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4 章節

關燈
夜咖啡館去走,如果不往那個方向,她或許就能看到襲擊陸羽的人,或許陸羽就不會受傷,一切都怪她,怪她剛才走神。

陸羽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他應該能活下來吧?

夏米真的太自責了,她猛地煽了自己一個嘴巴,自己真是個黴星,走到哪兒都會給別人帶來黴運!

上帝保佑,菩薩保佑,一定不要出事!陸羽一定不要出事!

夏米縮在墻角,身子還在不停發抖。雪花落滿她的身上,她都沒有動,她不知道現在該幹些什麽,她只覺得渾身好熱,似在發燒,意識越來越不清楚。

不要,不要睡過去,要清醒,不要,不要生病,起碼在這個關鍵時刻不要生病,不要......她終於還是垂下了眼簾。

風刮起的時候卷起了一陣殘雪,雪花撲向她的身上、四肢、頭上、臉上,幾乎已經將她變成一個雪人,而她的體溫再一點一點地裉去。

一個修長的人影在這個時候步履穩健地走向她,在靠近她的時候,對方蹲下身伸出右手輕輕地將她臉上的雪浮去,露出那慘白無力的臉龐。

“找到了。”男人終於出聲了,聲音中充滿狡猾,“現在可以開始了——”

“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愁堆解笑眉,淚灑相思帶,今宵離別後,何日君再來,喝完了這杯,請進點小菜,人生能得幾回醉,不歡更何待......”

那歌聲很好聽,那香味很誘人——

夏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立刻看到一個龍鳳雕刻的紫檀頂,四周還垂著白色的紗縵。她微微垂了一下眼皮,就看到自己身上蓋著的錦被。很漂亮,黃色的錦鍛上面繡著一朵耀眼的大紅牡丹。雖然夏米不懂繡工,但也看得出那這床被子是出於高人之手。

夏米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在確定自己還活著後,她慢慢地坐起身。

她不在陸羽的家。她拉開紗縵偷眼看向外面。

一張古桌、上面嵌著一張橢圓形的化妝鏡,正照著她,也讓她看清了自己所躺的床。就是那種傳統的清末民初的木床。化妝臺上放著一些普通的化妝品,看起來好像都不錯。

夏米鉆出紗縵走下床,圍著屋子轉了一圈。這間屋子除了化妝臺,還有一個四方的桌子,四把凳子,桌上放著兩個盤子,上面扣著碗。旁邊還有一個衣櫃。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她走到門前拉開的時候,看到的是一條長走廊,整齊對應著無數的房間,每個上面都有甲字幾號的字樣。

這裏應該是個民國客棧。

可是自己怎麽會住進這裏?夏米努力地想著,可怎麽也想不出來。

夏米又退回到房間,第一反應是先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好沒被人換過。這種感覺好奇怪,怎麽就像是自己喝醉了,被某個人撿了回來,不,因為不知道她家在哪兒,所以撿回到了小旅館。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把她撿回來的?夏米真是抓破頭發也想不出來,唉,但肚子卻餓得“呱呱”叫,這個時候她想起了桌上的三個盤子,於是關上門走到桌前,將那三個碗全部揭開。

一盤紅燒肉,一盤筍,一盤米飯。

夏米真的餓了,拿起筷子邊吃邊回憶著。昨天晚上陸羽出事了,然後警笛聲響,自己逃了出來,最後好像是不知道跑到哪個街邊,然後就失去了意識。難道是小安東尼救的她?不對,如果是她就不會讓她睡在這裏。

到底是誰?

夏米吃飽後立刻走出旅館,跑去前臺差問詢。

前臺是個上了歲數的老頭兒,看起來瘦小枯幹。

夏米有些緊張地靠近她,然後說道:“嗯......老先生......我是您的房客。”這種小旅館應該不會找她要身份證,對了,民國不叫身份證,叫良民證嗎?管它的哪。

“我記得你,昨天晚上不知道你是喝得爛醉,還是什麽的,反正不省人事,是那小夥子把你背進來的。”

小夥子?夏米眼前一亮,“他長什麽樣子?”

老頭上下打量著夏米,露出鄙夷的神情,“都不知道長什麽樣子,就跟人家來開房......”

