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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六皇子和薛醫的不解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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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醫與軒轅殤鬧歸鬧,但感情是步步高升,基本上形影不離。薛醫現在成熟中不乏一點幽默,畢恭畢敬中不乏一點傲氣,贏得了很多小宮女的喜愛,薛醫仗著自己是水系修行者,騙大家以前和一個郎中學過一點醫術,救過不少奴才的性命,得到了許多兄弟。再加上薛醫不驕不躁,為人處事比較圓滑,不摻和宮裏的鬥爭,見面七分笑三分傻,一幅小奴才的勤勤快快樣子,是個公公就孝敬一下,在公公們的心中是個老實可人的呆小子。總體說來薛醫在宮裏的日子還算好過。

不過自己不找事,事事卻找你。大皇子是一如既往的一有不高興的事情就找軒轅殤的麻煩,二皇子,五皇子道還是一貫保持著旁邊看戲的態度,三皇子總在外面學習從軍之道是一個漢子,倒也還算和氣,就是那個六皇子實在是磨人啊。六皇子軒轅德現在五歲,修行的是木系法術,動不動就使個小法術折騰一下薛醫,薛醫是步步防,六皇子是步步玩,其他人看著六皇子折騰薛醫玩,也就不折騰自己了,倒是沒什麽想法,六皇子的生母一貫慣著自己的心肝寶貝,還特地打點了薛醫,讓他好好陪軒轅德玩。

軒轅德也就是一個小孩子,從小被慣著寵著長大,倒沒什麽壞心眼,薛醫倒是很喜歡陪這麽一個小孩子玩。可是,現在是小孩,以後會長大的啊,六皇子生母受寵愛,母家顯赫,以後六皇子一定會參與到皇位的爭奪之中的,就算他不想,他的母親家族也一定會爭搶的。現在六皇子和自己表面上的關系是不太好,自己總是被欺負,好似一個玩具一樣,可是薛醫感到六皇子對自己的以來是越來越深,私底下的關系正在微妙的越來越好,這以後可怎麽辦啊。

六皇子對於薛醫的感覺的確發生了微妙的改變。軒轅德以前只是覺得這個奴才想法真多,主意都好好玩啊,在這個宮裏其他人都很怕自己,躲著自己,只有薛醫不一樣。他雖然對自己是畢恭畢敬的,但是一點也不怕自己,看著自己的眼光真的好溫柔,好像自己是,是,是什麽啊,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大家都說母後寵著慣著自己,可是母後對自己真的好嚴厲,不讀書不練習就會挨打,好像如果自己不會讀書修行了,不再受父皇關註了,母後就不再喜歡自己了。

可是薛醫對四哥軒轅殤就不一樣。四哥在學堂上什麽也不會,多傻多笨多蠢啊,而且四哥還一點法術都不會,也不受父皇的關註,可是薛醫就是對他好。有一次自己去找薛醫玩,偷偷爬到樹上想嚇薛醫一跳,就看見在四哥院子裏,薛醫抱著四哥講故事,還耍把戲逗四哥笑。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話,四哥特別高興,還親了薛醫一下呢。自己就不可以想親誰就親誰,以前自己親了奶媽一口,奶媽就被母後活活打死了,母後說她狐媚,還說我是皇子,地位尊貴,不可以與下賤的人在一塊過於親密。

打那次以後,自己就越喜歡誰對誰就越不好,因為真的好怕自己喜歡的人又被母後打死了。那薛醫被親了以後,抱著四哥轉了起來,這麽歡樂的畫面自己怎麽就沒有。六皇子軒轅德這個生氣,就在這天軒轅德讓薛醫背著他圍著皇宮跑了兩圈,累的薛醫是氣喘籲籲,軒轅德還在薛醫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險些把一塊兒肉咬了下來。薛醫疼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出來,你屬狗的啊,幹什麽咬人啊!薛醫差點就把背上的小東西摔了下來,後來想到這個龍吐珠摔不起啊,又活活的忍了下來。

軒轅德滿口是薛醫的血液,喝了下去味道好好喝啊,自己力氣似乎漲了一大截,便又舔了舔薛醫的傷口周圍流下的血。“六皇子殿下,沒事的,奴才不疼。不用再舔了。”薛醫以為軒轅德是怕自己疼,用口水消消毒,那裏知道這個家夥是想喝自己的血啊。軒轅德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緊緊保住薛醫的脖子,沒有說話,只是一抹紅暈浮在了臉上。

軒轅德打這次以後就格外註意四哥和薛醫的一舉一動,越看越覺得嫉妒,薛醫為什麽對四哥這麽好,憑什麽四哥有人這麽照顧喜歡著,為什麽自己沒有!為什麽薛醫可以陪著四哥一整天,每天就只能陪自己一個時辰,原來還可以陪自己一個半時辰的!後來自己長大了,母後留下來的任務越來越多,找薛醫玩的時間越來越少,自己的少了,四哥的就多了,不公平!

