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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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晚飯白糖味同嚼蠟，她實在有些不習慣別人看著自己吃飯。也是為了理清頭緒，白糖動作也是磨磨蹭蹭的，吃了快半個小時才吃完。
看到白糖已經用桌上的濕紙巾擦嘴時，陳雲橋適時地問道：“白糖小姐，您吃好了嗎？”
白糖點點頭，回了個：“嗯。”
陳雲橋這才站起來，淡淡地說：“那我們走吧，我送您去住的地方。今天您可以先好好休息一下，具體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好。”
陳雲橋帶著白糖下到餐廳一樓，之前他們坐的那輛車已經等在那裏了。司機見他們下來了，還是照常下車給他們開門。
白糖他們上車後，車子穩穩啟動。雖說是夏夜，但是從右側車窗吹來的風還是讓她渾身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坐在白糖身旁的陳雲橋應該是註意到了，他沒說什麽，只是默默地將自己身旁的車窗關上了。
“……”白糖有些吃驚於對方的細心，想了想，還是輕聲說了句“謝謝”。
陳雲橋沈默了一會，才說：“沒事。”
之後車上三人都沒再說話，一路上都很安靜。伴隨著越來越深的夜色，車子就這樣慢悠悠地行駛著。
最後車子在別墅區的一個獨棟別墅前停了下來，司機還是照樣為她開門。
等陳雲橋也下車後，司機向他點了點頭，然後又坐回了駕駛室。
“這邊走吧。”陳雲橋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對白糖說：“今天您暫時就先住這裏吧。”
“好的。”白糖說著，掃了眼面前的別墅，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房子挺大的。
白糖自己家的房子是臨江大平層，那個已經算是很大的了。但是她家和眼前這個別墅相比，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了。但白糖並沒有覺得羨慕，她反而在想住在這裏的人難道不會覺得很空曠寂寞嗎？
等他們走到別墅前的鐵圍欄時，已經有人過來為他們開門了。
“這是趙媽，這裏有什麽事你都可以找她。”陳雲橋指了指那個開門的女人，為白糖介紹道。
趙媽看起來大概五十多歲左右的樣子，帶著一副老花眼鏡，頭發雖有部分花白，但仍然很濃密，束在腦後低低地盤成一個圓球。
白糖輕輕微笑了一下，禮貌地對她點頭示意。
趙媽卻是很熱情地和她打招呼道：“這位就是阿言的女兒吧？都長這麽大了啊，快進來吧。最近這天氣白天熱晚上冷的，你路上有沒有累著？”
白糖猝然聽到自己母親的小名，一時覺得懷念無比，連帶著對眼前這位阿姨也親近了不少。雖然還是有些不適應對方的熱情，但白糖知道她應該是真的在關心自己。她又吵著那位阿姨笑了一下，這次卻不是客套禮貌的笑，而是發自真誠的笑容。
“阿姨您，見過我母親嗎？”白糖小心地措辭，開口問道。
“見過見過，你母親就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和你母親18、9歲的時候真是一模一樣。唉……”趙媽的話以一句輕微的感嘆結尾。
白糖還想在問什麽，陳雲橋卻打斷道：“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陳雲橋的話讓白糖有些錯愕，從對方給自己打電話起，一直到現在，他一直都表現得禮貌而又疏離。白糖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生硬且無禮的樣子，實在有些新奇。白糖打量著陳雲橋的臉，總算是在這個男人臉上看到了一點活人氣息。
