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進入正選的考核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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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哆嗦：
“我們新人，只要夠九人，就可以申請考核賽！對手是正選，而且是代表我們【成南一中】參加‘全國高中聯賽’的一線正選！”
“不會是：打贏了才能轉正吧！呵、呵呵……”
花木溪迅速回憶昨天在球場見到的那幾個軟趴趴的新人。
“那倒不至於！只要在考核賽中表現突出、資質優良，就有希望！關鍵是，九個人的團隊賽，沒有夠水準的隊友配合，這比賽能打得起來嘛！今年沒戲了，我跟其他幾個新人一提考核賽，就都哆嗦到腿軟！等明年吧，希望來些牛B的！”
蘇彬晃晃悠悠站起來，晃晃悠悠地走！他晃晃悠悠地揮揮手，示意‘該幹嘛幹嘛去’！
“……”花木溪目送他離開，繼續踏上‘申請入隊’的征程。
******
花木溪跟著經理人——田亞月——回到棒球部。
“知道我們球隊的規矩吧？別向某些人一樣，自以為：收你們入隊，就等於正是球員！”
小女生眼睛瞇縫得很犀利。
“預備？考核賽？”花木溪淡定。
“算你有搜集基本信息的良好習慣！”
田亞月將入隊申請塞進資料袋，指指儲物室：
“去裏面挑一套大小能用的球服、球帽和手套，就可以去球場練習了！切記：正式球場有前輩在練習的時候，新人不得入內！”
兩分鐘後，花木溪出來了——
“球服……似乎很臟、很舊……”那汗臭餘味兒依然刺激著他的胃。
“呀！畢業的前輩，會把球服、球帽和手套留下來，給你們新人穿！鼓勵你們努力、進取、不放棄、不拋棄，盡快轉正！很多界了……”田亞月。
“可不可以重新定做？”花木溪捧著胃。
“那是正式球員才有的資格！”田亞月。
花木溪深吸一口氣，重新進入儲物室。
******
臨出門，小女生突然暧昧一笑：
“G班、最後排、最右座舒服吧？”
花木溪轉身回望，冥思片刻，淡定：
“挺涼快。”
田亞月甩甩長發，目光迷離、小舌輕甜嘴唇：
“是我喜歡的類型，對姐弟戀有興趣嗎？”
“前輩……”
花木溪享受許久視覺沖擊，爆出‘我戀母’三個字，速度閃人！
“戀母？”田妞兒噴。
******
雖然不稀罕那老久的手套，花木溪倒是挺喜歡這套衣帽！
特別是黑色的帽子上：稍微有些傾斜的標志‘1’左邊，用白色絲線秀出一只很‘屌’、很欠扁的牛頭。
他樂顛兒顛兒，跑超市買了針、和白色的線，在稍微有些傾斜的標志‘1’上，補上一個稍微傾斜的‘1’！
於是，‘牛X’冒正式誕生！
雖然，現在齷齪的不好意思承認是【祥華】出來的人；【祥華中學】棒球隊——‘X’這個標志，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
花木溪站在球場內邊緣，觀望。
如果昨天這裏是冬天，那麽今天就是炎夏；如果昨天這裏是荒山，那麽今天這裏就是鬧市！
“噌、噌……”投球，
“鐺~~昂、鐺~~昂……”擊球，
‘啊~~~~~~~’觸身球！
然後，他觀察到一個人！
而且，還是近距離觀察到的！
安昤暄，很惡劣的面孔、帶著很惡劣的表情、說著很惡劣的話語，正面靠近！
他用球棒尾端點點帽子上那很屌、很欠扁的‘牛X’，冷嘲熱諷：
“我說是誰這麽囂張，頂著‘牛X’過來顯擺……原來是‘猴子’！那就不足為奇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花木溪咯吱吱磨牙齒。
“你找我很辛苦嗎？”
安昤暄故做驚訝：
“怎麽會？你在【成南一中】隨便打聽個人，就可以見到我！或者……你只跟‘猴子’同類打交道！”
“草！不挨修理，你皮癢癢是吧？”拳頭嘎吱吱。
“我似乎好心提醒過你，多帶幾個哥們兒過來！我不想占‘小學生’的便宜！”
安昤暄打算直接氣死對手。
“在【成南一中】，你隨便找個人打聽打聽，也可以知道我花木溪是什麽人物！”
花木溪不是‘吃軟飯長大’的。
“一年級G班、最後排、最右座——確實挺出名！”
笑容夠嘲諷、夠邪惡！
“鐺！”猶如一記悶棍當頭敲來，而他花木溪卻毫無防備地用後腦勺迎擊！
花木溪如泣如訴：
“哥！你睿智、你能耐、你強力~~~咱直接打，別用‘說的’行不~~”
“棒球隊禁止隊員主動參與暴力事件！除非……”
安昤暄再次用球棒點點他的‘牛X’，冷笑：
“你帶人群毆本人，然後我反抗自衛……”
“……”花木溪決定：用忍的！
“新人！既然想進入棒球隊，就要有不進則退的覺悟！”
安昤暄突然嚴肅了表情，尖刻、強勢而銳利：
“K書、K進【成南一中】，作個萬年‘吊車尾’也不會將你踢出校門；這裏不一樣！得不到出賽的資格……就等於‘出局’！”
安昤暄徜徉遠去；
花木溪啐口唾液，舔舔磨酸軟的牙齒，哼：“得用強鈣高露潔了！”
“餵餵~~~~~~”
躲在一邊兒看熱鬧的新人顛兒顛兒地湊過來，賊興奮：
“你、你居然和安前輩認識啊~~~~”
“認識個鬼！”花木溪情不自禁磨牙齒。
“你說笑吧！！剛才，安前輩可是主動來找你的誒~~~~~”
新人賊激動：
“就連正式隊員都說：安前輩光芒萬丈，看一眼就覺著頭暈！我們新人更是：遠遠地瞻仰，就覺著壓迫到窒息~~~~~你敢說：你和安前輩不是熟人？？？？”
“草，他‘上帝’啊！”花木溪譏笑、加猛噴。
“正式比賽，安前輩站在打手區的時候，那才真正是‘上帝模式’嘞！”
新人遠目他的安前輩那英挺的身姿。
“四棒強打？”花木溪聽出點兒苗頭，嘴角、眼角同時表示不屑。
“那必須的！”新人崇拜的讚嘆聲，很便秘：
“不過，安前輩他坐在二年A班第一排、最左位的身姿，也是‘上帝模式’！光芒萬丈，可遠目而不可近玩焉……”
花木溪一口唾液沒順利咽下去，嗆了：
“咳、咳嗯……嗯~~~~”
“啊~~~安前輩！作為一個高中棒球手，‘【成南一中】A班、最前排、最左座’，加上‘四棒強打’~~~啊~~~他怎麽可以這麽完美呢~~~~~~”
那孩兒花癡中。
“你確定，你沒‘女扮男裝’？”花木溪掃描那孩兒的胸部，以此轉移很窩心的‘憋屈’感。
“我汗~~你別誤會，這完全是出於男人對男人的崇拜和惺惺相惜！”
“後一個成語，使用不當！”
花木溪壓低帽檐，一步一步、凝重而悠緩地走向球場的正式賽區！
“餵……餵~~~我們新人練習的地方在這裏~~~那裏除了準備出賽的正選隊員，其他人都被禁止進入的~~~~~~”
行進在繼續，而且即將踏入被禁止的區域！
“餵！那個頭頂‘牛X’的新人！不想受罰，就乖乖呆在你們該呆的位置！想出風頭，還太嫩了你！”
練習區的前輩，一邊訓斥、一邊堵了過來！
