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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悲慘世界——軒轅殤的童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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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殤真的好恨那個宮女和那個太監,他們來了以後自己的日子更加難過了,以前白天是自己一個人,自己可以偷偷在小花園裏捉一些蟲子,還有一種小草,那種小草吃起來澀澀的,可是吃完了以後不會鬧肚子。後來這個太監宮女來了以後,自己白天得去上課,就沒有什麽時間去找吃的了,這就得餓肚子了。為什麽要上課,自己真的什麽都聽不懂,其他兄弟全都明白,就算他們不明白,他們旁邊的人也會明白並且告訴他們的。他們旁邊有三個人,一個叫做伴讀公子,另一個叫做貼身公子,還有一個叫做貼身太監,可是自己的旁邊卻只有一個太監。

自己上課答不上來,又沒有伴讀公子也沒有貼身公子幫助自己,那個太傅就會叫人打小太監的手掌,回來後,那個太監就會狠狠地揍自己或是找些別的法子修理自己。比如說在他晚上睡覺時,用一盆涼水澆到自己的身子上;送來的飯食口味奇怪,還有明顯的臟汙;幫他梳頭時,故意拉扯他的頭發、刮擦他的頭皮;幫他準備洗澡水,不是燙得要死,就是冷水,他不願意進去,他們就硬塞他等等,都是些不留痕跡的折磨。自己也向那個女人告過狀,可是他們卻說自己騙人,事後更加加倍折磨自己。

別說宮女太監了,就連自己的親身母親都那樣對待自己了,每天晚上的責罵,鞭打,那個女人是想讓自己死,可是我才不會去死,我就要活著氣死她。每次她打我打到自己累了,就會讓白梅繼續打我,我才不害怕他們,他們不敢打死我。軒轅殤知道每次自己快暈過去的時候,白梅就會住手提醒那個女人:您不能動他。如果讓別人知道您……被人借口參上一本,就算皇上也想他消失,可那畢竟是天子之子,他死了,就一定會被追究。

麗常在如此恨天恨地,她從來沒有恨過自己,她從來沒有想過軒轅殤之所以靈力如此低下是因為她自己的原因。當年她為了得到皇上的寵愛,懷上龍胎,日日擦催情的香粉,日日喝催胎的藥水,夜夜用美白的藥膏塗抹全身,這些東西全是有毒性的,而這些毒性被軒轅殤血液裏的靈力,也就是金黃色小顆粒吸收,所以才導致軒轅殤出生後靈力如此低下,也保證了麗常在可以活到現在。這些麗常在全部不去考慮,她怎麽能承認自己的錯誤,這一切全是別人的錯誤!

軒轅殤在這樣的環境下之所以可以頑強的活下來,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三歲以前學習過禮義廉恥,受過正常的教育,有自己的骨氣,這也導致這兩年來的打罵折磨讓他格外的受不了,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如果他不向宮女太監下跪求饒,他們就會更加折磨自己,如果自己在和同父異母的所謂兄弟在一起時,不扮小狗學狗叫,不從他們的胯下爬過去,不當馬讓他們騎著,不用泥巴塗自己的臉,不吃下各種難吃的蟲子,花草等等,他們就會讓他們的太監打自己,什麽禮義廉恥全是沒用的,只要自己可以吃飽不挨打,就好了,但是那種骨氣傲氣是被抹不掉的。

軒轅殤三歲以前母後雖然說不上與自己特別親密,可是會有時候抱著自己,給自己唱歌,餵自己吃各種各樣的小點心,宮女太監成天圍著自己轉來轉去,生怕自己餓著了,渴著了,摔著了,那個沒見過幾次的父皇會拍拍自己的腦袋,沖自己笑一笑,自己會有新衣服穿,雖然沒有其他兄弟的衣服好看華麗,可是不臟不醜不臭。現在自己除了一件外套是幹凈的,裏面的全是破舊的,在外面即使再怎麽熱,自己也不會脫下外套,這就是所謂的自尊吧。

軒轅殤曾經過過幸福快樂的日子,這樣讓他在現在這種豬狗不如的日子裏顯得更加可悲,他懷念那時候的日子,都怪自己沒有用,為什麽自己的血液裏金黃色的顆粒不能再多一點點,這樣大家都會高興了。如果一個人從來沒有享受過好日子,那麽他心裏面的落差不會特別的大,如果一個人享受過好日子,突然間換了一個環境,天天受虐挨打,這不光光是身體上的折磨,更是心裏上的折磨。軒轅殤現在只有五歲,還是一個小孩子,雖然比同齡人早熟了很多,懂得了人世間的冷暖人情,可畢竟是一個孩子,他雖然覺得心裏難受,可是這種難受的感覺被軒轅殤扭曲了起來,他不會向大人一樣自怨自艾,畏首畏尾,他只是想殺了所有對他不好的人。

