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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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白糖回到家的時候快十點了，等她洗漱好空閑下來已經晚上是十點半了。
白糖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打開吹風機開始吹頭發。
也許是吹發太無聊了，白糖打開手機準備找秦朗聊天。她一只手拿著吹風機，一邊用手機單手打字給秦朗發短信：“怎麽樣？覺得今天我們去吃的大排檔好吃嗎？”
秦朗的回覆一如既往的快：“還行吧。”
白糖皺著眉看著對方給她發來的三個字。
一般而言，秦朗覺得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他雖然平時喜歡逗別人，尤其是是逗白糖玩。但對於這種日常小問題，秦朗實在是很少給自己這種模棱兩可、含糊不清的回答。所以白糖現在有點弄不清秦朗到底是不是喜不喜歡這家大排檔。
思索了片刻，白糖試探著問道：“那我們以後有機會再去吃？”
“不要。”
秦朗這次的回覆更快了。不知為何，白糖從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讀出了秦朗現在應該不太不高興。
白糖不自覺地放下了手裏的吹風機，直接拿起手機給秦朗打了個電話。
“餵？”
電話接通後，秦朗先開口了。不過他只說了一個字，白糖也沒聽出來秦朗是不是不開心了。
想了想，白糖試探著開口：“怎麽，又是誰惹你不開心了？”
“沒有。”秦朗在回答之後馬上意識到他這話的語氣其實已經暴露了自己的情緒。
果然，熟悉秦朗如白糖這次迅速意識到了秦朗果然是心情不太好。
無奈搖搖頭，白糖隨意地躺到自家沙發上，整個人都放松下來，“行了，和我說說吧。”
秦朗聽著白糖隨意的語氣，自己不知為何也沈靜下來，“我不喜歡今天那家大排檔。”
白糖有些疑惑，“為什麽？不符合你的口味嗎？可是這家大排檔不是挺好吃的嗎？”
又是一陣沈默。其實所謂原因秦朗真是再清楚不過了，他討厭今天遇到的那個陳輝打量白糖時那種新奇的眼神，所以他不喜歡今天去的這家大排檔。這兩件事雖然沒有什麽很明確的因果關系，但是秦朗非常清楚地知道這就是自己討厭這家大排檔的真正原因。
這種遷怒的情緒來得毫無征兆，秦朗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自然他也就不能和白糖說明原因。於是秦朗還是選擇了直接說：“我就是不喜歡。”
白糖實在很少見到秦朗這樣在一件小事上耍小孩子脾氣的時候，所以她第一時間不但沒有覺得氣惱，反而是覺得很是新奇。
“好吧，如果你不喜歡，那我們下次就不去了。”
秦朗平時多聰明一個人啊，立馬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幼稚。但是白糖的回答明顯是給了自己臺階下，秦朗果然迅速順坡下驢，胡亂扯了一個理由：“我就是覺得那家燒烤太辣了，不喜歡。”
白糖低聲笑了笑，說：“那好吧，以後我們換一家燒烤就行了。”
白糖態度散漫而隨意，秦朗卻難得的因為白糖對自己的遷就感到不好意思，他覺得自己耳朵應該是紅了。秦朗嘆了口氣，有些慶幸現在他們是在打電話，白糖看不到自己的樣子。
“你笑什麽？”
白糖聽出了秦朗語氣中微微的惱怒，情不自禁笑得愈發得意了。但為了估計秦朗的面子，白糖還是平緩了一下自己的語氣，“我沒笑。”
“你笑了！”秦朗的語調略微上揚，難得的有些無理取鬧。
白糖點點頭，語氣中的笑意卻是絲毫不減，“好好好，我笑了，行了吧？”
秦朗忽然沈默了，半晌才回了她一句：“白糖，你是在哄小孩嗎？”
白糖用手輕輕敲著手機的背面，心情實在是好到不能再好，“哦，你也知道我這是在哄小孩啊？誰叫你這麽幼稚。”
還是沈默，再開口，秦朗話語中帶了些委屈，“那你會討厭我這樣嗎？”
“不會。”
白糖迅速的回答讓秦朗情緒好了不少，然後他就聽見白糖繼續說：“我習慣了。”
秦朗：“……”
“好了，不逗你了。”白糖收起話語中過於明顯的笑意，“你平時不也是這樣哄我的？那你哄我的時候也覺得是在哄小孩？”
秦朗笑了笑，有些無奈，“那你現在是在報覆咯？”
“對啊，你才發現啊？”白糖輕輕回道。
秦朗勾了勾嘴唇：“你還說我幼稚，你自己不也一樣？”
