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關燈
入夜。

又是一天一度的召喚高冷神識大神的重要時刻,陸離在睡夢中被夏佐無情地喊醒,懵了一兩秒之後,他習慣性地輕手輕腳躲到了慣用作案地點——廁所。

見到了陸離太多次錯誤打開神識的方法師範,夏佐深感人生大事被拖沓太久,他決定這次自己親自上陣,展示一下久置不用的智商。

夏佐不放心地叮囑陸離:“我問什麽,你跟著問什麽,知道了嗎?”

陸離打了個哈欠,頂著呆毛一臉還沒睡醒地點頭。

金色光芒剎那間照亮黑暗空間,神識開啟後,夏佐讓陸離問了一個根本丈二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魔法全科》這本書在哪裏?”

雖然一點兒聽不明白,陸離還是照著問了,神識這次倒是很大方給了地址,在校長的辦公室裏。

“這就好辦多了。”夏佐松了一口氣。

此刻陸離還壓根兒不知道夏佐的黑葫蘆裏裝得是什麽藥水兒,但老覺得夏佐下一秒一定會說出什麽讓他心驚肉跳的答案來。

“走,我們夜闖校長室!”

夏佐這句話說得澎湃起伏,激人奮進,陸離仿佛依稀在渺遠的黑暗中已經看到了浩瀚的星辰大海,家和遠方……才怪。

“我們去那兒幹嘛?”他那種近乎絕望的小嗓門在黑暗中顫抖。

夏佐只沈默地想了一下,一臉正直地說:“去感謝他讓我遇到你,重新開始了一段新的人生人生。”

陸離:“……說人話。”

夏佐這才又接了一句:“感謝他即將把《魔法百科》借給我們。”

這種理直氣壯的強盜理論把陸離給驚呆了,他們本來是兩個將要夜闖頂頭上司辦公室偷用私人資源的賊,被他這麽一說,被他這麽一說,倒是成了個知恩圖報的善人。

不對,陸離有些絕望地發現,他已經開始本能地服從夏佐的命令了。

月黑風高夜,偷書越貨時。

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加上陸離的比較逆天的外掛,大喇喇闖入校長辦公室那種程度的魔法屏障就像戳破一個空氣中顫巍巍的泡沫一樣簡單。

不到半個小時,陸離已經抱著那本《魔法百科》回到了宿舍,並且把它藏在了一個十分隱匿的位置。

躺在床上,因為錯過了最佳睡眠時間,陸離難以再次入睡,夏佐被他折騰地煩躁,幹脆直接把關於他為什麽要偷這本《魔法全科》的來歷說了個明白。

原來,這《魔法全科》是光明魔法大陸最高端的科普讀物,由皇室欽定的權威魔法師親自編寫制定,裏面涵蓋了這個世界上一切已經的事情和對未知的猜測,由於制作時需耗費大量魔法,所以存世稀少,就連鼎鼎大名的聖光魔法學院也僅此一本而已。

夏佐補充:“可以這麽說,只要是在魔法大陸被發現的已存在的事物,應該都可以找到答案,而且沒有使用者限制。”

陸離心領神會:“等於我們現在有了一個小神識?”

“你終於聰明了一回,這東西跟神識也差不多,只不過低端和刻板點兒,但沒關系,我們可以用它來解決一些簡單的問題,比如解決你的體質問題,說不定可以借此找到提高你的魔法能力,這樣就可以使用更高形態的神識。”

聽到這兒,陸離有些擔心:“這麽好的東西,我們把它偷了,不會被發現嗎?”

夏佐表示淡定:“只要放了一本一模一樣的在那兒充數就行,沒有誰敢真正的來用這種傳世書籍,他們生怕摸一下就會壞掉,我們用完會再放回去的。”

語氣這麽淡定是怎麽樣,陸離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成了一個辣手摧花的糙漢。

陸離由衷感慨:“夏佐,我終於相信你以前就是江洋大盜,再也不說你靠臉吃飯了。”

夏佐:“……靠臉吃飯?”

