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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情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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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玉一看肖航那個樣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麽,藍玉走到肖航面前說:“肖航,你說過你不會再跑的?”

肖航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藍玉嗤笑一聲說:“那天我在國公府攔截住你,我就發誓我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溜走了。”

藍玉對葉塵作揖道:“多謝國公爺幫我把他抓回來,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他跑了!”

然後藍玉轉過頭對肖航笑笑,手伸到自己腰間的一個鏤空圓球,乍看之下跟沈秋腰間的那個銀鈴鐺很像,大小一樣只是花紋不同。

藍玉邪魅的一笑,說:“本來不想用的,但是看你這樣子好像不用不行了,乖,閉眼睛!”

肖航突然有一絲不好的預感,可是沒等他反應過來,藍玉沖他一彈手指,他的鼻子裏就飛進去一個小蟲子。

肖航忙雙手一齊拍打他的鼻子,藍玉笑著說:“沒用的,這是情蠱,母蟲和公蟲分開五裏之外,你的心就會產生不可抑制的思念,對我的思念,而且我還會跟著蠱蟲找到你。”

肖航嘴角抽抽,沈秋看一眼葉塵說:“相公,是你把他抓回來的?怎麽不揍他一頓?”

葉塵笑說:“讓藍玉收拾他吧,我抓他回來完全是為了你。”

“他要是走了,藍玉也會走,你生孩子的時候,除了他們兩我沒有更加可信之人能用,所以他得待到孩子出生。”

今天,老國公和蕭太君也會一起入宮,這是老國公和蕭太君沈寂六年之後,第一次進宮,加上葉塵秋闈的成績,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為了什麽,葉府的小國公要入仕了。

肖航被葉塵押回了藥園,葉塵沈秋和藍玉一起去榮威堂,跟老國公和老太君一起從榮威堂的後門上馬車,一起往皇宮而去。

兩輛馬車,葉塵和老國公一輛,沈秋藍玉和老太君一輛。

剛在宮門站定,皇帝身邊的高公公就迎了上來,在馬車外笑著說:“皇上一早就讓老奴在這兒等著了,可把老國公和老太君等來了。”

葉塵先從馬車裏鉆出來,對高公公作揖道:“有勞公公!”

然後黑鷹從馬車裏把老國公扶出來,時隔六年,再一次站在這坐宮門前,老國公喃喃道:“好久沒來了!”

高公公笑說:“可不是?老國公有六年沒來了。”

老國公對高公公說:“走吧,老臣先去拜見皇上。”

沈秋和藍玉早把老太君也扶下來了,老太君走過來說:“怎麽把我忘了?”

老國公忙回頭,笑著說:“沒忘沒忘,怎麽能忘了你呢,來,拉著我的手,第一次進宮你也是這樣拉著我的手的。”

說著把自己的左手食指伸到老太君面前,老太君笑笑,把手裏的拐杖換到左手,右手伸出去抓住老國公的食指。

葉塵扶著老國公,沈秋扶著老太君,藍玉緊挨著沈秋一起往上書房去了。

還沒走到上書房,遠遠的皇帝就急急的走來了,老國公和老太君要跪下行禮,皇帝快步上前,一手扶老國公一手扶老太君,說:“不要多禮,您肯進宮來我真的太高興了。”

皇帝在葉家人面前從來都是我,不用朕自稱,皇帝覺得有葉家和皇後在,他也能體會到平民百姓的幸福是什麽樣的,那個高位坐著也沒有那麽的冰冷了。

從十歲開始,姐姐要求他像個真正的帝王,只有這樣他才能一天一天的成長起來,可他從來都不是冷情冷性之人,他渴望的也不過是夫妻恩愛,兒女雙全。

在皇宮裏,皇後的翊坤宮是他的家,在宮外葉家是他的親人,他也可以在陰謀算計之外,心有一處棲息之地。

藍玉用夜南國特有的禮節像皇帝行禮道:“夜南國藍玉參加大殷國皇帝。”

皇帝笑說:“免禮,你是塵兒的朋友,自然也是朕的朋友,今天是賞菊宴,等之後朕會為郡主專門安排接風宴。”

藍玉笑說:“皇上不用客氣,既然是朋友,自然有朋友的相處之道。我來是為私事也是國事。”

葉塵說:“你們能不能進去再談,祖父祖母身體受不住,秋兒還懷著身孕呢!”

藍玉笑說:“是是是,我錯了!”

皇帝也笑說:“走吧,這裏離翊坤宮更近一些,我們去皇後那兒,等宴會開始我們再去。”

一行人到了翊坤宮,皇後也在得到消息後迎了出來。

見過以後都進了翊坤宮,眾人沒有人坐上位,都像家人一樣隨意坐著,可是老國公和蕭太君還是尊崇著普通的君臣之禮。

皇帝可以把你當家人,可是你卻不能真的毫無顧忌,畢竟人要識擡舉,不然就有點兒忘乎所以了。

在這裏,皇帝問藍玉:“不知藍玉郡主說的既是私事又是國事,的事,具體是什麽事?”

藍玉笑說:“說是私事,是因為有人摘了我的羽翎,夜南國女子頭上的羽翎,誰摘了就是一定要嫁給他的,而摘我羽翎之人是大殷國的子民。”

“可是娶我之人,最後是要接任夜南國攝政王之位的。所以說既是私事也是國事。”

“畢竟相關兩國聯姻和之後兩國外交,同時也相關我的個人幸福。”

皇帝看看葉塵,瞪一眼葉塵後,鄭重的問:“不只是那個大殷國子民有如此的幸運,能得郡主青睞。”

藍玉說:“國公府的府醫肖航。”皇帝肉眼可見的長籲一口氣。

葉塵看看皇帝,說:“舅舅,你剛才不會認為藍玉說的是我吧?”

皇帝哼一聲說:“你還真說對了,還好我想著問了再跟你算賬的,不然真要先揍你一頓。”

葉塵也冷哼一聲說:“誰也比不上秋兒,除了秋兒我看其他女人跟男人沒啥區別。”

皇後尷尬的咳一聲,藍玉嗤笑說:“行了行了,你能不能讓我得牙再長幾天,再這麽下去都要被你酸掉了。”

“在府裏酸還不夠,出來就不能收斂收斂?”

葉塵抓起沈秋的手,很自然的摸向那個繭子,說:“不能!是你自己認為酸的,我可覺著甜的很!”

沈秋臉紅的,都不敢擡頭,真想找個地縫把葉塵塞進去,這張嘴真的是越來越不分場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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