“我覺得我們大半夜的討論到底是誰幼稚這件事情本身就非常幼稚。”白糖說。
“是啊。”秦朗表示讚同。
說到這裏，秦朗和白糖同時沈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他們又同時笑了出來。
白糖壓了壓嘴角的笑意，“你說我們每次聊天都是這種瑣碎的內容，都沒個固定主題的，是不是很無聊啊？”
“怎麽會呢？”秦朗笑笑，“我們又不是在工作開會，或者做什麽嚴肅的事情，要什麽固定主題啊？這樣散漫些挺好的。”
“這麽說也對。”白糖點頭讚同。
沈默著思索了一會兒，白糖才緩緩開口，慢悠悠地道：“秦朗，每次和你聊天我都覺得很開心。你說我以後是不是應該多和你說說話談談心？”
白糖的話語是隨意的，但秦朗卻聽出了這隨意背後的一絲認真。他也稍微正經了些：“可以啊，你如果想想和我談心的話，我隨時恭候。”
“秦朗。”白糖在喊了他的名字之後，突然毫無征兆地止住了話語。
秦朗聲音淡淡的，很是慵懶，“嗯，我在。”
“我……”
白糖正要繼續說，暴雨就在這個時候落下了。嘩啦啦的雨聲一瞬間蓋過了其他所有事物的聲音。白糖望著忽然而至的大雨，只覺得自己內心陷入了平靜。
白糖忽然平靜了下來，她繼續說道：“下雨了。”
“嗯。”秦朗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希望讓自己的語氣盡量松開一些，“今晚估計會降溫，你自己看一下要不要多加床被子，不要著涼。”
“好。”
白糖說這話時，心裏酸酸的，覺得有些委屈。白糖當然不是在替自己委屈，她是在替秦朗委屈。秦朗很明顯是從白糖的語氣中聽出了她不想再繼續剛才的話題，為了讓自己不尷尬，所以他就巧妙地將話題繞開了。
白糖一直都知道秦朗對自己是極為寬容的、有耐心的。但是每一次，白糖都會為秦朗這份遠遠超過自己預估水平的耐心和寬容而動容。
“秦朗，你真好。”在開口了那一刻，白糖發現了自己的嗓音有多麽的喑啞。可是她控制不住，就在剛才那一刻，白糖忽然就覺得極為難過。她想，在自己內心深處對秦朗是有些許歉意的。
“你現在才知道我好啊？你這反射弧是不是有點慢啊？”秦朗的語氣中滿是調侃。很明顯是因為他聽出了白糖語氣中的消沈，所以才這麽故作輕聲地說話。
“其實你沒有必要對我這麽好的。”白糖緩了緩心情，說道。
這下秦朗切切實實地皺了皺眉，“那你討厭我對你的這種好嗎？”
“怎麽會？”白糖語氣中帶上了一分急切，“我又不是白眼狼。”
秦朗挑眉，“那不就行了？”
“可是我會為你覺得委屈啊。”
“沒必要。”秦朗態度堅定，“我想對誰好是我自己的事，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白糖，我今年十八歲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對你好，是我心甘情願的。
白糖聽出了秦朗話語中的意思，她不由得揚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秦朗語氣又恢覆了一貫的隨意，他笑了笑，說：“所以啊，我這麽好一個人，你要記得珍惜。”
白糖仔細想了想，認真回道：“我一直很珍惜的。”
“那就好。”秦朗滿意點頭，一點也沒有為此覺得不好意思，“好了，你早點睡吧，我掛了。”
不知為何，在說完剛才那些話後，白糖和秦朗都陷入了沈默。而這份沈默讓一向厚臉皮的秦朗也感受到了不好意思，他匆匆忙地說著便想掛了電話。
“秦朗”白糖意識到了秦朗想掛電話，便急忙喊住了他。
“嗯？還有什麽事嗎？”
其實白糖當然也沒什麽事，剛才她只是下意識地就想喊住對方，所以現在白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秦朗也不著急，就這麽等著白糖。
過了一會兒，秦朗才聽見白糖說：“你明天打算幹什麽？”
秦朗笑笑，“做作業啊，你呢？”
“我也是。”
“好啦，今天太晚了，你有什麽事可以以後再和我說。”
秦朗聽出白糖其實沒什麽想要說的話，只是在胡亂地找話題，便如此回道。
白糖聽見“以後再說”四個字時，不由得笑了笑，“那好吧，你也早點睡。”
秦朗微微笑了笑，說：“好，晚安。”
“晚安。”