陳雲橋也是馬上就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行為過於反常，他慢慢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小陳說得對，唉，我們還是進去再說。”陳雲橋正要說什麽的時候，趙媽像是回過神來，她一邊說著，一邊趕緊側過身讓白糖他們進來。
白糖看見陳雲橋聽到“小陳”這個稱呼時，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但也沒反駁什麽，只是微微曲臂，示意白糖先進去。
在進房間之前，白糖測過頭，看到那輛寶馬還停在別墅外面，應該是在等陳雲橋。
趙媽進門後，很快為白糖和陳雲橋找了拖鞋。白糖在換鞋的時候，悄悄瞟了一眼陳雲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陳雲橋臉上露出了些許懷念的神色。
等他們都換好了鞋子，趙媽熟練地把他們帶到了一樓客廳。一路上，趙媽還熱情地問白糖吃飯了嗎、累了嗎、餓了嗎之類的問題。
終於在趙媽問她要不要喝水的時候，白糖無奈地回了句自己想喝茶。白糖覺得如果自己不要求點什麽，趙媽可能會一直問下去。
果然，聽了白糖的回答後，趙媽情緒明顯提高了，她高興地應了聲好，立馬便去燒水泡茶了。
客廳只剩下白糖和陳雲橋，白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和他說什麽，一時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還是陳雲橋主動打開了話題，簡單地給她介紹了一下這棟別墅：“這裏一樓主要是會客廳、廚房、餐廳，二樓是書房和臥室，三樓是主臥套房。下面還有個地上室，是健身房和保姆套房”，三樓是書房和臥室。等會兒趙媽會帶你去住的房間，你等會兒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隨著陳雲橋的簡單介紹，白糖打量了一下這棟別墅，問道：“這裏平時就趙媽一個人嗎？”
這個問題應該是很簡單的，但陳雲橋卻是沈默了片刻，才回答道：“還有一個做菜的李阿姨，和三個做清潔的阿姨，一共五個人住在這裏。阿姨都不會開車，這裏出行也不太方便，所以有時候剛才那個司機會來接她們出去買些東西之類的。”
“好的，我知道了。”白糖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陳雲橋想了想，又對白糖說：“趙媽她這個人挺好的，就是有時太過熱情，希望白糖小姐您不要介意。”
在反應過來陳雲橋在幫趙媽說好話後，白糖確實有些吃驚了，看來陳雲橋對趙媽這個管家還挺好的。
“不會，我挺喜歡趙媽這人的，很真誠。”
白糖說這話時，趙媽這時也泡好茶，端這個盤子過來了。於是兩人十分默契地閉嘴不談。
趙媽泡了一壺紅茶，她把兩個玻璃杯分別放到白糖和陳雲橋面前，一邊為他們倒茶，一邊說：“白糖小姐你喜歡喝茶嗎？現在的小年輕都不喜歡喝這東西了。”
白糖用手摩梭著杯身，語氣有些懷念，“我母親她喜歡茶，我是跟著她養成的喝茶的習慣。”
“哦，對，我怎麽忘了，小言她卻是喜歡喝茶。”
白糖笑了笑，說：“趙媽，你看你都叫我媽叫小言了，你對我也別這麽生疏了，叫我小糖或者小白都可以。”
“好好。”趙媽很是高興地點點頭，說：“那我就叫你小糖吧。”
“好。”
白糖說著，偏頭將視線轉向了陳雲橋，想看一看他的反應。可能是沒想到一直在和趙媽聊天的白糖會忽然望向自己，陳雲橋沒有掩飾好自己的神色，白糖看到了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陳雲橋又陪著白糖坐了一會兒，並和她說了自己明天再來找她。只是他明天具體幾點來，陳雲橋沒說，白糖也就沒問。
之後，陳雲橋便起身要走。趙媽本打算想送送他，卻被陳雲橋拒絕了。
白糖坐在沙發上，聽著陳雲橋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隨後她聽到了關門聲。白糖又喝了一口紅茶，思考了一會兒，才轉過頭問趙媽：“趙媽，你在這裏住了挺長時間的吧？”
趙媽有些懷念地回答道：“對啊，住了都快20多年了吧。”