“不是開房,我是生病,昨天發燒,那個人.......”應該怎麽說哪,如果說認識,就沒辦法問長相,如果說不認識,還是會被認為是開房,“你就告訴我,那個送我來的小夥子長什麽樣子。”

“不知道。”老頭兒嫌惡地看著她。

“你不是看見他背著我嗎?”

“他捂得很嚴實,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臉,唉,你們這種偷情的男女,誰願意被人看見,也就是你.......那男的有家室吧?或者是社會名流?”

夏米真不想再聽下去,既然不知道,就還是撤吧。她轉身朝門外走去,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陸羽,看看他有沒有事。

“那個男人讓我給你留下一句話。”在夏米快要出門的時候,老頭兒才說了這麽一句話。

夏米回頭用不滿的神情盯著他。

“不管你到哪兒,我都能找到你。”

44、愛情來得太突然

不管你到哪兒,我都能找到你。

這句話聽著怎麽那麽像威脅?難道說在民國那個長得像她的女人在這裏有仇人?也不對,如果是仇人,這個男人為什麽不傷害她,還讓她睡了一個好覺,還給她準備吃的?

但這句話聽起來怎麽都有種威脅的感覺。

“那你沒看清他的臉,有沒有看到他什麽時候走的?”夏米算是厚著臉皮問著。

老頭兒連眼皮都沒擡,撥弄著他的算盤珠子,道:“在你之前一會兒。”

“你怎麽不早說,他往哪兒邊走了!”

“沒看見!”

該死的老頭兒,夏米懶得理他,直接推門沖了出去。

可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根本看不到哪個男人是送她來的,再說她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的長相,唉,夏米很無語。不管了,反正那個人說不管她在哪兒,都能找到她,那好吧!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要找到陸羽。

可是陸羽家在哪兒?夏米就像無頭的蒼蠅到處亂撞,找了一大圈都沒找到。她已經忘了陸羽家的那條胡同叫什麽,對了,石頭酒店!對,去那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就在這樣,她再打聽了幾次後,終於找到了石頭酒店,可當她去敲三七二一號門的時候,卻發現門裏面無人應。

陸羽現在會在哪兒?警察局不可能吧,他身上有傷,他應該不會被當成殺上偷的犯人的。對了,如果有傷,應該是去醫院的。

想到此,夏米下了一個決心,她挨個醫院尋找著叫陸羽的人,就這樣整整一天跑了六七家醫院,竟然真的讓她找到了。但她卻不敢確定,於是向前臺的小護士比劃了半天陸羽的長相,才確認無疑。

陸羽的這種長相,天底下沒有幾個,小護士記得如此清楚,說明他很出眾。

在套得陸羽的病房號後,她趁小護士不備,溜進了病房區。

那是一條安靜的走廊,燈光昏暗,廊道幹凈,只是那氣氛活脫脫一個拍鬼片的地方。或許醫院就是陰氣得的地方。

夏米小心翼翼地走著,走了幾步後她突然停下,因為她感覺身後似乎有人......可當她轉過身後,後面卻空無一人。難道又是自己神經緊張?夏米長出一口氣後繼續朝前走著,在拐過一個彎後,她終於找到了陸羽所在的病房。從那氣派的大門上來看,應該是有那種有錢人住的單間。

夏米見四下無人,於是湊上前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裏面的動靜。

裏面好像有人在說話。

“傷口很奇怪,是個十字形,很深,好在已經搶救過來了,不過,他要臥床好好休息,一定不能打擾他。麻煩你跟我們去拿一下藥單。”

夏米趕緊跑到了拐角處躲了起來,看著醫生和護士走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小安東尼,他舉止優雅得體,完全看不出像個孩子。他此時跟著醫生和護士離開,應該是去拿藥了。

夏米迅速沖上去閃進了病房。

病房很大,看起來有七八十平米的樣子,兩面都是大落地窗,一面則是門,應該是衛生間,墻紙是藍色透著金紋路的,窗戶是綠色的,中間橫著一個紫檀屏風,夏米猜屏風後應該就是病床。她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然後自屏風後探出頭看向裏面。

果然是病床,陸羽正平躺在上面,臉色蒼白,但樣子還是那麽酷。

夏米躡手躡腳走過去,溜到床前後,她低頭看向陸羽,先是摸摸他的頭,“還在發燒......”夏米又小心翼翼地掀開他身上的被子,看到腹部的位置纏著好多繃帶,不過,他的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