抓小雞子似的，揪起亂囂張的少年，狠狠丟了出去！
“閑的無聊，是吧！把那幾框球擦幹凈！”
轉而面向新人區吼：
“你們幾個，練習揮棒和傳、接球，擦球的活兒，他一個人幹！”
“切~~~”
花木溪盤腿兒坐在地上，長長吹了口悶氣！
他此時此刻，才算真正認識到：【成南一中】的等級制度，深深滲入校園的每一個部門、每一個角落！
******
花木溪深刻醒悟：想要站上那片賽場，只有正式的挑戰！
他找到蘇彬的時候，他孩兒正在教室，很頹地仰望著天花板發呆！
“我來‘燒香’！”花木溪賠笑。
“別來刺激我！我的青春在毫無意義地流逝，心正痛著！”蘇彬吟誦，喉結深情地蠕動。
花木溪拍拍他的肩膀鼓勵：
“別蔫兒了，兄弟！你本應該是一片陽光！”
“烏雲在密布……”蘇彬蹭蹭幹澀的眼睛。
“不就是和正選打場比賽嗎？其他人垃圾，你很能耐，不是剛好能襯托出你的‘光彩’麽？”
花木溪加重拍肩膀的力道，顯得很深沈。
“你說得倒輕松！”
蘇彬哭哭地哼：
“防守的時候，正選前輩‘鐺’一個全壘打、‘鐺’一個安打、‘鐺’一個全壘打、‘鐺’一個安打……我們幹脆站著看球飛算了！進攻的時候，正選前輩‘吡呦~吡呦~吡呦~’一個三振、‘吡呦~吡呦~吡呦~’一個三振、‘吡呦~吡呦~吡呦~’一個三振……我們也幹脆都站著看投球算了！實力太懸殊，根本沒得打！”
“‘實力太懸殊’？”
花木溪冰冷了面孔，哼笑：
“這麽說，你的實力和正選根本不在同一檔次？”
“……”蘇彬默認。
“那你想正式入隊，又是為了什麽？名聲好聽點兒嗎？還是真正想打比賽！”花木溪。
“當然是想打比賽！”蘇彬氣鼓鼓地瞪圓了眼睛：
“你別侮辱我的動機！”
“你以為，棒球隊會讓一個根本不夠水準、不夠檔次的人代表【成南一中】出賽？‘丟人去’還差不多！”
花木溪冷笑著，丟給發楞的蘇彬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
“木溪~~~”蘇彬跟了出來！
他很不自在地目光亂飄，聲音也虛虛地發澀：
“那個……話是那麽說的！但是，其他新人聽到比賽就犯怵；特別是，被安昤暄前輩看一眼就腿發軟，更別提和安前輩同場比賽了！！”
“又是安昤暄！那小子會吃了他們、還是會故意往他們腦袋上打球？？~~~”
花木溪破落嗓門兒、猛爆出一陣狂嚎！
“木……木、木溪……”蘇彬抖。
花木溪含蓄而深沈地將淩亂的發絲，撥整齊：
“抱歉！咳嗯……我稍微有點兒‘恨鐵不成鋼’！”
“……”蘇彬。
“他是‘上帝模式’，老子就敢是‘耶和華模式’……”花木溪惡狠狠地喃喃自語。
“呀？”蘇彬沒聽明白。
“上帝和耶和華告訴我們：人人平等！我會教育他們：要用平常心去看待‘牛B’人物！”
花木溪帶著蘇彬，向棒球場新人區大氣磅礴地走去！
******
“你們想正式入隊，是為了什麽？名聲好聽點兒？還是真正想打比賽！”花木溪。
“當然想打比賽了！！就算轉成正式球員，實力不夠一線正選，也風光不到哪裏去！！”新人眾。
“和一線正選較量的考核賽，不就是一場比賽嗎？既然大家的目標不是風光、不是名聲，就應該好好地去享受這種‘挑戰高層次對手’帶給我們的刺激！”花木溪。
“實力、水準差太多，賽場上就只有丟人、受打擊的份兒！人總是有尊嚴，臉皮薄、講面子的嘛！”新人眾。
“面子很值錢嗎？”花木溪。
“你是G班、最後排、最右座，當然不會明白，身為一個男人，尊嚴和面子有時候和生命是等價值的！！”新人眾。
“……”花木溪又一次深刻認識到：該位置很著名、很強力。
*****
花木溪坐在冷板凳上擦球，眼睛屌屌地側目那十來個很容易滿足的新人眾。
“蘇彬……你‘捕手’做很久了吧……”花木溪百無聊賴。
蘇彬蹲在求框邊兒，‘噌噌噌’擦球的技術很專業：
“從小學三年級開始打，就一直是‘捕手’位置……誒……我啥米時候跟你說過我打‘捕手’位嗎？”
“第一次見你，蹲著撿垃圾的動作就很‘捕手’！之後，你什麽時候蹲、什麽時候提醒我：你是‘捕手’！”
花木溪調笑。
“呀？~~那麽明顯？？”蘇彬驚訝。
花木溪奸笑兮兮，指指他的屁股，調戲：
“一腚江山——夠穩！”
“……”蘇彬呆滯地低頭，看看自己的腿和屁股，唰地，血潮沖頂！
“你小子臉蛋兒看著多純潔~~~~~~”
他一記‘飛鷹捕獵’，將花木溪脖子卡胳膊圈兒裏，勒啊勒、勒啊勒……
“會、死、人~~~的~~~~”花木溪。
“佳清，我們還是別指望這幾個‘廢材’類的新人，直接去求教練：單獨測試我們的基本功；然後正式球員練習賽的時候，讓我們跟著打！根據綜合評定，決定我們是否‘晉級轉正’算了！”
花木溪和蘇彬聞聲張望——
不遠處，花木溪的兩大室友——韓佳清、婁元東——環臂審視著新人區，目色鄙夷！
“如果你想，你自己去好了！我是不想借佳宇的面子，開這種‘特例’！”韓佳清溫溫發笑。
看起來挺和煦的人——只是看起來聽和煦！
“哼……你認為，和這幾個人，組得起來一支能打比賽的球隊麽？”婁元東冷冷嗤笑。
韓佳清溫柔的笑容真的超級和煦：
“只要再有七個人肯和我們組隊，再垃圾也無所謂！”
婁元東調侃：
“呀、呀……哼，除了佳宇，【成南市】再沒有能夠封殺你的投手！我和你不一樣，我需要隊友配合，才能發揮實力……”
“是……是、是【十二中】的韓佳清和婁元東~~~~~~~”
蘇彬結巴了兩聲，總算順利地尖叫出來。
“哪裏？、哪裏？？”新人眾。
“誒~~~~~真的是誒~~~~~~”新人眾。
“嗯、嗯？？”花木溪單純地抿著小唇、無辜地望望這個、看看那個！
“也是誒！木溪，你初中沒正式打過棒球聯賽，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蘇彬星星眼越來越閃爍。
“我似乎應該知道吧，我的室友、我的室友……”
花木溪單純地抿著小唇、無辜地指指這個、點點那個。
“誒~~~誒~~~~花木溪~~~你、你居然和韓佳清和婁元東同住一個寢室~~~~~”新人眾。
“……”
花木溪單純地抿著小唇，眼睛無辜地眨巴眨巴，總算意識到，估計又是倆：牛B哼哼的人物！
果然——
“今年暑期‘全國初中棒球聯賽’，【成南十二中】是全國八強誒~~~八強誒~~~這是什麽概念！！”新人眾。
“這是：全國多少個省、每個省多少個市、每個市多少個初中棒球隊~~的概念！！！”新人眾。
“【成南十二中】棒球隊，‘隊長’婁元東，‘四棒強打’韓佳清~~~~~啊~~~我被他們倆的光環晃得頭暈！！！”新人眾。
“……”花木溪單純地抿著小唇，保持緘默。
“聽說【成南一中】教練去【十二中】挖角兒的時候，開出條件：如果他們打進全國四強，所有隊員如果進入成南讀書，直接入圍一線正選；如果打進全國八強，這個誘人的優待，只對‘王牌投手’韓佳宇有效！！”新人眾。
“所以，婁元東和韓佳清才不得不和我們一樣由新人做起，好可惜的說~~~~~”新人眾。
