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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江秦兩家有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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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江秦兩家有婚約?

別墅區位於城市邊緣, 空氣清新,環境優美, 占地遼闊,但也有致命的缺點,遠離城市中心。

遠離城市中心就代表著去公司需要在路上花費大量的時間,對於日理萬機的老板來說時間就是金錢,所以江雋平時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層裏,方便快捷,很少回別墅, 也就像秦聞斐這種半退休的才會選擇在別墅區養老。

“老遠就聽到你的聲音所以來看看, 在這住得習慣嗎?”

宋安寧想, 自己的聲音也沒有多大吧?還能越過眼前這一片樹林, 穿過厚重的水泥傳到你耳朵裏?

“老實說不是很習慣, 我習慣一個人住,可秦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人加起來二十多, 人多是非多,我才住沒兩天, 昨天就差點被關在門外進不去。”

江雋疑惑, “關在門外?”

“差點, 你看我是那種仍由別人欺負的人嗎?放心, 不會丟你的臉。。”

lucky不懂事, 哪怕牽著狗繩也一個勁地往江雋身上撲, 宋安寧使勁拽住狗繩怒斥道:“lucky!別亂動!”

江雋看她臉色並不像受了委屈的模樣, “秦家確實人多,你如果真不習慣……”

“不,我能習慣!”

斬釘截鐵的語氣引得江雋一陣失笑,“八千萬就把自己給賣了?”

“江先生, 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饑,那可是八千萬,就是把我給賣了也不可能賣到八千萬,秦先生只是讓我在秦家住一年就能給我八千萬,我當然願意忍一忍,幹完這票我就退休!”

江雋深知宋安寧固執得很,自己認定的事絕不會輕易改變,提過一次的事江雋不會再提,畢竟宋安寧也很討厭試圖想改變她想法的人。

“走吧。”

宋安寧錯愕,“去哪?”

“你不會以為我穿成這樣,只是為了來見你一面吧?”

宋安寧這才註意到他身上穿著得體的西裝,袖口領帶腕表處處細節一絲不茍,嚴肅得好像要去參加什麽重要宴會似的。

“那你是為了見誰?”

“秦先生。”

宋安寧促狹道:“見秦先生不應該走正門嗎?”

江雋有時候是真的拿宋安寧這張嘴沒有辦法,“我來找秦先生商量點事。”

宋安寧好奇,“什麽事?”

江雋好整以暇理了理袖口,拍了拍身上被lucky撲出來的灰塵爪印,“今天我來是和秦先生商量江秦兩家婚約的事。”

婚約兩個字猶如當頭棒喝,直敲得宋安寧腦子嗡嗡得響,還是lucky眼看著江雋走了,朝她汪汪叫了兩聲,宋安寧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跟上。

“婚約?江秦兩家有婚約?誰?是秦凝和江郁嗎?”

江雋賣著關子不肯說。

宋安寧轉念想了想,如果秦凝和江郁真有婚約,那為什麽小說裏沒提這事?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原著小說中江雋早死,兩家有婚約的事說不定根本沒和江郁說,而秦凝不喜歡江郁,秦聞斐那愛女如命的性格估計也會尊重女兒的決定,婚約就此作罷。

秦聞斐聽聞江雋來了,將人請進了書房。

江雋現在的身份地位,足以和秦聞斐平起平坐,兩人在書房聊了許久才出來。

宋安寧對江雋所說的關於江秦兩家的婚事很感興趣,恨不得自己身處書房聽兩人怎麽談論這事的,但書房大門緊閉,她又不好意思偷聽,只在書房樓下的草坪無所事事地遛著狗。

“lucky,你說江先生是不是來找秦先生提親的?”宋安寧自言自語,“我覺得很有可能,說不定江雋已經找到了秦凝也說不定。”

lucky左顧右望,宋安寧掰著它的頭讓它看著自己,“我在說你的主人你怎麽這個樣子?秦小姐可能被找到了你不高興嗎?”

lucky“汪汪”兩聲,乘其不備掙脫宋安寧的束縛,撒腿就沒。

“lucky!別跑!”