“20多年。”白糖小聲地重覆了一下趙媽的回答，接著有提高音量問她：“趙媽，這裏以前住過誰啊？”
從陳雲橋剛才一系列的表現來看，他對這裏十分熟悉的，那他應該是認識這裏的主人。
趙媽臉上露出了糾結的神色，她看了看白糖，嘆了口氣，最後還是回答道：“這裏是你母親以前住過的地方。”
“我母親？”這個答案讓白糖有些驚訝，但是她很快就覺得這樣確實能說通。看來她剛才沒有看錯，雖然陳雲橋已經掩飾得很好了，但是在提到自己母親吳言的時候，他的臉上卻是是露出了懷念的表情。那這麽看來，陳雲橋不但認識自己母親，還十分重視自己母親？
“對。”趙媽點點頭，說：“這棟別墅是阿言的爸爸，也就是你外公送給阿言的成年禮物。阿言很喜歡這個房子，所以我也一直陪著她住在這裏。”
在得到趙媽肯定的回答後，白糖似乎明白了趙媽剛才為什麽而感慨。她重新審視著這棟房子，似乎能從中看出一些她母親生活過的痕跡。白糖仔細地看了很久，久到似乎是想把這房子裏的每一絲細節都刻入自己的腦海裏，然後她才收回了視線。
白糖看著趙媽，說：“趙媽，你能多和我說說我母親的是嗎？”
趙媽這次卻是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搖搖頭，說：“小糖，這些之後我再慢慢和你說吧。你今天趕了一天的路，肯定累了，先休息一會兒吧。”
白糖微張著嘴，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最終她只是點了點頭，說：“好吧。”
趙媽這次笑了笑，主動起身給她帶路，“走吧，我帶你去住的地方。”
趙媽一路把白糖帶上了三樓主臥，然後說：“我們平時都有打掃衛生，隨便哪個房間都是幹凈的，你看想住哪裏都可以。”
白糖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趙媽又說：“我們平時都在最下面的保姆套間，不會上來打擾你。小糖你有事的話可以用房間裏的呼叫器喊我們。”
“好的。”
趙媽又給白糖簡單說了一下房間具體的使用情況，見她都知道了，這才放心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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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白糖已經用桌上的濕紙巾擦嘴時，陳雲橋適時地問道：“白糖小姐，您吃好了嗎？”
白糖點點頭，回了個：“嗯。”
陳雲橋這才站起來，淡淡地說：“那我們走吧，我送您去住的地方。今天您可以先好好休息一下，具體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好。”
陳雲橋帶著白糖下到餐廳一樓，之前他們坐的那輛車已經等在那裏了。司機見他們下來了，還是照常下車給他們開門。
白糖他們上車後，車子穩穩啟動。雖說是夏夜，但是從右側車窗吹來的風還是讓她渾身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坐在白糖身旁的陳雲橋應該是註意到了，他沒說什麽，只是默默地將自己身旁的車窗關上了。
“……”白糖有些吃驚於對方的細心，想了想，還是輕聲說了句“謝謝”。
陳雲橋沈默了一會，才說：“沒事。”
之後車上三人都沒再說話，一路上都很安靜。伴隨著越來越深的夜色，車子就這樣慢悠悠地行駛著。
最後車子在別墅區的一個獨棟別墅前停了下來，司機還是照樣為她開門。
等陳雲橋也下車後，司機向他點了點頭，然後又坐回了駕駛室。
“這邊走吧。”陳雲橋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對白糖說：“今天您暫時就先住這裏吧。”
“好的。”白糖說著，掃了眼面前的別墅，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房子挺大的。
白糖自己家的房子是臨江大平層，那個已經算是很大的了。但是她家和眼前這個別墅相比，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了。但白糖並沒有覺得羨慕，她反而在想住在這裏的人難道不會覺得很空曠寂寞嗎？