這時候住嘴為時已晚,陸離縮著腦袋等待夏佐即將在他的腦海中爆發的疾風怒吼,卻不小心撞到了熟睡中的金,金沒睜眼順手伸手就將陸離攬到自己身旁抱緊,陸離立馬不動彈了。

夏佐抱胸嘖嘖:“師生激情夜。”

陸離:“……”

二人偃旗息鼓總算和平度過這一夜,陸離在金的懷裏度過了一晚,當然他是不會承認感覺還不錯的。

第二天早上,陸離請了一天的假,趁著雷霸天出門撲蝴蝶和金去上課,他窩在寢室床上研究了一天的《魔法百科》,有些看不明白的地方,夏佐會幫他解答。

這本書的使用方法類似於查詞典,需要一點點搜索,最重要的是,內容太詳細了,隨便一個名詞解釋都長達幾面,對陸離來說真正有用的內容就那麽幾句。

比較神奇的是,明明是正常薄厚的一本書,不管他怎麽往後翻,卻總有新的內容,給人一種這本書永遠不會翻完的感覺。

陸離看得頭都暈了,把手撐在書頁上感慨:“寫這本書的人一定是個喜歡叨逼叨的話嘮……”

“有了!”

一直也在跟著看的夏佐突然大喊一聲,把陸離嚇了一跳。

陸離忙裏偷閑地壞笑:“你有了?”

相信不少人都知道這個反問的笑點在哪裏,可是夏佐根本不懂啊,夏佐絲毫只是催促他:“把手挪開,下面就是關於你的體質的解釋。”

擡起右手,陸離不可思議地瞅著自己的神奇右手,上次也是右手按在那個黑盒子上才拿到神識……

這個世界有沒有彩票之類的東西?他說不定能就此發家致富,走上人生巔峰。

“你快看,發什麽呆呢!”夏佐著急催促。

陸離連忙低頭,嘟囔著,夏佐比自己還像個老師。

原來,陸離就是大陸上稀有程度堪比大熊貓存在一樣的“聖虛者”,自身沒有魔法,卻能夠抵禦一切法力,屬於稀有人種,是各國爭相尋找的國寶型人才,上一次出現“聖虛者”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情,據傳已經滅絕。

這個設定,讓陸離有種無處吐槽的感覺。

聖虛者……你特麽才腎虛!

不過還好,書的後面還留有關於這個人種的詳細研究報告。原來,整個魔法大陸都想破解這種體制抵禦魔法的原因,曾經一度引起了捕獵該族人的熱潮,但人們把聖虛者抓來一刀刀切開,一塊塊肉地看,也找不到可以將這種能力轉換出來的方法。不久,聖虛者就由於大範圍的抓捕和販賣而滅絕了。

陸離發自內心感謝這個種族現在不覆存在了,很少有人記得關於這段歷史,要不然他早就被抓去分分鐘解剖了吧?

詳細地解讀了那份連圖帶字的研究報告,陸離了然於心。

現在,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金的“聖之試煉”的問題。

時間轉眼過去兩天,金他們出發去參加試煉的日子就在明天,陸離下午突然提出要做一頓飯給金,讓他飽飽口福。

傍晚,白天的艷陽消散,夕陽還未濃烈,就在101宿舍門口自帶的小院子裏,陸離來來回回忙活。

搭了一口大鍋,木材堆得厚厚的,金隨手一指,幹木材上火“蹭”地就燒起來,把鍋裏的湯燒得咕咚咕咚冒泡,湯汁上一層紅紅的辣油翻滾著,勾人食欲。

再把洗幹凈的新鮮食材都裝在一個個竹筐裏放在一邊的石桌上,大功告成!

一鍋重慶麻辣火鍋就搞起!

陸離和金圍坐在火鍋旁,雷霸天在金旁邊的腳下追著自己曲折的尾巴。

夕陽西下,陽光照在金俊美的側臉上,睫毛的陰影長到讓人嫉妒,他捏著陸離塞給他的筷子,看著陸離,遲遲沒有下手。

陸離這才想起來,這個世界都是自己吃自己的,放一個鍋裏,互相吃彼此的口水,他肯定不習慣。

“要不鍋中間中間隔塊鐵板……”

陸離自言自語說著就要回房間去找鐵板,被金一把拉住。

“不用了,我很喜歡。”

金把陸離摁回他的座位裏,第一次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食用。”