宋安寧跟著追了過去,lucky一路上樓,踩得地板震天響,好幾次宋安寧要抓住繩子了又被lucky跑掉,一路上了四樓。

“別跑了!”

氣喘籲籲的宋安寧終於攥住了韁繩,一擡頭,四樓走廊盡頭的玄關處掛著一幅巨大的人像,是秦凝跳舞時的照片,照片中她差不多有一個半人高,裙擺翻湧成雲彩,與背景天空的雲彩融為一體。

“汪汪!”

lucky往前跑去,宋安寧一個不慎又被他掙脫了繩子。

在宋安寧眼中,狗的智商一般不低,lucky更是聰明,她看見lucky在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出扒拉一會,兩只爪子耷拉在門鎖上往下一摁,門竟然開了。

它乘機溜了進去。

宋安寧站在門口,看著房間內整齊幹凈的裝潢布置,不難看出這是秦凝的臥室,左側是起居室,右側是書房,兩者隔斷墻之間由一個大大的拱門相連。

房間很大,關是起居室就有她如今住的兩個房間還要大,另一側書房更是寬敞,不僅如此,一眼掃過去,還能看到房中不少價格不菲的裝飾物,精致又昂貴。

她知道四樓一直不許人上來,如果被人發現,估計林姨又要借此生一段風波了,思索片刻進屋,將蜷縮在臥室飄窗一角的lucky連拖帶拽地給拉了出來。

“誰啊,誰又上了四樓!我不是說了嗎?以後不許有人上來四樓,怎麽沒人聽呢?”

罵罵咧咧的聲音從樓下傳了上來。

林姨站在四樓樓梯口,看著攥著繩子的宋安寧,臉色瞬間陰沈,“宋小姐,我之前就和您說過,四樓是小姐的房間,麻煩您平時沒事不要上來。”

宋安寧摸了摸lucky腦袋,“我知道,所以平時沒事的時候我沒有上來,這次是lucky自己跑了上來,我帶它下去而已。”

林姨顯然沒有找茬的理由,半晌才將怒氣發到lucky身上,一把搶過宋安寧手上的狗繩,怒道:“小李也不知道把狗繩系好,亂跑什麽?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把這弄得亂七八糟,你一來我又得重新收拾打掃,還不知道有沒有碰壞東西少了東西。”

她擡頭看了宋安寧一眼,“宋小姐,你別怪我說話直,四樓是小姐的房間,小姐雖然失蹤了,但這房子好歹是個念想,小姐房間裏每一件東西都是她自己親手選的,你說萬一因為這狗上來弄壞了,弄丟了怎麽辦?”

“林姨你放心,沒壞也沒弄丟,lucky只是想秦小姐了對不對?所以上來看看。”

林姨冷笑道:“宋小姐,狗到底是狗,不通人性,以後您如果管不了它那就不要把它從後院放出來,我待會讓人買個大籠子回來,以後就把lucky關在裏面,免得它亂搗亂。”

“什麽?你要把lucky關在籠子裏?秦家後院有那麽大一片草坪,你就非得關住它?”

“它亂跑我又能怎麽辦?後院草坪被它刨出多少個坑?行了,這件事您就別操心了,我來辦。”

宋安寧搶過她手上的狗繩,“林姨,什麽叫這件事我別操心了,你姓林不姓秦,你只是秦家的……”

“那您也不姓秦,您姓宋,秦家的事一向是我操辦的,這件事,也是我來辦,不然誰來辦呢?宋小姐你嗎?”

林姨從她手上搶過繩子,拽著lucky往樓下走。

宋安寧咬牙,是,她姓宋不姓秦,所以秦家沒有她說話的地方。

“林姨,不管lucky刨了多少坑,你也不能把它關起來,不然像從前一樣把它鎖在後院……”話停在嘴邊,宋安寧站在三樓看著書房門口的江雋和秦聞斐停下了腳步。

“秦先生,江先生,抱歉,我吵到你們了。”

秦聞斐在她身上掃過,目光望向林姨,“吵什麽?”