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不能現在就殺了所有對他不好的人,不過他可以把這些都記下來,等以後自己長大了,再殺了他們。就像那天三皇子軒轅祥偷偷對自己說,她的母後對侍女說要下毒殺了他,要他自己小心一點,被剛剛醒來的軒轅祥聽了個正著。三皇子軒轅祥生性憨厚,雖然平日裏也一塊兒欺辱軒轅殤,並且覺得很好玩,可是軒轅祥是一個小孩子,還沒有被大人所謂的思想所完全同化。正處於青春躁動的軒轅祥有自己的小主意,小主見,他覺得太傅說過要相親相愛自己的兄弟,怎麽可以殺害自己的兄弟呢,以往母後總是讓自己幹這個幹那個,這次自己就要行俠仗義,這次偷偷的行動,讓軒轅祥覺得備有面子。

軒轅殤聽後半信半疑,回宮後卻發現三皇子的母後派人給自己送來了一個精美的食盒,軒轅殤推拖著不吃,可是那宮女逼著自己吃,軒轅殤謝過宮女,當著三皇子母後的那個宮女的面吃下一個小點心,又偷偷用袖子掩遮著吐了出來,那個宮女看見自己吃了下去,這才走了回去。麗常在看見別人的一個侍女比自己穿的還要好,心裏氣得癢癢的,看見軒轅殤不知羞恥的還吃了點心,便狠狠的打了軒轅殤幾個嘴巴,就讓他拿著礙眼的食盒出去了。

軒轅殤回去後趕緊漱口,用刷子狠狠地刷自己的嘴巴,還用開水燙自己的嘴巴,直到出了血絲,軒轅殤才覺得放了心。這麽好的東西怎麽能浪費,軒轅殤拿著食盒給自己的宮女太監,畢恭畢敬的請他們吃,他們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被一個皇子伺候著,那種小人得志的得意感,讓他們一口接著一口的吃了下去,當天夜裏就中毒身亡了。軒轅殤第二天看著大家驚慌失措的樣子,覺得心裏特別的痛快,特別的舒服,臟乎乎的臉蛋上兩年以來第一次露出了開朗的微笑。這時的軒轅殤才五歲大小。

軒轅殤這兩天正琢磨怎麽對付要新來的那個太監,那個要新來伺候軒轅殤的太監小醫子這時的心思可是一點也沒在未來的主子這裏。薛醫正帶著團團隨著大隊人馬轉悠整個皇宮,團團窩在薛醫的懷裏,用自己的小鼻子嗅著自己娘親的味道,是這裏,是這裏,娘親在這裏。

團團用爪子撓了撓薛醫,薛醫假裝咳了三下,表示自己知道了,讓小團團少安毋躁。薛醫打量起來周圍的環境,這裏是大皇子,也就是太子的小廚房裏的放置活禽的地方,把團團的娘親放在這裏,既不引人註目,又在自己的身邊,真是個好地方。今天大皇子要宴請皇宮上下所有的主子,來一場家宴,所有的新來的太監都要過來當差,剛才還怕今天時間沖突,救不了小家夥的娘親,現在到好了。

在分差事的時候,好的差事被那些有後臺的分走後,剩下的差事就讓薛醫他們二十幾個人自己分一分,薛醫表現的很是為難,裝成不太高興的樣子,成功獲得在小廚房放置活禽的地方當差。等薛醫被領進那個放置活禽的地方,發現這裏除了自己以外還有三個人當差,他的工作就是把所有籠子裏的吃食填滿了,水加滿了,把鳥糞清理幹凈。在被告訴禁止靠近裏屋後,那三個太監就在屋子門口開始聊天,嗑瓜子了。

薛醫這個愁啊,這可怎麽辦啊,靠近不了裏屋,就救不了團團的娘親,團團現在就特別的激動,一個勁的拍打自己的胸膛,要不是之前被自己警告如果發出聲音,或是露出頭來,自己就會救不了他的娘親了,連他自己都會被牽累,這才沒有鬧出什麽動靜來。既然這樣就幹脆走一步算一步,先把這些活幹好,再說其他的事情,薛醫是一邊幹一邊想法子怎麽救出團團的娘親。那三個在屋子門口落家常的太監看見這個新來的小太監,文文靜靜的,幹活一點不馬虎,也不拍馬屁耍心眼,是個幹活的好手。

在薛醫幹完所有交代的事情後,其中一個太監說走過來,沖薛醫說:“跟我過來,一會把裏屋也好好歸置歸置,出去後別人如果問你裏屋裝了什麽,你怎麽回答啊?”“公公真是說笑了,這哪有什麽裏屋啊?”薛醫畢恭畢敬的回答著,這點小問題難得倒我,以前那些宮廷戲可不是白看的。“好,好,這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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