陸離一聽,哥擅長啊,哥終於能當一回老師了。

於是樂滋滋地先把那些蘑菇和蔬菜放入鍋裏蹲著,然後筷子夾起一塊兒片得薄薄的羊肉,在湯水沸騰的地方涮兩下,蘸著桌子上的自制醬料就往嘴裏遞。

嚼著嘴裏的涮羊肉,陸離幸福地要飛起來。

他又涮了一塊兒,遞到金的嘴前。

金慢慢地開口,微仰著頭一直盯著陸離,輕嚼了兩下,末了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醬料,沖著陸離滿足的笑。

為什麽只是一個餵食,他做起來就這麽……

傍晚,二人在草地上涮著火鍋,達到了一種生命的大和諧。

沒想到,不和諧的因素馬上就不再,因為天空突然飄來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兒,定睛一看,竟是一個個學生。

“你們在吃什麽,好香啊!”

陸離客氣地招呼:“你們吃飯了嗎,來嘗嘗吧?”

學生們於是一窩蜂湧上來,爭先恐後,有些不會用筷子的,還直接在手上施魔法用手去鍋裏涮。

獨留陸離在一邊欲哭無淚,哥剛才真的只是客氣一下啊……

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那群心滿意足的學生一個個排隊鞠躬道謝了,然後晃晃悠悠地飛走了。

桌子上已經空空如也,鍋裏就剩點兒湯水了,火光搖曳中,金的臉龐也柔和地仿佛一幅畫。

陸離看著滿地狼藉,將掃帚立在地上,嘆了一口氣,他真的不想再收拾了。

“我來吧。”金將手搭在陸離的手上,湊在他耳邊體貼地說。

真是個懂美德的三好青年,陸離感動不已,悄悄抽回自己有些發燙的手。

金施了一個咒,掃帚便自己動起來,抹布在桌子上歡快地前後舞動,鍋自己倒掉湯,自己在水裏沖洗幹凈回歸原處。

不到半刻,現場又還原成幹幹凈凈。

這個辦事效率,陸離忍不住伸出一只大拇指:“做得好!”

月光下,金的笑特別帶有蠱惑性,他靠近陸離:“既然如此,老師把眼睛閉上好不好?”

“幹嘛?”陸離不解。

但他還是順從地閉上了,他直覺按照金這種知恩圖報的四好少年的性格,說不定是想給他獻點兒寶物給他一個驚喜!

閉上眼睛,陸離感覺到有個柔軟的地方貼上了自己的唇。

他嚇了一跳連忙睜開眼,卻被金趁機探得更深。

“老師不是說要珍惜時光嗎,所以我們要珍惜這夜色……”

熱氣輾轉,在吃過火鍋後的兩張*的唇間,金輕柔的的話,給這夜色刷上了一層甜。

第二天早上,全校開了一個送別大會,參加“聖之試煉”的同學一個個與校長握手離別,全校師生在下面看著,心中百般滋味。

上面的那些人,不過年紀輕輕,將踏上生死不明的征途,或是功未成而骨枯,或是從此美名天下。

而那個叫做金的少年,站在出發隊伍的最前方,穿著正式的法師裝,長長的金色長發迎風揚起,飄飄揚揚,讓陸離想起了那柔順的觸感。

於此同時,金也望向了陸離,他的指尖在空中畫了一下。

一個金色的蝴蝶憑空出現,越過下面的人山人海,來打陸離的身前。

蝴蝶在空中飛舞,金色的光芒在空氣中凝聚,化成四個字。

等我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快開學了啊【望天】

我都沒有玩到幾天……

第四十堂課

金離開後,陸離終於一個人霸占了那張大床,再也不會有二人同床時的尷尬了。

也許是太高興,他大半夜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了。

夏佐:“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陸離:“滾犢子。”

不過白天陸離真的發現自己好像變得特別清閑,每天精神都很松懈,回到宿舍看著空空的,還有點兒小空虛。

他一想到現在金也能在與某個兇惡的魔獸鬥得你死我活生死未明,就覺得自己這麽呆著也不是個辦法,於是開始努力研究手裏的《魔法全科》,這一研究,還真的讓他抓到了一些竅門。