看見了薛醫為軒轅殤剝瓜子餵著吃,六皇子生氣,他就讓薛醫剝花生餵自己吃,吃到後來實在吃不下了,自己就舔一口,然後扔掉。薛醫就這樣剝了一個時辰的花生,也就是兩個小時的時間啊,打這以後薛醫是一看見花生就手疼,軒轅德是一看見花生就反胃。

看見了薛醫笑著誇四哥真是個好孩子,六皇子生氣,他就讓薛醫笑著誇自己真是個乖孩子,可是薛醫的笑容好假,怎麽不象誇四哥那樣,軒轅德越想越生氣,幾個鞭子就抽了上去。薛醫是鬼哭狼嚎的亂叫,打得好,打得妙,自己越受虐待越安全啊,前幾日別人眼裏的舒坦日子,自己可是如坐針氈一般。不挨打就意味著受六皇子寵愛,受寵就意味著招人嫉妒與非議,招人恨就意味著自己離死不遠了。

看見了薛醫偷著為四哥烤紅薯,六皇子生氣,他就讓薛醫給自己也烤這個東西,因為六皇子沒有吃過烤紅薯,所以不知道這個東西叫什麽名字。

“今天,本殿下想要吃你親自烤的東西。”

“是。六皇子殿下,奴才給您做烤雞,好不好?”

“不好。”

“那麽烤鴨子,好不好?”

“不好。”

薛醫這個納悶,這個小孩子到底要吃什麽啊,這宮裏還有烤什麽東西。烤肉?沒有。烤魚?也沒有。烤羊肉串?更沒有。自己本打算今後一一考給軒轅殤吃,讓他先嘗個新鮮,難道今日要讓這個家夥搶占嘗鮮?就在薛醫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的時候,六皇子等不及了,再等下去時間就過去了,自己什麽也別想吃了。

“本殿下要吃你烤給四哥的那個!”

“是。”薛醫心裏這個害怕,這個小孩怎麽知道的今天我給軒轅殤烤東西了,莫非六皇子的眼線都埋伏進四皇子的院子了?看見烤東西了,那看沒看見自己和軒轅殤練功,學習?如果看見了為什麽什麽動靜也沒有?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六皇子每次找自己麻煩似乎都是自己對軒轅殤做過的事情。剝瓜子,剝花生;好孩子,乖孩子;洗澡,泡溫泉;紙飛機,放風箏……

薛醫是一身冷汗啊,以後一定得註意啊,回去先不要打草驚蛇,得先把眼線抓到。後來發現所謂的眼線就是六皇子自己,薛醫和軒轅殤這才放下心來,這次的事情也算給自己一個警醒,隔墻有耳啊。薛醫和軒轅殤的一舉一動更是小心謹慎了幾分,連六皇子都看不出什麽超越主仆以外的感情舉動了。

對此六皇子很是滿意,一連幾天都笑呵呵的,薛醫這個奴才終於對我是最好的啦。六皇子的一舉一動,不光六皇子黨看在眼裏,其他黨派也都看在眼裏。那個小醫子的奴才,可真有兩下子,竟然能讓六皇子喜笑顏開的。六皇子黨認為薛醫應該消失了,如此可以擺弄六皇子心情的一個人,怎麽可以繼續留下去?其他黨派的認為薛醫應該留下來,如果以後可以為自己所用,那麽掌握了薛醫就等於限制了六皇子。

薛醫自己也感受到了兩種不同的勢力,六皇子黨的人三頭兩頭的給自己下毒,使壞,其他黨派的人總能在自己最危機的時候幫助自己,渡過難關。薛醫每日是戰戰兢兢,既不能對六皇子特別好,讓六皇子黨覺得自己必須得死,又不能與六皇子過於疏遠,讓其他黨派的人認為自己沒有了利用價值。一切都在平靜的表面上兇濤暗湧的進行著。

六皇子雖然年紀小,但也明白自己的母後有些留不下薛醫了,心裏也很是著急。想去找母後求情,又怕激怒了母後,想騙母後自己只是把薛醫當作一個眼線,可是漏洞又太多。四哥什麽威脅也沒有,有什麽好監視的。六皇子著急,薛醫上火,四皇子是著急加上火。好好的一個薛醫,明明應該是自己一個人的,你軒轅德湊什麽熱鬧,占什麽便宜?現在倒好,把薛醫推上了這麽一個危險的位置,真是該死!

薛醫上火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與麗貴人的三年之約,就快到日子了,這得到皇上青眼還八字沒有一瞥。麗貴人已經多次來催自己了,再不抓緊,自己就會死在這個女人的手上了。薛醫這個郁悶,怎麽算來算去,自己都是死的概率多一點啊!自己只是一個奴才啊,有木有!軒轅殤堂堂一個皇子比自己都還安全,有木有天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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