林姨解釋道:“lucky又在後院草坪刨坑了,這些天刨了十七八個坑,剛剛又跑到了樓上,泥土草屑到處都是,所以我想著給lucky定個大一點的籠子。”

“為了這點小事吵成這個樣子,像什麽話?”

lucky見著秦先生身後的江雋,搖著尾巴跑了過去。

“lucky!別動!”

江雋笑道:“沒事,”摸了摸lucky的頭,“秦先生,狗雖然是狗,但也通人性,喜歡搞破壞讓人盯著點就是,喜歡刨坑就刨,事後讓工人補上就是,關在籠子裏不合適。”

秦聞斐點頭,“林姨,籠子的事不用再提,以前lucky沒有住過籠子,以後也不會住,安寧,我看lucky挺喜歡你的,沒事的話,以後多盯著點它,這家夥喜歡折騰。”

宋安寧笑道:“好的秦先生,我會的。lucky,過來!”

江雋拍拍它的頭,“去吧。”

lucky搖著尾巴,回到了宋安寧身邊,渾然不知剛才差點它的餘生就要在狹窄的籠子裏度過。

為了讓lucky改掉刨草坪的壞習慣,她拽著狗來到被它刨了一塊草坪的地方。

“lucky,這是你刨的是不是?”

lucky爪子癢,蠢蠢欲動。

它動一下,宋安寧拍它爪子一下。

宋安寧拍一下,lucky就不動了,似乎思考著要不要再刨。

“你再動一下試試?”

lucky再動一下,爪子又被重重拍了一下,反覆五次後,lucky不敢再動了。

“這才乖,下次再刨坑,雞腿就沒有了聽見了嗎?”

“汪汪!”

宋安寧被它刨得一身都是泥,剛想回去換件衣服,就瞧見江雋正朝她方向走來。

對江秦兩家婚約一事還頗感興趣,牽著lucky走過去。

“江先生,談完了?”

“嗯,談完了。”江雋看著她臉上的泥,從胸口拿出方巾遞給她,“擦擦臉上的泥。”

宋安寧接過方巾擦了擦。

“你說你不是那種任由別人欺負的人,還說不會丟我的臉,宋安寧,今天你可真給我長臉。”

擦臉的手一頓,宋安寧解釋道:“就算你不出面我也會有辦法,一點小事而已,你幹嘛急著出頭?”說完轉移話題,“秦凝找到了?”

“暫時還沒有她的消息,不過我想應該快了,怎麽了?”

宋安寧不解問道:“還沒找到,那你為什麽來秦家談婚約的事?”

江雋反問道:“怎麽說?”

“秦家和江家有婚約,秦凝還沒有找到,你就來秦家談婚約的事,這不是往人傷口上撒鹽嗎?秦先生沒把你趕出來?”

“當初定的也只是江家的兒子和秦家的女兒,沒說具體誰和誰。”

宋安寧笑,“江家的兒子和秦家的女兒不就是江郁和秦凝嗎?還能有誰?”

江雋站定腳跟望著她。

宋安寧一哽,“你不會想說,你吧?”

江雋以一種“不然呢”的眼神望著她。

宋安寧一怔,“江先生,你想娶秦凝?為什麽?”

江雋眉心緊蹙,“我為什麽要娶秦凝?”

“不是你說得江秦兩家有婚約嗎?難不成你是來解除婚約的?”

江雋嘆了口氣,對宋安寧不上道的行徑很是無奈,“宋安寧,據我所知,你也是秦先生的女兒。”

“……”宋安寧欲言又止,但片刻後她反應過來,笑道:“江先生,我和秦先生沒什麽關系,是秦先生他自己說的,他對我沒有感情,也不覺得愧疚,我現在住著完全是因為他鈔能力的原因,一年之後我該幹嘛幹嘛,還是會離開秦家的,你不能說我是秦聞斐的女兒。”

“但怎麽說你和秦先生都有血緣關系。”

“那也不能說明什麽。”看著江雋篤定的表情,宋安寧心底突然沒底了,“秦家沒破產吧?不需要通過聯姻的方式來穩固家業吧?你沒破產吧?不需要利用秦家來挽救企業吧?還是說你們想強強聯手將企業做大做強再創輝煌?你們應該不會幹強買強賣的買賣吧?”