“也就是說，只需要五個志願者，我們就可以挑戰正選……”
花木溪單純地蠕動著小唇，分析當前有利形勢。
“……”新人眾面面相覷、面面相覷……
兩分鐘之後——
“婁前輩~~~~韓前輩~~~雖然我在您們眼睛只是小菜鳥一只~~~可是，只要前輩需要~~~~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新人眾。
“前輩~~~我也願意效勞~~~~就算被一線正選打擊得‘五體投地’，也心甘情願~~~~”新人眾。
……
“餵、餵……”花木溪。
“名人效應！呵、呵呵……”蘇彬。
******
“我們只需要七個人，所以，請盡情展示自己的實力。”
韓佳清，從球棒架中隨意抽取一支，瀟灑地雙手握緊，微微發笑：
“每人三球，開始吧。”
“誒~~~~不需要捕手嗎~~”新人眾。
“當然不需要啦~~~笨！我們這些人中間，根本沒人能投出韓前輩打不中的球！”新人眾。
“……”花木溪。
於是，
“鐺~昂~~”、“鐺~昂~~”、“鐺~昂~~”，一人搞定；
“鐺~昂~~”、“鐺~昂~~”、“鐺~昂~~”，一人搞定；
“鐺~昂~~”、“鐺~昂~~”、“鐺~昂~~”，一人搞定
……
蘇彬冷汗、熱汗交替橫流！
“木溪……這種水平，【一中】教練真的覺著不夠直接進一線正選麽？”
“咳嗯……”
花木溪清清嗓子，單純地抿著小唇，笑瞇瞇湊到韓佳清身邊兒，用手套掩住嘴唇，竊竊私語：
“哥……看在同一寢室的份兒上，帶我一個吧！嘿、嘿嘿……”
“投三球，我會根據你的姿勢、力度、控球能力決定你的位置。呵呵……”韓佳清微笑。
“嘿嘿~~不愧是同一寢室的哥們兒！”花木溪感激地拍拍人家的肩膀。
“希望你的位置不是‘冷板凳’。”韓佳清的微笑真的很和煦。
花木溪楞楞，瞇縫緊眼睛一個鄙視的回目：
“切~~~”
“沒哥們兒義氣的……”
他回到蘇彬身邊兒，煩煩地哼：
“彬彬，裝備好捕手護具，輪到我們出場了！”
“誒！不是不需要捕手嗎？”蘇彬詫異。
“你的位置是捕手，不秀秀怎麽對得起你‘一、二、三、四、五、六、七’年的捕手生涯！”
花木溪左手板著指頭數，右臂‘唧嘎、唧嘎……’上下左右急速晃動。
無限的生機、爽朗和豁達，在蘇彬體內急遽覆蘇：
“OK！我去更衣室~~~~~不過，得先聲明：你至少得讓我接一球！”
“誒！”花木溪的右臂‘唧嘎、唧嘎、唧嘎……’
******
風在吹，掃過落葉，在地上打個旋兒，遠遠飄走了！
新人眾目光炯炯地盯著這個唯一點名捕手的人！
這個人腦袋頂著黑色的棒球帽、帽子正前方是白色的‘牛X’——綜合效果，很狂、很囂張！
大大的帽檐兒，遮住他多半張面孔！沈靜之中醞釀著噴張的動力！
突然——
“呀！有灰機！”花木溪指指天空。
新人眾下意識擡頭仰望！
“咻~~~”掛著哨子的呼嘯，緊接著是沈悶的“嘭~~~”！
除了僵硬的韓佳清、僵硬的蘇彬、僵硬的婁元東，新人眾憤怒地叫囂著：
“餵~~~耍猴兒呢你~~~~哪有什麽飛機~~~~~~”
“我米說飛機，我只說‘灰機’！呵、呵呵……”花木溪無奈地聳聳肩膀。
“……”新人眾。
蘇彬傻楞楞地看看自己手套裏的球，漲漲酸麻的手腕，很清晰地記憶著剛才那一球的速度和力量！
韓佳清重新掛上微微笑容，將球棒丟進棒架，和煦生風，溫柔地拍了五個新人眾的肩膀，然後指指蘇彬、把目光定在花木溪臉上：
“你們七個……好好準備下，我們明天提出申請，‘考核賽’大概會在周六上午進行！”
“誒~~~~~他們兩個就這麽合格啦~~~~~”新人眾一陣亂叫喚。
“什麽都沒做~~~~就喊了聲‘灰機’ ~”新人眾。
“不過……好像，確實有什麽很強勢的聲音……”耳朵好使的新人眾，困惑地小聲嘀咕。
******
婁元東冷冷地望著花木溪的背影，問：
“那種速度和控球力……與佳宇相比怎麽樣？”
“……”韓佳清終於微笑出和煦的本質。
婁元東哼笑：
“看來，佳宇將要……不得不面對一鈔投手之戰’。”
“呀，我忘記帶眼鏡！你自己找佳宇吃飯去吧！我就這樣和他一起出現，又會引起不必要的騷動。”
韓佳清笑溫溫地加速，去追花木溪和蘇彬。
“……”婁元東。
******
食堂，花木溪耳朵邊兒很聒噪！
“木溪，我的思想進行著激烈的鬥爭！”蘇彬。
“嗯、嗯！”扒拉填飯。
“我不斷地躊躇著、傍徨著、猶豫著！”蘇彬。
“嗯、嗯！”扒拉填菜。
“我一狠心、一咬牙，還是決定再鄭重地問你一次！”蘇彬。
“嗯、嗯！”扒拉填飯、填菜。
“你究竟是不是【祥華】畢業的的！”蘇彬屏息凝神、目不轉睛。
“……不是！”花木溪斬釘截鐵！
“雖然剛才我也被你忽悠看‘灰機’，錯過了你投球的瞬間；但是，我很清楚：什麽樣的速度才能讓我手腕酸脹，什麽樣的控球能力才能那麽精準地直接命中‘心不在焉’捕手的手套正心！”蘇彬眉頭揪老皺，氣勢逼人！
“那說明我是強力黨！”花木溪斬釘截鐵。
“真的……不是？”蘇彬極度懷疑著。
“如果我是那個牛B投手，我幹嘛不樂意承認？巴不得呢！”
花木溪意志堅定地笑。
“一年G班、最後排、最右座……”
一直緘默不語、看好戲的韓佳清，緩悠悠嘣出這幾個字兒，笑容很‘智者’、很暧昧。
花木溪斜瞄了一眼那和煦臉蛋兒上的眼睛——那個銳利啊！
他猛一抽搐肌肉，冷汗突突直冒：
“呵呵、呵……”
******
寢室裏，花木溪和韓佳清獨處。花木溪睡在床上的雜貨堆頂！
“去年‘全國初中聯賽四強’【祥華中學】……的當家投手嗎？幸會了……”
韓佳清突然湊到他床邊兒，笑微微。
“呼……嚕~~~呼嚕~~”打鼾很及時響起。
“……”
韓佳清拜拜手：
“希望別讓我大跌眼界，呵呵……”
******
化學課——
“Si，Ge，和GaAs的有效質量……”化學老先生一向比較‘彌勒佛’。
“餵！花木溪~~我越來越覺著你的名字不是一般熟！我們以前肯定見過~~~”
左邊、左邊的鐘悅心那妞兒不死心。
粉筆頭兒‘唰’地飛了過來——‘彌勒佛’開眼ing。
“啊~~~”鐘悅心。
“準！！”達文豪。
“左內角下墜球……”花木溪冷汗。
******
蘇彬從教練和經理人那裏奔回來匯報：
“考核賽確定為周六上午八點半！大家加油！別讓教練、和正式隊員對我們的冷嘲熱諷、和輕蔑鄙視變成現實~~~~~”
“被鄙視啦？”新人眾。
“嗯，剛被鄙視回來！”蘇彬。
“……”新人眾。
“還有兩天的時間……”韓佳清招呼選中的七人眾，研究比賽首發名單！
“一棒三壘手——永樂，二棒中堅手——陳意，三棒投手——婁元東……”婁元東。
“誒？？”蘇彬詫異，下意識地瞄瞄花木溪。
該人正趴在冷板凳上，很沒自覺地寫作業！
“……”蘇彬。
“四棒二壘手——韓佳清，五棒捕手——蘇彬，六棒右外野手——莊旗，七棒左外野手——呂偉，八棒一壘手——韓影，九棒游擊手——花木溪！
以上是考核賽的首發陣容，今晚，正選前輩訓練結束，我們可以在正式賽場上熟悉一下彼此的風格和習慣，以及防守時接傳球的實際距離！”
