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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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茶壺、茶碗、飯碗等等。

“房子是洞穴,家具也是價值連城的紅木,樣式則像是民國時期的,難道有人在這裏居住?”韓景覺得這件事很奇怪,他隨手打開了衣櫃門。

全是女人的衣服,而且全是旗袍。

即墨重生走上前看了一眼那些旗袍,然後隨手拿了一件舉起來打量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訝異的表情。韓景看著即墨重生的表情覺得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麽,而這個問題就在這些衣服上,於是也拿起一件仔細觀察,忽然他的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難道說是.......” 還沒等韓景說完,即墨重生又走到書架前,看著上面擺放的那些書。

蕭紅、徐志摩......這些統統都是民國時代的文學作品,沒有一本是現代的。

即墨重生又轉身走到寫字桌前拉開了抽屜。裏面放著的是厚厚的信紙,它們被線裝幀在一起。第一頁上以豎版的格式寫著幾個鋼筆字:我的人生

那幾個字跡在即墨重生眼中是那麽的熟悉。他以一種覆雜的表情慢慢地翻開了第一頁。仍然是以豎版的方式自右至左寫的文字內容:

我爹今天又喝醉了,他每次一喝醉就會動手打我媽,我小的時候,一看到這種場景就會感到很害怕,一般都會縮到角落裏聽著我娘的慘叫,我爹的怒吼。但現在我已經十六歲了,而且我已經受到新思想的教育,我不能再忍受我爹的暴力,更不能忍受我娘常年來的忍耐,我要改變這一切。所以當我爹再次揮起他的大拳時,我將他推開了。

我知道我的舉動一定會讓他非常不滿,但我必須讓他明白,這個社會馬上就要變成男女平等的社會,女人再不是卑賤之軀,再不會任人宰割。

我知道我這麽做的下場是什麽,我娘逃過了此劫,我卻成為了她的犧牲品,被我爹毒打一頓,但我始終不服輸,我知道我一定能戰勝這種機制。

“看來她很倔強......”看到此處,韓景淡淡的說了一句。

即墨重生卻沒有回覆,只是繼續往下看著。

那天我下學回來,發現我爹被幾個看起來像是黑幫的人給帶走了,我擔心他出事於是偷偷地跟著,卻看到那些黑幫將我爹帶到一輛黑色的汽車前。

車裏應該坐著一個身份特殊的人,要不然我爹不會怕成那樣,腰彎著,身子躬著,腿還打顫,臉色灰得就像是見到鬼一樣。

這是我那喝醉酒就兇相畢露的爹嗎?我真的以為自己眼睛出了問題,我爹是欠了車裏那個人錢了嗎?或者說那個人是黑幫老大?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這些問題。

不過,今天晚上卻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我爹買了二斤豬頭肉回來,還讓我娘做了我最愛吃的紅燒肉,這一晚上,我真覺得我爹鬼上身了,他非旦沒有打罵我和娘,還對我們態度特別友好,尤其是對我,問寒問暖的,讓我在那一瞬間真的感覺到什麽叫父女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我爹的這份“真情”很虛偽。

我是個窮孩子,能上女子高中完全是靠自己打工掙錢上學,我知道知識就是力量,所以不管放棄什麽我都不會放棄學習,可是因為我窮苦的身份,所以經常遭到林芳芳她們這些有錢人家小姐的欺負。不過,我不怕,反正我學習比她們好,我樣樣都超過她們,只不過她們運氣好,投生在一個有錢的家裏而已。我堅信將來我的能力一定超過他們!

我今天還是去打工了,雖然那個老板總是背著老板娘騷擾我,但我還是決定去,因為我的學費需要這筆錢,我只能躲,但不能急,有時候真的很無奈。每次看到那個胖老板色瞇瞇的眼睛,我就想煽他兩個耳光。

以往那個色老板頂多是湊過來說些暧昧的話,今天他竟然摸我的手!我真的很生氣,就當我準備還手的時候,我就聽到了“啪”的一聲,有人已經幫我打了老板一嘴巴。

那個男人一身西服革履,頭上還戴著禮帽,一看就是有錢人,不過他看上去很年輕,而且很英俊。我不認識他,他卻出手相助,我本來是直的很感激他,但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大驚失色。