江雋一時無語,“……你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聯姻除了這幾個原因還有什麽?”

江雋擡腳就走。

宋安寧一把抱住江雋的手臂,“江雋,別走,說清楚再走。”

“說什麽?”

“我從前在你身邊工作是不是盡心盡力?”

“是。”

“我為你沖了五年的咖啡,我對你不好不體貼嗎?”

“除了第一年第一個月三十天裏你有三次將咖啡倒我身上,摔了四次咖啡,做壞了五杯咖啡外,其他時候都很好。”

“……那我為你當牛做馬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以後我說不定還能救你一命,你為什麽要恩將仇報?”

江雋被她給氣笑了,“恩將仇報?”

“強買強賣不是恩將仇報?”

“那你可恨錯認了。”江雋解釋道:“是江郁得知了江家和秦家的婚約,想擅自來找秦先生提親,被我知道壓下來了,宋安寧,是江郁想娶你,所以想讓我認了這門親事,我知道你不喜歡江郁,所以替你解決了後顧之憂,免得以後江郁拿這事要挾你。”

“是江郁想娶我?”宋安寧松開緊緊抱著江雋的手臂,“抱歉抱歉,我還以為……”

“松了口氣?”

宋安寧笑,“松了松了。”

“這件事我先替你壓下來,你不願意沒人能勉強你。”

“謝謝,是我誤會錯怪你了,抱歉。”

江雋看著她的眼底深沈如夜,他很想問宋安寧,如果是江秦兩家的聯姻是江雋和你宋安寧,會不會答應。

這話從知道婚約這件事之後就一直憋在心中,環繞在腦海裏。

但他沒問,因為他知道答案。

知道的答案再問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毫無意義。

“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說什麽?”

江雋自嘲一笑,“沒什麽,我先走了。”

“再見。”

看著江雋身影消失在不遠處樹林深處,宋安寧心情莫名的難以言喻。

其實這應該算是一件好事,沒有了婚約這個□□,她就不用擔心江郁什麽時候會突然發瘋用這件事來秦家找秦聞斐。

這種事雖說與她無關,但處理起來也挺麻煩的。

lucky在她腿邊汪汪叫了兩聲,宋安寧蹲下來摸摸它的頭,“lucky,你說江秦兩家聯姻,排列組合的情況我怎麽就沒想到呢?白白在他面前丟臉。”

“汪汪!”

“好了,太陽都快下山了,我們回去吧。”

晚上洗過澡躺在床上宋安寧準備刷會微博睡覺,卻在無意間看到首頁一位博主轉載的一條微博。

標題很浮誇,也很引人入勝。

——八一八那位三流大學畢業踩著屍骨未寒的名媛上位如今坐擁萬千寵愛的女人有多好運。

這樣的標題宋安寧瞬間想到了秦凝和自己。

這件事宋安寧沒想到會這麽快會被人扒上網,畢竟小說中有人將這事捅到網上也是在兩年後。

她點開帖子看了一眼,微博不是第一發帖軟件,爆料者活動在某著名論壇,裏面詳細寫了宋安寧的過去和現在,對她的家庭背景已經學習情況掌握得一清二楚,對她如今的工作對象也如數家珍,只是不同的是,宋安寧認為自己是在工作,但發帖人認為宋安寧這是憑借自己一張和秦凝一模一樣的臉拿走了秦凝所有的一切。

抱個大瓜:咳咳!是這樣的,最近有點無聊,給大家爆個富二代圈子的瓜,大家應該知道我之前爆過不少這個圈子裏的瓜,以前的瓜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愛恨情仇,牽扯不過兩三個人,這次不一樣,這次我認識的女孩暫且稱呼她為S。

抱個大瓜:我有個認識的姐妹是咱們找個圈子公認的名媛,長得特別漂亮,從小學跳舞國內外舞臺都去過,拿了不少獎牌,兩年前失蹤了,家裏派人找了兩年也沒找到,就在大家都以為她遇難的時候,一個和我這個姐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出現了。

