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也讓你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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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野難得會睡懶覺,平時到點就會自然醒,大概是昨晚太放縱,今天直接一覺睡到飽才睜開眼睛。

睡醒後難免會起一些正常的生理反應,更別提現在是軟香玉在懷,郁野幾乎不會在這方面壓抑自己,抱著熟睡的江嶼,撫了一會光溜溜的背,郁野開始心猿意馬。

江嶼後頸上的牙印一個套一個,一看就是咬得不輕。郁野在江嶼脖子上親了好一會,江嶼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哼哼了幾聲,不知道在說什麽。

不醒就不醒吧,他們可以各幹各的。

昨晚拆開的那盒套子還剩下最後一個,郁野拿出來戴好,手從被子裏滑下去,輕輕分開了那雙長腿。

……

……

……

江嶼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後頸疼得要命,本來夜裏留下的牙印就紅腫未消,郁野又給他添了一個新的。

老狗逼……不是,老狗A,連他一個beta都不放過,不是說郁野從來不咬別人脖子嗎,合著說他之前聽說的關於郁野的種種都是假的?就他一個人真情實感地信了然後被騙得這麽慘?

說到底還是他過分自信,自以為萬無一失,誰也怨不著。

怨不著是一回事,但換成任何一個正常人被啃這麽多口留下一堆印子都得生氣,更別提他強撐著坐起來,就看到扔了一地打了結每個都蓄得很滿的套子,簡直讓人窒息。

江嶼瞪了郁野一眼,甩了他一個巴掌,顫著腿下床。

那一巴掌壓根就沒力氣,連打出來的聲音都非常輕,江嶼想他要是還有勁兒就好了。

踩在拖鞋上剛站起來,江嶼就控制不住腿軟,直直地往地上跪,被甩了一巴掌剛回神的郁野連忙架住他胳膊,避免了江嶼和地板的親密接觸。

“幹什麽去?”

江嶼氣得磨牙,“去廁所,松手。”

“不松,松開你就摔了。”郁野徹底不裝柔弱了,把江嶼橫抱起來,“我帶你去。”

郁野抱著他完全不費力,像是壓根不在意挨了一巴掌,抱著江嶼往洗手間走。

到洗手間,江嶼扶著墻緩了好一會才站直,他盯著門神一樣守在旁邊的郁野,“我要上廁所,你還不出去?”

“不放心,怕你摔。”郁野意有所指地上下看了眼他赤著的身體,“害羞了?”

高大的郁野肌肉線條流暢又漂亮,像個內衣男模,要是平時看到,江嶼可能還有心思誇一句賞心悅目。而現在郁野就這麽大剌剌地遛鳥,江嶼又氣又羞,拳頭握緊又松開,知道自己現在沒力氣揍人,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自暴自棄地轉頭面向馬桶。

郁野只是嘴上逗他幾句,沒打算真的圍觀,看江嶼轉過去也擡腳去了浴缸旁邊,打開水龍頭試了試溫度,開始往裏面註水。

解決了生理問題,江嶼剛摁了沖水鍵,又被郁野寄居蟹搬海葵似的搬到了浴缸裏。

江嶼現在就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理一下打成死結的思緒,偏偏郁野寸步不離,他賭氣似的掙紮了下,浴缸裏的水也弄到了郁野身上。

郁野一挑眉,抹了把身上的水珠,“你這是邀請我共浴?”說完,他不等江嶼回答,就自顧自地點點頭,“也行。”

然後也擡腿邁進了浴缸。

“郁野!”江嶼急忙喊了聲,可浴缸就這麽大,兩個身高腿長的男人在裏面自然避免不了貼在一起,更何況郁野還故意環著他靠在自己身上。

江嶼一動就哪哪都難受,沒好氣地說:“你能不能讓我自己待一會?”

郁野不為所動,看水放得差不多了就關上水龍頭,摸摸江嶼的小臉,“生氣了?因為我不給你上?”

哪壺不開提哪壺,江嶼簡直想一頭撞暈,逃離這個死亡的場面,他咬牙切齒地說:“我氣得是這個嗎?”

明明是因為郁野騙人!信息素不弱偏要裝弱A,耍他有趣?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嗎?

“老狗A。”江嶼罵了句,去拍腰間的手,“你給我松開!”

郁野充耳不聞,他當然明白江嶼真正氣的是什麽,他又覺得很有趣。

那些想法不都是小笨比一廂情願地以為嗎?

罵他罵得這麽順溜,估計起來後已經偷偷罵他八百回了。

郁海王大言不慚地說:“我可沒說過我信息素弱,外面關於我的謠言多得是,江嶼你可不能賴我啊。”

還跟他裝!

