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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危急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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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你說我該是以德報怨還是以牙還牙?”葉歡晴幽幽冒出一句話,細長的眉眼有些許迷茫,從小她跟她媽媽就知道,她的父親不愛她的母親,已經在外面有了另一個家。

那時候,她問她母親,為什麽不離婚?她母親說:離婚我的乖囡囡怎麽辦,媽媽不會離婚的。

所以啊,她母親為了這個家,為了她,一直忍受著丈夫不歸,直到病逝。

她還記得,母親臨終前對她說:晴晴,媽媽快走了,再也見不到你了,你要聽爸爸話,將來,你會有個新媽媽和姐姐,你要讓著她們,你爸爸才會喜歡你,知道嗎?有些事,不用太過計較,笑笑就過去了。

她明白母親說這段話的意思,到後來,讀大學,還是怎樣,她盡量不出現在那個家裏,一個人呆在外面,不去打擾他們的天倫之樂。

一次次的忍讓她接近崩潰,她就不明白了,葉歡顏為什麽總要跟她做對?她每退後一步,葉歡顏就上前一步,步步緊逼,勢要逼死她一般。

而這一次,葉歡顏真的差點要逼死她了,所以,她不想忍了。

蘇白牧有些怔然,似乎不太懂的葉歡晴的意思,不過還是想了想,才回答道:“有時候以德報怨只是助長他人氣焰,至於以牙還牙,你若想,便去做,不用顧忌什麽,有我在。”

聽到最後三個字,有我在。

葉歡晴心神恍惚,眼眶處紅紅的,忽地落下了淚,下意識咬緊嘴唇,不讓哽咽聲出來,她覺著,沒什麽比這三個字更讓她感動了。

蘇白牧被葉歡晴突如其來的哭嚇了一跳,慌得忙抽出紙巾替葉歡晴擦淚,溫和低聲道:“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麽?不哭好不好?有什麽事兒告訴我可以嗎?我會幫你的。”

蘇白牧越是這樣說,葉歡晴就越想哭,除了孫小小,多久沒人這樣對她了,死死咬著唇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歡晴,你想哭就哭,別咬著,會疼的,你哭吧,我不會笑你的。”蘇白牧嗓音愈發低,更是溫柔到極致。

那聲音仿佛能蠱惑人一般,漸漸的,葉歡晴松開了唇,啞聲道:“我沒什麽,就是想哭而已,我沒事學長。”

“你有什麽事兒就跟我說,我把你當好朋友,你就別啥事兒都藏在心裏自己扛著,別蠢。”蘇白牧見人情緒好了些,忙說些趣話緩解氣氛,葉歡晴的事兒他大多都知道,只不過他不好去插手。

今天那個男人肯定不是忽起色心要對葉歡晴做不好的事兒,畢竟這個宴會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一定有人指使他。

葉歡晴安安靜靜的平淡摸樣,看樣子,她自己是知道誰做的。

蘇白牧將事情稍一思索,便也想出了大概,只不過許多事情知道了但不要說出來,畢竟各人有各人的隱私。

這時,門口忽地傳來敲門聲,兩人擡頭看去,是方才葉歡晴托去買衣服的服務生。

葉歡晴隨意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緊了緊身上的西裝外套,起身要過去拿衣服,蘇白牧見此,忙按下她的身子:“別動,我過去拿。”

“謝謝。”蘇白牧接過衣服,禮貌道謝。

服務生不經意間瞥了葉歡晴一眼,瞅見禮服略有些淩亂不整,眉頭一挑,又若有所思的看了蘇白牧,一臉我懂了的模樣。

蘇白牧也懶得去解釋,接過後,遞給葉歡晴,輕聲道:“你在這兒換衣服,我出去給你守著,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別擔心。”

正要出去時,門外好巧不巧又來一個人,顧南。

顧南立在門口,泛冷的目光望著裏面,著重掃視了葉歡晴上下,看到肩上披著某人的西裝,且禮服領口處被撕爛了,心中頓時湧出一股怒氣。

再看葉歡晴那震驚的模樣,顧南忽然覺得,他現在出現是不是打擾了什麽好事?長眸半瞇,眼底冷意乍現,閑適的走進休息室,冷笑道:“葉歡晴你是有多饑渴,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忍不住想和別人來一炮?蕩婦這個詞恐怕都形容不了你了。”

刻薄的話語啪啪打在葉歡晴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不自覺攥緊手中的衣服,抿緊唇看著顧南,道:“我沒有……”

“沒有?你當我是瞎子麽?孤男寡女?嗯?衣衫不整?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尖刻的嘲諷再一次讓葉歡晴難堪的垂下頭。

蘇白牧再也忍不住,側身擋在顧南面前,冷聲道:“請顧總說話註意點,你只是歡晴的上司而已,輪不到你指指點點。”

他知道葉歡晴,葉歡顏還有顧南之間的糾葛,但他不相信葉歡晴會去勾引顧南,簡直是無稽之談。

顧南冷笑一聲,回道:“那我的秘書又跟蘇總有什麽關系?不相幹的人就給我滾遠點!”

