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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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李思雨母親這事鬧得太兇了，一直到高考前的十多天，白糖班主任陳華都十分照顧她的情緒，時不時還找她聊聊天談談心。還經常和白糖說什麽家庭不會影響人的一輩子之類的話，弄得白糖哭笑不得。
在第三次被陳華叫去談心後，白糖很是鄭重地告訴了他們班主任自己真的沒受到什麽影響，陳華這才沒有再那麽關註她。
高考前一個星期，鹿鳴學校高三已經不再上課了，剩下的七天時間都是留給學生自己自習的。這一個星期裏，白糖真是感受到了老師們如春風般溫暖的態度，就連食堂阿姨給他們打菜時手都不抖了真讓白糖大呼感動。
直到最後一門課考完，白糖都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高考結束了，她的高中生活也結束了。
高考結束之後，白糖也不知道自己參加了多少的飯局。總之那兩天，白糖去各種聚會真是吃到反胃。結果就是，等各種飯局結束，白糖連吃了兩天的饅頭配青菜粥來調節腸胃。
而這幾天，秦朗只在高考結束後第二天，發來一條微信問她考得怎麽樣。白糖想了想，回了他一句還行，之後秦朗就再也沒來煩過她。
意識到自己差不多有五天沒和秦朗聯絡了，白糖趕緊拿起手機給秦朗打電話，想和他聯絡聯絡感情。
電話很快就通了，手機話筒傳來秦朗一貫隨意的聲音：“喲，大忙人終於有時間來聯系我了啊？”
“你自己這幾天不也沒有聯系我嗎？”白糖毫不在意地懟了回去。
隔著手機，白糖聽到了秦朗淺淺的笑聲，讓她覺得耳朵發癢。
“我這不是留時間給你去和同班同學聚餐嗎？”
“行吧。”白糖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轉而說道：“你之前不是說你們打籃球的要聚會嘛，什麽時候啊？”
“後天晚上。到時候我下午5點來找你吧。”
白糖點點頭：“好的。”
一陣沈默之後，白糖又問道：“那你呢，這次考得怎麽樣？”
高考結束後，白糖一直沒有聯系秦朗，自然也沒有問他成績。
秦朗想了想，回道：“正常發揮吧。”
“那就行。”白糖聽了，露出一個淺笑，放下心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秦朗看了看通話時間，他們聊了快半個小時後，便主動問道：“還有沒有什麽事？沒事我就掛了啊。”
白糖想了想，正要說沒事，話要出口卻變成了：“秦朗，你說後天聚會，我要不要去買件好看的衣服給你撐撐場面？”
秦朗覺得有些好笑，“你為什麽要給我撐場面啊？”
白糖轉了轉眼珠，說：“你看啊，你最好的朋友宋輕風和沈重不是都要帶女朋友去嗎？你孤家寡人一個多可憐，作為你的發小，幫你撐撐場面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你看我對你多好！”
沒錯，沈重同學也脫單了。高考結束之後，他就向白糖朋友——陳夏表白了，然後兩個人就光速在一起了。白糖至今都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麽時候廝混到一起的，他還決定後臺聚會的時候好好去問問他們。
另一邊，秦朗聽到“發小”兩個字，真是覺得無比刺耳。他覺得既然高考都結束了，自己有必要找個什麽時間去和白糖討論一下自己和她的關系問題。於是秦朗只是淡淡地說：“不用了，你就正常穿就行了。”
白糖絲毫沒察覺秦朗情緒有什麽不對，聽他這麽說，便輕輕地哦了一聲，算是徹底把秦朗弄無語了。
秦朗死死盯著手機，緩緩地嘆了口氣，最後還是十分沒脾氣地說：“那行吧，沒什麽事我就先掛了。”
掛了電話，白糖也沒多想。她拿出手機點了個“新疆炒米粉”來當晚餐，又在平板上找了部電影，打算等會兒一邊吃外賣一邊看電影，悠閑地度過今天剩餘的時間。
— — —
第二天上午，白糖仍然是悠閑地度過。
等到下午，白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二點半了。白糖想了想，還是打算去附近的商場看一下。
