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波又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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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接踵而來,尤溫有些應付不及。

但是,無論如何也得上。

當他持劍站在夜空下,天上無星無月,數十個火把將周圍照耀的如同白晝時,尤溫只能嘆息。

卻也不能嘆息。

他挑眉打量了下南宮樾,瞬間理解了為什麽師兄能把他認錯成魔教少尊。

這會,南宮樾身著官服,但是一點也不能掩蓋他那囂張的氣焰,只聽他冷哼一聲:“江湖宵小,也敢夜闖我南宮樾營寨?”

尤溫自從和應無鳩打過交道後,就知道自己嘴拙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當下也不再廢話,眼神一瞇,就朝南宮樾攻去。

南宮樾使的兵器是鞭,氣勢淩厲嚇人,卻又變幻莫測,猶如游蛇一般。

兩人纏鬥,邊上拿著劍晃來晃去的小兵們卻插/不進去,尤溫跟南宮樾速度對於他們而言太快,闖入陣中估計就得先挨上一劍。

尤溫先發制人,再加上華山劍法本就精妙,南宮樾一時之間竟似乎毫無辦法,雖然算不上連連敗退,但確實形勢不妙,他心中一動,動作突然大開大合起來,尤溫措手不及腳下一動,那鞭子又突然變成了游蛇,直接纏上了他的劍。

正是這時,營地裏傳來大喊聲:“有人劫囚徒!”

南宮樾手下一扯便連鞭子帶劍收了回來,厲聲道:“抓住此人!”他不再糾纏尤溫,回身便往營地深處飛去。

周圍士兵立刻攻了過來,尤溫對付他們還是綽綽有餘,空手奪了把劍後逼退了眾人,也沒多傷人,趕緊逃之夭夭了。

等他甩了追兵找到尤安的時候,已經快天亮了。

尤安也不多言,幫著尤溫換了衣服,兩人急匆匆的回到了官道上。

和想象的不一樣,南宮樾並沒有沿途設阻,尤安一看就嘆息一聲:“師伯被纏上了。”

尤溫……

這周圍,自然是綿延起伏的小山。

山上有雪,沿途要追一個人實在容易,尤溫抿唇思考了片刻:“大師兄帶著那個孩子不方便行走,應該還沒跑遠。”

尤安心道你帶著我也不大方便,皺眉看著自家師父:“我們去找師伯?”

找是肯定要找,但是如何脫困也是需要思量:“你怎麽知道南宮樾還沒抓到大師兄?”

“如果抓到了,他一定會更加小心謹慎的調兵前來。”尤安道:“無論如何,官道不會如此安靜。”

南宮樾手下人數眾多,易被發現,尤溫沒花多久就探聽到了他們的地方,卻見他們駐紮在山下,三三兩兩的正在說話,卻並沒有上山的打算。

難道是想把師兄堵在山裏?但這山又不是他家開的,大師兄只需要爬過幾個山頭就能脫困了,南宮樾真要在這守株待兔那就是水中撈月了。

尤安卻道:“南宮樾自己上山追了。”

尤溫恍然大悟,這些小兵行跡懶散,實在不像有領導在的樣子:“他為何要一人上山?”

尤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能如此輕易把人救出來他就已經十分費解了,更何況南宮樾現在行事簡直白癡,一點也不像他的陰狠的作風:“我們偷偷上山就知道了。”

這叢山之中要找到一個人是難,但要找到你一個認識了十七年的人卻不難,更何況這人還是你的相知之人。

尤溫辨認著樹幹上的痕跡道:“這道刻痕很新,應該離他不遠了。”

尤安點頭:“但這腳印卻是三人的。”

若說這是南宮樾一路跟著師兄,那實在奇怪,這腳步間隔一致,看上去行走的人並不匆忙,但要是南宮樾押解著兩人,那也該是往山下走,不該是往山上。

兩師徒再走幾步,發現了腳印變成了兩人的,其中一個腳印變深了,應該是抱起了蘇大人的孩子,尤溫不用猜都知道是自己師兄,但這兩人腳印卻位置一致,看起來像是並肩而行。

這讓尤溫很是費解。

尤安也不說話了,只是覺得驚奇。

等尤溫看見三人的時候,他們正在原地休息,他師兄摸著酒壺喝著小酒唱著小調正在樂呵,蘇大人的獨子正在吃著魚幹,南宮樾靠在樹上正在閉目休息。

尤溫受的刺激不輕,他師兄拖著個醬油瓶不可能突然神功蓋世俘虜了南宮樾,只能是……

“大師兄,你早有預謀?”

