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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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菲特討厭這樣的情景，幾個女孩抱在一起哭得梨花帶雨的，想她淩菲多久沒這樣放縱地哭過了，算了，就豁出去一把
“不就是奔前程嗎，沒準就真的繁華似錦了呢，我說你們別整得跟大難臨頭似的，多晦氣啊，想當年，我們宿舍集體掛科時也不帶像你們這樣鬼哭狼嚎的。”
劉薇薇止住了哭，拉著林曉琪的手就不放了
“曉琪啊，到了那邊記得給姐妹們打個電話啊……”
那姿態，像極了一個老媽子對著女兒臨行前的千叮嚀萬囑咐。淩菲說
“你省點吧，不是明天才上火車嗎，還有一整個晚上呢，大好長夜等著你，別一個勁地說完。”
後來，她們幾個喝了挺多酒的，最後都迷糊起來了，歪歪斜斜地躺在沙發裏說胡話。
第二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火車一聲長鳴，駛出了站臺，那個揮舞的手也逐漸模糊起來，劉薇薇卻笑了
“裝得多像啊，還真以為你有多堅強呢，人家曉琪一上火車你就哭得跟淚人兒似的，別人不明白的，還以為我怎麽著你了呢？”
淩菲甩了劉薇薇一拳
“怎麽著也沒你昨晚丟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真跟生離死別的，整得我沙發都是。”
“哎，三劍客啊，如今只剩我們兩個了……”
劉薇薇長嘆一聲，竟是說不盡的傷懷。
——
下午上班的時候接到了言澈的電話，開口就問
“你沒事吧？”
淩菲覺得特奇怪
“身體完好，工作順利，我能有什麽事？？”
電話那頭傳來了笑聲
“沒事就好，昨晚你對著我的電話大哭一通，真那個慘啊，你都不知道，我當時都恨不得馬上買了飛機票趕回去，安慰你受傷的心靈，怎麽著，真沒事？？”
“切，說得跟真的似的，你不就想看我醉得斯巴爛的模樣嗎？不過說真的，我昨晚真的撥了你的電話嗎？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信你可以去查通話記錄啊？原來你喝醉了就想到我啊，是不是代表……”
“胡說，沒事我掛了，我現在很忙，拜拜……”
也許昨晚真的喝高了，可是自己為什麽撥了那個人的號碼啊，這令淩菲百思不得其解。
十多篇的稿子，淩菲看得頭暈腦脹的，擡頭看了時間才知道已經是五點了。
“晚上有事嗎？”
鐘進沒事就老愛幽靈般地出現在淩菲身後，都快被他嚇出心臟病了，人家是頂頭上司，又不能直接發作，只好陪個假得要死的笑容。
“還有好多篇稿子沒校對。”
“哦，那就先擱著，晚上陪我去見個廣告客戶。”
日本料理，餐廳裝潢得很富有情調，對面坐著一個禿頂老頭，旁邊還有他的秘書，鐘進對他恭維有加，一聲一個李總地叫著。
那個所謂李總是出了名的能侃，從美國經濟大蕭條，到戴安娜的車禍，03年的非典，再到北京奧運會，然後是如今的經濟危機，雜七雜八地侃著，旁邊的秘書能在一旁陪笑附和，這年頭啊，但凡有點身家的不是一副趾高氣昂就是一副學識淵博的樣子。
淩菲掃了一眼李總身旁的秘書，果然是人才啊，不得不佩服他的忍耐，，要是她有這麽一個老板，而且還得時常寸步不離地陪在左右，她老早就跑路了。
這回，話題終於轉到淩菲身上
“我叫淩菲，是社裏面的小編輯，在鐘主編手下幹活呢，以後承蒙李總對我們社對關照關照”
“小姑娘嘴可真甜。”
淩菲嘴角抽經，她不過是叫了一聲李總，淩菲心裏頭暗罵鐘進不是東西，這樣的場也讓她上，多少度的茅臺啊？
她可不是酒缸。
出包廂，走廊又長又空，一面臨水，另一面是各間包廂的門。在過道拐角處有女人在嚶嚶地哭，淩菲好奇，踏了兩步，結果在這好奇心的驅使下，真讓她看著了一出苦情戲，女主角苦得梨花帶雨，銀牙咬碎：“黎昊，你個混蛋，你不得好死！”然後掩面步履踉蹌而去。
