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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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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風正在插花,卻只覺一道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可他轉眸看去,卻什麽都沒發現。

秦淵明在垂眸思索著什麽,秦孚兒手肘撐著桌面手掌托著臉頰想著為何總有人好加害皇叔。

一時間,莫風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將花插好,莫風將插好的花放在桌案前,轉身朝外走去。

“你去哪裏?”

莫風腳步一頓,不是他讓自己走的嗎,“回皇上,奴家遵從皇命,退出去。”說著,轉身朝外走去。

莫風走後,秦淵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只讓一旁的秦孚兒有些疑惑。

“皇叔,你不會是喜歡花貴人了吧。”

“噗。”秦淵明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咳嗽了幾聲扯得他胸口傷口一陣劇痛。

“皇叔,我去請太醫。”秦孚兒見皇叔臉色難看,急急出了安和宮。

……

莫風回到了錦繡宮,錦繡宮沒有安和宮大,卻勝在清靜,莫風進了房間,坐在桌前,看著鏡中妖艷的容貌。

秦淵明不會真的要將他給送走了吧,想到這裏,莫風只覺頭大,該怎麽讓秦淵明改變主意呢。

卻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便有宮女急急上前。

“花貴人,不好了!”

見宮女如此著急,莫風蹙眉。“出了什麽事?”難道秦淵明派來送他出宮的人已經來了?

“思……思貴人來了!”宮女們一臉懼意,思貴人每次來準沒好事,前幾日都是花貴人將她打發走的,現在她又來了,還得仰仗花貴人,他們這些做奴婢的可惹不起。

莫風蹙眉,甘思穎?她來做什麽!莫風對那個女人一向沒什麽好感,她不是得到皇上的寵愛了嗎,怎麽,如今到這裏來,是來炫耀?

“我不想見她,將她趕走。”

宮女們一臉為難,“思貴人身邊的管事宮女香雪,極為厲害,每次來都帶著宮女太監一起,不讓進來就硬闖,擋都擋不住……花貴人還是親自去吧。”宮女們面面相覷。

莫風蹙眉,轉眸看向窗外便見甘思穎被人簇擁著,走了進來。

甘思穎一進來,便坐在錦繡宮的主位上斜靠著軟榻似是在自己宮中一樣隨意。

“花貴人不歡迎我來?”

莫風蹙眉。“既然知道我不歡迎,那你就識相點,滾出去!”

甘思穎一楞,倒是被莫風這架勢給嚇得坐直了身子,卻只一瞬,反應過來,自己怕他做什麽,他們都是貴人,誰都不比誰高一頭。

“嘖嘖,我聽說……花貴人昨日被皇上給趕了出來,可有此事?”

莫風臉色鐵青,“就算如此,也不關你的事。”

甘思穎一挑眉,上下打量莫風一圈。“嘖嘖,就算打扮的如此妖艷,皇上也不會多看你一眼,你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替代品。我若是你,現在就識相的出宮,別做什麽春秋美夢,更別對皇上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說著,對著一旁的香雪使了個眼色。

香雪會意的點頭,便有宮端上托盤,香雪隨意的將一個托盤掀開,裏頭整齊的擺放著一錠錠耀眼的金塊。

莫風蹙眉“你這是什麽意思。”

香雪勾起唇角,“你是風月閣花魁的這件事情,想必皇上還不知道吧,若是皇上知道你只是一個千人壓萬人騎的男妓,你覺得皇上還會要你?”見莫風不回答,甘思穎冷笑一聲。

“這些金子夠你富裕的瀟灑一輩子,你若是答應離開皇宮,這些就都是你的。”甘思穎滿眼譏諷,男子賣身子不就是為了一個財嗎,現在如此多的金子擺在他的眼前,他不可能不動心。

畢竟,比起皇上那隨時都有可能失去的寵愛,這些真金白銀更加實在不是嗎。

莫風對上甘思穎眼裏的譏諷,表情淡漠,眼裏更加沒有一絲貪婪之色。

他平靜無波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就是甘思穎將毒酒送到地牢,看著他喝下的,雖然那杯毒酒早就被於大夫換成了假死藥,自己也陰差陽錯的逃出了宮。

可對於甘思穎的厭惡,莫風不減反增。

“拿著你的金子,滾出我的地方。”莫風淡淡開口,語氣淡漠,那不怒自威天生高位者的氣勢席卷,讓周圍的氣溫都降低了不少。

一瞬,藍花月就像忽然變了一個人,對上那雙漆黑冰冷的眼眸,甘思穎心下一顫,腦海中募地出現地牢中那雙服下毒酒後滿眼恨意的眼睛,甘思穎一個踉蹌,她慌亂的不知所措的後退數步,踉蹌著,到了錦繡宮門口。

