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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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雁走上前用腳踢了踢張一一的腿,“張一一,你幹嘛哪?起來!快起來!”

張一一沒有動靜。緊接著趙國突然倒了下去,隨即,孫捷、茍小寶、紅胭、錢如海、白一凡相繼摔倒在地一動不動。

宮彩兒和杜雁對看一眼有,二人的神情都變得異常緊張,“怎麽回事?”杜雁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宮彩兒的話音剛落,她身旁的劉義春也跟著摔倒在地,就像睡著一樣一動不動,就是踹她一腳也沒有反應。隨即秦梅 、顏意和周天明也跟著倒在了地上。

“你在咖啡裏放了什麽?”宮彩兒對杜雁質問道。

“我什麽也沒放……”杜雁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暈倒在地上。

宮彩兒有些害怕了,她瞪向夏米,怒聲喝問:“你做了什麽?”

“我……什麽也沒做?”夏米也想知道答案,她也是一頭霧水。

“你……”宮彩兒還沒說完,整個人就直挺挺地癱倒在地上了。

夏米沒有出聲,只是一臉吃驚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十三個人。

這是什麽情況?剛才我在享受美食,然後被抓到這裏受罪,還無緣無故地挨了幾鞭子,現在怎麽這些人都倒地了?他們是死了?還是暈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鎖響了一下。

夏米緊張地盯著那個方向連大氣也不敢喘。當門緩緩打開的時候,她就看到了那個男人。

依然看不清他的臉,但是能感受到他強烈的氣場。他應該算是宮彩兒那夥兒的吧?他又來幹什麽?他不會也是來打她的吧?今天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早知道打死也不離開即墨重生和韓景。

好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吧!

夏米閉上了眼睛大聲叫著,“我不知道什麽長生不老藥,你要打就打,要殺就殺吧,反正我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咦?什麽情況?怎麽沒感覺疼?反而感覺雙手解放了?

夏米睜開眼睛才發現男人竟然半蹲在她面前,正幫她解身上的繩子。

他是好人?好人為才能跟宮彩兒約會?

他是來救她的?還是又有什麽新招?

管它怎麽回事,現在最重要的是看看這個跟宮彩兒約會的男人到底是誰!

想到此,夏米迅速伸出雙手,一只手扯墨鏡,一只手扯圍巾,同時開工,兩樣東西完好地被她扯下來,然後她就看到了……

即墨重生!

23、即墨重生民國時期的家

夏米怎麽也沒想到會是他,即墨重生!看到他的那一刻,自己立刻有種放松的感覺,“終於找到你了……”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就癱軟在他的懷裏。她真的好怕,真的好累,全身無力。

聽到她的話,他沒有出聲,只是眉頭微微聳了一下,那樣子看上去像是表示疑惑,又像是表示意外,總之,他什麽也沒說,只是將夏米打橫抱了起來。

走出午夜咖啡館的時候,天色陰得狠,近半的月光隱在了黑雲中,偶爾有徐徐小風吹來,卻又讓人感覺不出痛癢,只有那星點的路燈照耀著地面,映射著那兩個倒影。

夏米感覺很暖,斜倚著即墨重生的肩膀有種安全的感覺,她半睜著眼睛迷離地看著這條幽暗的小街,淡淡的說道:“這次我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蚊子聲似的。

但即墨重生全聽到了,他卻依然什麽話都沒說,只是眉頭微微地又聳了一下後繼續向前走著。

在穿過了這條街後,即墨重生拐入了一條小巷。巷子很深也很寂靜。兩邊都是閉戶的大門,看起來有些臟亂,像是下裏巴人住的地方。即墨重生抱著她又向前走了一段後七拐八拐地拐進了一條很小的胡同。這個胡同只有一扇朱漆大門,看起來幹凈富貴,卻又不張揚。門上立著一個黑漆大匾,上寫一金字:生。

夏米沒有太在意這些門面事情,只是感覺自己頭疼欲裂,於是將頭縮向了即墨重生的脖領處,咪著眼睛喃喃道:“我好困,想睡一會兒……”說完這句話,她的思緒也就遠去。

那是哪兒?不知道,像是在那種城堡裏,不對,又像是在那個村子裏,不,都不是,是那個地下通道。對,就是她與即墨重生相遇的地方,那個時候的他是個乞丐,而她是如此的嫌棄他。她真的認為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然而,他們的命運就這麽被牽到了一起,從此再也不可分割。

是緣分嗎?夏米真的好希望自己不要醒來,就這樣一直睡在他溫暖的懷裏。

“她是誰!”