雖然秦朗已經說了不需要自己為他撐場面，但是作為一個優秀的“發小”，白糖想著自己怎麽也不能給她丟面子對吧？
好吧，其實只是白糖這幾天一直窩在家裏，整個人憋得都快長蘑菇了，所以想出去走走。當然，為了明天的聚會把自己打扮得漂亮點也是她出去的原因之一。
本來白糖還打算叫上秦朗和自己一起去的，但最後她還是放棄了。一想到秦朗陪著自己一圈一圈地逛商場女裝區，白糖就覺得這畫面太沒自己不敢看。
於是白糖就簡單地拿著一個包，自己一個人去了附近的商場。白糖一直從下午三點逛到晚上六點，去試穿了各種衣服，大包小包的東西也買了不少。
她買東西時不怎麽在意價格，遇到自己喜歡的、適合自己的就買下了。一下午白糖自己也沒算花了多少錢。
等買完最後一件衣服，白糖看了看自己的支付軟件，上面還沒有顯示餘額不足。每個月她母親那邊會給她打一筆固定的生活費，但因為白糖平時用錢的地方也不怎麽多，而且她的消費欲一直都挺低的，所以那筆錢具體有多少，白糖從來沒有去查過。但是現在看來，那筆錢確實十分豐厚。
白糖不由得勾出一個苦澀的笑，她忽然想起自己最近這半個月一直在和她的班主任以及秦朗他們說自己沒事，沒有受到李思雨母親的影響。但現在看了，她怎麽可能沒有受到那些話的影響，只是因為高考更加重要，所以她強行不讓自己陷入過去的回憶之中罷了。
而現在高考結束了，在她心弦放松這麽久之後，白糖仿佛終於看見李思雨母親的那些話化成了她父母的臉，在數十天之後的這個下午，朝她露出了勝利的微笑，並把她傷得遍體鱗傷。
白糖忽然感到渾身發力，她把剛才買的大包小包放到地上，仿佛那些東西給了她極大的影響。白糖看著漸漸暗沈下來的天空，覺得自己今晚應該會難得地夢到她的父母。
原本白糖打算打個車回去的，但現在她只覺得自己一步都走不動了。於是白糖拿出手機給秦朗打電話，想讓他來接自己。
“餵，怎麽了？”電話很快通了，秦朗輕飄飄的聲音此時卻讓白糖放心下來。
“秦朗，我好累，你能來接我嗎？”白糖沒有廢話，直入主題。
“好。”秦朗回答的速度很迅速。
“行，那我在微信上給你發個定位。”說著，白糖掛了電話，切到微笑裏面，將自己的位置發給了秦朗。
秦朗給她發了一個“收到”的表情包。
白糖看著對方發來的憨憨的表情包，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然後白糖就找了個沒人的位置等秦朗。
白糖等了10分鐘，忽然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肩膀。她本來以外時秦朗，還感慨他怎麽來得這麽快。結果白糖高興地偏過頭，卻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
見白糖一臉茫然的表情，對方笑了笑，說：“我叫陳輝，之前我們在一家燒烤店見過，還記得嗎？”
白糖這次想起對方就是自己之前遇到的白色POLO衫，出於禮貌，還是點點頭，說：“你好。”
陳輝笑了笑，說：“我剛才看側臉就覺得是你，所以上了打個招呼。”
“哦。”白糖點點頭，自己和對方實在不熟，所以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請問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聊聊。”陳輝倒是沒有因為白糖稍顯冷淡的態度而失落，他笑著說：“就是上次你的那個學妹和我朋友在一起了。”
“……”
白糖回憶了好一會兒，覺得他應該說的朋友應該是那個花襯衫，他叫什麽名字白糖倒是不記得了。
這算什麽？不打不相識？歡喜冤家？如果換做平時，白糖肯定會很感興趣，但現在她實在沒什麽精力去聊別人的八卦，畢竟她自己這裏的“八卦”還一大堆了。
白糖正要拒絕，就聽陳輝繼續說道：“還有你上次那個朋友，應該是叫秦朗吧？我之前也見過他，我想你對他的事可能會更感興趣一些。”
這個白糖確實感興趣，她猶豫了片刻，問道：“你要聊多久？現在說行嗎？”
陳輝沒想到白糖這麽直接，楞了一下，卻是搖搖頭，說：“這事恐怕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現在也快飯點了，不然我們找個餐館，坐著邊吃邊聊吧。”