那女人外貌算是上乘，要是早那出生那麽二十年，真碰上瓊瑤，估計又是一顆閃亮的明星，沒準方泰就不會對林青霞那麽著迷了呢。
“淩小姐！”
淩菲轉身，聽到叮的聲音，打火機上騰起幽藍的小火苗，黎昊點燃了手中的煙，深深吸了一口
“你認識言澈？？”
那一夜在男廁所碰上的精彩一幕又在淩菲的腦海裏浮現，他該不會是真找自己尋仇的吧
“你個狐貍精。”
還沒等淩菲開口，通道的另一頭就閃現一個女人的身影，乍一看，不正是剛才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嗎？
沒等淩菲反應，那女人就朝她沖了過來，狠狠地甩了她一個耳光，可憐的淩菲連事情都還明白，就傻傻地挨了一巴掌，那巴掌可真狠，淩菲臉上火辣辣了的疼，眼睛直冒星光。
“你瘋了啊！”這聲音是黎昊的，伸手抓住女人的右臂。
這回淩菲可算看明白了，可是她又開始不懂了，難道是雙性戀，目光往黎昊的臉上看去，說不清的覆雜。
“小姐，你別誤會，我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們繼續。”
頭一甩，踏步離開，還真是瀟灑。
真倒黴，就不該出來，白白挨了人家一巴掌，多不值啊！
末了，那個被鐘進奉為座上賓的李總喝得七葷八素，步履蹣跚，嘴裏一個勁地和鐘進稱兄道弟，還一個勁地誇淩菲爽快。
淩菲心中暗想，要不是我多了個心眼，把那些酒換成了白開水，沒準我都躺醫院了。
“好好，下次再聚啊，下次再聚！”淩菲發了狠地想把手從李總手中抽出，無奈酒鬼的本性，捏得淩菲的手發疼，可憐她只有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鐘進
“老李啊！”
黎昊的出現，在場的幾個人都楞了，聽黎昊那麽一叫，那個李總就精神了，忙放開淩菲的手，跟見了領導似的，口齒不清地瞎奉承。
“不好意思，借淩小姐一用。”
說完，也沒等他們反應，黎昊就把淩菲拉離了現場，然後霸道地把她往車子塞。
“車速那麽快，喝高了吧？？別這樣玩命，我可不想死啊，大好青春等著我呢！”
淩菲摸索著把安全帶拉穩固了，轉頭盯著黎昊的側臉，這麽好看的一個人，怎麽就偏就有那種愛好呢！！
“你這是往哪裏走呢？”
“送你回家啊！”
“我都沒說我家在哪裏呢？”
當黎昊的車子準確地停在淩菲所租的房子樓下，她趕緊拉開了車門，搜腸刮肚地吐了起來
“到底是誰喝高了！”
黎昊諷刺她，順手從車裏拿了包餐紙遞給她
“以後離言澈遠一點！這是忠告!”
說完那一句話，發動了車子揚長而去。
——
電梯裏只剩了鐘進和淩菲，鐘進的目直光盯得淩菲全身發毛
“你認識黎董？”
“加上昨晚那一次是第三次見面，算認識，但並不熟！”
鐘進說
“我看黎董對你另眼相看，我們還有還好幾個要續簽合同在他的手上，等下次有機會，公司宴請黎董的時候，你親自出馬。”
淩菲還能怎麽樣，當然不能拒絕啊，只好賠笑說
“好的，一定一定！”
其實淩菲依舊弄不明白黎昊那句沒頭沒尾的話什麽意思，難道說他喜歡言澈，看那情形並不像，在包廂裏見過他們相處的方式，看著更像朋友，除此之外，並無其他親密舉動，不過，那種事情，誰說得清楚呢？？
——
深夜裏響起的手機鈴聲顯得特別刺耳
淩菲朦朦朧朧地睜了眼，看著床頭的鬧鐘，淩晨二點
按了接聽鍵，裏面傳來了言澈的聲音
“淩菲你能出來一下嗎？我可真夠朋友的吧，一下飛機想到的人就是人，飯局我都推了，就趕來找你了！怎麽樣，下來吧！”
夠朋友嗎？？深夜兩點吵得人不能安寢這也算朋友，敢情你丫的是從北美回來，時差還沒調過來吧，不帶這樣禍害人的。
淩菲逼得無奈只好跟他扯東扯西地談，心想著這家夥能大發慈悲放過她，可憐的她明天還有一堆工作呢。
末了，言澈來了句狠的
“我就在你樓下，你要不下來，我就按喇叭！！”
淩菲咬了牙罵他缺德，披了件外套就下了樓。
言澈見了她，笑得明媚
“我就是餓了，想找你陪我去吃個宵夜。”
