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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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昊穿了一身淡藍色的休閑服，少了平日在辦公室裏的練達，出現在錄音棚裏，隔著玻璃看著裏面的言澈出神，言澈發現了外面的黎昊，沖著他打了個手勢。
錄完音，言澈跟工作人員道謝，這才走到黎昊面前
“呦，今天黎董居然有空專程跑來看我錄音啊，難得啊！”
“走，我請你吃飯。”
一流的法國餐廳
黎昊說
“你何必這樣拼搏，以你季少的身份，還在意在娛樂圈撈這點錢嗎？這不適合你”
“那你覺得什麽才是適合我的，按照老頭子的願望，繼承他的位置嗎？你知道的，我從來就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
言澈拿了咖啡壺倒了兩杯咖啡，一杯遞給黎昊
“你要是閑得慌，找個女人，少來管我這些事情。”
黎昊淡笑
“你知道的！”
“哦，兄弟，我說錯了，你應該找個男人。”
黎昊皺了眉
“沒動真感情吧？”
“什麽？”
“淩菲！”
“你說呢？”
“最好不要，你很清楚我的個性。”
“威脅嗎？不過感情的事，誰說得準呢！”
——
當淩菲看到那條新聞的時候，心情是十分覆雜的，甚至還有一種刺骨的心痛，可堅持住了，依舊可以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她猶豫了半天，在下班之後才決定去醫院。
沒想到醫院裏也熱鬧非凡，半條走廊上都堆著滿滿的鮮花，上面還掛著各種祝福語！
護士一聽她問言澈是哪間病房，眼神頓時生了異樣，敢情還真把她當熱情歌迷了。
“5709，就是右拐的第四間。”
門是半開著的，病房是套間，布置得不比酒店差，四處都是鮮花與水果，地毯踩上去綿軟無聲，裏間有人哧哧輕笑。她靜靜地待了幾秒鐘，竟忘了舉起手去敲門，直到裏面的人走了出來，淩菲尷尬地楞在那裏，半響才開口
“請問言澈是在這間病房嗎？”
那人看了一眼淩菲，點了頭，然後推了門讓她進去。
言澈看到淩菲，並無多少意外，意識裏還是知道她會來的吧！
可是一下子竟然覺得有些話無從說起，淩菲微笑地看著他
“怎麽了，才分別一個多月就不認識了啊？”
言澈說：“哪能啊，我就看著你手中的花特漂亮，所以才多看了幾眼。”
“呦，我這百合可不是什麽稀奇品種，走廊裏都擺了一摞一摞的，怎麽沒見你去欣賞啊？”
“我這不是腿腳不便嗎？”
插好了花，淩菲走到言澈床前，細細地打量了一圈
“沒看出有多嚴重啊，怎麽媒體都把你寫得半死不活的，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為你心痛呢，眼淚掉得都快讓地球泛濫成災了。昨天我還接到一姐妹的電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指責劇組對藝人的保護措施不到位雲雲。”
言澈怒：“你這女人怎麽特沒同情心啊，我的腿都不能動了，你還在幸災樂禍，有人性沒啊？”
淩菲說：“那就不能動唄，也不過十天半個月的事，那之後，你還不一樣生龍活虎的。”
小保姆拿了保溫盒進來，說這湯是太太燉的，很是滋補，還說要乘熱喝，還說太太開完會就會過來看他。
言澈一擺手，那小保姆看了他的眼色，找了理由走開了。
言澈笑看著淩菲：“你說摔了腿可真不是好玩的事兒，下次我一定得用替身，就為了那麽小小的一個動作，差點喪命，多劃不來，劃不來啊……”
沒等言澈抱怨完，淩菲已經打開保溫盒，拿起調羹
“寶寶，乖，張張口，阿姨餵你吃飯啊”
言澈狠狠瞪了她一眼
“還阿姨呢，來當我小侄女吧，叔叔給你糖吃！”
淩菲不由分說地把粥一口一口地往言澈嘴裏面塞
末了還加了一句
“你好好養病啊，阿姨有空再來看你，別有事沒事躺床上裝死，多影響你往日光輝萬丈的形象啊？”
言澈苦笑，“怎麽著，我就遇上你這種女人了呢？”
——
三千公裏之外的Y城，淩菲一行人到達時，街道兩旁一派火樹銀花的景象。