於是，秦朗和白糖掛了電話。他們的這場談話開始得突兀，結束得也十分的突兀。但是兩個人都沒有對此覺得尷尬。白糖望著窗外的大雨，忽然就無比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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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糖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打開吹風機開始吹頭發。
也許是吹發太無聊了，白糖打開手機準備找秦朗聊天。她一只手拿著吹風機，一邊用手機單手打字給秦朗發短信：“怎麽樣？覺得今天我們去吃的大排檔好吃嗎？”
秦朗的回覆一如既往的快：“還行吧。”
白糖皺著眉看著對方給她發來的三個字。
一般而言，秦朗覺得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他雖然平時喜歡逗別人，尤其是是逗白糖玩。但對於這種日常小問題，秦朗實在是很少給自己這種模棱兩可、含糊不清的回答。所以白糖現在有點弄不清秦朗到底是不是喜不喜歡這家大排檔。
思索了片刻，白糖試探著問道：“那我們以後有機會再去吃？”
“不要。”
秦朗這次的回覆更快了。不知為何，白糖從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讀出了秦朗現在應該不太不高興。
白糖不自覺地放下了手裏的吹風機，直接拿起手機給秦朗打了個電話。
“餵？”
電話接通後，秦朗先開口了。不過他只說了一個字，白糖也沒聽出來秦朗是不是不開心了。
想了想，白糖試探著開口：“怎麽，又是誰惹你不開心了？”
“沒有。”秦朗在回答之後馬上意識到他這話的語氣其實已經暴露了自己的情緒。
果然，熟悉秦朗如白糖這次迅速意識到了秦朗果然是心情不太好。
無奈搖搖頭，白糖隨意地躺到自家沙發上，整個人都放松下來，“行了，和我說說吧。”
秦朗聽著白糖隨意的語氣，自己不知為何也沈靜下來，“我不喜歡今天那家大排檔。”
白糖有些疑惑，“為什麽？不符合你的口味嗎？可是這家大排檔不是挺好吃的嗎？”
又是一陣沈默。其實所謂原因秦朗真是再清楚不過了，他討厭今天遇到的那個陳輝打量白糖時那種新奇的眼神，所以他不喜歡今天去的這家大排檔。這兩件事雖然沒有什麽很明確的因果關系，但是秦朗非常清楚地知道這就是自己討厭這家大排檔的真正原因。
這種遷怒的情緒來得毫無征兆，秦朗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自然他也就不能和白糖說明原因。於是秦朗還是選擇了直接說：“我就是不喜歡。”
白糖實在很少見到秦朗這樣在一件小事上耍小孩子脾氣的時候，所以她第一時間不但沒有覺得氣惱，反而是覺得很是新奇。
“好吧，如果你不喜歡，那我們下次就不去了。”
秦朗平時多聰明一個人啊，立馬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幼稚。但是白糖的回答明顯是給了自己臺階下，秦朗果然迅速順坡下驢，胡亂扯了一個理由：“我就是覺得那家燒烤太辣了，不喜歡。”
白糖低聲笑了笑，說：“那好吧，以後我們換一家燒烤就行了。”
白糖態度散漫而隨意，秦朗卻難得的因為白糖對自己的遷就感到不好意思，他覺得自己耳朵應該是紅了。秦朗嘆了口氣，有些慶幸現在他們是在打電話，白糖看不到自己的樣子。
“你笑什麽？”
白糖聽出了秦朗語氣中微微的惱怒，情不自禁笑得愈發得意了。但為了估計秦朗的面子，白糖還是平緩了一下自己的語氣，“我沒笑。”
“你笑了！”秦朗的語調略微上揚，難得的有些無理取鬧。
白糖點點頭，語氣中的笑意卻是絲毫不減，“好好好，我笑了，行了吧？”
秦朗忽然沈默了，半晌才回了她一句：“白糖，你是在哄小孩嗎？”
白糖用手輕輕敲著手機的背面，心情實在是好到不能再好，“哦，你也知道我這是在哄小孩啊？誰叫你這麽幼稚。”
還是沈默，再開口，秦朗話語中帶了些委屈，“那你會討厭我這樣嗎？”
“不會。”
白糖迅速的回答讓秦朗情緒好了不少，然後他就聽見白糖繼續說：“我習慣了。”
秦朗：“……”
“好了，不逗你了。”白糖收起話語中過於明顯的笑意，“你平時不也是這樣哄我的？那你哄我的時候也覺得是在哄小孩？”
秦朗笑了笑，有些無奈，“那你現在是在報覆咯？”
“對啊，你才發現啊？”白糖輕輕回道。
秦朗勾了勾嘴唇：“你還說我幼稚，你自己不也一樣？”
“我覺得我們大半夜的討論到底是誰幼稚這件事情本身就非常幼稚。”白糖說。
“是啊。”秦朗表示讚同。