婁元東冷冰冰地念完、冷冰冰地走，沒有絲毫留戀、不回頭！
“呵呵，這種爛脾氣，在【十二中】做隊長的時候，沒少被暗地裏咒罵！”
韓佳清笑微微示意‘解散、各幹各事’：
“吃晚飯去吧，八點過來集合。”
蘇彬催：“木溪，走嘍！”
“等~~就差一題、一題、一題……”花木溪奮筆疾書。
很受不了地吹了口惡氣：“下午第三節自修課幹嘛了你！”
“睡覺……”花木溪。
“……”蘇彬。
突然，一道修長的身姿擦過蘇彬，停止在花木溪身後，弓身、右臂越過他頭頂，揪住作業本，‘嗖~’拽出花木溪所能控制的範圍，然後——
“十題錯七道……挺厲害嘛，以‘猴子’的智商居然可以做對化學題！”
這聲音、這語調……
花木溪脊梁抽了肩膀抽、肩膀抽了四肢抽：
安昤暄那尖刻的賤聲，猶如魔音壓頂，想逃都腿軟！
蘇彬從緊張的石化狀態醒悟，鞠躬、鞠躬：
“安、安前輩好~~~”
“哼……哼哼哼……‘上帝’，我預言：你將在周六上午遇見‘耶和華’！”
花木溪在抽搐中隱忍著暴力的沖動！
“啪！”安昤暄將作業本兒丟回板凳兒，面無表情、聲如冷冰：
“我突然想好心地提醒你：教你們化學的老先生，是著名的‘笑面佛祖、冷面魔’！我奉勸你把錯誤率控制在百分之十以內！不過……對於‘猴子’來說，太難了點……”
“安、昤、暄！！！！！”花木溪在狂暴的邊緣。
“還有其他事想請教麽？”安昤暄淡然冷笑。
“你暗戀我，才會時時刻刻想損我，勾、引我註意你的吧！”
花木溪氣勢磅礴地宣誓。
“噗~~~~咳、咳咳、咳~~~~~~”蘇彬忍噴失敗，捧著胸口咳嗽趴了！
“……”安昤暄抽了抽嘴角、聳聳肩膀，表示‘你好好受不了哦’，怡然平靜地徜徉離去。
“咳~~~~咳~~~~~~”蘇彬猛捶地、猛捶地。
花木溪煩悶地瞄著正確率高達‘十分之三’的作業本，咆哮：
“老子G班、最後排、最右位，寫對三道已經很給那老頭子面子了~~~~”
“咳~~~~咳~~~~~~”蘇彬猛捶地、猛捶地。
其實吧，從專業角度分析：G班比其他班苦！
除了正常授課，每天都多出來半節到一節‘勵志課’，從思想上培養進步的動力和源泉。
對於花木溪而言，每天又可以多出來30到50分鐘補充睡眠的黃金時間。
他精神飽滿，重新踏上申請入隊的征程！
半路，遭遇昨日很爽朗的新人——蘇彬！
“嗨！”花木溪。
“哎……”蘇彬。
“……”
花木溪明顯感覺到他的頹喪！
挺開朗、挺豁達的家夥……
他追上減去漸遠的頹廢孩兒：
“蔫兒了？”
“蘇彬已死！有事燒香、沒事燒紙……”蘇彬。
“……”花木溪。
哎！挺開朗、挺豁達的家夥……
花木溪一聲嘆息，轉身默哀離去！
“餵！不想知道原因？”蘇彬。
“我沒帶‘香’。”花木溪。
“……”蘇彬。
******
兩人盤腿兒窩在路邊兒樹蔭底下談心！
“你要去遞交入隊申請書嗎？”蘇彬。
“嗯！剛好請教下：經理人經常在球場出沒不？”花木溪晃悠、晃悠那張薄薄的紙。
“我建議：如果，你只是業餘愛好玩家，還是……業餘著玩兒吧！別像我一樣，交了申請書，就很興奮地以為‘找到組織’了！更深入，才發現：我們還得經過預備階段，才能轉正！”
蘇彬的目光微微閃動著晦暗的絕望！
“預備呀……預備多久？”花木溪思索‘預備’和‘禁賽’的相互關系。
“這要看我們新人自身的實力和覺悟！可以明天，也可以明年！”
“可否別用這麽晦澀的語言解釋？不然，我直接走人，以後給你燒紙！”
這種交流，有種很‘憋屈’的感覺。
蘇彬很激動、很哆嗦：
“我們新人，只要夠九人，就可以申請考核賽！對手是正選，而且是代表我們【成南一中】參加‘全國高中聯賽’的一線正選！”
“不會是：打贏了才能轉正吧！呵、呵呵……”
花木溪迅速回憶昨天在球場見到的那幾個軟趴趴的新人。
“那倒不至於！只要在考核賽中表現突出、資質優良，就有希望！關鍵是，九個人的團隊賽，沒有夠水準的隊友配合，這比賽能打得起來嘛！今年沒戲了，我跟其他幾個新人一提考核賽，就都哆嗦到腿軟！等明年吧，希望來些牛B的！”
蘇彬晃晃悠悠站起來，晃晃悠悠地走！他晃晃悠悠地揮揮手，示意‘該幹嘛幹嘛去’！
“……”花木溪目送他離開，繼續踏上‘申請入隊’的征程。
******
花木溪跟著經理人——田亞月——回到棒球部。
“知道我們球隊的規矩吧？別向某些人一樣，自以為：收你們入隊，就等於正是球員！”
小女生眼睛瞇縫得很犀利。
“預備？考核賽？”花木溪淡定。
“算你有搜集基本信息的良好習慣！”
田亞月將入隊申請塞進資料袋，指指儲物室：
“去裏面挑一套大小能用的球服、球帽和手套，就可以去球場練習了！切記：正式球場有前輩在練習的時候，新人不得入內！”
兩分鐘後，花木溪出來了——
“球服……似乎很臟、很舊……”那汗臭餘味兒依然刺激著他的胃。
“呀！畢業的前輩，會把球服、球帽和手套留下來，給你們新人穿！鼓勵你們努力、進取、不放棄、不拋棄，盡快轉正！很多界了……”田亞月。
“可不可以重新定做？”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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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新人，只要夠九人，就可以申請考核賽！對手是正選，而且是代表我們【成南一中】參加‘全國高中聯賽’的一線正選！”
“不會是：打贏了才能轉正吧！呵、呵呵……”
花木溪迅速回憶昨天在球場見到的那幾個軟趴趴的新人。
“那倒不至於！只要在考核賽中表現突出、資質優良，就有希望！關鍵是，九個人的團隊賽，沒有夠水準的隊友配合，這比賽能打得起來嘛！今年沒戲了，我跟其他幾個新人一提考核賽，就都哆嗦到腿軟！等明年吧，希望來些牛B的！”
蘇彬晃晃悠悠站起來，晃晃悠悠地走！他晃晃悠悠地揮揮手，示意‘該幹嘛幹嘛去’！
“……”花木溪目送他離開，繼續踏上‘申請入隊’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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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溪跟著經理人——田亞月——回到棒球部。
“知道我們球隊的規矩吧？別向某些人一樣，自以為：收你們入隊，就等於正是球員！”
小女生眼睛瞇縫得很犀利。
“預備？考核賽？”花木溪淡定。
“算你有搜集基本信息的良好習慣！”
田亞月將入隊申請塞進資料袋，指指儲物室：
“去裏面挑一套大小能用的球服、球帽和手套，就可以去球場練習了！切記：正式球場有前輩在練習的時候，新人不得入內！”
兩分鐘後，花木溪出來了——
