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夜南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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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夜南求助
大火燒了整整一夜，在知道可能進入地牢的人裏有顧若錦的時候，沈秋就讓人找了一直盯著顧若錦的暗衛，就是想核實一下，顧若錦是否真的出來了，是不是來了這裏。
“夫人，那人死了。”沐青親自去了一趟盯著顧若錦的地方，那裏躺著他們的暗衛，顧若錦的房間除了被弄昏迷的陳青雲再沒有其他人。
“看來顧若錦真的出來了。”沈秋說不上現在是什麽心情，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自己也無能為力了。
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地牢裏的火勢才變小，暗衛營的人開始清理地牢，地牢裏清理出九具燒焦的屍體，顧若錦他們進去七個，加上原本在地牢裏的赤霞和白荷正好九具，一個都沒逃脫。
“這下好了，洛家莊所有的重要人物都被清理掉了，葉塵，我是不是能做你兒子的師父了？”梅柒始終只有這一個要求，誰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麽想的，那麽大的勢力在他眼裏沒有一個孩子的師父來的重要。
葉塵盯著梅柒的眼睛看，希望能看出一點這個人的目的來，自從在梅柒的眼裏看出他對沈秋的情愫來，葉塵就很篤定這個人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他的秋兒，他雖然隱藏的很好，可是作為男人的葉塵還是捕捉到了。
“現在還不行”葉塵直接拒絕，然後徑直走了，留梅柒在那兒憤憤不平，“好，我忍，哪天我不想忍了我就把我的花兒偷偷帶走，讓你再也找不到她，哼！”
清明節一過，星兒就和黑鷹成親了，但是星兒和黑鷹沒有住在葉府，黑鷹是正五品的武官官職，本來就有屬於自己的府邸，以前是他孤家寡人一個，又要貼身照顧老國公，所以他的府邸就一直空著，只有一對老夫婦照看著， 在要成親前十天黑鷹就回了自己的府邸住了，沈秋派了人過去幫忙打掃，成親的時候星兒直接就嫁到了黑鷹的府邸，做了當家主母，再也不是沈秋的陪嫁丫頭了。
黑鷹和星兒成親幾天之後，紅菱也回了西北。
“爺，皇上急招。”沐青在書房外稟報葉塵，話音剛落葉塵就從書房出來了。
“來人有沒有說是什麽事？還有，派往夜南的人可有消息？”葉塵不知為何這幾天老是夢到肖航，每次都是肖航鮮血淋漓的向他伸著手，他知道今年夜南有一場大的動蕩，可是派往夜南的人一直沒有消息，也一直沒有收到肖航和藍玉的求救信，再加上他們自己都一直自顧不暇，就想著是不是夜南也像大殷一樣，因為自己的重生改變了不少的事，是不是那件事推遲了，也說不定。
可是剛剛沐青來稟報的時候，葉塵的腦子裏突然出現的就是夢中肖航的樣子，葉塵覺得今天這事兒跟夜南有關。
果不其然，葉塵到了上書房的時候，裏面有很多人，朝廷六部的人幾乎都在，還有一些武將也都在。
“皇上，是出了什麽事嗎？”
“塵兒來了，這是夜南的攝政王來的求助國書，夜南內亂已經有一月有餘了，夜南攝政王請求我們出兵。”皇帝把夜南的國書遞給葉塵。
葉塵接過來仔細看了一遍，“已經一個月了？我們這邊現在才得到消息？夜南在內亂開始一個月之後才向我們求助倒是能理解，可我們自己的探子呢？居然這一個月以來都沒送一點消息出來嗎？”
葉塵的問題他們之前根本沒想到，不管大小國家，在每個國家中都會放自己的探子，這是公開的秘密，這夜南都出事這麽久了居然一點消息都沒傳回來，還真是蹊蹺呢。
