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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秦軍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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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獄宅院,依舊高聳整潔的圍墻,只是高高門檻的大門四周,掛滿了蜘蛛網,布滿了灰塵。

門檻裏,一個黑發白袍,美得猶如天上而來的男人。一個衣衫襤褸,慘遭強、暴卻依舊顛倒眾生的女人。還有幾十個僵硬了表情,或是紅著眼眸,或是沒有頭顱的僵屍。

而門檻外,則是秦軍數萬精銳部隊,數十陰陽師,秦國最驍勇善戰的兩位王將軍,還有便是陰陽家第二代掌門鄒疊。

“哦,這一次來的人比上一次要多。秦國真是國力強大,對付我們區區三十幾個人,也要出動幾萬人馬。真是令人嘆為觀止。那麽你們還在等什麽?趕緊發動進攻,沖進來屠殺了我,再次殺死我的家奴,就走你們的公主吧。”

韓枼的聲音,並不高亢,卻依舊聽得清楚。可外面這幾萬人,卻沒有一個敢動的。

鬼獄王,何等厲害。數千陰陽師圍捕他一個,也是打得兩敗俱傷。何況現在,他手裏還有一個華陽公主?

王翦看著那個黑發妖嬈的男人,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鬼獄王,他看著他的眼眸,仿佛看到了夜空中的無限宇宙。

他明白,這個對手,將有多厲害。

“鬼獄王,你放開公主,我們給你一條生路。”

“父親!”王賁立即表示了不滿,可王翦再次揮手阻止了兒子。

韓枼看著這位銀發白須的將軍,微微一笑。

“識時務者為俊傑,老將軍可是要比少將軍明白許多。可這樣的兒媳婦,您老人家還敢要嗎?”

韓枼說著,又拽了拽華陽。華陽隨著他的用力,身子也跟著前後晃動了幾下。她側著頭,緊咬著下唇。

王賁氣得剛要說什麽,鄒疊卻小聲地制止他,並用眼神示意王賁看向鬼獄宅院。

王賁趕忙看過去,之間數十陰陽師已經各就各位,站在宅院墻下圍城一圈,紛紛擺出術陣的手勢。

這是個信號,陰陽師就位,會使出術陣暫時定著裏面的一切,大軍,就可以沖進去殺死逆賊,救出公主了。

這是對普通人而言,至於對鬼獄王好不好用,那便不得而知了。

可是他們,沒有別的選擇。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分散韓枼的註意力,然後趁機封印。

王翦說道:“老夫還是那句話,放下公主,你可以離開了。”

韓枼便低低笑了幾聲。

“我也還是那句話,這樣的兒媳婦,老將軍敢要嗎?”

“韓枼,你不要得寸進尺!”

王賁的聲音想起,韓枼看向他,發現他手中多了一把弓箭。

箭已上弦,對準了韓枼,後者便大聲笑了起來。

“王將軍,你準備做什麽?一箭射死鬼獄王?”

“有何不可!”

四字迸出,王賁拉滿弓的手也松開了。

羽箭,正對韓枼的頭顱,呼嘯而來。韓枼握著華陽的手,瞇著雙眸看著那羽箭沖向自己的腦心。卻在即將貫穿他的時候,一個翻身,右手握住了羽箭。

因為力道之大,羽箭在他的手中依舊前進了一些,將他的手掌擦出血了來。

而就在此刻,鄒疊大喝:“開始!”

所有陰陽師頓時法力,一個大大的術陣呈現在鬼獄府宅的地面上。陰陽師們同時一聲:“封!”鬼獄府宅裏的眾僵屍,還有華陽,便如同定格了影片裏的角色一樣,一動不動了。

韓枼呢?

韓枼握著羽箭,正要落地,差一點點,鞋子就要碰觸到地面了,可他,卻停了下來。

鄒疊大喜,呼道:“成功了!”

王翦便立即下令道:“一鼓作氣,殺死鬼獄王,救出公主!”

率先,兩位將軍,身後,便是千軍萬馬。

可當他們的馬兒已經奔馳起來的時候,韓枼握著羽箭的手,漸漸溢出一滴血。

那血,如同鮮紅的柱子,從他的舉在半空的手中滴落,滴在布滿亮白色符號的地面上。

鄒疊趕忙大叫道:“不好,不要去!”

韓枼,嘴角劃出一抹冷笑,他的鞋子,便也沾到了地面。

剛剛落地,他便如同那手中的羽箭,嗖地一聲躥了出去,正對著的,便是王賁。

突如其來的舉動,令奔來的人們措手不及。因為鬼獄王身份的特殊,所有人都驚慌了,紛紛勒住韁繩。

鄒疊趕緊擺出手勢,在兩位王將軍前形成術陣,阻止韓枼對他們的傷害。韓枼正好已經到達他們面前,伸出手,如同想要穿過透明的膠皮一樣,雖然不能碰觸到王賁,可他的手指,還是點到了王賁的額頭。

隨即,他翻身後撤,在半空中擺出術陣,只見府宅四周的數十陰陽師被他困在了一個個的術陣裏,而那些僵屍,好像長了翅膀的鳥,飛躍而出,紛紛落在陰陽師的面前,深處尖尖的手指將那些陰陽師活活撕裂。

頓時慘叫聲不斷,看到這一切的秦軍將士無不膽寒。他們坐下的馬兒,也跟著紛紛嘶鳴。

鄒疊立即擺出術陣,對付韓枼,韓枼一個術陣回擊過去,兩道術陣相撞,王賁的弓箭,也已經拉滿。

一箭襲來,韓枼措手不及,他趕忙躲避,還是被羽箭刺中了左肩。

鄒疊趁機再次攻擊,王賁也高喊著“鬼獄王受傷了,我們上!”

秦軍,便再次湧來。

上一次,也是在力竭後被秦軍弓箭手逼退墜下懸崖的,這一次,他負了傷。上一次,鄒疊幾乎沒怎麽出手,都是作為指揮者行動的。這一次,他親自出手了。

所以韓枼很清楚,他必須要逃走。

轉身竄入大門裏,這一過程他擺出術陣,頓時無數活死人誕生,一層一層擋在府宅墻外,也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和弓箭手的攻擊。

韓枼便抱起華陽,從府宅後墻飛出,最終逃走了。

一直到半夜,他才甩掉秦軍的追捕,躲在一個山洞裏,他將華陽扔到一邊,自己,則是跪坐在地,劇烈地喘息。

他身上的白袍,已經成了血色,他撕開查看傷勢,隨後撕下尚未沾染血色的袍子,叫華陽過來。

華陽被他折騰了許久,又目睹了秦軍的圍捕,早已是虛弱到了極點。她的步子,軟軟的,仿佛沒走一下,都有栽倒的可能。

走到韓枼身邊,韓枼將布條遞給她。

“給我包紮傷口。”

“我不會!”

華陽,說了這樣三個字。韓枼,便瞇起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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