第二天跑外景，累個半死，晚上的時候一隊的人馬又開始了此行的壓軸采訪，看來節目的編排表，言澈的名字赫然在目，淩菲停頓了幾秒把節目表放回了原處。
“這次Y城算是下了血本了，好多一線明星都悉數到場。”
“第五屆Y城旅游文化節，辦得隆重了，更有益於提升Y城的知名度，大牌明星嘛，當然能長生他們的價值效應了。”
淩菲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談話，微笑地看著場內，因為上級的關系，他們這次的采訪捷足先登地占了一個好位置，場內的景象一覽無遺。
很快的，整個晚會開始了，主持人上場，女的姿勢優雅，笑容婉約，男的儀表堂堂，氣度非凡，兩人站在一塊，絕配。
左邊的同事用手肘碰了淩菲
“怎麽著見了那麽多大明星，你怎麽一點興奮勁都沒有啊？”
淩菲微笑
“哪裏有不興奮的啊，那些大明星平日裏都是電視上看見，現在來個現場的，我心裏可樂開了花呢，我只是含而不宣而已……”
“聽說晚會的最後還有壓軸的煙花表演。”
“那就等著唄，你可別真的興奮過了頭，忘了我們的首要工作了。”
淩菲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舞臺，那個男子的身影，如空氣一般的存在，占據了她的整個視野
他的聲音富有磁性，緩緩地纏綿在耳邊。
在演唱快要結束的時候，場下的歌迷影迷安可個不停。
主辦方無奈，言澈只得現場再來一首，他說
“很感謝我的歌迷影迷來一直以來對我的支持，我唱一首梁靜茹的《可惜不是你》送給大家，也送給一個在現場的朋友。”
那一刻，淩菲的心幾近漏跳半拍，難道他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嗎？雖然這個位置離舞臺很近，但是要在眾多同行中發現她也並不容易，也許他所指的那個朋友並不是她。
“這一刻突然覺得好熟悉
像昨天今天同時在放映
我這句語氣原來好像你
……
努力為你改變
卻變不了預留的伏線
……
但閉上我雙眼我還看得見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後
曾一起走卻走失那路口
……”
淩菲的輕輕念著那幾個字，可惜不是你，可惜不是你，恍惚間，眼角似乎被濕潤的東西朦朧
她從未想過，一個男子能將一首歌唱得這般深沈與傳情，緩緩地流出的仿佛是那個人壓抑在心底的情感……
晚會的最後，在江的對面，燃起了五彩繽紛煙花，照亮了整片夜空
興奮喧鬧的人群，幾近將淩菲淹沒其中。
然後她被禁錮在一個軟軟溫柔的懷抱，擡了頭，瞳孔不斷擴大，
淩菲說“怎麽會是你！”
言澈笑了
“怎麽就不能是我？”
淩菲轉了頭不去看他，眸中映著的是綻放在江面上五彩的煙花，開得酴醾
她心中默念，抱歉，可惜你不是他！
——
有一天，方泰巴巴地跑過來請淩菲去會所喝飲料，淩菲心想啊，您老人家無事獻什麽殷勤啊，結果方泰就開門見山地問“黎昊看上你了？”
多直接啊，直接得無言以對，正是所謂的壞事傳千裏嗎？怎麽就跟黎昊出去過一晚，他們的緋聞就TMD傳開了嗎？
怪不得最近鐘進看她的目光異樣，少了往常的那麽一點點銳氣，原來是陰差陽錯地誤以為她綁上了什麽高枝。
“大哥，我就老實承認了吧，這都是誤傳懂不。”
方泰笑
“你這丫頭是不是命裏犯桃花了呢，自打我認識你，你的緋聞可都是接連不斷地傳，這對象可是換了一個又一個，可絕的是，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淩菲心想，我才認識你幾個月，對象傳來傳去就那麽兩個，您老該不會是把小白兔都算上了吧，她可不想背上一個殘害祖國花草的罪名。
淩菲無辜地看著方泰，就差舉手發誓了，“我跟黎昊真的沒什麽，萬一真有什麽，天打雷劈”
方泰樂了
“我還倒真希望你們有點什麽，趕哪天沒準還能拉我一把呢？”
“你還需要我拉啊，在文意傳媒你都快一人之下無數人之上了。”
然後淩菲聽到一陣刺耳的車聲，方泰目光往樓下一瞥，然後回過頭對淩菲說
“你可別把事情說得那麽斬釘截鐵的，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