“是啊，國公爺和夜南的藍玉君主交情不錯，葉府的肖航更是被藍玉郡主擇為夫婿，居然也沒收到消息，看來夜南的內部比我們想象的要覆雜很多。”其中一個大人接過話來，現在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這邊去人親自看看了。
“不管夜南那邊自己的情況如何，現在我們要做的決策是要不要出兵？要出兵的話該出多少？由誰來帶兵。”皇帝說出自己要思考的事，這畢竟是別國的事，如果自己突然帶兵出征夜南，其他國家會以為大殷要趁夜南內亂吞並夜南，到時候自己會腹背受敵，大殷現在沒有能力應對那麽多的外患。
“不能出兵”葉塵突然說了一句話。
“為何？”皇帝知道葉塵和肖航的關系，也知道藍玉是葉塵和他娘子的朋友，誰都有可能反對出兵夜南，但是沒想到首先反對的會是葉塵。
“國公爺，不是藍玉郡主的朋友嗎？朋友有難國公爺不去解救嗎？看來和國公爺做朋友也沒太多好處嘛。”有人開始說些冷嘲熱諷的話。
“蔣大人不必如此冷嘲熱諷，我說不能出兵，是站在大殷的角度來說的，畢竟我們是大殷的子民，是大殷的朝臣，做任何決定首先考慮的是大殷的利益。”葉塵合上國書，然後恭敬的放在皇帝的書桌上。
“哼”那位蔣大人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表情滿是不屑。
“那塵兒說說，為何不能出兵。”在皇帝看來，葉塵的決定很重要，一來那裏有他的朋友，二來葉塵從肖航去夜南之後就一直關註著夜南的動靜，這裏面站著的人沒有一個比葉塵更了解夜南的情況。
再加上，大殷國內能解決掉鳳凰社和洛家莊的是葉塵，對大殷整個情況的掌握，葉塵比他這個皇帝還要好，不管從哪方面說，葉塵的想法都是值得一聽的。
“不能出兵的理由有三，一，我們沒有非要出兵的理由，夜南是內亂，雖然有夜南當朝攝政王的國書，可是我們貿然出兵就會給人留下話柄，說我們趁機幹涉夜南內政，也不是說不通，二，如果我們出兵，從哪裏調兵？出多少兵能解決夜南的內亂，而不是被夜南裏的叛軍吃掉？三，我們出兵之後大殷國內部怎麽辦？大殷東邊是海，但在東北東南方向也有一些小國，而北方有兵強馬壯的韃靼，西邊有西域諸國虎視眈眈，南邊除了夜南還有陳國，我們出兵後，大殷的邊疆誰來守？就算我們調集各地守軍去助夜南，要是其他國家看我們內部空虛，趁機像大殷出兵，邊關的屯兵能守得住嗎？守不住的話援兵又從哪裏來？在我看來，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不管原因為何都是愚蠢的舉動，不可采取。”葉塵把不能出兵的理由一項一項的說出來，那些大人自然也有想到的，尤其是兵部的人，這是他們的日常工作，為何沒有說出來呢？當然是秉著說多錯多，能少說話就少說話，皇帝問急了就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就行，不像葉塵這麽直接了當，他們有顧忌而葉塵沒有。
皇帝聽完葉塵的話，若有所思一會兒，才又問葉塵，“那，夜南這事兒我們幫不幫？”
“幫”葉塵只回答了一個字。
“國公爺，既然不能出兵，如何幫？難道只在這裏為夜南搖旗吶喊嗎？”那個蔣大人又出現了。
“塵兒，既然要幫，但是又不能出兵要怎麽個幫法呢？”皇帝瞪了一眼那個蔣大人，然後看向葉詢問葉塵如何去幫。
“皇上，我想不以大殷的名義去幫，而是以我個人，藍玉郡主的朋友的身份去幫。具體怎麽去幫他們，容我好好想想，明天我會給您具體方案，可以嗎？”葉塵作揖向皇帝說明自己的想法。
皇帝允了，既然不能出兵，這些人待在這兒就沒有什麽必要了，葉塵也沒有單獨留下，跟著那些大臣一道出了宮。
“有些人啊，就仗著皇上的寵愛，事事搶在我們前頭，別人還以為皇上沒有六部呢？什麽都讓一個沒有職位沒有品階的毛頭小子去做，咱們這群人還真是多餘啊！”那個蔣大人又開始冷嘲熱諷了。