“都兩點了，你這人怎麽沒一點良心啊，你是說有飯局嗎，幹嘛還眼巴巴地跑來禍害我啊？說白了你就看我不順眼唄，想多整整我。”
“你這哪的話啊，混跡花叢數十年，我就看你特順眼了，再說了，現在夜市正濃，你把時間浪費在睡眠上，多劃不來啊，況且有美男相陪，你該感到慶幸才對”
淩菲說
“你怎麽就那麽難纏呢，還把理由說得冠冕堂皇，你也不閑丟人！”
所謂的兩點，在S城真的算夜市正濃，去了東區的一家小排檔，傳說的老字號，煮了一大盆的鴿子粥，言澈大獻殷勤地乘了一碗推淩菲面前，發號施令
“快吃！”
“拜托，在我的生物鐘裏，這可是我睡眠的時間，你這叫侵占我的私人時間你懂嗎？”
言澈一個勁地笑
“懂了，懂了，你先把粥喝完，以後我會把時間賠給你的。”
淩菲冷笑
“不用了，還請你高擡貴手，下不為例！”
一百八十碼的車速，在高架上一路風馳電掣，淩菲提心吊膽的
“我不趕時間的，真的，反正現在回去也睡不著了，你別開那麽快。”
“怎麽了，不樂意和我死？”
淩菲不答話，言澈又說
“我倒想和你一塊死的，省得你每回看我的目光都不自然，我不就是長得像那個人了，怎麽就偏得遭這種罪。”
淩菲繼續沈默，心裏卻是堵著慌
下了車，淩菲說“言澈，我們以後別見面了吧！”
表情是少有的正經
言澈看著她，好一會才開口
“好啊，那我送你件東西作為紀念品吧！”
紅色的錦盒遞到淩菲手上
“上去再看，去吧！”
言澈看著她房子裏的燈亮了才開車離開。
鉆石的北極星吊飾，放在絲絨裏，璀璨得刺眼，淩菲才看了一眼，就覺得眼睛澀疼得厲害，忙合了起來。
那個人的聲音仿佛還清晰地回蕩在耳邊
“這是北極星，也是傳說中北方最璀璨的守護之星，以後你只要想到我，擡頭，看著北方的夜空，那就是我，在天空永遠地守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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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薇薇止住了哭，拉著林曉琪的手就不放了
“曉琪啊，到了那邊記得給姐妹們打個電話啊……”
那姿態，像極了一個老媽子對著女兒臨行前的千叮嚀萬囑咐。淩菲說
“你省點吧，不是明天才上火車嗎，還有一整個晚上呢，大好長夜等著你，別一個勁地說完。”
後來，她們幾個喝了挺多酒的，最後都迷糊起來了，歪歪斜斜地躺在沙發裏說胡話。
第二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火車一聲長鳴，駛出了站臺，那個揮舞的手也逐漸模糊起來，劉薇薇卻笑了
“裝得多像啊，還真以為你有多堅強呢，人家曉琪一上火車你就哭得跟淚人兒似的，別人不明白的，還以為我怎麽著你了呢？”
淩菲甩了劉薇薇一拳
“怎麽著也沒你昨晚丟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真跟生離死別的，整得我沙發都是。”
“哎，三劍客啊，如今只剩我們兩個了……”
劉薇薇長嘆一聲，竟是說不盡的傷懷。
——
下午上班的時候接到了言澈的電話，開口就問
“你沒事吧？”
淩菲覺得特奇怪
“身體完好，工作順利，我能有什麽事？？”
電話那頭傳來了笑聲
“沒事就好，昨晚你對著我的電話大哭一通，真那個慘啊，你都不知道，我當時都恨不得馬上買了飛機票趕回去，安慰你受傷的心靈，怎麽著，真沒事？？”
“切，說得跟真的似的，你不就想看我醉得斯巴爛的模樣嗎？不過說真的，我昨晚真的撥了你的電話嗎？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信你可以去查通話記錄啊？原來你喝醉了就想到我啊，是不是代表……”
“胡說，沒事我掛了，我現在很忙，拜拜……”
也許昨晚真的喝高了，可是自己為什麽撥了那個人的號碼啊，這令淩菲百思不得其解。