等他們走到別墅前的鐵圍欄時，已經有人過來為他們開門了。
“這是趙媽，這裏有什麽事你都可以找她。”陳雲橋指了指那個開門的女人，為白糖介紹道。
趙媽看起來大概五十多歲左右的樣子，帶著一副老花眼鏡，頭發雖有部分花白，但仍然很濃密，束在腦後低低地盤成一個圓球。
白糖輕輕微笑了一下，禮貌地對她點頭示意。
趙媽卻是很熱情地和她打招呼道：“這位就是阿言的女兒吧？都長這麽大了啊，快進來吧。最近這天氣白天熱晚上冷的，你路上有沒有累著？”
白糖猝然聽到自己母親的小名，一時覺得懷念無比，連帶著對眼前這位阿姨也親近了不少。雖然還是有些不適應對方的熱情，但白糖知道她應該是真的在關心自己。她又吵著那位阿姨笑了一下，這次卻不是客套禮貌的笑，而是發自真誠的笑容。
“阿姨您，見過我母親嗎？”白糖小心地措辭，開口問道。
“見過見過，你母親就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和你母親18、9歲的時候真是一模一樣。唉……”趙媽的話以一句輕微的感嘆結尾。
白糖還想在問什麽，陳雲橋卻打斷道：“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陳雲橋的話讓白糖有些錯愕，從對方給自己打電話起，一直到現在，他一直都表現得禮貌而又疏離。白糖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生硬且無禮的樣子，實在有些新奇。白糖打量著陳雲橋的臉，總算是在這個男人臉上看到了一點活人氣息。
陳雲橋也是馬上就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行為過於反常，他慢慢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小陳說得對，唉，我們還是進去再說。”陳雲橋正要說什麽的時候，趙媽像是回過神來，她一邊說著，一邊趕緊側過身讓白糖他們進來。
白糖看見陳雲橋聽到“小陳”這個稱呼時，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但也沒反駁什麽，只是微微曲臂，示意白糖先進去。
在進房間之前，白糖測過頭，看到那輛寶馬還停在別墅外面，應該是在等陳雲橋。
趙媽進門後，很快為白糖和陳雲橋找了拖鞋。白糖在換鞋的時候，悄悄瞟了一眼陳雲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陳雲橋臉上露出了些許懷念的神色。
等他們都換好了鞋子，趙媽熟練地把他們帶到了一樓客廳。一路上，趙媽還熱情地問白糖吃飯了嗎、累了嗎、餓了嗎之類的問題。
終於在趙媽問她要不要喝水的時候，白糖無奈地回了句自己想喝茶。白糖覺得如果自己不要求點什麽，趙媽可能會一直問下去。
果然，聽了白糖的回答後，趙媽情緒明顯提高了，她高興地應了聲好，立馬便去燒水泡茶了。
客廳只剩下白糖和陳雲橋，白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和他說什麽，一時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還是陳雲橋主動打開了話題，簡單地給她介紹了一下這棟別墅：“這裏一樓主要是會客廳、廚房、餐廳，二樓是書房和臥室，三樓是主臥套房。下面還有個地上室，是健身房和保姆套房”，三樓是書房和臥室。等會兒趙媽會帶你去住的房間，你等會兒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隨著陳雲橋的簡單介紹，白糖打量了一下這棟別墅，問道：“這裏平時就趙媽一個人嗎？”
這個問題應該是很簡單的，但陳雲橋卻是沈默了片刻，才回答道：“還有一個做菜的李阿姨，和三個做清潔的阿姨，一共五個人住在這裏。阿姨都不會開車，這裏出行也不太方便，所以有時候剛才那個司機會來接她們出去買些東西之類的。”