其他人不管是忌憚皇帝對葉塵的寵愛也好，或者是怕葉塵報覆也好，畢竟短短兩年內葉塵就以不同的借口把京都每個大臣的府邸查抄過兩回了，抓走的那些人有沒有罪沒有人知道，只知道被葉塵盯上的人沒有活著回來的，誰能保證他下一個對付的不會是自己？
所以，蔣大人自己說自己的並沒有人接他的話，又說了幾句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出了宮各自上各自的轎子或者馬車，往自家走去。
葉塵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申時了，回到葉府葉塵就和沈秋說了夜南的事，葉塵知道沈秋把藍玉當做好姐妹，更何況那裏還有沈秋認的妹妹小福在那裏，這麽久沒有消息送給他們，除了他們不願麻煩自己之外，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更本送不出消息來。
“相公，你說的是真的？夜南出事了，那藍玉他們呢？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們要怎麽幫他們？”沈秋一聽說夜南出事了，消息還送不出來，就有點著急了。
“秋兒別急，我們找大家過來商量一下對策，總會有辦法的。”葉塵安慰沈秋，可是他自己心裏也有點擔心，畢竟如果夜南易主的話，跟大殷的友好會不會持續還是個問題，作為皇室中人的藍玉叛軍絕不會留她的命，如果藍玉死了肖航怎麽辦？
白璃是曾經的夜南聖女，這件事她自然要知道，至於去不去是她自己的決定，蕭暮和嫣谷祁是白璃在那兒他們就在哪兒，自然也一起去了書房，還有黑鷹和和沐青，當然還有靜心和靈姝，藍玉是她們的師姐妹，她們也有權知道。
白璃聽了葉塵的話之後，沒有立刻說自己的想法，而是來回的踱著步，其實她是不想回去的，那裏的事自己上次回去的時候已經做了了斷，可是夜南帶給她的傷痛她沒辦法忘記，自己是魔女不是聖人，所以她一點也不願意回去。
“葉塵，我們不去了，我們給你們守家，你們去吧。”蕭暮是懂白璃的，看白璃那個樣子，就知道她不想去，所以就自作主張的替她做了決定。
“師父也是這麽決定的嗎？”葉塵問一句白璃，畢竟那是她的故鄉，是生它養她的地方。
“不去了，那裏雖然生我養我，可也是傷我最重的地方，我放下了不恨了，可是我仍然不想再踏足那裏了。蕭暮說的對，我們來替你們看家，這一次一定不會讓家裏出事，我發誓。”白璃最終做了決定，不去夜南，最後依然是沈秋和葉塵兩個人去夜南。
第二天一早，葉就進宮了，跟皇帝要了金牌和調兵的權利，就回了葉府。
府裏沈秋已經安頓好了，依然是白璃蕭暮她們幫著看家，明月幫著主理內務，靈姝留在京都照看家裏人的身體，靜心跟他們一同去往夜南。
沈秋要去幫朋友，她義無反顧，只是覺得對不起安安，明明說好不會再丟下他的，可這一次還得丟下他。
下午收拾好之後，沈秋和葉塵就帶了十個侍衛出了京都。
在十裏長亭的時候，梅柒已經等在那裏了，“你們要去夜南怎麽能忘了我呢？我可是武力最強的哦！”
葉塵知道他一定會來，因為他知道梅柒的目的是沈秋，秋兒跟著自己往夜南去，他一定會跟著來。
他來也好，他那樣的身手是不可多得強助力。
“我們要快馬加鞭才行，消息遲了一個月，不知道藍玉他們怎麽樣了，還有小福，她的身體怎麽樣了？”沈秋心裏擔心著，可是也內疚著，既擔心夜南那邊的朋友，又對安安心存愧疚，心裏自責著！
