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一年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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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體內有雙生蠱。”齊老肯定道，這般奇異的血色他曾經從書上看過記載，再結合楚珩的脈象完全符合，他斷定楚珩體內寄養著雙生蠱，而且從那猩紅中透出的青紫程度來看，楚珩體內的蠱已經有十年以上了。
雙生蠱不止可以同時鉗制兩個人，而且它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發作一次蠱毒，間隔時間對於每個人來說都不同，痛苦程度卻是相同的——據傳如同萬箭刺骨。
想來是極為痛苦。
雙手撐在桌上，齊老微微俯身細細盯著楚珩的神色，見他面色倒是不錯，顯然是不知用了何物將蠱毒控制的很好，稍稍放心。
但轉念想到另一只蠱蟲，齊老板著臉問道：“另一半蠱在誰那？”
“皇帝。”
齊老神色怪異的看了眼楚珩，“你和皇帝？誰給你們下的蠱？”
“先帝。”
雖然楚珩沒有任何隱瞞，但是知道這些之後，齊老反倒覺得自己更加糊塗了，但是皇家這些恩怨糾葛他並不關心，他只是擔心丫頭怎麽辦。
看她的意思，並不知道楚珩身上蠱毒的事情。
“我不管你現在是在用什麽方法壓制著蠱毒。”齊老瞥了眼楚珩，腦中有想起蕭青容提起楚珩時淡淡含笑的樣子，不由得一嘆，語氣軟化些許，“若是一年後，你的蠱毒還是沒有辦法徹底解決，不要怪老頭子我讓青容丫頭離開你。”
楚珩眸中微動，微微頷首，“是。”
齊老見楚珩仍是一幅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的淡定模樣，突然有些煩躁，轉身猛地扯住楚珩的衣襟，微胖的臉上連皺紋間都帶了幾分煞氣，“元徵……青容丫頭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對她了解的很，讓她恨你也不過反掌之間的事。只要她恨你，等你死的時候，她只會歡喜，不會心傷了。”
楚珩眼睫淡淡垂下，脖頸微仰，難得透出幾分脆弱之色，“前輩會如何做？”
齊老眼珠一轉，接著嘿嘿一笑，“楚小子，若是讓丫頭以為你想要殺了老頭我，你覺得她會如何？”
楚珩順著齊老的意思道：“恨我。”
將楚珩衣襟松開，齊老冷哼一聲，“知道就好。”
“晚輩……”
齊老瞪了楚珩一眼，“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頓了頓，見楚珩仍是看著自己，齊老眨眨眼，賭氣一般的坐下，沈默不語。
半晌後，惡狠狠道：“我暫時不會告訴丫頭。”擡頭死死盯著楚珩，“但是一年之內，你必須找到解蠱之法。”
“好。”楚珩點頭應下，神情鄭重。
齊老瞇眼盯著楚珩，“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楚世子雖然算不上是君子，但老夫希望世子謹記今日一年之約。”遙遙望岸邊望了一眼，蕭青容早已離開，“那個丫頭已經心中已經壓了很多事情了，若是你真的心悅她，便不要讓她再為你的事情傷神。”
“一年之後，你若是找不到解決之法，就不要再拖著丫頭了。”
楚珩沈默許久，大袖之中的手攥起又松開。
“是，晚輩謹記。”
……
“縣主，代珠那丫頭怎麽會被傷到。”辰離在前面引路，有些好奇的問道：“屬下記得那個丫頭武功雖然算不上高手，但也屬上乘了。”
蕭青容眉頭稍動，“當時代珠身邊還有國公府的其他丫鬟。”
辰離點頭，原來是怕暴露，引起別人懷疑。
隨辰離到了洛王府地牢，蕭青容走到牢門前，只見那個襲擊代珠的侍衛眼上蒙著厚厚的黑布，手腳被吊著，身上倒也沒有什麽傷。看守的侍衛對辰離和蕭青容行了禮，便退了下去。
