔上二壘的‘田一棒’,疑:

“神秘而不讓看見臉的,居然是‘高人’?!”

“……”孫正皓將視線從安昤暄那邊兒轉移回來,盯著花木溪深深一望,始終沈浸在無語之中!

******

第二棒婁元東,一記很強勢的中場安打,安全上二壘,把田瑋瑋保上三壘。

第三棒韓佳宇,右外野高飛球,被接住,直接out下場;

第四棒韓佳清,短、平、快一壘短打,卻被一壘手速度截擊;

田瑋瑋呼嘯著沖至本壘,在踩上本壘的那一秒鐘:球傳了回來,他被out了下去!

婁元東在三壘止步,安安分分地踩在壘上,等待下次跑壘機會!

然而,令他大跌眼界的是:韓佳清慢慢悠悠地沖過一壘、晃晃悠悠地顛向二壘,然後,“噗!”——被人家給封殺,在二壘前‘out’了!

“三人出局,攻守交換!”裁判。

一片嘩然,‘呼哇哇……’喧鬧!

連子輝眼睛瞪瞪地攔在韓佳清面前,嘴巴抽動臉蛋兒:

“餵,你小子不像那種腦殘的角色,怎麽幹出這麽衰的事兒嘞?”

韓佳清微微清笑:

“我只是想讓我們的第一支全壘打,場面更壯觀一些!”

連子輝大眼兒瞪瞪,不知其所雲也!

走進休息區,婁元東也臉色陰陰地盯住了韓弟弟:

“原因。”

“如果我上壘,則輪到第五、六棒花木溪和李思達打擊,他們兩個肯定挺不過這一局。這樣,下一局,到孫正皓打擊的時候,壘上無人,不就浪費了一支全壘打麽?”

韓佳清拎起手套,邊整裝、邊慢跑向二壘防守地帶。

“……”婁元東側目孫正皓——該被看好人士,正威威冷冷地遠目一軍前輩的休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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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振三人,韓佳宇再忍耐不住,怒不可遏!

攻守交換的時候,他‘啪’地將手套摔給婁元東,徑直走進一軍前輩的休息區,與安昤暄似笑非笑的面孔直面相對!

“安昤暄!不出場,你什麽意思!看不起我麽?!”韓佳宇隱忍著爭吵的沖動。

安昤暄淡漠的笑容略微大了一些些。

他默不作聲,起身穿過人堆,朝休息區後面的更衣室走去,順便向身後展示了展示右手、揮揮手指,表示‘拜拜’!

“安昤暄!!你幹嘛去!!”韓佳宇的隱忍在邊緣線掙紮。

“洗手間。”安大仙兒雲淡風輕、氣悶死小孩兒不眨眼。

眾前輩在竊竊私語、或者無語之中揣度著這倆人的關系:

“敢對安昤暄這麽狂的小輩兒?!”

“死黨?死對頭?”

“那小子是韓佳宇,淩暄在【成南一中】的師弟啦!”

“呃,那更不應該對直系師兄這麽無理來著?!”

……

“……”韓佳宇就這麽被活生生地憋屈回自己人的休息區!

第六棒花木溪故意和韓哥哥走出一個交點,眼角吊吊地得瑟著肩膀嗤鼻:

“安昤暄就是那種欠扁的德性,他‘人已至賤’,各種很無敵的!不值得跟他啰嗦……”

結果,人家韓佳宇一個‘你他媽再說他壞話’的敵視眼神瞪過來——花木溪溜溜地跑進球場涼快去了!

他算是明白了:敢情韓佳清和安昤暄的矛盾屬於‘內部’矛盾,好壞都是人家自己人的事,外人不得幹涉!

擊球區很熱!被各種視線烤焦、烤糊一般極度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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