直到聽到這個刺耳略帶醋意的聲音,夏米的黃粱美夢才被打斷,她像是受驚嚇的小狗一樣忽然瞪圓眼睛看向對方。

對方是個十來歲的小男孩兒,長得白白凈凈,五官精致很有萌點,頭發梳理得一絲不亂,身上則穿著那種覆古的英倫範兒衣褲,看起來就像是小小號的福爾摩斯。總之,這個小正太很帥,迷死人的感覺。只是那小眼神看起來像把刺刀,刀刀紮在夏米的身上。

“打掃一下‘重’字房。”即墨重生淡淡的說道。

“為什麽嘛!”小男孩兒的聲音聽起來幾乎是尖叫,震得夏米兩只耳朵都嗡嗡作響,不得不用雙手捂住。

小男孩兒卻不罷休,繼續不滿地叫著,“你從來不帶陌生人回來的,怎麽今天就撿了一個!”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瞪著夏米,那絕對是表達了對她最直接的不滿。

“什麽叫撿?我又不是垃圾!”夏米也發表著自己的不滿,同時從即墨重生身上跳下來,圍著小男孩兒轉了一圈,摸著他的腦袋問道:“你從哪兒撿回來一個孩子?”

小男孩兒生氣地 將夏米的手扯下去,一步跨到即墨重生身邊,一臉生氣地仰視著即墨重生,“她是誰?”

“夏米!”

“什麽?”

“我叫夏米!你叫什麽?”

“不告訴你!”

“原來你姓不,叫告訴你,好,以後就叫你小不!”夏米“調戲”著小男孩兒,她突然覺得這個娃真的很有趣。當她的目光無意中瞟向四周時,卻發現這座房子很奇特。

她應該是站在一入門的位置,面前有一個照壁,上面應該繪著一些圖案,但這個照壁卻與從不同,就是一個平面,塗上了黑漆,上面刻著一個血紅的字。

生。

又是這個字,夏米覺得有些奇怪,但更讓她感覺奇怪的是這照壁後的房子。

一般民國時期的房子都是中間是大過道,兩側是房子,講究的還分為東廂房、西廂房、後院等等。但這個宅子的房子卻特別奇特。房子從正中間開始一個縱隊排開,兩邊是大過道,一直延伸至深處,因為太過漆黑無法看清這排房子到底延續到什麽地方。

“這上面標紅的房間,你都不能進去。”即墨重生邊說邊指向身旁照壁的背面。

夏米進來的時候只註意到正面,倒沒註意到背面,所以經他這麽一指才發現這照壁的後面雖然也被塗成了黑色,但卻緩制了一幅圖,看上去你是平面結構圖。

“難道這個圖是這個宅子平面圖?”夏米好奇的問道。

“嗯。”

夏米湊到照壁前觀察著那些紅色的地方,“原來這個宅子這麽大,紅色的地方不能進去,難道關著什麽老虎之類的。”

即墨重生卻沒有出聲,只是用一種略帶意外的表情看著她。

“你怎麽會在這裏?以琳和韓景去哪兒了?”夏米突然問道。

即墨重生依然沒有回答,夏米覺得他看起來好神秘,不,比平時的他還神秘,眼睛迷離得讓人根本無法讀懂他現在的心思。

“我不喜歡她!”小男孩兒叫嚷著。

即墨重生卻沒說什麽,只是走上前淡淡地看著夏米,輕輕地說了一句,“你該睡了。”

聽了這句話,夏米突然感覺自己好困,眼皮沈得就像是有東西壓在下面,而此刻身子一軟,整個人就倒向了前方,隨即什麽也不知道了。

等醒來的時候,夏米發現有一道陽光自窗棱灑入正好灑在她的臉上,於是她向旁邊移了移避開光線。就在這個時候,她摸到了一個錦被。

雖然是白色的,但在光線的照耀下卻隱約可見一種圖案,看上去像是某種動物,身體長得像鳳凰,但卻有八個爪,眼睛大得像龍眼,看上去似乎很怪異。

夏米並沒有在這圖案上停留太多時間,因為她更好奇自己所住的屋子。

屋子就是那種看起來普通的民國老宅,只不過除了她睡的這張床,四周都是空蕩蕩的,連個掛衣服的地方都沒有。而自己躺的這個床則是石制,只是上面鋪了兩層厚棉被,才沒有寒冷和硬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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