百科全書重科普,神識重方法。

在夏佐的點撥下,努力試著把二者結合起來用,發現竟然可以輕松解決很多的問題。

他按照書上的方法把安妮的小熊升級了,可以在她的安全受到威脅的時候主動變身;還在死纏爛打神識多次之後,終於求到了一份更加容易理解的魔法概念理解筆記,他給了小吉吉,讓他好好研究,說不定從此可以拯救十三班慘不忍睹的成績。

對了,裴吉的弟弟最終還是沒有參加聖之試煉,這還是拜陸離所賜。

陸離什麽都沒有做,也沒有開口勸,他只是大喇喇地到裴吉家裏逛了一圈,裴吉的病嬌弟弟當場嫉妒暴走,表示說什麽都不去了。

裴吉弟弟os:說不定我一離開,這個臭表臉的家夥就會睡我的床,吃我的飯,搶我的哥!

這個決定把裴吉高興壞了,他一直覺得以弟弟的實力應對聖之試煉還不夠格,但是自家弟弟性格太要強,他根本開不了口。誰知道陸離一下子就解決了這個難題,於是更加崇拜陸離,而且發誓一定要教好書,來回報陸離。

最重要的是,陸離找到了可以讓夏佐離開自己身體獨立存在的方法,需要極其幾種稀奇的草藥,還好草藥的位置這種問題對神識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很快就極其了。

但是按照書上的方法服下之後並沒有出現任何改變,因此陸離被夏佐嘮叨地得耳朵都要炸了。

於此同時,冰塊臉竟然要上調到皇都去了,說是考察了大半年,終於因為表現優異被提拔成一個職位很不一般的官兒,這擱在過去就是京官的節奏。

學校熱鬧地歡慶了一回,令人感動的是,在歡送會上,李主任還恪盡職守地在現場通過了一個新編版的學生準則,其中著重強調了發生學生暴力事件的處理辦法。

冰塊臉啟程去皇都的之前,特意把陸離叫出來離別。

陸離真誠地揮手:“李主任,你永遠活在我心中!”

冰塊臉盯著陸離,半天才說:“我這一去,大概不會再回來。”

陸離更加真誠臉:“我會想念你的。”

冰塊臉突然猶豫起來:“你願不願意……”

“快讓他走開,我覺得有什麽不對,我覺得自己要爆炸了!”夏佐突然在腦子裏瘋狂地大喊,把陸離嚇壞了。

他馬上打斷冰塊臉地話,有些著急:“李主任一路順風,我有點兒不方便,就不再遠送了!”

冰塊臉適時閉嘴,嘆口氣把剩下的話吞下去。

“保重。”

和這句話一起消失的,是李主任飄逸的法師袍。

陸離趕緊沖到最近的一個廁所裏,抱著腦袋,他漸漸也有一種頭痛欲裂的感覺,有種什麽東西就要從腦子裏面鉆出來一樣,悟空的緊箍咒大概就是這種!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陸離疼得滿腦門都是冷汗,廁所門突然有人在大力地敲問裏面有人嗎,這個刺激讓陸離一個打顫,突然就覺得渾身清爽了。

頭不疼了臉也不扭曲了,只是面前多了一個漂浮狀態的人影。

要不是他認得夏佐的樣子,說不定就會被當成一起新的廁所驚魂案件。

陸離滿頭大汗喘息著感慨:“你終於出來了……”

一身緊身黑衣,面色蒼白的夏佐酷炫地抱胳膊:“你以為自己在生孩子嗎?”

陸離淡定地擦汗,聽若無物,試著摸了一把夏佐,結果從中間穿過去了。

“接下來的,就要靠你自己修煉了。”陸離記得神識上是這麽說的,離開自己身體只會也只會變成一個靈體,剩下的要靠自己不斷吸收魔法元素。

“廢話。”夏佐說著一個躥到老遠,仿佛一只脫韁的野馬。

空氣中只剩下一句話:“你的恩情我夏佐一定會報答,來日再見!”

這腳底抹油的做法不愧是無情大盜的作風,陸離走出廁所,仰望著天空。

好像什麽都解決了,但是為什麽心裏還是空落落的呢?