“香雪,走,我們走!”說著,甘思穎逃也似的出來錦繡宮。

香雪急忙跟上,隨他而來的宮女太監們也盡數都退了出去,莫風看著甘思穎離開的背影,眼裏閃過一絲寒芒,深吸一口氣,莫風收斂住眼中的殺氣,轉身卻見一眾宮女都崇拜的看著他,不由一楞。

“果然還是花貴人有辦法。”一個宮女一臉崇拜。

“能跟著花貴人,真是奴婢們的福氣。”另外一個宮女臉頰通紅。

“咱們的花貴人越來越有當皇後的氣勢了。”一個小太監恭維道。

莫風暗自搖了搖頭,看樣子,甘思穎是時常來這裏找麻煩了,可他卻有疑惑,甘思穎不是很得皇上寵愛嗎?

“思貴人經常來這裏?”莫風試探開口。

“花貴人忘了嗎,思貴人還不是貴人的時候就嫉妒皇上只寵愛花貴人而冷落她,因此她時常來找花貴人的麻煩,現在成了貴人,還是個失寵的貴人,就更加和咱們貴人過不過去了,好在咱們貴人每次都將她氣走了。”宮女雖然疑惑,卻還是耐下解釋道。

“這還是頭一次將思貴人給嚇跑的呢。”小太監摻了句嘴。

“可不是嗎,剛才,思貴人還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可算是出了口惡氣。”另外一個小宮女舉著拳頭,上次她還被甘思穎給打了一巴掌呢,現在可算是解恨了。

莫風蹙眉,甘思穎不受寵?

“皇上沒讓甘思穎侍寢……”莫風沒頭沒腦的便問了出來,可一開口,卻又懊惱,秦淵明找誰侍寢關自己什麽事,為何要多嘴一問。

“皇上一直都不喜歡思貴人。”宮女說道。

“可不是嗎,不僅如此,皇上還極為討厭思貴人。”小太監又來摻了句嘴。

“聽說思貴人之所以能成為貴人,也是因為思貴人偷偷給皇上下了藥。”另外一個小宮女低聲說道。

平日裏藍花月在宮中無聊,便喜歡找這些宮女丫頭說話解悶,幾次下來,這些宮女太監,倒是對藍花月知無不言,也沒那麽多拘束。

莫風心猛地砰砰跳著,“皇上……不喜歡甘思穎?”喃喃著,莫風猛地驚醒,自己在做什麽?深吸一口氣,莫風轉眸看向漸漸高漲的日頭,“都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是。”宮女太監們都退了下去,一時間錦繡宮內只剩下莫風一人。

“喜歡……不喜歡,與我何幹。”喃喃著,莫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他真是這麽說的。”安和宮內,秦淵明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接著監視。”

“是。”暗衛退下。

秦淵明放下手中毛筆,伸手觸及臉頰,卻只覺有些紮手,思索片刻,看向殿外。

“來人,伺候朕沐浴。”

說著,起身朝浴房走去,太監們疑惑不已,皇上受傷未愈,為何要沐浴?

到了浴房,秦淵明卻並不沐浴,只是取出小刀細細的開始刮胡須,嘴角不自主的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這一幕直接讓周圍的伺候的太監傻眼了,皇上是遇到什麽開心的事情了?一邊笑一邊刮胡須,這還是他們不茍言笑的皇上嗎?

不多時,滿臉的胡茬便被刮得幹幹凈凈的,秦淵明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不紮了。”

說著,秦淵明出了浴房,只留下一頭霧水的太監們楞在原地,紮?這胡子皇上留了半年了為什麽到現在才覺得紮?

秦淵明受傷,這幾日都未曾上朝,需要緊急處理的奏折都搬到了安和宮處理。

太監總管在一旁伺候著,表情古怪。

今日的皇上有些奇怪,只太監總管說不上的別扭,難道這是暴風雨前的朝陽?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小小的聲音,將太監總管的心聲說出,太監總管下意識的堵住了嘴,卻在這時身後忽然冒出一個安平公主,嚇得太監總管一個踉蹌,見是安平公主,太監總管不由松了口氣,他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將心中所想給說出來了。

秦孚兒撐著下巴,她不放心皇叔的傷勢,就一直都留在安和宮照顧皇叔,可自打花貴人走後,皇叔就變得有些奇怪,她才剛剛出去如廁的功夫,就見皇叔吧胡子給剃了。

“這其中,絕對有貓膩,而且還是大大的貓膩。”秦孚兒托著下巴,小小的眉頭緊皺著。

擡眸,又見皇上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加覺得皇叔不對勁。

“皇叔你不會是中邪了吧!”忽的,秦孚兒驚呼出聲。

“啪。”一疊奏折啪的一聲落在秦孚兒的頭上。“你每日沒事,不如回去幫著你母妃照顧你王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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