“嗯，我們先去濱州，跟路晨淵把他的銀甲軍借上，我們這些人過去什麽忙也幫不上，普通士兵不能動，現在也只有路晨淵這支護衛軍能用了。”葉塵的打算是，帶著銀甲軍直接從夜南和大殷的邊境，一路橫掃過去，一路掃到夜南的都城銀月城，在這樣一支軍隊面前，普通的軍隊只有被屠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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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燒了整整一夜，在知道可能進入地牢的人裏有顧若錦的時候，沈秋就讓人找了一直盯著顧若錦的暗衛，就是想核實一下，顧若錦是否真的出來了，是不是來了這裏。
“夫人，那人死了。”沐青親自去了一趟盯著顧若錦的地方，那裏躺著他們的暗衛，顧若錦的房間除了被弄昏迷的陳青雲再沒有其他人。
“看來顧若錦真的出來了。”沈秋說不上現在是什麽心情，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自己也無能為力了。
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地牢裏的火勢才變小，暗衛營的人開始清理地牢，地牢裏清理出九具燒焦的屍體，顧若錦他們進去七個，加上原本在地牢裏的赤霞和白荷正好九具，一個都沒逃脫。
“這下好了，洛家莊所有的重要人物都被清理掉了，葉塵，我是不是能做你兒子的師父了？”梅柒始終只有這一個要求，誰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麽想的，那麽大的勢力在他眼裏沒有一個孩子的師父來的重要。
葉塵盯著梅柒的眼睛看，希望能看出一點這個人的目的來，自從在梅柒的眼裏看出他對沈秋的情愫來，葉塵就很篤定這個人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他的秋兒，他雖然隱藏的很好，可是作為男人的葉塵還是捕捉到了。
“現在還不行”葉塵直接拒絕，然後徑直走了，留梅柒在那兒憤憤不平，“好，我忍，哪天我不想忍了我就把我的花兒偷偷帶走，讓你再也找不到她，哼！”
清明節一過，星兒就和黑鷹成親了，但是星兒和黑鷹沒有住在葉府，黑鷹是正五品的武官官職，本來就有屬於自己的府邸，以前是他孤家寡人一個，又要貼身照顧老國公，所以他的府邸就一直空著，只有一對老夫婦照看著， 在要成親前十天黑鷹就回了自己的府邸住了，沈秋派了人過去幫忙打掃，成親的時候星兒直接就嫁到了黑鷹的府邸，做了當家主母，再也不是沈秋的陪嫁丫頭了。
黑鷹和星兒成親幾天之後，紅菱也回了西北。
“爺，皇上急招。”沐青在書房外稟報葉塵，話音剛落葉塵就從書房出來了。
“來人有沒有說是什麽事？還有，派往夜南的人可有消息？”葉塵不知為何這幾天老是夢到肖航，每次都是肖航鮮血淋漓的向他伸著手，他知道今年夜南有一場大的動蕩，可是派往夜南的人一直沒有消息，也一直沒有收到肖航和藍玉的求救信，再加上他們自己都一直自顧不暇，就想著是不是夜南也像大殷一樣，因為自己的重生改變了不少的事，是不是那件事推遲了，也說不定。
可是剛剛沐青來稟報的時候，葉塵的腦子裏突然出現的就是夢中肖航的樣子，葉塵覺得今天這事兒跟夜南有關。
果不其然，葉塵到了上書房的時候，裏面有很多人，朝廷六部的人幾乎都在，還有一些武將也都在。
“皇上，是出了什麽事嗎？”
“塵兒來了，這是夜南的攝政王來的求助國書，夜南內亂已經有一月有餘了，夜南攝政王請求我們出兵。”皇帝把夜南的國書遞給葉塵。
葉塵接過來仔細看了一遍，“已經一個月了？我們這邊現在才得到消息？夜南在內亂開始一個月之後才向我們求助倒是能理解，可我們自己的探子呢？居然這一個月以來都沒送一點消息出來嗎？”
葉塵的問題他們之前根本沒想到，不管大小國家，在每個國家中都會放自己的探子，這是公開的秘密，這夜南都出事這麽久了居然一點消息都沒傳回來，還真是蹊蹺呢。
