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韶家人聚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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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點也不喜歡韶家的氛圍。

司清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腦海裏閃過韶星的容貌,韶晨乖順可愛的模樣,還有韶舒天不可一世,乖張高傲的態度。

再到這個韶君粵,雖然氣度不凡,但看起來高不可攀,甚至是不可一世的。

即使知道韶家人很可能就是和自己有著血脈關系的親人,司清卻感覺不到半點喜悅,他們之間有著太多差距,還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韶家人或許帶著善意,但畢竟沒有一起生活過,一方背景雄厚神秘非常,一個臭名昭著人人叫罵。

司清沒有繼續幻想下去,如果不是因為黎念巧,他甚至想離韶家遠遠的,再也不相見。

不知為何司清的表情變得落寞難堪,厲淩遠婉拒了上前敬酒的男男女女,牽著司清往角落裏走。

“清兒。”

這邊走動的賓客較少,可厲淩遠還是不放心,“寶貝我——”

“厲先生,我沒事。”

司清緩緩搖頭,眼見周圍沒人,他伸手幫男人整理好領帶,“你還有事情要忙吧,不用管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厲淩遠一直皺著眉,剛才和韶君粵打過照面之後,他就隱隱不安,又看到司清神情微頹,心情更是差到了極點,“和我一起去?”

司清擡起頭,問了一句,“遠哥要去做什麽?”

“只是談生意,之前定下開會,但我這邊實在沒時間。”

司清有些愧疚,他知道厲淩遠這段時間為了陪自己,浪費了很多工作時間,這種時候更不能任性,他擡手輕拍了下男人的肩膀,故作輕松道,“別擔心我啦。”

“如果不是選擇了另一條道路,我很想和你一起繼續留在生意場上,所以遠哥……我沒有那麽脆弱,請放心吧。”

話已經說到這,厲淩遠也松了口氣,他知道司清向來堅強,可自己也是真的擔心出事。

於是他把陳助理和秘書都留了下來。

就在厲淩遠離開之後,司清終於撐不下去,脫力般向後倒去。

陳助理連忙扶住他,焦急地問,“您沒事吧!?”

司清連忙擺手,宴會廳裏有股濃郁的酒香,熏得司清十分頭疼,他發現陳助理和秘書一直往厲淩遠的方向看,便疑惑地問道,“今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陳助理不敢亂說,但最後還是忍不住解釋,“其實——公司是遇到了一些問題,厲總也在盡力周轉,今晚有很重要的合作要談。”

司清嗯了一聲,“那你們快去幫遠哥,我這邊沒事。”

“可……”

“別可是了,你們兩個可是遠哥的得力助手,給我當保鏢不是大材小用嗎?”

陳助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那我們就過去了,以前對司先生說的那些話……請您別介意,十分抱歉!”

角落裏只剩下司清一個人,他反而顯得輕松很多,問侍應生要了杯清甜的果汁,冰涼的液體滑進喉嚨,司清舒服的喟嘆一聲,然後找了個沙發坐下。

他並不想去應酬交際,再加上現在身份不一樣,多說多錯。

宴會已經正式開始,不遠處有正在跳舞的男女,司清十分好奇,唇角帶著淺淺的笑,向著對面望去。

就在這時候,消失許久的饒蔓蔓突然出現,身邊竟然還跟著一襲天藍色長裙的黎念巧,兩人身高相當,樣貌氣質卻完全不同,一個嫵媚妖嬈,一個純潔清麗。

雖說宴會上美女雲集,但饒蔓蔓和黎念巧這等姿色,才是上乘。

黎念巧一邊謝絕男性賓客的邀約,一邊甜甜地回應,“對不起,我不會喝酒,用果汁來代替吧。”

她游刃有餘,在司家練就的本領發揮得淋漓盡致,在不知曉其身份的前提下,倒真像個家風良好亭亭玉立的千金小姐。

司清微微斂下眉眼,不想再去看惡心的黎念巧。

可這女人就是心懷鬼胎,挽著饒蔓蔓的胳膊走上前來,還沒等饒蔓蔓出聲,黎念巧就舉起杯子朝著司清兜頭澆下。

她手裏拿著的可是冰汽水,裏面的冰塊全都砸在司清腦袋上,周圍路過的賓客紛紛駐足,卻沒有一個上前制止。

司清被澆了個措手不及,他起身一把打掉女人手裏的玻璃杯,拳頭即將砸到黎念巧臉上。

然後突然收手,司清接過侍應生遞來的紙巾,擦幹臉上的水漬。

“你覺得我會在這裏打你,然後立刻登上新聞頭條嗎。”

司清冰冷的眼神直直的投向黎念巧,“你覺得我是什麽天王巨星,做什麽事都能上頭條?”

“還是說去找你那位根本沒有血緣關系的媽媽?”

“你——!”

