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鐘南,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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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黃家果然來了消息,表示自己願意交出日本一切的資源換黃佑天——而黃佑天之所以敢在日本伏擊祁莫寒,就是因為黃家的主產業就在日本,一旦日本的資源交出,黃家也基本宣告完蛋。

酒吧裏。

“幹杯!!!哈哈哈哈哈,這次是我的大功好嗎?各位朋友們!餵,青空,別一臉幽怨的看著我,你這條小命還是我救的,不讓你喝酒也是為你好!”

鐘南拿著一大瓶香檳站在包間最重要,不同顏色的光通過彩球照耀在他身上,震耳欲聾的音樂配合著迷人的香味,為這紙醉金迷的一幕添上一抹別樣的情趣。

所有人都在鬧著,顧明顏也拿到了一杯雞尾酒,不過她不怎麽喜歡喝酒,想起身把酒放在茶幾上。

“明顏,今天這麽好的日子,你都不喝一杯嗎?”鐘南沖著她嚷嚷。

“我不怎麽想喝酒。”

“喝吧喝吧,酒精度數不高味道挺好的!這還是我找了最好的師傅調的!”

鐘南都說成這樣,她要是不喝倒像不給他面子了,顧明顏無奈的往回走,人群有些雜,她沒看清楚是誰的包放在地上,一腳踩去沒踩到點上搖搖晃晃的往下甩去。

她閉上眼,咬緊顫抖著的紅唇。

怎麽,不疼呢?

顧明顏定神睜開眼,一雙狹長隱隱有些深邃藍閃爍的眸變得清晰,他單手摟住她的腰,身體微壓向快跌倒的她。男人眼中閃過一抹無奈,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他擰緊眉,微啟唇:“你什麽時候連走路都走不好了?”

祁莫寒的一只大手烙在她腰間,灼熱的溫度透過並不算厚的衣物在腰間蕩開。

“我……”她只覺喉嚨越發幹燥起來。

視線不由得從他俊美無儔的面容上一路往下,雕塑般精致的脖頸、結實有力的胸膛……他黑色襯衣的領口微敞開著,微顯露的精瘦身材與線條硬朗的鎖骨讓她移不開眸。

“要看,回去慢慢看,在這裏不怕被人笑話?”他低沈的嗓音響徹在耳側。

顧明顏連連從他懷中掙脫看,四處望著,還好他們都在鬧,沒幾個人發覺這邊的事情,她松了口氣,頭頂卻突然一暖,下意識的仰起頭,又對上他的眸子。

她撇唇:“你就不怕別人笑話?”

“我做了什麽事要怕人笑?”

這人!

顧明顏和祁莫寒都不算太愛鬧,娛樂到差不多就回了小區,這裏的事差不多辦完,也到了該回國的時候,還有很多東西要整理。

說來,這次日本之旅很完美呢,她想。

……

後半夜。

鐘南一手摟著青空一手抓著酒瓶:“你說祁莫寒這個混蛋是不是太壞了,我幫他做事還得被他罵,這麽多年的朋友我真想有時就給他丫買了,然後看他慘兮兮的樣!”

“你在我面前說我老大壞話是想死啊?”

“呸,我要是那種人,你覺得我現在還能活著?”

兩人都笑了起來。

另一側,舒心也喝的東倒西歪,她死命拽著葉殊的手臂,說什麽也不放開:“你說,我們是不是見過?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西瓜,小帥哥別害羞,暗戀我你就直說!”

陸淩疏失笑。

他對她們的愛好都了然於胸,自然什麽都知道。

索性這時舒心喝大了,他說什麽她都不在意,他就逗她:“我是陸淩疏。”

“切,別放屁了,那家夥早就死了,說來他要是不死就好了,雖然明顏沒跟我說過,但是我知道她喜歡陸淩疏!她那種容易心軟缺乏安全感的人,最容易愛上陸淩疏那種人了。”

“是嗎?”

“你是不知道她為了陸淩疏哭了多少次了,所以別拿那家夥開玩笑,否則我會想狠狠揍你。”

陸淩疏心中有淡淡的波瀾泛起,不過被他很快壓下。

酒又過了不少,就連帶傷的青空都喝的有些微醺,也就屬他最清醒。這種情況下,想要開車回去是沒多大可能,只能找附近的酒店留宿,鐘南和舒心一直靠在一塊吵吵鬧鬧,進了房間還不得安神。

青空索性就把他倆扔到一間裏:“葉殊你跟我睡一屋吧,他倆這一去拉就鬧的更厲害,隨他倆去唄。”

“……孤男寡女?”

“喝成這樣應該不能吧?”

陸淩疏想了想倒也是,索性也就沒再管兩人和青空一起到隔壁房間。

過了半個小時。

舒心隱約有了些意識只覺得自己臭的不行,腳步踉蹌的沖到浴室,手指胡亂的將水龍頭打開後,整個人跌倒在浴缸裏,水不斷從上面沖刷下來,讓她厭惡的惡臭味也慢慢消失不見。

她伸手摸了把臉,半瞇著眼睛扯著自己的衣服。

啪嗒——

就在這時本來半遮半掩的浴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鐘南僅僅站立了幾秒就又像是攤軟泥似得爬了下去,舒心耳邊只有水聲,壓根就沒註意到他。

直到男人炙熱的氣息噴在她脖子上。

“什麽啊,滾開。”她沒安好氣的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開。

“水……”

可他卻不依不饒的湊上唇,從她紅唇裏索取想要的水份。

舒心醉酒整個人軟綿綿的沒什麽力道,被他一壓頭更是疼的不行,她用力推他結果卻只是徒勞,男人的吻很炙熱,遵循生物本能一樣的往下,她被他壓到離浴缸底部越來越近,猝不及防的嗆了口水。

瞬間清醒了不少。

只是面前的事物還都很模糊。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到床上的,渾身濕漉漉的不再泛著臭味但也很難受,怎麽也找不到好睡的位置。

“鐘南……”她喃喃喊著自己心心念念男人的名字。

好難受,她不要在這裏。

舒心撐著身子,跌跌撞撞的走到門前,正想拉開門的時候,被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人壓倒在墻上,那炙熱的氣息又一次襲上她,極高的溫度燙到她快要融化似得。

這個人的味道好熟悉,好像鐘南,她喃呢一聲,靠近他懷裏,只遵從生物本能的勸住他脖子。

鐘南,鐘南……

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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