他竟然當著老板的面將我摟進他懷裏,然後向老板宣布我是他的女朋友,而他的身份竟然是竹青幫的少主子.......我一下子成為了那裏的新聞人物。而我也終於知道他就是坐在那輛黑色豪華轎車裏的人。我爹就是因為懼怕他,所以才對我好的。但我想不明白的是他為什麽要幫我。

信紙寫到這裏的時候就結束了,即墨重生又翻了翻抽屜,卻發現裏面沒有其它信紙。

韓景則又拉開櫃子旁側的幾個抽屜,終於在其中一個抽屜裏找到一些未燒盡的信紙。還沒等他拿起,就被即墨重生搶先一步拿到手裏,開始翻閱。因為信被燒過,所以內容並不全。

他叫賀成宇,名字聽起來並不是很響當當,但是他的行事作派卻是響當當的。在別人眼裏他殺人如麻,毫無血性,所以其它幫派一聽他的名字就聞風喪膽。可是他對我卻很溫柔,雖然他的話很少,但是處處對我很關心。我不知道他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對我這麽關心。但隨後的日子裏,我卻過了一段真正屬於自己的幸福日子。他帶著我去兜風,帶著我去爬山,帶著我去逛夜市,帶著我去看戲。我原以為他是個刻板無情的人,但我發現原來他也會笑,也會有激情。只是,我卻對他並不了解,他也似乎並不想提起自己的身世。

我知道了真相,恍若五雷轟頂,他利用了我,而我一直被蒙在鼓裏,我怎麽會這麽傻,被她利用,我陳真兒怎麽會愛上這麽一個人,我好心痛,好後悔.......

我要選擇離開他,這是我唯一的生路。可是我卻逃不走,因為不論我走到哪兒,他都能找到我,但我恨他,而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對我,他對我就像是對只狗一樣,心情好就給我吃點兒東西,心情不好就把我關起來,甚至打我.......

他是個冷血無情的人,是個陰晴不定的魔鬼,但我知道他暫時不會殺了我,可是我也知道我活著已經毫無意義,可惜我逃不掉,我只能像狗一樣活著,一樣被他關在那個黑屋裏,我甚至開始痛恨我的父母,為什麽要把我生下來......

為了錢,他們什麽都願意接受,所以我就變成了這樣的我......

我還能寫字,已經慶幸了,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有別人看到我寫的東西,但我還是想把我這可怕的經歷記錄下來。事情發生在我們認識的第三個月,那天他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然後......

再見了,二十三歲的我,即將離開這個人世,這一天,我看到了夜空中的流星,我知道那顆流星會帶走我。我也相信被帶走的我一定會過得幸福。再見,向周圍所有的人說再見,向自己說再見,而跟他終於可以分開了。

這一夜,我回歸孤單。

信紙寫到這裏就結束了。即墨重生又翻箱倒櫃地找了一遍卻再也沒有找到些什麽。他似乎不甘心,似乎四處尋找著,甚至連櫃子底下都不放過。

韓景看著他半天沒有說話,而是呆呆地靠在衣櫃前想著事。忽然,他的目光被面前的桌子吸引。那桌子被茶碗之類的東西覆蓋著,讓人忽視了桌面上的情況,而從韓景站著的角度,他似乎看到那桌面上刻著什麽。於是他走上前快速將那些茶具、碗筷移開,立刻看到幾個大字和幾行小字。

“即墨重生——”韓景叫著。

聽到叫聲,韓景立刻湊到桌前與韓景一起看向桌面。

陳真兒之墓

生於民國三年,逝於民國二十八年,享年二十三歲,死於自殺。

她果然不是夏米,而是長得像夏米的民國女人陳真兒!

17、即墨重生和韓景的指紋區別

在民國有一個女人長得跟夏米一模一樣,這不足為其,但奇怪的是這個地方竟然有三個女人跟夏米長得一模一樣,這就是一件奇事。

即墨重生一直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桌上的刻字。他伸手想要撫摸時,腳下無意中撞到了桌腳,他立刻感覺有些不對勁。

其它的家具都是擺放在這洞穴裏的,但是這個桌子卻像是固定在這裏的。

奇怪,為什麽只有桌子是固定的?

即墨重生蹲下身試著推了一下桌腳,它沒有動,於是即墨重生又試著拉了一下,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即墨重生想了一下後站起身用力按了一下桌子。就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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