說到這裏，秦朗和白糖同時沈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他們又同時笑了出來。
白糖壓了壓嘴角的笑意，“你說我們每次聊天都是這種瑣碎的內容，都沒個固定主題的，是不是很無聊啊？”
“怎麽會呢？”秦朗笑笑，“我們又不是在工作開會，或者做什麽嚴肅的事情，要什麽固定主題啊？這樣散漫些挺好的。”
“這麽說也對。”白糖點頭讚同。
沈默著思索了一會兒，白糖才緩緩開口，慢悠悠地道：“秦朗，每次和你聊天我都覺得很開心。你說我以後是不是應該多和你說說話談談心？”
白糖的話語是隨意的，但秦朗卻聽出了這隨意背後的一絲認真。他也稍微正經了些：“可以啊，你如果想想和我談心的話，我隨時恭候。”
“秦朗。”白糖在喊了他的名字之後，突然毫無征兆地止住了話語。
秦朗聲音淡淡的，很是慵懶，“嗯，我在。”
“我……”
白糖正要繼續說，暴雨就在這個時候落下了。嘩啦啦的雨聲一瞬間蓋過了其他所有事物的聲音。白糖望著忽然而至的大雨，只覺得自己內心陷入了平靜。
白糖忽然平靜了下來，她繼續說道：“下雨了。”
“嗯。”秦朗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希望讓自己的語氣盡量松開一些，“今晚估計會降溫，你自己看一下要不要多加床被子，不要著涼。”
“好。”
白糖說這話時，心裏酸酸的，覺得有些委屈。白糖當然不是在替自己委屈，她是在替秦朗委屈。秦朗很明顯是從白糖的語氣中聽出了她不想再繼續剛才的話題，為了讓自己不尷尬，所以他就巧妙地將話題繞開了。
白糖一直都知道秦朗對自己是極為寬容的、有耐心的。但是每一次，白糖都會為秦朗這份遠遠超過自己預估水平的耐心和寬容而動容。
“秦朗，你真好。”在開口了那一刻，白糖發現了自己的嗓音有多麽的喑啞。可是她控制不住，就在剛才那一刻，白糖忽然就覺得極為難過。她想，在自己內心深處對秦朗是有些許歉意的。
“你現在才知道我好啊？你這反射弧是不是有點慢啊？”秦朗的語氣中滿是調侃。很明顯是因為他聽出了白糖語氣中的消沈，所以才這麽故作輕聲地說話。
“其實你沒有必要對我這麽好的。”白糖緩了緩心情，說道。
這下秦朗切切實實地皺了皺眉，“那你討厭我對你的這種好嗎？”
“怎麽會？”白糖語氣中帶上了一分急切，“我又不是白眼狼。”
秦朗挑眉，“那不就行了？”
“可是我會為你覺得委屈啊。”
“沒必要。”秦朗態度堅定，“我想對誰好是我自己的事，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白糖，我今年十八歲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對你好，是我心甘情願的。
白糖聽出了秦朗話語中的意思，她不由得揚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秦朗語氣又恢覆了一貫的隨意，他笑了笑，說：“所以啊，我這麽好一個人，你要記得珍惜。”
白糖仔細想了想，認真回道：“我一直很珍惜的。”
“那就好。”秦朗滿意點頭，一點也沒有為此覺得不好意思，“好了，你早點睡吧，我掛了。”
不知為何，在說完剛才那些話後，白糖和秦朗都陷入了沈默。而這份沈默讓一向厚臉皮的秦朗也感受到了不好意思，他匆匆忙地說著便想掛了電話。
“秦朗”白糖意識到了秦朗想掛電話，便急忙喊住了他。
“嗯？還有什麽事嗎？”
其實白糖當然也沒什麽事，剛才她只是下意識地就想喊住對方，所以現在白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秦朗也不著急，就這麽等著白糖。
過了一會兒，秦朗才聽見白糖說：“你明天打算幹什麽？”
秦朗笑笑，“做作業啊，你呢？”
“我也是。”
“好啦，今天太晚了，你有什麽事可以以後再和我說。”
秦朗聽出白糖其實沒什麽想要說的話，只是在胡亂地找話題，便如此回道。
白糖聽見“以後再說”四個字時，不由得笑了笑，“那好吧，你也早點睡。”
秦朗微微笑了笑，說：“好，晚安。”
“晚安。”
於是，秦朗和白糖掛了電話。他們的這場談話開始得突兀，結束得也十分的突兀。但是兩個人都沒有對此覺得尷尬。白糖望著窗外的大雨，忽然就無比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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