陳輝又看了看白糖放在地上的一堆東西，很體貼地補充道：“你這些東西我也可以幫你拿。”
“不用了。”白糖卻是馬上就拒絕了。她看了看時間，覺得秦朗也快到了，便提議道：“既然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那今天就算了。
白糖想了想，繼續說：“你看這樣可以嗎？我們加個微信，之後我再聯系你，我們到時候再商量時間你看行嗎？”
“好吧。”陳輝也是看出來白糖今天確實沒什麽空，便點頭答應了。
白糖拿出手機，二人加了微信。陳輝還想再說些什麽，白糖卻先他一步說道：“那就這樣吧，我們之後再約。”
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過於冷淡了，白糖說完這句話後，又幹巴巴地補充道：“我下次請你吃飯，你看你想吃什麽，可以微信發我。”
陳輝聽著白糖的話，意識到對方在下“逐客令”了，實在有些哭笑不得，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直觀地體會到別人的嫌棄。陳輝不禁懷疑自己有這麽討人嫌嗎？陳輝覺得在之前短暫的和白糖接觸過的一段時間裏，自己並沒有做過什麽特別過分的行為吧？
其實這當然不怪陳輝，只不過是他來的時間太過不巧了。白糖剛才恰好回憶起了自己的父母，這一直是她心裏的一根刺，所以她此刻心情實在算不上好。再加上秦朗也快來了，白糖現在只想趕快和秦朗見一面，並不想和其他人做過多的交談，所以她的態度才會如此敷衍。
這兩件事情，哪怕只發生其中一件，出於社交禮貌，白糖也會表現得更體貼一點。但現在兩件事疊加在一起，她實在沒什麽精力去扮演什麽乖乖女了。
“好吧，那我們下次見，我就先走了。”陳輝也看出白糖確實心情不太好，便打算知趣地離開了。
“好，下次見。”白糖勉強勾出一個笑容，向對方揮了揮手。
陳輝見對方回答得如此之快，不知為何，產生了一些挫敗的感覺。但他還是向白糖揮了揮手，然後轉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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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三次被陳華叫去談心後，白糖很是鄭重地告訴了他們班主任自己真的沒受到什麽影響，陳華這才沒有再那麽關註她。
高考前一個星期，鹿鳴學校高三已經不再上課了，剩下的七天時間都是留給學生自己自習的。這一個星期裏，白糖真是感受到了老師們如春風般溫暖的態度，就連食堂阿姨給他們打菜時手都不抖了真讓白糖大呼感動。
直到最後一門課考完，白糖都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高考結束了，她的高中生活也結束了。
高考結束之後，白糖也不知道自己參加了多少的飯局。總之那兩天，白糖去各種聚會真是吃到反胃。結果就是，等各種飯局結束，白糖連吃了兩天的饅頭配青菜粥來調節腸胃。
而這幾天，秦朗只在高考結束後第二天，發來一條微信問她考得怎麽樣。白糖想了想，回了他一句還行，之後秦朗就再也沒來煩過她。
意識到自己差不多有五天沒和秦朗聯絡了，白糖趕緊拿起手機給秦朗打電話，想和他聯絡聯絡感情。
電話很快就通了，手機話筒傳來秦朗一貫隨意的聲音：“喲，大忙人終於有時間來聯系我了啊？”
“你自己這幾天不也沒有聯系我嗎？”白糖毫不在意地懟了回去。
隔著手機，白糖聽到了秦朗淺淺的笑聲，讓她覺得耳朵發癢。
“我這不是留時間給你去和同班同學聚餐嗎？”
“行吧。”白糖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轉而說道：“你之前不是說你們打籃球的要聚會嘛，什麽時候啊？”
“後天晚上。到時候我下午5點來找你吧。”
白糖點點頭：“好的。”
一陣沈默之後，白糖又問道：“那你呢，這次考得怎麽樣？”
高考結束後，白糖一直沒有聯系秦朗，自然也沒有問他成績。
秦朗想了想，回道：“正常發揮吧。”
“那就行。”白糖聽了，露出一個淺笑，放下心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秦朗看了看通話時間，他們聊了快半個小時後，便主動問道：“還有沒有什麽事？沒事我就掛了啊。”