那侍衛眼上被蒙著黑布，看不到周圍情況，也不知道自己身處哪裏的牢中，甚至不知道眼前有幾個人，都是誰。對一切的陌生和未知，加上從他醒來便一直處於黑暗之中，他心中的不安和恐懼也漸漸被擴大，被吊起的手腳發軟，已經沒了一絲一毫的力氣，心裏也越發疲倦，戒備隨著恐懼感的增加而被軟化。
蕭青容上前幾步，眸色清冷的看著那被吊著的侍衛，“我想，柳丞相派你去，應該不會只是傷一個丫鬟這樣簡單吧？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只要你說出丞相最近的計劃，我便將你重新送回衙門，到時你還是一個因醉酒誤傷他人的平民，挨上幾板子就可以回去，那個什麽敏姝縣主自有我們的人給你擺平。但是若你什麽都不說，就只能死在這兒了。”
聲音一出，辰離驚訝的看向蕭青容，如此渾厚有力的男子的聲音，竟然是身形單薄的縣主發出來的。而且這幾句話，將事態擴大了許多，既能套出侍衛的話，又將自己撇的幹幹凈凈，就算今日這侍衛被放了回去，也不會暴露什麽。
那相府侍衛頭上漸漸滲出冷汗，原來如此。
他之前還在想那敏姝縣主怎麽會有能力將他弄到一個大牢裏，又怎麽會有用私刑的勢力，原來他被那個醜面婦人打暈之後，她們只是將自己送到了衙門。
而這些人竟能從衙門那裏將自己弄出來，關進私牢用私刑，這般勢力，定是丞相府的幾個敵人之一。
但是此事並不像問話的人想的那樣，侍衛陣陣懊悔，早知道會如此，當時就不會答應小姐了。
“冤枉啊……”侍衛聲音虛弱，“丞相並沒有什麽計劃，此事只是……只是……小姐想要出一口惡氣罷了。”
蕭青容又往前幾步，“你膽敢騙老子？”
氣勢十足的一聲大喝，若是只聽聲音，定會以為一個粗獷大漢發出的。辰離聽著聲音再看著蕭青容的背影，心頭陣陣奇異之感。
就是不知道縣主能不能模仿他們的聲音。
“小的小的不敢騙您。”侍衛對著聲音的方向露出一個討好的笑意，“小姐說，區區一個鎮國公府的丫鬟竟然也敢搶她的婚約，她畫了一幅畫像給小的，讓小的在鎮國公府附近守著，等那丫頭出府的時候，要小的給那丫鬟點顏色看看，最好毀了容貌。”
辰離聞言看向蕭青容，代珠那丫頭怎麽看都不像是會搶人婚約的。
若是說搶了誰的吃食，他還能信幾分。
蕭青容顯然也不信，粗沈的嗓音又故意拖長了聲調，像是野獸在耳邊低吼，“柳小姐未婚夫是誰？”
“是夏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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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轉念想到另一只蠱蟲，齊老板著臉問道：“另一半蠱在誰那？”
“皇帝。”
齊老神色怪異的看了眼楚珩，“你和皇帝？誰給你們下的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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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楚珩沒有任何隱瞞，但是知道這些之後，齊老反倒覺得自己更加糊塗了，但是皇家這些恩怨糾葛他並不關心，他只是擔心丫頭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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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珩眸中微動，微微頷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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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珩眼睫淡淡垂下，脖頸微仰，難得透出幾分脆弱之色，“前輩會如何做？”