——————————————————————————————————————————

這天,陸離在操場上觀看孩子們上實踐課。

雖然百科全書已經還回去了,但它還是功不可沒,自從他找到的那個心的理論方法,孩子們明顯可以理解地更快,起碼洛克現在已經可以扔一個顫顫巍巍的小火球。

自由活動的時候,眼睛上依舊蒙著繃帶的藍隱突然過來找陸離說話。

對於這個孩子,陸離是最心痛的,通過百科全書,他才了解到藍隱家族的一個巫師用自己後代的視力作為祭祀,換來了其他禁忌的能力,比如語言。

他翻遍了全書,問過神識,也無法幫助到他重拾視力。

“死亡就是重生。”

藍隱突然仰臉看陸離,雖然他明明什麽都看不到,他不停地說著這句話。

陸離剛想問是什麽意思,天上突然飄下來一群天兵天將。

為首的一個彪形大漢,著一身鋼鐵盔甲,上來就把陸離給架住了,仿佛知道陸離的魔法是個渣似的。

不容他說話,一群人當著全校的面兒把陸離給擄走了,整個過程全操場的人都鴉雀無聲,直到陸離人都被擄出老遠了一群熊孩子才哇哇地嚎。

直到校長滿臉笑意地出來解釋,那群人是皇宮裏派來的,邀請他參加聖之試煉慶功宴的。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這說明,學校裏竟然有人通過了聖之試煉!

全校人陷入了與有榮焉的巨大狂喜中,忘記了剛才才被粗暴擄走的陸離。

而陸離這邊,他一路上嚇得哇哇哇地叫,被為首的那個硬漢一個手刀敲暈過去。縱使他牛逼到抵擋千萬個魔法師,也無法打贏肌肉漢,可悲可嘆吶。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來到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一樣的地方,裝修絕對是五星級酒店級別的,還是華麗的哥特風。

他揉著腦袋,滿臉疑惑,卻發現自己旁邊竟然躺著金。

嚇得撐起身子做直,陸離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而且還是一個有床戲的春夢!

他這一折騰,把金吵醒了,金睜開眼,那雙湖藍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陸離,那個眼神說起來老覺著哪兒不對勁兒。

“我希望你能為我解釋一下這個奇怪的世界是怎麽回事,8班的陸離同學。”

金這話一開口,像是一個響雷把陸離劈在原地,8班是他穿越之前縮在的班級,而且知道他原名叫陸離的人……

他一個哆嗦從床邊上滾落下來,眼睛瞪得比牛還大:“陸禮!”

這聲驚叫驚擾了外面守候的侍衛,“怎麽了?”

金,不,應該是陸禮躺在床上,淡定地:“無事,老師見到我太激動。”

那人識趣地鞠躬出去,還又把門帶上。

陸離坐在地上,一手指著陸禮,“你你你——!”

陸禮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他正經道:“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受了很重的傷,而且腦海中莫名多了很多關於你的記憶,其他的什麽都不記得,於是他們就把你找來了。”

從地上爬起來,陸離湊到床邊:“你去參加了聖之試煉……”

“我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好像跟我這具身體關系特別親密。”陸離用淡定地聲音陳述著。

陸離一身冷汗,結結巴巴地解釋:“那個,你、你可能有點兒誤會……”

陸禮對著門的方向使了個眼色:“所以接下來你來照顧我,別人我信不過。”

陸禮馬上附耳過去,陸禮才小聲說:“我們被軟禁了。”

“為什麽?你不是應該封官加爵嗎?”陸離壓著嗓子問。

陸禮聲音還很虛弱,但是不影響他的氣勢,他輕咳一下,才說:“我醒來的第二天發現自己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這個國家的皇帝第一時間親自來接見了我,問候了我的父母,並讓我好好養傷,說明我之前是一個立了大功並且身世顯赫的人。當天晚上,一個黑衣人偷偷來我房間,問我打算什麽時候動手,並且提到了你是關鍵,他還說了不久就要幹一票大事,按照小說裏面的節奏,我之前一定是密謀著叛國的少主,而門口24小時守候的示威證明我的陰謀已經被國王發現。所以讓人把你找來作為一張保命的牌。但我唯一沒想到的是,你竟然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這一長串的推理把陸離聽得一怔一怔的,他沒想到陸禮都成這樣了還這麽淡定,更重要的是,金大少爺竟然之前想著叛國!

陸離我夥呆的時候,陸禮閉上眼睛,“我今天太累了,你隨意。”

獨留陸離在原地幹瞪眼。

第四十一堂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