“球服……似乎很臟、很舊……”那汗臭餘味兒依然刺激著他的胃。
“呀！畢業的前輩，會把球服、球帽和手套留下來，給你們新人穿！鼓勵你們努力、進取、不放棄、不拋棄，盡快轉正！很多界了……”田亞月。
“可不可以重新定做？”花木溪捧著胃。
“那是正式球員才有的資格！”田亞月。
花木溪深吸一口氣，重新進入儲物室。
******
臨出門，小女生突然暧昧一笑：
“G班、最後排、最右座舒服吧？”
花木溪轉身回望，冥思片刻，淡定：
“挺涼快。”
田亞月甩甩長發，目光迷離、小舌輕甜嘴唇：
“是我喜歡的類型，對姐弟戀有興趣嗎？”
“前輩……”
花木溪享受許久視覺沖擊，爆出‘我戀母’三個字，速度閃人！
“戀母？”田妞兒噴。
******
雖然不稀罕那老久的手套，花木溪倒是挺喜歡這套衣帽！
特別是黑色的帽子上：稍微有些傾斜的標志‘1’左邊，用白色絲線秀出一只很‘屌’、很欠扁的牛頭。
他樂顛兒顛兒，跑超市買了針、和白色的線，在稍微有些傾斜的標志‘1’上，補上一個稍微傾斜的‘1’！
於是，‘牛X’冒正式誕生！
雖然，現在齷齪的不好意思承認是【祥華】出來的人；【祥華中學】棒球隊——‘X’這個標志，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
花木溪站在球場內邊緣，觀望。
如果昨天這裏是冬天，那麽今天就是炎夏；如果昨天這裏是荒山，那麽今天這裏就是鬧市！
“噌、噌……”投球，
“鐺~~昂、鐺~~昂……”擊球，
‘啊~~~~~~~’觸身球！
然後，他觀察到一個人！
而且，還是近距離觀察到的！
安昤暄，很惡劣的面孔、帶著很惡劣的表情、說著很惡劣的話語，正面靠近！
他用球棒尾端點點帽子上那很屌、很欠扁的‘牛X’，冷嘲熱諷：
“我說是誰這麽囂張，頂著‘牛X’過來顯擺……原來是‘猴子’！那就不足為奇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花木溪咯吱吱磨牙齒。
“你找我很辛苦嗎？”
安昤暄故做驚訝：
“怎麽會？你在【成南一中】隨便打聽個人，就可以見到我！或者……你只跟‘猴子’同類打交道！”
“草！不挨修理，你皮癢癢是吧？”拳頭嘎吱吱。
“我似乎好心提醒過你，多帶幾個哥們兒過來！我不想占‘小學生’的便宜！”
安昤暄打算直接氣死對手。
“在【成南一中】，你隨便找個人打聽打聽，也可以知道我花木溪是什麽人物！”
花木溪不是‘吃軟飯長大’的。
“一年級G班、最後排、最右座——確實挺出名！”
笑容夠嘲諷、夠邪惡！
“鐺！”猶如一記悶棍當頭敲來，而他花木溪卻毫無防備地用後腦勺迎擊！
花木溪如泣如訴：
“哥！你睿智、你能耐、你強力~~~咱直接打，別用‘說的’行不~~”
“棒球隊禁止隊員主動參與暴力事件！除非……”
安昤暄再次用球棒點點他的‘牛X’，冷笑：
“你帶人群毆本人，然後我反抗自衛……”
“……”花木溪決定：用忍的！
“新人！既然想進入棒球隊，就要有不進則退的覺悟！”
安昤暄突然嚴肅了表情，尖刻、強勢而銳利：
“K書、K進【成南一中】，作個萬年‘吊車尾’也不會將你踢出校門；這裏不一樣！得不到出賽的資格……就等於‘出局’！”
安昤暄徜徉遠去；
花木溪啐口唾液，舔舔磨酸軟的牙齒，哼：“得用強鈣高露潔了！”
“餵餵~~~~~~”
躲在一邊兒看熱鬧的新人顛兒顛兒地湊過來，賊興奮：
“你、你居然和安前輩認識啊~~~~”
“認識個鬼！”花木溪情不自禁磨牙齒。
“你說笑吧！！剛才，安前輩可是主動來找你的誒~~~~~”
新人賊激動：
“就連正式隊員都說：安前輩光芒萬丈，看一眼就覺著頭暈！我們新人更是：遠遠地瞻仰，就覺著壓迫到窒息~~~~~你敢說：你和安前輩不是熟人？？？？”
“草，他‘上帝’啊！”花木溪譏笑、加猛噴。
“正式比賽，安前輩站在打手區的時候，那才真正是‘上帝模式’嘞！”
新人遠目他的安前輩那英挺的身姿。
“四棒強打？”花木溪聽出點兒苗頭，嘴角、眼角同時表示不屑。
“那必須的！”新人崇拜的讚嘆聲，很便秘：
“不過，安前輩他坐在二年A班第一排、最左位的身姿，也是‘上帝模式’！光芒萬丈，可遠目而不可近玩焉……”
花木溪一口唾液沒順利咽下去，嗆了：
“咳、咳嗯……嗯~~~~”
“啊~~~安前輩！作為一個高中棒球手，‘【成南一中】A班、最前排、最左座’，加上‘四棒強打’~~~啊~~~他怎麽可以這麽完美呢~~~~~~”
那孩兒花癡中。
“你確定，你沒‘女扮男裝’？”花木溪掃描那孩兒的胸部，以此轉移很窩心的‘憋屈’感。
“我汗~~你別誤會，這完全是出於男人對男人的崇拜和惺惺相惜！”
“後一個成語，使用不當！”
花木溪壓低帽檐，一步一步、凝重而悠緩地走向球場的正式賽區！
“餵……餵~~~我們新人練習的地方在這裏~~~那裏除了準備出賽的正選隊員，其他人都被禁止進入的~~~~~~”
行進在繼續，而且即將踏入被禁止的區域！
“餵！那個頭頂‘牛X’的新人！不想受罰，就乖乖呆在你們該呆的位置！想出風頭，還太嫩了你！”
練習區的前輩，一邊訓斥、一邊堵了過來！
抓小雞子似的，揪起亂囂張的少年，狠狠丟了出去！
“閑的無聊，是吧！把那幾框球擦幹凈！”
轉而面向新人區吼：
“你們幾個，練習揮棒和傳、接球，擦球的活兒，他一個人幹！”
“切~~~”
花木溪盤腿兒坐在地上，長長吹了口悶氣！
他此時此刻，才算真正認識到：【成南一中】的等級制度，深深滲入校園的每一個部門、每一個角落！
******
花木溪深刻醒悟：想要站上那片賽場，只有正式的挑戰！
他找到蘇彬的時候，他孩兒正在教室，很頹地仰望著天花板發呆！
“我來‘燒香’！”花木溪賠笑。
“別來刺激我！我的青春在毫無意義地流逝，心正痛著！”蘇彬吟誦，喉結深情地蠕動。
花木溪拍拍他的肩膀鼓勵：
“別蔫兒了，兄弟！你本應該是一片陽光！”
“烏雲在密布……”蘇彬蹭蹭幹澀的眼睛。
“不就是和正選打場比賽嗎？其他人垃圾，你很能耐，不是剛好能襯托出你的‘光彩’麽？”
花木溪加重拍肩膀的力道，顯得很深沈。
“你說得倒輕松！”
蘇彬哭哭地哼：
“防守的時候，正選前輩‘鐺’一個全壘打、‘鐺’一個安打、‘鐺’一個全壘打、‘鐺’一個安打……我們幹脆站著看球飛算了！進攻的時候，正選前輩‘吡呦~吡呦~吡呦~’一個三振、‘吡呦~吡呦~吡呦~’一個三振、‘吡呦~吡呦~吡呦~’一個三振……我們也幹脆都站著看投球算了！實力太懸殊，根本沒得打！”
“‘實力太懸殊’？”
花木溪冰冷了面孔，哼笑：
“這麽說，你的實力和正選根本不在同一檔次？”
“……”蘇彬默認。
“那你想正式入隊，又是為了什麽？名聲好聽點兒嗎？還是真正想打比賽！”花木溪。
“當然是想打比賽！”蘇彬氣鼓鼓地瞪圓了眼睛：
“你別侮辱我的動機！”
“你以為，棒球隊會讓一個根本不夠水準、不夠檔次的人代表【成南一中】出賽？‘丟人去’還差不多！”