“是啊，國公爺和夜南的藍玉君主交情不錯，葉府的肖航更是被藍玉郡主擇為夫婿，居然也沒收到消息，看來夜南的內部比我們想象的要覆雜很多。”其中一個大人接過話來，現在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這邊去人親自看看了。
“不管夜南那邊自己的情況如何，現在我們要做的決策是要不要出兵？要出兵的話該出多少？由誰來帶兵。”皇帝說出自己要思考的事，這畢竟是別國的事，如果自己突然帶兵出征夜南，其他國家會以為大殷要趁夜南內亂吞並夜南，到時候自己會腹背受敵，大殷現在沒有能力應對那麽多的外患。
“不能出兵”葉塵突然說了一句話。
“為何？”皇帝知道葉塵和肖航的關系，也知道藍玉是葉塵和他娘子的朋友，誰都有可能反對出兵夜南，但是沒想到首先反對的會是葉塵。
“國公爺，不是藍玉郡主的朋友嗎？朋友有難國公爺不去解救嗎？看來和國公爺做朋友也沒太多好處嘛。”有人開始說些冷嘲熱諷的話。
“蔣大人不必如此冷嘲熱諷，我說不能出兵，是站在大殷的角度來說的，畢竟我們是大殷的子民，是大殷的朝臣，做任何決定首先考慮的是大殷的利益。”葉塵合上國書，然後恭敬的放在皇帝的書桌上。
“哼”那位蔣大人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表情滿是不屑。
“那塵兒說說，為何不能出兵。”在皇帝看來，葉塵的決定很重要，一來那裏有他的朋友，二來葉塵從肖航去夜南之後就一直關註著夜南的動靜，這裏面站著的人沒有一個比葉塵更了解夜南的情況。
再加上，大殷國內能解決掉鳳凰社和洛家莊的是葉塵，對大殷整個情況的掌握，葉塵比他這個皇帝還要好，不管從哪方面說，葉塵的想法都是值得一聽的。
“不能出兵的理由有三，一，我們沒有非要出兵的理由，夜南是內亂，雖然有夜南當朝攝政王的國書，可是我們貿然出兵就會給人留下話柄，說我們趁機幹涉夜南內政，也不是說不通，二，如果我們出兵，從哪裏調兵？出多少兵能解決夜南的內亂，而不是被夜南裏的叛軍吃掉？三，我們出兵之後大殷國內部怎麽辦？大殷東邊是海，但在東北東南方向也有一些小國，而北方有兵強馬壯的韃靼，西邊有西域諸國虎視眈眈，南邊除了夜南還有陳國，我們出兵後，大殷的邊疆誰來守？就算我們調集各地守軍去助夜南，要是其他國家看我們內部空虛，趁機像大殷出兵，邊關的屯兵能守得住嗎？守不住的話援兵又從哪裏來？在我看來，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不管原因為何都是愚蠢的舉動，不可采取。”葉塵把不能出兵的理由一項一項的說出來，那些大人自然也有想到的，尤其是兵部的人，這是他們的日常工作，為何沒有說出來呢？當然是秉著說多錯多，能少說話就少說話，皇帝問急了就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就行，不像葉塵這麽直接了當，他們有顧忌而葉塵沒有。
皇帝聽完葉塵的話，若有所思一會兒，才又問葉塵，“那，夜南這事兒我們幫不幫？”
“幫”葉塵只回答了一個字。
“國公爺，既然不能出兵，如何幫？難道只在這裏為夜南搖旗吶喊嗎？”那個蔣大人又出現了。
“塵兒，既然要幫，但是又不能出兵要怎麽個幫法呢？”皇帝瞪了一眼那個蔣大人，然後看向葉詢問葉塵如何去幫。
“皇上，我想不以大殷的名義去幫，而是以我個人，藍玉郡主的朋友的身份去幫。具體怎麽去幫他們，容我好好想想，明天我會給您具體方案，可以嗎？”葉塵作揖向皇帝說明自己的想法。
皇帝允了，既然不能出兵，這些人待在這兒就沒有什麽必要了，葉塵也沒有單獨留下，跟著那些大臣一道出了宮。
“有些人啊，就仗著皇上的寵愛，事事搶在我們前頭，別人還以為皇上沒有六部呢？什麽都讓一個沒有職位沒有品階的毛頭小子去做，咱們這群人還真是多餘啊！”那個蔣大人又開始冷嘲熱諷了。