“好的，我知道了。”白糖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陳雲橋想了想，又對白糖說：“趙媽她這個人挺好的，就是有時太過熱情，希望白糖小姐您不要介意。”
在反應過來陳雲橋在幫趙媽說好話後，白糖確實有些吃驚了，看來陳雲橋對趙媽這個管家還挺好的。
“不會，我挺喜歡趙媽這人的，很真誠。”
白糖說這話時，趙媽這時也泡好茶，端這個盤子過來了。於是兩人十分默契地閉嘴不談。
趙媽泡了一壺紅茶，她把兩個玻璃杯分別放到白糖和陳雲橋面前，一邊為他們倒茶，一邊說：“白糖小姐你喜歡喝茶嗎？現在的小年輕都不喜歡喝這東西了。”
白糖用手摩梭著杯身，語氣有些懷念，“我母親她喜歡茶，我是跟著她養成的喝茶的習慣。”
“哦，對，我怎麽忘了，小言她卻是喜歡喝茶。”
白糖笑了笑，說：“趙媽，你看你都叫我媽叫小言了，你對我也別這麽生疏了，叫我小糖或者小白都可以。”
“好好。”趙媽很是高興地點點頭，說：“那我就叫你小糖吧。”
“好。”
白糖說著，偏頭將視線轉向了陳雲橋，想看一看他的反應。可能是沒想到一直在和趙媽聊天的白糖會忽然望向自己，陳雲橋沒有掩飾好自己的神色，白糖看到了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陳雲橋又陪著白糖坐了一會兒，並和她說了自己明天再來找她。只是他明天具體幾點來，陳雲橋沒說，白糖也就沒問。
之後，陳雲橋便起身要走。趙媽本打算想送送他，卻被陳雲橋拒絕了。
白糖坐在沙發上，聽著陳雲橋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隨後她聽到了關門聲。白糖又喝了一口紅茶，思考了一會兒，才轉過頭問趙媽：“趙媽，你在這裏住了挺長時間的吧？”
趙媽有些懷念地回答道：“對啊，住了都快20多年了吧。”
“20多年。”白糖小聲地重覆了一下趙媽的回答，接著有提高音量問她：“趙媽，這裏以前住過誰啊？”
從陳雲橋剛才一系列的表現來看，他對這裏十分熟悉的，那他應該是認識這裏的主人。
趙媽臉上露出了糾結的神色，她看了看白糖，嘆了口氣，最後還是回答道：“這裏是你母親以前住過的地方。”
“我母親？”這個答案讓白糖有些驚訝，但是她很快就覺得這樣確實能說通。看來她剛才沒有看錯，雖然陳雲橋已經掩飾得很好了，但是在提到自己母親吳言的時候，他的臉上卻是是露出了懷念的表情。那這麽看來，陳雲橋不但認識自己母親，還十分重視自己母親？
“對。”趙媽點點頭，說：“這棟別墅是阿言的爸爸，也就是你外公送給阿言的成年禮物。阿言很喜歡這個房子，所以我也一直陪著她住在這裏。”
在得到趙媽肯定的回答後，白糖似乎明白了趙媽剛才為什麽而感慨。她重新審視著這棟房子，似乎能從中看出一些她母親生活過的痕跡。白糖仔細地看了很久，久到似乎是想把這房子裏的每一絲細節都刻入自己的腦海裏，然後她才收回了視線。
白糖看著趙媽，說：“趙媽，你能多和我說說我母親的是嗎？”
趙媽這次卻是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搖搖頭，說：“小糖，這些之後我再慢慢和你說吧。你今天趕了一天的路，肯定累了，先休息一會兒吧。”
白糖微張著嘴，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最終她只是點了點頭，說：“好吧。”
趙媽這次笑了笑，主動起身給她帶路，“走吧，我帶你去住的地方。”
趙媽一路把白糖帶上了三樓主臥，然後說：“我們平時都有打掃衛生，隨便哪個房間都是幹凈的，你看想住哪裏都可以。”
白糖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趙媽又說：“我們平時都在最下面的保姆套間，不會上來打擾你。小糖你有事的話可以用房間裏的呼叫器喊我們。”
“好的。”
趙媽又給白糖簡單說了一下房間具體的使用情況，見她都知道了，這才放心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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