花木溪冷笑著，丟給發楞的蘇彬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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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溪~~~”蘇彬跟了出來！
他很不自在地目光亂飄，聲音也虛虛地發澀：
“那個……話是那麽說的！但是，其他新人聽到比賽就犯怵；特別是，被安昤暄前輩看一眼就腿發軟，更別提和安前輩同場比賽了！！”
“又是安昤暄！那小子會吃了他們、還是會故意往他們腦袋上打球？？~~~”
花木溪破落嗓門兒、猛爆出一陣狂嚎！
“木……木、木溪……”蘇彬抖。
花木溪含蓄而深沈地將淩亂的發絲，撥整齊：
“抱歉！咳嗯……我稍微有點兒‘恨鐵不成鋼’！”
“……”蘇彬。
“他是‘上帝模式’，老子就敢是‘耶和華模式’……”花木溪惡狠狠地喃喃自語。
“呀？”蘇彬沒聽明白。
“上帝和耶和華告訴我們：人人平等！我會教育他們：要用平常心去看待‘牛B’人物！”
花木溪帶著蘇彬，向棒球場新人區大氣磅礴地走去！
******
“你們想正式入隊，是為了什麽？名聲好聽點兒？還是真正想打比賽！”花木溪。
“當然想打比賽了！！就算轉成正式球員，實力不夠一線正選，也風光不到哪裏去！！”新人眾。
“和一線正選較量的考核賽，不就是一場比賽嗎？既然大家的目標不是風光、不是名聲，就應該好好地去享受這種‘挑戰高層次對手’帶給我們的刺激！”花木溪。
“實力、水準差太多，賽場上就只有丟人、受打擊的份兒！人總是有尊嚴，臉皮薄、講面子的嘛！”新人眾。
“面子很值錢嗎？”花木溪。
“你是G班、最後排、最右座，當然不會明白，身為一個男人，尊嚴和面子有時候和生命是等價值的！！”新人眾。
“……”花木溪又一次深刻認識到：該位置很著名、很強力。
*****
花木溪坐在冷板凳上擦球，眼睛屌屌地側目那十來個很容易滿足的新人眾。
“蘇彬……你‘捕手’做很久了吧……”花木溪百無聊賴。
蘇彬蹲在求框邊兒，‘噌噌噌’擦球的技術很專業：
“從小學三年級開始打，就一直是‘捕手’位置……誒……我啥米時候跟你說過我打‘捕手’位嗎？”
“第一次見你，蹲著撿垃圾的動作就很‘捕手’！之後，你什麽時候蹲、什麽時候提醒我：你是‘捕手’！”
花木溪調笑。
“呀？~~那麽明顯？？”蘇彬驚訝。
花木溪奸笑兮兮，指指他的屁股，調戲：
“一腚江山——夠穩！”
“……”蘇彬呆滯地低頭，看看自己的腿和屁股，唰地，血潮沖頂！
“你小子臉蛋兒看著多純潔~~~~~~”
他一記‘飛鷹捕獵’，將花木溪脖子卡胳膊圈兒裏，勒啊勒、勒啊勒……
“會、死、人~~~的~~~~”花木溪。
“佳清，我們還是別指望這幾個‘廢材’類的新人，直接去求教練：單獨測試我們的基本功；然後正式球員練習賽的時候，讓我們跟著打！根據綜合評定，決定我們是否‘晉級轉正’算了！”
花木溪和蘇彬聞聲張望——
不遠處，花木溪的兩大室友——韓佳清、婁元東——環臂審視著新人區，目色鄙夷！
“如果你想，你自己去好了！我是不想借佳宇的面子，開這種‘特例’！”韓佳清溫溫發笑。
看起來挺和煦的人——只是看起來聽和煦！
“哼……你認為，和這幾個人，組得起來一支能打比賽的球隊麽？”婁元東冷冷嗤笑。
韓佳清溫柔的笑容真的超級和煦：
“只要再有七個人肯和我們組隊，再垃圾也無所謂！”
婁元東調侃：
“呀、呀……哼，除了佳宇，【成南市】再沒有能夠封殺你的投手！我和你不一樣，我需要隊友配合，才能發揮實力……”
“是……是、是【十二中】的韓佳清和婁元東~~~~~~~”
蘇彬結巴了兩聲，總算順利地尖叫出來。
“哪裏？、哪裏？？”新人眾。
“誒~~~~~真的是誒~~~~~~”新人眾。
“嗯、嗯？？”花木溪單純地抿著小唇、無辜地望望這個、看看那個！
“也是誒！木溪，你初中沒正式打過棒球聯賽，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蘇彬星星眼越來越閃爍。
“我似乎應該知道吧，我的室友、我的室友……”
花木溪單純地抿著小唇、無辜地指指這個、點點那個。
“誒~~~誒~~~~花木溪~~~你、你居然和韓佳清和婁元東同住一個寢室~~~~~”新人眾。
“……”
花木溪單純地抿著小唇，眼睛無辜地眨巴眨巴，總算意識到，估計又是倆：牛B哼哼的人物！
果然——
“今年暑期‘全國初中棒球聯賽’，【成南十二中】是全國八強誒~~~八強誒~~~這是什麽概念！！”新人眾。
“這是：全國多少個省、每個省多少個市、每個市多少個初中棒球隊~~的概念！！！”新人眾。
“【成南十二中】棒球隊，‘隊長’婁元東，‘四棒強打’韓佳清~~~~~啊~~~我被他們倆的光環晃得頭暈！！！”新人眾。
“……”花木溪單純地抿著小唇，保持緘默。
“聽說【成南一中】教練去【十二中】挖角兒的時候，開出條件：如果他們打進全國四強，所有隊員如果進入成南讀書，直接入圍一線正選；如果打進全國八強，這個誘人的優待，只對‘王牌投手’韓佳宇有效！！”新人眾。
“所以，婁元東和韓佳清才不得不和我們一樣由新人做起，好可惜的說~~~~~”新人眾。
“也就是說，只需要五個志願者，我們就可以挑戰正選……”
花木溪單純地蠕動著小唇，分析當前有利形勢。
“……”新人眾面面相覷、面面相覷……
兩分鐘之後——
“婁前輩~~~~韓前輩~~~雖然我在您們眼睛只是小菜鳥一只~~~可是，只要前輩需要~~~~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新人眾。
“前輩~~~我也願意效勞~~~~就算被一線正選打擊得‘五體投地’，也心甘情願~~~~”新人眾。
……
“餵、餵……”花木溪。
“名人效應！呵、呵呵……”蘇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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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需要七個人，所以，請盡情展示自己的實力。”
韓佳清，從球棒架中隨意抽取一支，瀟灑地雙手握緊，微微發笑：
“每人三球，開始吧。”
“誒~~~~不需要捕手嗎~~”新人眾。
“當然不需要啦~~~笨！我們這些人中間，根本沒人能投出韓前輩打不中的球！”新人眾。
“……”花木溪。
於是，
“鐺~昂~~”、“鐺~昂~~”、“鐺~昂~~”，一人搞定；
“鐺~昂~~”、“鐺~昂~~”、“鐺~昂~~”，一人搞定；