其他人不管是忌憚皇帝對葉塵的寵愛也好，或者是怕葉塵報覆也好，畢竟短短兩年內葉塵就以不同的借口把京都每個大臣的府邸查抄過兩回了，抓走的那些人有沒有罪沒有人知道，只知道被葉塵盯上的人沒有活著回來的，誰能保證他下一個對付的不會是自己？
所以，蔣大人自己說自己的並沒有人接他的話，又說了幾句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出了宮各自上各自的轎子或者馬車，往自家走去。
葉塵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申時了，回到葉府葉塵就和沈秋說了夜南的事，葉塵知道沈秋把藍玉當做好姐妹，更何況那裏還有沈秋認的妹妹小福在那裏，這麽久沒有消息送給他們，除了他們不願麻煩自己之外，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更本送不出消息來。
“相公，你說的是真的？夜南出事了，那藍玉他們呢？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們要怎麽幫他們？”沈秋一聽說夜南出事了，消息還送不出來，就有點著急了。
“秋兒別急，我們找大家過來商量一下對策，總會有辦法的。”葉塵安慰沈秋，可是他自己心裏也有點擔心，畢竟如果夜南易主的話，跟大殷的友好會不會持續還是個問題，作為皇室中人的藍玉叛軍絕不會留她的命，如果藍玉死了肖航怎麽辦？
白璃是曾經的夜南聖女，這件事她自然要知道，至於去不去是她自己的決定，蕭暮和嫣谷祁是白璃在那兒他們就在哪兒，自然也一起去了書房，還有黑鷹和和沐青，當然還有靜心和靈姝，藍玉是她們的師姐妹，她們也有權知道。
白璃聽了葉塵的話之後，沒有立刻說自己的想法，而是來回的踱著步，其實她是不想回去的，那裏的事自己上次回去的時候已經做了了斷，可是夜南帶給她的傷痛她沒辦法忘記，自己是魔女不是聖人，所以她一點也不願意回去。
“葉塵，我們不去了，我們給你們守家，你們去吧。”蕭暮是懂白璃的，看白璃那個樣子，就知道她不想去，所以就自作主張的替她做了決定。
“師父也是這麽決定的嗎？”葉塵問一句白璃，畢竟那是她的故鄉，是生它養她的地方。
“不去了，那裏雖然生我養我，可也是傷我最重的地方，我放下了不恨了，可是我仍然不想再踏足那裏了。蕭暮說的對，我們來替你們看家，這一次一定不會讓家裏出事，我發誓。”白璃最終做了決定，不去夜南，最後依然是沈秋和葉塵兩個人去夜南。
第二天一早，葉就進宮了，跟皇帝要了金牌和調兵的權利，就回了葉府。
府裏沈秋已經安頓好了，依然是白璃蕭暮她們幫著看家，明月幫著主理內務，靈姝留在京都照看家裏人的身體，靜心跟他們一同去往夜南。
沈秋要去幫朋友，她義無反顧，只是覺得對不起安安，明明說好不會再丟下他的，可這一次還得丟下他。
下午收拾好之後，沈秋和葉塵就帶了十個侍衛出了京都。
在十裏長亭的時候，梅柒已經等在那裏了，“你們要去夜南怎麽能忘了我呢？我可是武力最強的哦！”
葉塵知道他一定會來，因為他知道梅柒的目的是沈秋，秋兒跟著自己往夜南去，他一定會跟著來。
他來也好，他那樣的身手是不可多得強助力。
“我們要快馬加鞭才行，消息遲了一個月，不知道藍玉他們怎麽樣了，還有小福，她的身體怎麽樣了？”沈秋心裏擔心著，可是也內疚著，既擔心夜南那邊的朋友，又對安安心存愧疚，心裏自責著！
“嗯，我們先去濱州，跟路晨淵把他的銀甲軍借上，我們這些人過去什麽忙也幫不上，普通士兵不能動，現在也只有路晨淵這支護衛軍能用了。”葉塵的打算是，帶著銀甲軍直接從夜南和大殷的邊境，一路橫掃過去，一路掃到夜南的都城銀月城，在這樣一支軍隊面前，普通的軍隊只有被屠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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