預謀,是沒有的。但人,確實是南宮樾幫忙放的。

南宮樾瞇起眼睛望了眼尤安,丹鳳眼眼裏浮現出冷冷的笑意。

昨天尤溫見南宮樾是在大夜晚,就算火把再亮也照不出南宮樾的神采,尤溫此時見他冷笑,只覺得這人無一處長得不好,又讓人覺得無一處不倨傲囂張。

南宮樾頭頂玉冠,如墨般的長發卻並未完全束起,越發襯得他膚如白玉,叫人移不開目光,尤其是那一雙丹鳳眼瞧人的時候雖散發著絲絲冷意,卻又別有風情:“這就是你師弟?”

吳秋略不敢怠慢,趕緊點頭:“是的。”說著把自己的酒壺就遞給了尤溫,殷勤道:“我就知道你能找到我,喝口酒熱熱身子。”情況是隨時會變化的,但是默契度卻不是想變就變。

尤溫嗯了一聲,直接灌了口酒,又用袖子擦了擦下巴,擡眼就看見南宮樾眼神詭異,瞅著他冷哼了一聲。

尤溫無辜的還回了酒壺,吳秋略看南宮樾一眼,心道這人肯定不會喝,就想把酒壺系回腰間。

南宮樾卻道:“你不給我暖暖身子?”

吳秋略差點噎住,拿著酒壺的手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糾結的看著南宮樾:“南宮大人……”

南宮樾一擡眉,調子拐了三個彎:“嗯?”

“我以為……以為南宮大人不稀罕。”吳秋略尷尬的解釋道,手中的酒壺還是沒敢真的遞出去。

南宮樾鳳眼裏染上了點不滿,伸手道:“拿來。”

吳秋略求助的望向尤溫。

尤溫道:“南宮大人要喝口酒,大師兄你不至於這麽小氣吧?”

豬一樣的隊友……吳秋略無奈的遞出酒壺,還是有點不可置信:“只希望南宮大人不要嫌棄。”

他動作緩慢,南宮樾自然不耐煩,起身湊近了吳秋略,手也覆蓋住了吳秋略的手:“你以為我不冷?”

觸手冰涼,當然是冷的,吳秋略差點打了個寒顫,眼神有些驚訝的接觸到南宮樾盯著他的目光,見他眸光流轉,只覺得他那長睫毛似乎刷在自己心上,渾身不自在起來。

尤安只覺得這氣氛詭異,卻找不到聯系點,乖乖的吃著魚幹。

那蘇大人的兒子這會心思沈重,自然沒心情註意這邊,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年紀跟尤安差不多大,但是明顯沈悶不少,臉色跟心情一樣沈重。

吳秋略故作坦然的哈哈笑了幾聲:“南宮大人喝吧。”

南宮樾卻道:“我又不想喝了。”說罷取出了塞子,直接把酒倒在了雪地裏。

尤溫……

吳秋略……

尤安卻心裏一安,心道果然還是這妖孽。

南宮樾倒的緩慢,仿佛拿定了主意要折磨折磨吳秋略的耐性,一邊倒一邊還拿丹鳳眼睨著吳秋略,聲音卻變得親切了不少:“怎麽?覺得可惜。”

吳秋略痛心疾首:“不可惜,這酒本來就是南宮大人送的,有你在身邊,還怕沒酒喝?”

這話也不知道哪裏討好了南宮樾,他臉上一笑,一下子猶如春花綻放一般,艷麗且純美,丹鳳眼更是直勾勾的盯著吳秋略。

不說吳秋略感覺如何,就是事不關己的尤溫都摸了摸鼻子,眼神下意識的望向自家徒弟,幻想起了他長大了是何般模樣,只希望別跟這位南宮大人一樣,長得如此……勾人?

尤安雖然聰明,但是半大孩子對情/事完全不懂,見師父瞅自己,眼睛彎成了上弦月,愉悅的問道:“師父怎麽了?”

尤溫突然明白銀輝乍洩是何等美景,只覺得小徒弟簡直激萌!於是一邊心懷安慰一邊暗暗發誓,一定要把自己徒弟培養成一代英武神勇的大帥哥,將來泡遍武林美女,生下一堆徒子徒孫,完成起點穿越男的夢想,絕不能把他養成南宮樾這等模樣。

那廂的南宮樾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嫌棄,臉上笑容雖然消失了,但心情不錯的把酒壺還給吳求略,站起身道:“啟程吧,爭取在天黑前趕到前面的鎮子。”

吳秋略如夢初醒,一呆後螞蚱似得跳了起來跟在南宮樾身邊,只是生性灑脫不羈的他卻不敢言語,只記得要與南宮樾兩人並肩前行,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其他三人。

“……”基友真絕色。

“……”摸不著頭腦。

“……”存在感死開。

作者有話要說: 文章內容提要簡直不是人說的就是南宮樾大人~哈哈哈

看得出來是忠犬X女王吧~~

順便:JJ你不要再抽了!!!!我要更新!放我出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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