“鐺~昂~~”、“鐺~昂~~”、“鐺~昂~~”，一人搞定
……
蘇彬冷汗、熱汗交替橫流！
“木溪……這種水平，【一中】教練真的覺著不夠直接進一線正選麽？”
“咳嗯……”
花木溪清清嗓子，單純地抿著小唇，笑瞇瞇湊到韓佳清身邊兒，用手套掩住嘴唇，竊竊私語：
“哥……看在同一寢室的份兒上，帶我一個吧！嘿、嘿嘿……”
“投三球，我會根據你的姿勢、力度、控球能力決定你的位置。呵呵……”韓佳清微笑。
“嘿嘿~~不愧是同一寢室的哥們兒！”花木溪感激地拍拍人家的肩膀。
“希望你的位置不是‘冷板凳’。”韓佳清的微笑真的很和煦。
花木溪楞楞，瞇縫緊眼睛一個鄙視的回目：
“切~~~”
“沒哥們兒義氣的……”
他回到蘇彬身邊兒，煩煩地哼：
“彬彬，裝備好捕手護具，輪到我們出場了！”
“誒！不是不需要捕手嗎？”蘇彬詫異。
“你的位置是捕手，不秀秀怎麽對得起你‘一、二、三、四、五、六、七’年的捕手生涯！”
花木溪左手板著指頭數，右臂‘唧嘎、唧嘎……’上下左右急速晃動。
無限的生機、爽朗和豁達，在蘇彬體內急遽覆蘇：
“OK！我去更衣室~~~~~不過，得先聲明：你至少得讓我接一球！”
“誒！”花木溪的右臂‘唧嘎、唧嘎、唧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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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在吹，掃過落葉，在地上打個旋兒，遠遠飄走了！
新人眾目光炯炯地盯著這個唯一點名捕手的人！
這個人腦袋頂著黑色的棒球帽、帽子正前方是白色的‘牛X’——綜合效果，很狂、很囂張！
大大的帽檐兒，遮住他多半張面孔！沈靜之中醞釀著噴張的動力！
突然——
“呀！有灰機！”花木溪指指天空。
新人眾下意識擡頭仰望！
“咻~~~”掛著哨子的呼嘯，緊接著是沈悶的“嘭~~~”！
除了僵硬的韓佳清、僵硬的蘇彬、僵硬的婁元東，新人眾憤怒地叫囂著：
“餵~~~耍猴兒呢你~~~~哪有什麽飛機~~~~~~”
“我米說飛機，我只說‘灰機’！呵、呵呵……”花木溪無奈地聳聳肩膀。
“……”新人眾。
蘇彬傻楞楞地看看自己手套裏的球，漲漲酸麻的手腕，很清晰地記憶著剛才那一球的速度和力量！
韓佳清重新掛上微微笑容，將球棒丟進棒架，和煦生風，溫柔地拍了五個新人眾的肩膀，然後指指蘇彬、把目光定在花木溪臉上：
“你們七個……好好準備下，我們明天提出申請，‘考核賽’大概會在周六上午進行！”
“誒~~~~~他們兩個就這麽合格啦~~~~~”新人眾一陣亂叫喚。
“什麽都沒做~~~~就喊了聲‘灰機’ ~”新人眾。
“不過……好像，確實有什麽很強勢的聲音……”耳朵好使的新人眾，困惑地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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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元東冷冷地望著花木溪的背影，問：
“那種速度和控球力……與佳宇相比怎麽樣？”
“……”韓佳清終於微笑出和煦的本質。
婁元東哼笑：
“看來，佳宇將要……不得不面對一鈔投手之戰’。”
“呀，我忘記帶眼鏡！你自己找佳宇吃飯去吧！我就這樣和他一起出現，又會引起不必要的騷動。”
韓佳清笑溫溫地加速，去追花木溪和蘇彬。
“……”婁元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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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花木溪耳朵邊兒很聒噪！
“木溪，我的思想進行著激烈的鬥爭！”蘇彬。
“嗯、嗯！”扒拉填飯。
“我不斷地躊躇著、傍徨著、猶豫著！”蘇彬。
“嗯、嗯！”扒拉填菜。
“我一狠心、一咬牙，還是決定再鄭重地問你一次！”蘇彬。
“嗯、嗯！”扒拉填飯、填菜。
“你究竟是不是【祥華】畢業的的！”蘇彬屏息凝神、目不轉睛。
“……不是！”花木溪斬釘截鐵！
“雖然剛才我也被你忽悠看‘灰機’，錯過了你投球的瞬間；但是，我很清楚：什麽樣的速度才能讓我手腕酸脹，什麽樣的控球能力才能那麽精準地直接命中‘心不在焉’捕手的手套正心！”蘇彬眉頭揪老皺，氣勢逼人！
“那說明我是強力黨！”花木溪斬釘截鐵。
“真的……不是？”蘇彬極度懷疑著。
“如果我是那個牛B投手，我幹嘛不樂意承認？巴不得呢！”
花木溪意志堅定地笑。
“一年G班、最後排、最右座……”
一直緘默不語、看好戲的韓佳清，緩悠悠嘣出這幾個字兒，笑容很‘智者’、很暧昧。
花木溪斜瞄了一眼那和煦臉蛋兒上的眼睛——那個銳利啊！
他猛一抽搐肌肉，冷汗突突直冒：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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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裏，花木溪和韓佳清獨處。花木溪睡在床上的雜貨堆頂！
“去年‘全國初中聯賽四強’【祥華中學】……的當家投手嗎？幸會了……”
韓佳清突然湊到他床邊兒，笑微微。
“呼……嚕~~~呼嚕~~”打鼾很及時響起。
“……”
韓佳清拜拜手：
“希望別讓我大跌眼界，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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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學課——
“Si，Ge，和GaAs的有效質量……”化學老先生一向比較‘彌勒佛’。
“餵！花木溪~~我越來越覺著你的名字不是一般熟！我們以前肯定見過~~~”
左邊、左邊的鐘悅心那妞兒不死心。
粉筆頭兒‘唰’地飛了過來——‘彌勒佛’開眼ing。
“啊~~~”鐘悅心。
“準！！”達文豪。
“左內角下墜球……”花木溪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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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彬從教練和經理人那裏奔回來匯報：