黎念巧擡手就要甩巴掌,卻被司清用力握住了手腕,“別再繼續下去了,我可能真的會動手。”

旁邊傳來饒蔓蔓輕蔑的笑,“就憑你嗎?只要我動動手指,就會讓你再也沒辦法在娛樂圈混下去,不過是一個憑著男人上位的爛鴨子,裝什麽呢?”

司清連看都沒看她,“我到底是什麽這不重要,但我很清楚你是個什麽東西。”

“剛才一口一個親愛的,現在就開始裝冰清玉潔了嗎。”

他對什麽潛規則並沒有太偏激的認知,也不認為這個世界非黑即白,但饒蔓蔓不依不饒,他也沒有辦法。

眼看著黎念巧和饒蔓蔓又要發瘋,司清現在可以讓侍應生幫忙叫來保安,也可以給即將趕來的劉小海打電話,哪怕是自己解決也綽綽有餘,可他餘光看到了剛剛進入宴會廳的韶晨和韶舒天,還有許久未見的韶星。

他立刻垂著頭向後退了幾步,任由黎念巧拿起冰汽水再次澆了下來。

周圍一片嘩然。

黎念巧還在壓低聲音嘲諷,“就算我是假的,就算你百般委屈,那又有什麽用呢?”

“韶家是我的,主角光環是我的,這一切都是我的!”

“你不過是個跳梁小醜,就算再努力,也早晚會落個被火燒死的下場!搶我的東西,你就是該死!”

話音剛落,黎念巧就被一拳打飛了出去。

毫不誇張的說,黎念巧的身體直接撞到了墻上,面容扭曲牙齒狠狠磕在一起,整張臉都像是被壓縮過一般,長裙被冷風高高吹起,兩條腿呈現出怪異的姿勢,只聽到一陣骨頭裂開的聲響,厲淩遠猶如修羅降臨,他狠狠抓起饒蔓蔓的頭發,壓制著自己的怒火,“你也要繼續麽。”

饒蔓蔓被嚇尿了。

水漬落在地面,饒蔓蔓抖如篩糠,她無比慶幸自己只是罵了幾句難聽話,沒有對司清真的動手。

不然現在被打到半殘的人,就該是自己了……

沒有人敢來阻止厲淩遠,保安也畏畏縮縮的等候在旁邊,誰都聽說過厲氏掌權人有多恐怖,今天真正的看到,眾人皆是一陣心驚膽寒。

就連司清也楞住了。

可他很快就走過去,緊緊握住厲淩遠的雙手。

“遠哥,我沒事。”

厲淩遠沒出聲,只是脫下自己的衣服將司清裹得嚴嚴實實,對女秘書說,“拿幹凈的毛巾過來。”

侍應生是個膽子大的,過來詢問該怎麽處理,厲淩遠瞥了他一眼,“就讓她們兩個,在這候著。”

“把賓客們都請過來,看戲了——!”

如果說之前並未對黎念巧趕盡殺絕,完全是因為厲淩遠怕司清後悔,可知曉了前世的那些事,厲淩遠只想奪了這個女人的命。

不遠處觀看了全程的韶家子女,紛紛皺起眉頭,尤其是韶星,她回到江城,第一件事就想和司清見面,得知對方參加了宴會,自己也舍棄休息的時間,想要今早和弟弟見面。

韶晨則滿心疑惑,他不知道自家哥哥姐姐到底隱瞞了什麽,每個人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還非要帶著自己參加宴會。

至於韶舒天,則一直陰雲密布,他煩惱冉蘋婉病情的惡化,也擔心司清不願回家,不願認他們這些親人。

韶家一行人很是低調,最起碼在國內很少有人見過他們的真容,而這時韶君粵也看到弟弟妹妹聚集在一起。

“你們幾個,今天還算聽話。”

韶君粵剛一出現,就聽到齊聲的“大哥”,除了父母,韶家最受人尊敬的就是年近三十五歲的韶君粵了。

一行人位於最尊貴的席位上,韶星還在自責,“都怪我速度太慢,不然教訓黎念巧的就是我了。”

“也不知道清清這段時間受了多少委屈……”

韶舒天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姐,我之前不知道小清的事,所以……”

韶星瞪了他一眼,“就你和老幺最不省心!”

在幾兄妹當眾,韶君粵算是和司清最陌生的,他一向冷心冷情,更不可能隨隨便便對陌生人抱有善意和信任。

韶君粵並不讚同弟弟妹妹的看法,“你們說得這樣篤定,有證據嗎?”

“黎念巧可是和媽做過親子鑒定的——”

“放屁!”韶星一拍桌子,曬得黑黢黢的臉上露出怒意,她站起身就差把腳踩在椅子上,怒喝道,“她就是個不要臉的東西,篡改報告不說,還讓保姆在媽的藥膳裏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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