白糖想了想，正要說沒事，話要出口卻變成了：“秦朗，你說後天聚會，我要不要去買件好看的衣服給你撐撐場面？”
秦朗覺得有些好笑，“你為什麽要給我撐場面啊？”
白糖轉了轉眼珠，說：“你看啊，你最好的朋友宋輕風和沈重不是都要帶女朋友去嗎？你孤家寡人一個多可憐，作為你的發小，幫你撐撐場面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你看我對你多好！”
沒錯，沈重同學也脫單了。高考結束之後，他就向白糖朋友——陳夏表白了，然後兩個人就光速在一起了。白糖至今都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麽時候廝混到一起的，他還決定後臺聚會的時候好好去問問他們。
另一邊，秦朗聽到“發小”兩個字，真是覺得無比刺耳。他覺得既然高考都結束了，自己有必要找個什麽時間去和白糖討論一下自己和她的關系問題。於是秦朗只是淡淡地說：“不用了，你就正常穿就行了。”
白糖絲毫沒察覺秦朗情緒有什麽不對，聽他這麽說，便輕輕地哦了一聲，算是徹底把秦朗弄無語了。
秦朗死死盯著手機，緩緩地嘆了口氣，最後還是十分沒脾氣地說：“那行吧，沒什麽事我就先掛了。”
掛了電話，白糖也沒多想。她拿出手機點了個“新疆炒米粉”來當晚餐，又在平板上找了部電影，打算等會兒一邊吃外賣一邊看電影，悠閑地度過今天剩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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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白糖仍然是悠閑地度過。
等到下午，白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二點半了。白糖想了想，還是打算去附近的商場看一下。
雖然秦朗已經說了不需要自己為他撐場面，但是作為一個優秀的“發小”，白糖想著自己怎麽也不能給她丟面子對吧？
好吧，其實只是白糖這幾天一直窩在家裏，整個人憋得都快長蘑菇了，所以想出去走走。當然，為了明天的聚會把自己打扮得漂亮點也是她出去的原因之一。
本來白糖還打算叫上秦朗和自己一起去的，但最後她還是放棄了。一想到秦朗陪著自己一圈一圈地逛商場女裝區，白糖就覺得這畫面太沒自己不敢看。
於是白糖就簡單地拿著一個包，自己一個人去了附近的商場。白糖一直從下午三點逛到晚上六點，去試穿了各種衣服，大包小包的東西也買了不少。
她買東西時不怎麽在意價格，遇到自己喜歡的、適合自己的就買下了。一下午白糖自己也沒算花了多少錢。
等買完最後一件衣服，白糖看了看自己的支付軟件，上面還沒有顯示餘額不足。每個月她母親那邊會給她打一筆固定的生活費，但因為白糖平時用錢的地方也不怎麽多，而且她的消費欲一直都挺低的，所以那筆錢具體有多少，白糖從來沒有去查過。但是現在看來，那筆錢確實十分豐厚。
白糖不由得勾出一個苦澀的笑，她忽然想起自己最近這半個月一直在和她的班主任以及秦朗他們說自己沒事，沒有受到李思雨母親的影響。但現在看了，她怎麽可能沒有受到那些話的影響，只是因為高考更加重要，所以她強行不讓自己陷入過去的回憶之中罷了。
而現在高考結束了，在她心弦放松這麽久之後，白糖仿佛終於看見李思雨母親的那些話化成了她父母的臉，在數十天之後的這個下午，朝她露出了勝利的微笑，並把她傷得遍體鱗傷。
白糖忽然感到渾身發力，她把剛才買的大包小包放到地上，仿佛那些東西給了她極大的影響。白糖看著漸漸暗沈下來的天空，覺得自己今晚應該會難得地夢到她的父母。
原本白糖打算打個車回去的，但現在她只覺得自己一步都走不動了。於是白糖拿出手機給秦朗打電話，想讓他來接自己。
“餵，怎麽了？”電話很快通了，秦朗輕飄飄的聲音此時卻讓白糖放心下來。
“秦朗，我好累，你能來接我嗎？”白糖沒有廢話，直入主題。
“好。”秦朗回答的速度很迅速。
“行，那我在微信上給你發個定位。”說著，白糖掛了電話，切到微笑裏面，將自己的位置發給了秦朗。
秦朗給她發了一個“收到”的表情包。