“考核賽確定為周六上午八點半！大家加油！別讓教練、和正式隊員對我們的冷嘲熱諷、和輕蔑鄙視變成現實~~~~~”
“被鄙視啦？”新人眾。
“嗯，剛被鄙視回來！”蘇彬。
“……”新人眾。
“還有兩天的時間……”韓佳清招呼選中的七人眾，研究比賽首發名單！
“一棒三壘手——永樂，二棒中堅手——陳意，三棒投手——婁元東……”婁元東。
“誒？？”蘇彬詫異，下意識地瞄瞄花木溪。
該人正趴在冷板凳上，很沒自覺地寫作業！
“……”蘇彬。
“四棒二壘手——韓佳清，五棒捕手——蘇彬，六棒右外野手——莊旗，七棒左外野手——呂偉，八棒一壘手——韓影，九棒游擊手——花木溪！
以上是考核賽的首發陣容，今晚，正選前輩訓練結束，我們可以在正式賽場上熟悉一下彼此的風格和習慣，以及防守時接傳球的實際距離！”
婁元東冷冰冰地念完、冷冰冰地走，沒有絲毫留戀、不回頭！
“呵呵，這種爛脾氣，在【十二中】做隊長的時候，沒少被暗地裏咒罵！”
韓佳清笑微微示意‘解散、各幹各事’：
“吃晚飯去吧，八點過來集合。”
蘇彬催：“木溪，走嘍！”
“等~~就差一題、一題、一題……”花木溪奮筆疾書。
很受不了地吹了口惡氣：“下午第三節自修課幹嘛了你！”
“睡覺……”花木溪。
“……”蘇彬。
突然，一道修長的身姿擦過蘇彬，停止在花木溪身後，弓身、右臂越過他頭頂，揪住作業本，‘嗖~’拽出花木溪所能控制的範圍，然後——
“十題錯七道……挺厲害嘛，以‘猴子’的智商居然可以做對化學題！”
這聲音、這語調……
花木溪脊梁抽了肩膀抽、肩膀抽了四肢抽：
安昤暄那尖刻的賤聲，猶如魔音壓頂，想逃都腿軟！
蘇彬從緊張的石化狀態醒悟，鞠躬、鞠躬：
“安、安前輩好~~~”
“哼……哼哼哼……‘上帝’，我預言：你將在周六上午遇見‘耶和華’！”
花木溪在抽搐中隱忍著暴力的沖動！
“啪！”安昤暄將作業本兒丟回板凳兒，面無表情、聲如冷冰：
“我突然想好心地提醒你：教你們化學的老先生，是著名的‘笑面佛祖、冷面魔’！我奉勸你把錯誤率控制在百分之十以內！不過……對於‘猴子’來說，太難了點……”
“安、昤、暄！！！！！”花木溪在狂暴的邊緣。
“還有其他事想請教麽？”安昤暄淡然冷笑。
“你暗戀我，才會時時刻刻想損我，勾、引我註意你的吧！”
花木溪氣勢磅礴地宣誓。
“噗~~~~咳、咳咳、咳~~~~~~”蘇彬忍噴失敗，捧著胸口咳嗽趴了！
“……”安昤暄抽了抽嘴角、聳聳肩膀，表示‘你好好受不了哦’，怡然平靜地徜徉離去。
“咳~~~~咳~~~~~~”蘇彬猛捶地、猛捶地。
花木溪煩悶地瞄著正確率高達‘十分之三’的作業本，咆哮：
“老子G班、最後排、最右位，寫對三道已經很給那老頭子面子了~~~~”
“咳~~~~咳~~~~~~”蘇彬猛捶地、猛捶地。
其實吧，從專業角度分析：G班比其他班苦！
除了正常授課，每天都多出來半節到一節‘勵志課’，從思想上培養進步的動力和源泉。
對於花木溪而言，每天又可以多出來30到50分鐘補充睡眠的黃金時間。
他精神飽滿，重新踏上申請入隊的征程！
半路，遭遇昨日很爽朗的新人——蘇彬！
“嗨！”花木溪。
“哎……”蘇彬。
“……”
花木溪明顯感覺到他的頹喪！
挺開朗、挺豁達的家夥……
他追上減去漸遠的頹廢孩兒：
“蔫兒了？”
“蘇彬已死！有事燒香、沒事燒紙……”蘇彬。
“……”花木溪。
哎！挺開朗、挺豁達的家夥……
花木溪一聲嘆息，轉身默哀離去！
“餵！不想知道原因？”蘇彬。
“我沒帶‘香’。”花木溪。
“……”蘇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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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盤腿兒窩在路邊兒樹蔭底下談心！
“你要去遞交入隊申請書嗎？”蘇彬。
“嗯！剛好請教下：經理人經常在球場出沒不？”花木溪晃悠、晃悠那張薄薄的紙。
“我建議：如果，你只是業餘愛好玩家，還是……業餘著玩兒吧！別像我一樣，交了申請書，就很興奮地以為‘找到組織’了！更深入，才發現：我們還得經過預備階段，才能轉正！”
蘇彬的目光微微閃動著晦暗的絕望！
“預備呀……預備多久？”花木溪思索‘預備’和‘禁賽’的相互關系。
“這要看我們新人自身的實力和覺悟！可以明天，也可以明年！”
“可否別用這麽晦澀的語言解釋？不然，我直接走人，以後給你燒紙！”
這種交流，有種很‘憋屈’的感覺。
蘇彬很激動、很哆嗦：
“我們新人，只要夠九人，就可以申請考核賽！對手是正選，而且是代表我們【成南一中】參加‘全國高中聯賽’的一線正選！”
“不會是：打贏了才能轉正吧！呵、呵呵……”
花木溪迅速回憶昨天在球場見到的那幾個軟趴趴的新人。
“那倒不至於！只要在考核賽中表現突出、資質優良，就有希望！關鍵是，九個人的團隊賽，沒有夠水準的隊友配合，這比賽能打得起來嘛！今年沒戲了，我跟其他幾個新人一提考核賽，就都哆嗦到腿軟！等明年吧，希望來些牛B的！”
蘇彬晃晃悠悠站起來，晃晃悠悠地走！他晃晃悠悠地揮揮手，示意‘該幹嘛幹嘛去’！
“……”花木溪目送他離開，繼續踏上‘申請入隊’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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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溪跟著經理人——田亞月——回到棒球部。
“知道我們球隊的規矩吧？別向某些人一樣，自以為：收你們入隊，就等於正是球員！”
小女生眼睛瞇縫得很犀利。
“預備？考核賽？”花木溪淡定。
“算你有搜集基本信息的良好習慣！”
田亞月將入隊申請塞進資料袋，指指儲物室：
“去裏面挑一套大小能用的球服、球帽和手套，就可以去球場練習了！切記：正式球場有前輩在練習的時候，新人不得入內！”
兩分鐘後，花木溪出來了——
“球服……似乎很臟、很舊……”那汗臭餘味兒依然刺激著他的胃。
“呀！畢業的前輩，會把球服、球帽和手套留下來，給你們新人穿！鼓勵你們努力、進取、不放棄、不拋棄，盡快轉正！很多界了……”田亞月。
“可不可以重新定做？”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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