“呵,我是歡晴的學長,而顧總你只是歡晴的老板,孰親孰遠,顧總自己好好想想吧!”蘇白牧不甘示弱的反駁回去,他堅信,葉歡晴和顧南除了上下級關系就別無瓜葛了。

然而,顧南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幾欲目眥欲裂。

顧南一米八幾的個頭站在蘇白牧面前,顯得格外高,輕蔑地瞧了他一眼,長腿邁開,越過蘇白牧,徑自立在葉歡晴前面,彎身對著葉歡晴陰陰一笑,掐住她的下巴,不待葉歡晴反對便吻了上去。

一點一點的輕舔、噬咬,靈活的舌頭打開貝齒,躥地一下襲入了甜美的口中,在外人看來,這兩人極盡纏綿,蘇白牧也是這麽覺得。

顧南餘光瞥見蘇白牧那張蒼白的俊臉,心中頓時一樂,放開了葉歡晴,直起身對蘇白牧道:“怎麽?蘇總還想繼續看下去?我雖然不介意,但我的秘書臉皮太薄了呢。”

蘇白牧的目光移向氣喘籲籲的嬌顏上,見她只靜靜坐在沙發上,沒有絲毫反抗,心下頓時明白了,他們倆真的有不同尋常的關系。

垂在身側的手猛地一握,蘇白牧僵著臉,道:“那就不打擾你們二位了!”

素來溫和的聲音變得這般淩厲,葉歡晴動了動僵硬的腦袋,木然的看了看蘇白牧那邊,又低下了頭。

不知該怎麽反駁顧南的話,可事實就是那樣,他們的關系尷尬,無法向外人道出。

待蘇白牧離開,顧南懶散的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嘲諷道:“葉歡晴你是不是缺不得男人?我不就才走開一會兒你就把自己弄成這樣?如果我再遲來一點是不是正好捉奸在床?嗯?還是說,你們現在已經完事兒了?”

“我和學長什麽都沒做。”葉歡晴低垂著腦袋,語氣不帶一絲起伏,平平板板,仿若一個木頭人。

顧南輕嗤一聲,放肆的目光上下掃了掃葉歡晴,道:“什麽都沒做?那你的禮服被撕爛是你自己幹的?真的是厲害了。”

顧南起身,在葉歡晴身邊坐下,長指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只見那雙仿若琉璃的眸子蘊著水汽,看起來很委屈。

臉上大大的巴掌印頓時清楚的映入顧南眼中,顧南眸光一厲,“誰打了你?”

這不可能是蘇白牧打的,蘇白牧那性子不用接觸也能知道,斷斷不會出手打女人。

葉歡晴現在恨極了顧南,她不是人偶,不是沒有情緒,方才顧南在蘇白牧面前那樣侮辱她,她受不了,梗著脖子望著顧南,面無表情道:“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你是我的女人還不關我的事了?當初是誰不要臉的勾引我的?”顧南今個兒沒什麽耐心,說出來的話也不怎麽好聽,讓人覺著無比刺耳。

顧南冷笑,松開了鉗制葉歡晴的下巴的手,起身重重關上房門,上了鎖。

葉歡晴面露驚恐的站起來退後,顫聲道:“你要幹嘛?你別亂來!這是在宴會上!”

“我要幹嘛你應該明白,不是說不關我的事兒麽?那就讓你好好瞧瞧你躺在誰的身下,懂嗎?”顧南一邊脫下外套,一邊朝葉歡晴走過去。

見葉歡晴想要逃開,顧南長腿一跨,便捉住了葉歡晴,狠狠摔在沙發上,他現在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只想狠狠占有她,讓她明白,誰才是她的男人!

“你放手!”葉歡晴使勁兒掙紮,可她一個弱女子如何能跟一個男人對抗,不過是在做無用之功。

葉歡晴越掙紮,顧南就越生氣,手下動作也不含糊,一道“刺啦”聲,葉歡晴那件昂貴的禮服便作了廢,露出了粉紅色的內衣。

葉歡晴只覺一陣清涼,心知自己今天怕是逃不過了,放棄了掙紮,身子僵直,抿唇望著顧南,小聲乞求道:“你能不能去關燈?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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