十多篇的稿子，淩菲看得頭暈腦脹的，擡頭看了時間才知道已經是五點了。
“晚上有事嗎？”
鐘進沒事就老愛幽靈般地出現在淩菲身後，都快被他嚇出心臟病了，人家是頂頭上司，又不能直接發作，只好陪個假得要死的笑容。
“還有好多篇稿子沒校對。”
“哦，那就先擱著，晚上陪我去見個廣告客戶。”
日本料理，餐廳裝潢得很富有情調，對面坐著一個禿頂老頭，旁邊還有他的秘書，鐘進對他恭維有加，一聲一個李總地叫著。
那個所謂李總是出了名的能侃，從美國經濟大蕭條，到戴安娜的車禍，03年的非典，再到北京奧運會，然後是如今的經濟危機，雜七雜八地侃著，旁邊的秘書能在一旁陪笑附和，這年頭啊，但凡有點身家的不是一副趾高氣昂就是一副學識淵博的樣子。
淩菲掃了一眼李總身旁的秘書，果然是人才啊，不得不佩服他的忍耐，，要是她有這麽一個老板，而且還得時常寸步不離地陪在左右，她老早就跑路了。
這回，話題終於轉到淩菲身上
“我叫淩菲，是社裏面的小編輯，在鐘主編手下幹活呢，以後承蒙李總對我們社對關照關照”
“小姑娘嘴可真甜。”
淩菲嘴角抽經，她不過是叫了一聲李總，淩菲心裏頭暗罵鐘進不是東西，這樣的場也讓她上，多少度的茅臺啊？
她可不是酒缸。
出包廂，走廊又長又空，一面臨水，另一面是各間包廂的門。在過道拐角處有女人在嚶嚶地哭，淩菲好奇，踏了兩步，結果在這好奇心的驅使下，真讓她看著了一出苦情戲，女主角苦得梨花帶雨，銀牙咬碎：“黎昊，你個混蛋，你不得好死！”然後掩面步履踉蹌而去。
那女人外貌算是上乘，要是早那出生那麽二十年，真碰上瓊瑤，估計又是一顆閃亮的明星，沒準方泰就不會對林青霞那麽著迷了呢。
“淩小姐！”
淩菲轉身，聽到叮的聲音，打火機上騰起幽藍的小火苗，黎昊點燃了手中的煙，深深吸了一口
“你認識言澈？？”
那一夜在男廁所碰上的精彩一幕又在淩菲的腦海裏浮現，他該不會是真找自己尋仇的吧
“你個狐貍精。”
還沒等淩菲開口，通道的另一頭就閃現一個女人的身影，乍一看，不正是剛才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嗎？
沒等淩菲反應，那女人就朝她沖了過來，狠狠地甩了她一個耳光，可憐的淩菲連事情都還明白，就傻傻地挨了一巴掌，那巴掌可真狠，淩菲臉上火辣辣了的疼，眼睛直冒星光。
“你瘋了啊！”這聲音是黎昊的，伸手抓住女人的右臂。
這回淩菲可算看明白了，可是她又開始不懂了，難道是雙性戀，目光往黎昊的臉上看去，說不清的覆雜。
“小姐，你別誤會，我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們繼續。”
頭一甩，踏步離開，還真是瀟灑。
真倒黴，就不該出來，白白挨了人家一巴掌，多不值啊！
末了，那個被鐘進奉為座上賓的李總喝得七葷八素，步履蹣跚，嘴裏一個勁地和鐘進稱兄道弟，還一個勁地誇淩菲爽快。
淩菲心中暗想，要不是我多了個心眼，把那些酒換成了白開水，沒準我都躺醫院了。
“好好，下次再聚啊，下次再聚！”淩菲發了狠地想把手從李總手中抽出，無奈酒鬼的本性，捏得淩菲的手發疼，可憐她只有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鐘進
“老李啊！”
黎昊的出現，在場的幾個人都楞了，聽黎昊那麽一叫，那個李總就精神了，忙放開淩菲的手，跟見了領導似的，口齒不清地瞎奉承。
“不好意思，借淩小姐一用。”
說完，也沒等他們反應，黎昊就把淩菲拉離了現場，然後霸道地把她往車子塞。
“車速那麽快，喝高了吧？？別這樣玩命，我可不想死啊，大好青春等著我呢！”
淩菲摸索著把安全帶拉穩固了，轉頭盯著黎昊的側臉，這麽好看的一個人，怎麽就偏就有那種愛好呢！！
“你這是往哪裏走呢？”
“送你回家啊！”
“我都沒說我家在哪裏呢？”
當黎昊的車子準確地停在淩菲所租的房子樓下，她趕緊拉開了車門，搜腸刮肚地吐了起來
“到底是誰喝高了！”
黎昊諷刺她，順手從車裏拿了包餐紙遞給她
“以後離言澈遠一點！這是忠告!”