江嶼握緊了拳頭,心裏一邊罵郁野綠茶一邊罵自己笨。

郁野覺得他生氣的樣子也可愛,臉蛋被熱氣蒸得通紅,小胸脯氣鼓鼓起伏的樣子簡直讓人心癢,他把頭搭在江嶼肩膀上,不依不饒地問:“寶貝這回你知道我的信息素了嗎?”

江嶼聳了下肩膀也沒甩掉這個粘人精,反覆幾次才不耐煩地說:“白開水。”

可不就是白開水?一點味道都沒有,有目的釋放信息素的時候只能讓人感覺到莫名的熱,難怪沒人聞到過,即使沒有信息素,人在情。欲中也會升溫,那些和郁野上過床的omega混淆了也很正常。

謠言就這麽越傳越離譜,他還眼也不眨自信滿滿地跳進了這個大坑。

“我的信息素是有點特殊,其實我已經暗示過你好幾次了,可你都沒察覺。”郁野親親他的側臉,無奈地說:“讓我說你什麽好。”

江嶼扭開臉,面對著霧氣蒙蒙的瓷磚,聲音裏帶著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你想說我笨說我好騙就直說,用不著拐彎抹角。”

能賴他嗎?他一個beta,從一生下來就和信息素無關,只有最基本的了解,又怎麽能想到郁野的信息素會是這麽特殊的白開水呢?

“我可沒這麽想啊,你不許冤枉我。”郁野正是愛不釋手的時候,對江嶼簡直到了放縱的地步,連被甩巴掌被打都不介意,更不介意放下身段去哄人。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郁野想,應該是因為新鮮,他如願地找到一個有趣的beta,興致一時不散是很正常的。

“乖,不氣了。”郁野邊說邊啄吻江嶼,吻從臉上到脖子上,後頸刺痛的牙印被碰到,江嶼嘶了一聲往前躲,眉頭都皺起。

“好疼,你別碰。”

郁野也是第一次咬人脖子,那截本來白皙平滑的後頸現在牙印一個套一個,又紅又腫,還能看見他犬齒的形狀,他難得有點愧疚。

“……下次我會註意。”

江嶼捂著後頸回頭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還想有下次?”

這狗A想什麽大美事呢?咬脖子上癮嗎?

第一次被人單方面拒絕求歡,郁野有點不知所措地問:“真那麽疼?”

beta沒有腺體,咬一口不會被註入信息素也不會被標記,這麽疼嗎?

江嶼剜了他一眼,“廢話,你被使勁咬一口試試,你咬了我多少次你沒數嗎?”

郁野捕捉到裏面的信息,覺得這是個哄人的好機會,於是毫不猶豫地說:“那我也讓你咬脖子,不生氣了好不好?”

江嶼上下打量他,將信將疑:“真給我咬?”

“真的。”郁野轉過去把後頸送到江嶼面前,“咬吧。”

江嶼盯著郁野的後頸看了一會,舔了舔唇瓣,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上去。

送到嘴邊的脖子不咬是傻子,郁野上趕著給他洩憤,他就成全郁野。

腺體是alpha絕對不容侵犯的領域,後頸被咬住的時候,郁野幾乎是本能地想把江嶼掀開,然後千百倍地還回去,好讓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那種感覺太陌生,像是親自把命門撞到槍口上。

郁野眉頭緊鎖,強行壓下暴戾的念頭,克制住想找出口發洩的信息素,手掌抓著浴缸邊緣,青筋都繃了起來,忍受著江嶼的發洩,楞是一聲痛都沒叫出來。

帶著最初報覆郁野的念頭和對如今現狀的回擊,江嶼這一口咬得毫不留情,直到咬得他牙根發酸才松開。

郁野的後頸上多了一個深紅色的牙印,甚至還帶著泛紫的血點,估計淤痕都要幾天才能消幹凈。

大腦的危機情報接觸,身體裏幾欲翻湧而出的信息素逐漸平息,郁野擡手摸了摸那個清晰的牙印,竟然還笑得出來。

“解氣了沒?以後每次都讓你咬好不好?”

消了氣,江嶼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莽撞。

郁野可是個alpha啊,一個光是用信息素就能壓制得他手腳發軟的alpha,要是郁野剛才真暴走了反擊,他可能都得進醫院了。

他剛才到底是哪來的膽子啊?

江嶼的思緒更亂了,他不想和郁野討論什麽下次不下次的問題,因為他自己都不明白,現在到底他媽的是什麽鬼情況。

“江嶼?”

江嶼沒看郁野,也不準備回答他剛才的話,“沐浴露給我。”

這是還沒解氣?可是江嶼的語氣不像之前了。

郁野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沐浴露,江嶼等了一會沒等到,終於看過去。

“怎麽了?”

郁野一手拿著一瓶沐浴露,一瓶人用的,一瓶狗用的,面色凝重。

“我忘了件事。”

“什麽事?”

“姜太公還在寵物店沒接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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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b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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