白糖看著對方發來的憨憨的表情包，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然後白糖就找了個沒人的位置等秦朗。
白糖等了10分鐘，忽然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肩膀。她本來以外時秦朗，還感慨他怎麽來得這麽快。結果白糖高興地偏過頭，卻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
見白糖一臉茫然的表情，對方笑了笑，說：“我叫陳輝，之前我們在一家燒烤店見過，還記得嗎？”
白糖這次想起對方就是自己之前遇到的白色POLO衫，出於禮貌，還是點點頭，說：“你好。”
陳輝笑了笑，說：“我剛才看側臉就覺得是你，所以上了打個招呼。”
“哦。”白糖點點頭，自己和對方實在不熟，所以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請問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聊聊。”陳輝倒是沒有因為白糖稍顯冷淡的態度而失落，他笑著說：“就是上次你的那個學妹和我朋友在一起了。”
“……”
白糖回憶了好一會兒，覺得他應該說的朋友應該是那個花襯衫，他叫什麽名字白糖倒是不記得了。
這算什麽？不打不相識？歡喜冤家？如果換做平時，白糖肯定會很感興趣，但現在她實在沒什麽精力去聊別人的八卦，畢竟她自己這裏的“八卦”還一大堆了。
白糖正要拒絕，就聽陳輝繼續說道：“還有你上次那個朋友，應該是叫秦朗吧？我之前也見過他，我想你對他的事可能會更感興趣一些。”
這個白糖確實感興趣，她猶豫了片刻，問道：“你要聊多久？現在說行嗎？”
陳輝沒想到白糖這麽直接，楞了一下，卻是搖搖頭，說：“這事恐怕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現在也快飯點了，不然我們找個餐館，坐著邊吃邊聊吧。”
陳輝又看了看白糖放在地上的一堆東西，很體貼地補充道：“你這些東西我也可以幫你拿。”
“不用了。”白糖卻是馬上就拒絕了。她看了看時間，覺得秦朗也快到了，便提議道：“既然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那今天就算了。
白糖想了想，繼續說：“你看這樣可以嗎？我們加個微信，之後我再聯系你，我們到時候再商量時間你看行嗎？”
“好吧。”陳輝也是看出來白糖今天確實沒什麽空，便點頭答應了。
白糖拿出手機，二人加了微信。陳輝還想再說些什麽，白糖卻先他一步說道：“那就這樣吧，我們之後再約。”
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過於冷淡了，白糖說完這句話後，又幹巴巴地補充道：“我下次請你吃飯，你看你想吃什麽，可以微信發我。”
陳輝聽著白糖的話，意識到對方在下“逐客令”了，實在有些哭笑不得，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直觀地體會到別人的嫌棄。陳輝不禁懷疑自己有這麽討人嫌嗎？陳輝覺得在之前短暫的和白糖接觸過的一段時間裏，自己並沒有做過什麽特別過分的行為吧？
其實這當然不怪陳輝，只不過是他來的時間太過不巧了。白糖剛才恰好回憶起了自己的父母，這一直是她心裏的一根刺，所以她此刻心情實在算不上好。再加上秦朗也快來了，白糖現在只想趕快和秦朗見一面，並不想和其他人做過多的交談，所以她的態度才會如此敷衍。
這兩件事情，哪怕只發生其中一件，出於社交禮貌，白糖也會表現得更體貼一點。但現在兩件事疊加在一起，她實在沒什麽精力去扮演什麽乖乖女了。
“好吧，那我們下次見，我就先走了。”陳輝也看出白糖確實心情不太好，便打算知趣地離開了。
“好，下次見。”白糖勉強勾出一個笑容，向對方揮了揮手。
陳輝見對方回答得如此之快，不知為何，產生了一些挫敗的感覺。但他還是向白糖揮了揮手，然後轉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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