淩菲也看見了，黎昊在樓下倚在他那臺騷包之極的跑車上，向他擺了擺手
淩菲一臉沈默，想不清楚他們之間還有什麽牽扯不清的，於是幹脆不多加理會，繼續雲淡風輕地喝著飲料，在一旁的方泰則是一副好事者看熱鬧的模樣。
黎昊見上面沒什麽反應，幹脆撥了淩菲的手機，在響了五聲之後，淩菲終於接了起來
“你下來吧，我有個忙想請你幫忙，如果你不願意，我就上去了！”
十分誠懇的語氣，令淩菲大感意外，想她堂堂黎總理，還有什麽忙需要她那麽個小編輯幫忙的？
淩菲說
“你別上來，你一上來啊，就得被人發現，然後就得勞師動眾，我的眾多上級可都眼巴巴地望著你找上門來。”
過了幾秒，淩菲出現在黎昊的面前，一副有事快說的模樣
黎昊說：“你就幫我個忙，假裝我女友，回去陪老頭去吃頓飯，哦，我是說我爺爺，明天是他生日，在金華包了場。”
淩菲冷笑：“怎麽就偏偏攤上我了呢，敢情我是專業戶嗎？你看我形象像秀外慧中，溫柔嫻熟的人嗎？你黎總的魅力，還不是一句話，女人多得可以排到外灘去啊。”
黎昊則說：“你這句倒是真話，男人但凡有點家世背景，女人都會趨之若鶩，可是我偏不會找那種女人，要知道到時候甩都甩不掉可就麻煩了。”
淩菲嗤之以鼻：“不要為自己的特殊愛好找借口。”
黎昊把一張照片遞到淩菲手上，照片上的旗袍女子，溫文爾雅，美麗賢惠，淩菲看著心中生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總覺得和電視上常演的民國女子十分的相似。
“這是我奶奶，出生名門，十多年前已經過世了。”
淩菲擡起頭看他
“那你爺爺一定十分想念她。”
“如果你願意陪我走那麽一遭，哄他老頭子高興一會，好處自然是少不了的。”
淩菲一本正經地說：“我可不是那麽容易收買的人。”
雖則如此，後來，淩菲還是答應了，一則是因為黎昊開出的條件太誘人，就一晚啊，比她整年的工資加獎金還多啊，多劃算，她喜歡那種很直接的金錢交易，不拖泥帶水，不牽扯其他。
二則因為淩菲並沒想到黎昊的口才會好到如此程度，句句在理，而且把這件事說得非她莫屬，舍她取誰的地步，總之就成了她不可推卻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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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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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昊說
“你何必這樣拼搏，以你季少的身份，還在意在娛樂圈撈這點錢嗎？這不適合你”
“那你覺得什麽才是適合我的，按照老頭子的願望，繼承他的位置嗎？你知道的，我從來就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
言澈拿了咖啡壺倒了兩杯咖啡，一杯遞給黎昊
“你要是閑得慌，找個女人，少來管我這些事情。”
黎昊淡笑
“你知道的！”
“哦，兄弟，我說錯了，你應該找個男人。”
黎昊皺了眉
“沒動真感情吧？”
“什麽？”
“淩菲！”
“你說呢？”
“最好不要，你很清楚我的個性。”
“威脅嗎？不過感情的事，誰說得準呢！”
——
當淩菲看到那條新聞的時候，心情是十分覆雜的，甚至還有一種刺骨的心痛，可堅持住了，依舊可以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她猶豫了半天，在下班之後才決定去醫院。
沒想到醫院裏也熱鬧非凡，半條走廊上都堆著滿滿的鮮花，上面還掛著各種祝福語！
護士一聽她問言澈是哪間病房，眼神頓時生了異樣，敢情還真把她當熱情歌迷了。
“5709，就是右拐的第四間。”
門是半開著的，病房是套間，布置得不比酒店差，四處都是鮮花與水果，地毯踩上去綿軟無聲，裏間有人哧哧輕笑。她靜靜地待了幾秒鐘，竟忘了舉起手去敲門，直到裏面的人走了出來，淩菲尷尬地楞在那裏，半響才開口
“請問言澈是在這間病房嗎？”