齊老眼珠一轉，接著嘿嘿一笑，“楚小子，若是讓丫頭以為你想要殺了老頭我，你覺得她會如何？”
楚珩順著齊老的意思道：“恨我。”
將楚珩衣襟松開，齊老冷哼一聲，“知道就好。”
“晚輩……”
齊老瞪了楚珩一眼，“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頓了頓，見楚珩仍是看著自己，齊老眨眨眼，賭氣一般的坐下，沈默不語。
半晌後，惡狠狠道：“我暫時不會告訴丫頭。”擡頭死死盯著楚珩，“但是一年之內，你必須找到解蠱之法。”
“好。”楚珩點頭應下，神情鄭重。
齊老瞇眼盯著楚珩，“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楚世子雖然算不上是君子，但老夫希望世子謹記今日一年之約。”遙遙望岸邊望了一眼，蕭青容早已離開，“那個丫頭已經心中已經壓了很多事情了，若是你真的心悅她，便不要讓她再為你的事情傷神。”
“一年之後，你若是找不到解決之法，就不要再拖著丫頭了。”
楚珩沈默許久，大袖之中的手攥起又松開。
“是，晚輩謹記。”
……
“縣主，代珠那丫頭怎麽會被傷到。”辰離在前面引路，有些好奇的問道：“屬下記得那個丫頭武功雖然算不上高手，但也屬上乘了。”
蕭青容眉頭稍動，“當時代珠身邊還有國公府的其他丫鬟。”
辰離點頭，原來是怕暴露，引起別人懷疑。
隨辰離到了洛王府地牢，蕭青容走到牢門前，只見那個襲擊代珠的侍衛眼上蒙著厚厚的黑布，手腳被吊著，身上倒也沒有什麽傷。看守的侍衛對辰離和蕭青容行了禮，便退了下去。
那侍衛眼上被蒙著黑布，看不到周圍情況，也不知道自己身處哪裏的牢中，甚至不知道眼前有幾個人，都是誰。對一切的陌生和未知，加上從他醒來便一直處於黑暗之中，他心中的不安和恐懼也漸漸被擴大，被吊起的手腳發軟，已經沒了一絲一毫的力氣，心裏也越發疲倦，戒備隨著恐懼感的增加而被軟化。
蕭青容上前幾步，眸色清冷的看著那被吊著的侍衛，“我想，柳丞相派你去，應該不會只是傷一個丫鬟這樣簡單吧？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只要你說出丞相最近的計劃，我便將你重新送回衙門，到時你還是一個因醉酒誤傷他人的平民，挨上幾板子就可以回去，那個什麽敏姝縣主自有我們的人給你擺平。但是若你什麽都不說，就只能死在這兒了。”
聲音一出，辰離驚訝的看向蕭青容，如此渾厚有力的男子的聲音，竟然是身形單薄的縣主發出來的。而且這幾句話，將事態擴大了許多，既能套出侍衛的話，又將自己撇的幹幹凈凈，就算今日這侍衛被放了回去，也不會暴露什麽。
那相府侍衛頭上漸漸滲出冷汗，原來如此。
他之前還在想那敏姝縣主怎麽會有能力將他弄到一個大牢裏，又怎麽會有用私刑的勢力，原來他被那個醜面婦人打暈之後，她們只是將自己送到了衙門。
而這些人竟能從衙門那裏將自己弄出來，關進私牢用私刑，這般勢力，定是丞相府的幾個敵人之一。
但是此事並不像問話的人想的那樣，侍衛陣陣懊悔，早知道會如此，當時就不會答應小姐了。
“冤枉啊……”侍衛聲音虛弱，“丞相並沒有什麽計劃，此事只是……只是……小姐想要出一口惡氣罷了。”
蕭青容又往前幾步，“你膽敢騙老子？”
氣勢十足的一聲大喝，若是只聽聲音，定會以為一個粗獷大漢發出的。辰離聽著聲音再看著蕭青容的背影，心頭陣陣奇異之感。
就是不知道縣主能不能模仿他們的聲音。
“小的小的不敢騙您。”侍衛對著聲音的方向露出一個討好的笑意，“小姐說，區區一個鎮國公府的丫鬟竟然也敢搶她的婚約，她畫了一幅畫像給小的，讓小的在鎮國公府附近守著，等那丫頭出府的時候，要小的給那丫鬟點顏色看看，最好毀了容貌。”
辰離聞言看向蕭青容，代珠那丫頭怎麽看都不像是會搶人婚約的。
若是說搶了誰的吃食，他還能信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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