說完那一句話，發動了車子揚長而去。
——
電梯裏只剩了鐘進和淩菲，鐘進的目直光盯得淩菲全身發毛
“你認識黎董？”
“加上昨晚那一次是第三次見面，算認識，但並不熟！”
鐘進說
“我看黎董對你另眼相看，我們還有還好幾個要續簽合同在他的手上，等下次有機會，公司宴請黎董的時候，你親自出馬。”
淩菲還能怎麽樣，當然不能拒絕啊，只好賠笑說
“好的，一定一定！”
其實淩菲依舊弄不明白黎昊那句沒頭沒尾的話什麽意思，難道說他喜歡言澈，看那情形並不像，在包廂裏見過他們相處的方式，看著更像朋友，除此之外，並無其他親密舉動，不過，那種事情，誰說得清楚呢？？
——
深夜裏響起的手機鈴聲顯得特別刺耳
淩菲朦朦朧朧地睜了眼，看著床頭的鬧鐘，淩晨二點
按了接聽鍵，裏面傳來了言澈的聲音
“淩菲你能出來一下嗎？我可真夠朋友的吧，一下飛機想到的人就是人，飯局我都推了，就趕來找你了！怎麽樣，下來吧！”
夠朋友嗎？？深夜兩點吵得人不能安寢這也算朋友，敢情你丫的是從北美回來，時差還沒調過來吧，不帶這樣禍害人的。
淩菲逼得無奈只好跟他扯東扯西地談，心想著這家夥能大發慈悲放過她，可憐的她明天還有一堆工作呢。
末了，言澈來了句狠的
“我就在你樓下，你要不下來，我就按喇叭！！”
淩菲咬了牙罵他缺德，披了件外套就下了樓。
言澈見了她，笑得明媚
“我就是餓了，想找你陪我去吃個宵夜。”
“都兩點了，你這人怎麽沒一點良心啊，你是說有飯局嗎，幹嘛還眼巴巴地跑來禍害我啊？說白了你就看我不順眼唄，想多整整我。”
“你這哪的話啊，混跡花叢數十年，我就看你特順眼了，再說了，現在夜市正濃，你把時間浪費在睡眠上，多劃不來啊，況且有美男相陪，你該感到慶幸才對”
淩菲說
“你怎麽就那麽難纏呢，還把理由說得冠冕堂皇，你也不閑丟人！”
所謂的兩點，在S城真的算夜市正濃，去了東區的一家小排檔，傳說的老字號，煮了一大盆的鴿子粥，言澈大獻殷勤地乘了一碗推淩菲面前，發號施令
“快吃！”
“拜托，在我的生物鐘裏，這可是我睡眠的時間，你這叫侵占我的私人時間你懂嗎？”
言澈一個勁地笑
“懂了，懂了，你先把粥喝完，以後我會把時間賠給你的。”
淩菲冷笑
“不用了，還請你高擡貴手，下不為例！”
一百八十碼的車速，在高架上一路風馳電掣，淩菲提心吊膽的
“我不趕時間的，真的，反正現在回去也睡不著了，你別開那麽快。”
“怎麽了，不樂意和我死？”
淩菲不答話，言澈又說
“我倒想和你一塊死的，省得你每回看我的目光都不自然，我不就是長得像那個人了，怎麽就偏得遭這種罪。”
淩菲繼續沈默，心裏卻是堵著慌
下了車，淩菲說“言澈，我們以後別見面了吧！”
表情是少有的正經
言澈看著她，好一會才開口
“好啊，那我送你件東西作為紀念品吧！”
紅色的錦盒遞到淩菲手上
“上去再看，去吧！”
言澈看著她房子裏的燈亮了才開車離開。
鉆石的北極星吊飾，放在絲絨裏，璀璨得刺眼，淩菲才看了一眼，就覺得眼睛澀疼得厲害，忙合了起來。
那個人的聲音仿佛還清晰地回蕩在耳邊
“這是北極星，也是傳說中北方最璀璨的守護之星，以後你只要想到我，擡頭，看著北方的夜空，那就是我，在天空永遠地守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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