那人看了一眼淩菲，點了頭，然後推了門讓她進去。
言澈看到淩菲，並無多少意外，意識裏還是知道她會來的吧！
可是一下子竟然覺得有些話無從說起，淩菲微笑地看著他
“怎麽了，才分別一個多月就不認識了啊？”
言澈說：“哪能啊，我就看著你手中的花特漂亮，所以才多看了幾眼。”
“呦，我這百合可不是什麽稀奇品種，走廊裏都擺了一摞一摞的，怎麽沒見你去欣賞啊？”
“我這不是腿腳不便嗎？”
插好了花，淩菲走到言澈床前，細細地打量了一圈
“沒看出有多嚴重啊，怎麽媒體都把你寫得半死不活的，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為你心痛呢，眼淚掉得都快讓地球泛濫成災了。昨天我還接到一姐妹的電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指責劇組對藝人的保護措施不到位雲雲。”
言澈怒：“你這女人怎麽特沒同情心啊，我的腿都不能動了，你還在幸災樂禍，有人性沒啊？”
淩菲說：“那就不能動唄，也不過十天半個月的事，那之後，你還不一樣生龍活虎的。”
小保姆拿了保溫盒進來，說這湯是太太燉的，很是滋補，還說要乘熱喝，還說太太開完會就會過來看他。
言澈一擺手，那小保姆看了他的眼色，找了理由走開了。
言澈笑看著淩菲：“你說摔了腿可真不是好玩的事兒，下次我一定得用替身，就為了那麽小小的一個動作，差點喪命，多劃不來，劃不來啊……”
沒等言澈抱怨完，淩菲已經打開保溫盒，拿起調羹
“寶寶，乖，張張口，阿姨餵你吃飯啊”
言澈狠狠瞪了她一眼
“還阿姨呢，來當我小侄女吧，叔叔給你糖吃！”
淩菲不由分說地把粥一口一口地往言澈嘴裏面塞
末了還加了一句
“你好好養病啊，阿姨有空再來看你，別有事沒事躺床上裝死，多影響你往日光輝萬丈的形象啊？”
言澈苦笑，“怎麽著，我就遇上你這種女人了呢？”
——
三千公裏之外的Y城，淩菲一行人到達時，街道兩旁一派火樹銀花的景象。
第二天跑外景，累個半死，晚上的時候一隊的人馬又開始了此行的壓軸采訪，看來節目的編排表，言澈的名字赫然在目，淩菲停頓了幾秒把節目表放回了原處。
“這次Y城算是下了血本了，好多一線明星都悉數到場。”
“第五屆Y城旅游文化節，辦得隆重了，更有益於提升Y城的知名度，大牌明星嘛，當然能長生他們的價值效應了。”
淩菲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談話，微笑地看著場內，因為上級的關系，他們這次的采訪捷足先登地占了一個好位置，場內的景象一覽無遺。
很快的，整個晚會開始了，主持人上場，女的姿勢優雅，笑容婉約，男的儀表堂堂，氣度非凡，兩人站在一塊，絕配。
左邊的同事用手肘碰了淩菲
“怎麽著見了那麽多大明星，你怎麽一點興奮勁都沒有啊？”
淩菲微笑
“哪裏有不興奮的啊，那些大明星平日裏都是電視上看見，現在來個現場的，我心裏可樂開了花呢，我只是含而不宣而已……”
“聽說晚會的最後還有壓軸的煙花表演。”
“那就等著唄，你可別真的興奮過了頭，忘了我們的首要工作了。”
淩菲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舞臺，那個男子的身影，如空氣一般的存在，占據了她的整個視野
他的聲音富有磁性，緩緩地纏綿在耳邊。
在演唱快要結束的時候，場下的歌迷影迷安可個不停。
主辦方無奈，言澈只得現場再來一首，他說
“很感謝我的歌迷影迷來一直以來對我的支持，我唱一首梁靜茹的《可惜不是你》送給大家，也送給一個在現場的朋友。”
那一刻，淩菲的心幾近漏跳半拍，難道他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嗎？雖然這個位置離舞臺很近，但是要在眾多同行中發現她也並不容易，也許他所指的那個朋友並不是她。
“這一刻突然覺得好熟悉
像昨天今天同時在放映
我這句語氣原來好像你
……
努力為你改變
卻變不了預留的伏線
……
但閉上我雙眼我還看得見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後
曾一起走卻走失那路口