抱個大瓜:大家知道我姐妹漂亮,從小身邊不知道有多少愛慕者,Z,L,J這三位都是我姐妹的追求者,家裏的資產有多少是你們想都不敢想的那種,跑車都是一車庫一車庫的買,自從S出現之後,ZLJ他們三個個個像著了魔似的圍著S轉,各種噓寒問暖各種關懷備至,S還真以為ZLJ是真的喜歡她,現在特別嘚瑟,各種炫耀,其實我們幾個私底下都清楚,ZLJ都只是把她當我姐妹的替身而已,S就長了一張和我姐妹相似的臉才有現在這麽好的待遇,還真以為自己遇到追求者了,笑死我了。

抱個大瓜:你們罵吧我無所謂的,ZLJ是人渣沒錯,可你們以為S是什麽好人嗎?ZLJ他們三個送S東西都是七位數往上走的,他們渣歸渣,出手大方,她如果是好人,就不會享受地周旋在ZLJ三人身邊,享受著三人的寵愛,接受著昂貴的禮物裝瞎而已。

底下不少網友評論,宋安寧細細看了一眼,分為三種,一種是吃瓜不嫌事大求發帖人深扒,一種是附和發帖人罵人惡心的,還有一種理智類型,抓出了不少破綻。

【兩人長得一模一樣?這麽巧?樓主真的不是在講故事騙人嗎?】

【你們不知道這位發帖人是誰所以懷疑真實性,她從前爆料了好多富二代圈子和娛樂圈的事,你們可以下載論壇看一眼她過去的帖子就不會懷疑她帖子的真實性了。】

【確定是湊巧長得一模一樣,不是整得一模一樣嗎?】

抱個大瓜:樓上你提醒我了,說不定是S整的,我竟然沒有想到!

【我也覺得是整的,這世界上怎麽會有人這麽湊巧長一模一樣的。】

【哇樓主說的這個瓜我好像聽說過!我家不是很有錢,但我聽朋友說過,好像S知道自己和樓主姐妹長得一模一樣,故意在釣著ZLJ,ZLJ渣不渣我不知道,但S是真的很有心計,樓主提醒一下你那三位朋友吧,註意一下。】

【又一個知情人?看來這是真的?】

抱個大瓜:樓上是誰?看來你也聽說過,其實我也覺得S知道了這件事,就沖著錢來的,不然那些幾百萬幾千萬的禮物也不會收的那麽開心,改天聚會的時候我和他們提一下吧。

【yue了,三個渣男一個渣女,絕配,可憐的是那個失蹤了的樓主的姐妹。】

【幾百萬幾千萬?她也真敢收啊!】

宋安寧看著評論,疑惑自己幾百萬幾千萬的禮物去了哪裏。

但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只是小範圍擴散而已,也沒有指名道姓,犯不著為了一個匿名的帖子生氣,這種事過不了多久就會被人遺忘。

關上手機,睡覺。

但宋安寧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還真不是小範圍擴散,那篇帖子下面陸續出現好幾位知情人士,一來一去,竟然隱晦地把人扒了出來。

秦凝雖然沒進娛樂圈,但她曾經參加過大大小小許多比賽,和沈鷺行也有不少舞臺合演,沈鷺行曾經作為某團出道編舞老師,很快有人提到他,說他是其中的一位,順藤摸瓜,摸出了失蹤一年的秦凝。

人閑得無聊的時候最喜歡幹的是吃飯和吃瓜,很快,樓主發的這條帖子裏出現的人物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最先知道消息的事沈鷺行,他在娛樂圈有點人脈,有人知道了這事看見了他的名字立刻將帖子發給了他。

但沈鷺行並沒有當回事,帖子裏說得並沒多少真話。

第二個知道的是江郁,江郁最近正為工作的事情心煩,等他看到有人給他發的這篇帖子鏈接已經是深夜,立馬給人打了電話,找關系把這帖子給刪了。

大半夜的他那些一塊吃喝玩樂的狐朋狗友還有些人脈,沒多久就刪了。

可那些吃瓜的人早就轉移了陣地去了微博,越是刪帖就越是欲蓋彌彰,帖子截圖傳得越來越廣,直到最後奚寧小號出來義憤填膺地轉發:S是我姐姐,你們別這麽說她,她不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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