……”
淩菲的輕輕念著那幾個字，可惜不是你，可惜不是你，恍惚間，眼角似乎被濕潤的東西朦朧
她從未想過，一個男子能將一首歌唱得這般深沈與傳情，緩緩地流出的仿佛是那個人壓抑在心底的情感……
晚會的最後，在江的對面，燃起了五彩繽紛煙花，照亮了整片夜空
興奮喧鬧的人群，幾近將淩菲淹沒其中。
然後她被禁錮在一個軟軟溫柔的懷抱，擡了頭，瞳孔不斷擴大，
淩菲說“怎麽會是你！”
言澈笑了
“怎麽就不能是我？”
淩菲轉了頭不去看他，眸中映著的是綻放在江面上五彩的煙花，開得酴醾
她心中默念，抱歉，可惜你不是他！
——
有一天，方泰巴巴地跑過來請淩菲去會所喝飲料，淩菲心想啊，您老人家無事獻什麽殷勤啊，結果方泰就開門見山地問“黎昊看上你了？”
多直接啊，直接得無言以對，正是所謂的壞事傳千裏嗎？怎麽就跟黎昊出去過一晚，他們的緋聞就TMD傳開了嗎？
怪不得最近鐘進看她的目光異樣，少了往常的那麽一點點銳氣，原來是陰差陽錯地誤以為她綁上了什麽高枝。
“大哥，我就老實承認了吧，這都是誤傳懂不。”
方泰笑
“你這丫頭是不是命裏犯桃花了呢，自打我認識你，你的緋聞可都是接連不斷地傳，這對象可是換了一個又一個，可絕的是，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淩菲心想，我才認識你幾個月，對象傳來傳去就那麽兩個，您老該不會是把小白兔都算上了吧，她可不想背上一個殘害祖國花草的罪名。
淩菲無辜地看著方泰，就差舉手發誓了，“我跟黎昊真的沒什麽，萬一真有什麽，天打雷劈”
方泰樂了
“我還倒真希望你們有點什麽，趕哪天沒準還能拉我一把呢？”
“你還需要我拉啊，在文意傳媒你都快一人之下無數人之上了。”
然後淩菲聽到一陣刺耳的車聲，方泰目光往樓下一瞥，然後回過頭對淩菲說
“你可別把事情說得那麽斬釘截鐵的，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
淩菲也看見了，黎昊在樓下倚在他那臺騷包之極的跑車上，向他擺了擺手
淩菲一臉沈默，想不清楚他們之間還有什麽牽扯不清的，於是幹脆不多加理會，繼續雲淡風輕地喝著飲料，在一旁的方泰則是一副好事者看熱鬧的模樣。
黎昊見上面沒什麽反應，幹脆撥了淩菲的手機，在響了五聲之後，淩菲終於接了起來
“你下來吧，我有個忙想請你幫忙，如果你不願意，我就上去了！”
十分誠懇的語氣，令淩菲大感意外，想她堂堂黎總理，還有什麽忙需要她那麽個小編輯幫忙的？
淩菲說
“你別上來，你一上來啊，就得被人發現，然後就得勞師動眾，我的眾多上級可都眼巴巴地望著你找上門來。”
過了幾秒，淩菲出現在黎昊的面前，一副有事快說的模樣
黎昊說：“你就幫我個忙，假裝我女友，回去陪老頭去吃頓飯，哦，我是說我爺爺，明天是他生日，在金華包了場。”
淩菲冷笑：“怎麽就偏偏攤上我了呢，敢情我是專業戶嗎？你看我形象像秀外慧中，溫柔嫻熟的人嗎？你黎總的魅力，還不是一句話，女人多得可以排到外灘去啊。”
黎昊則說：“你這句倒是真話，男人但凡有點家世背景，女人都會趨之若鶩，可是我偏不會找那種女人，要知道到時候甩都甩不掉可就麻煩了。”
淩菲嗤之以鼻：“不要為自己的特殊愛好找借口。”
黎昊把一張照片遞到淩菲手上，照片上的旗袍女子，溫文爾雅，美麗賢惠，淩菲看著心中生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總覺得和電視上常演的民國女子十分的相似。
“這是我奶奶，出生名門，十多年前已經過世了。”
淩菲擡起頭看他
“那你爺爺一定十分想念她。”
“如果你願意陪我走那麽一遭，哄他老頭子高興一會，好處自然是少不了的。”
淩菲一本正經地說：“我可不是那麽容易收買的人。”
雖則如此，後來，淩菲還是答應了，一則是因為黎昊開出的條件太誘人，就一晚啊，比她整年的工資加獎金還多啊，多劃算，她喜歡那種很直接的金錢交易，不拖泥帶水，不牽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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