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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章 番外:一家三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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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章完結哦!妞兒們怎麽不留言呢?

自從得知是他的女兒之後,顧淺淺看著荀謹抱著女兒不松手,正是又高興又生氣,對比與以前對女兒不理不睬,他現在可算是“二十四好老爸了!”

每天上朝之前因為還早,他沒和女兒聯絡感情去上朝,下朝後回來用早飯,一定會抱抱女兒,就算她在他龍袍上畫地圖他也是不介意的,反而笑瞇瞇的像是沾了多大的光似的。

除了吃奶,睡覺,只要他在玉龍殿,孩子總會在他腿上坐著,或者趴著讓他揉著背,看得作為母妃的顧淺淺眼紅,等他處理朝事的時候就抱著女兒不撒手,和她依依呀呀戴雪兒說話,媽媽媽媽的對著她說。

七八個月的孩子到了開口說話的時候了,她開始教她說話,或者看著她在軟墊上爬呀爬,爬了沒一會兒就趴在地上打滾哭鬧尋找關愛。顧淺淺看著這一幕就想這孩子長大了肯定是個機靈的人。這麽小就知道引起人的註意了。

牙牙學語的一天,她抱著女兒玩著撥浪鼓,都是她在搖晃,懷裏的人這次不淡定了,小胳膊小腿會抓東西,有了些力氣,她呃呃呃的撐著身體想抓撥浪鼓,她笑著不讓她抓住,逗著她玩,逗了幾次她不樂意了,著急的叫喚“媽媽...媽媽...”

雖然口齒不清,她聽著還是激動得差點把孩子丟了出去,驚喜的臉對著臉說“媽媽,媽媽...”

她揮舞著小手抓她的頭發,跟著“媽媽媽媽...”叫著。

她一激動,笑著把撥浪鼓塞進女兒手裏,抱著她就去禦書房,不等小太監說話,她抱著女兒就進去了。

她的突然闖入引起了小轟動,荀謹正在與大臣討論朝事,看她進來有些意外。幾位大臣更意外,有一位甚至不讚同的看了她一眼。

他們礙於規矩行禮,她作為貴妃自然也要回禮,荀謹看了她一眼,對大臣說“今日就說到這!”

“是!下官告退!”幾位大臣行禮退下。

等他們走遠了,她笑著抱著女兒說“我們的女兒會說話了!”

“是嗎?”他聽得眼睛一亮,問“說了什麽?”

顧淺淺得意的呵呵一笑“她會叫媽媽,你聽著啊!”她張嘴面對著女兒提示的喚道“媽媽,媽媽...”

咚咚的玩著撥浪鼓的人看著她咧嘴一笑,露出小兔牙“媽媽媽媽....”軟軟糯糯的聲音聽得她全身發軟。

荀謹驚喜“怎麽還不到八個月的孩子就會叫人了?”

“那是我們家女兒聰明,肯定智商兩百!”荀謹笑笑沒打擊她。

礙於長公主八個月大時會叫人了,還是簡單的,重覆的稱呼,很遺憾,荀謹這個爸爸至今還未聽她喚過。

看某人得意得教女兒喚媽媽,喚母妃就是不喚爸爸,不喚父皇,他著急的有時間就抱著女兒逗她叫爸爸,叫父皇。看他認真的模樣,她躲著偷偷地笑,就怕被他看見了,覺得掉面子不好意思和女兒溝通。

長公主果然與她說的一般,確實聰明,荀謹教了兩天後,第三天長公主看見他就爸爸爸爸的叫著,差點就讓上階梯的荀謹踏空一步摔倒了。

萬分高興的抱著女兒用晚飯,還嚼碎了魚肉餵給她吃,以前顧淺淺聽她媽媽說小時候總是抱著她他爸爸的大腿撒嬌不吃飯嗎,非得她爸爸嚼碎了餵給她吃,她不能接受。現在看著一個嚼得開心,一個吃得開心,她真的什麽話都不用了,只覺得父女相處的模式好得讓她這個做母妃的人嫉妒。

當然,孩子七八月的時候,除了會叫人,長公主還能在人的攙扶下走幾步。後來的《晉國史》中有這樣一句話評論長公主,說“...顧早慧,智聰穎,七月能語,八月善走,實乃天姿。

長公主周歲時,荀謹大赦天下,減免賦稅三年,這個詔書在擬定之處受到不少大臣反對,說是皇上登基不到三年根基不穩,又說國庫空虛,沒有賦稅來源,難以支持朝政的實施。

荀謹不聽勸說,力排眾議頒布詔書,同時頒布的還有田畝種植指導。是他在現代查看農業方面的知識,派人去晉國各地了解各地的土地水旱情況擬定出來的,發放給地方官員,讓他們按照指導種植。

在發放之前給幾位重要大臣過目一眼,看他們目瞪口呆的模樣,他說“這是貴妃娘娘辛苦了幾個月整理出來的結果,雖然有違祖制,不過貴妃娘娘的才學可不是很多儒生能夠比得上的!”

既然要冊封她為皇後,自然要多方做準備,不能給她找一個好出生便宜了大臣,他只能在她身上做手腳,用她的才學,和仁德來支撐她坐上皇後的位置。

幾位大臣雖然有微詞,礙於他們自己也想不出如此全面的種植作物的辦法,不敢再有微詞,點頭同意減免賦稅三年,而他們都知道,若是按照上面說的去做,收成會多一倍不止,不出三年,晉國就會強大起來,遠遠的富強與其他兩國。

這麽重要的東西,自然不能久留,荀謹在公文中寫著三個字“牢記,毀。”,不是他自私,若想本國強大,自然要保守秘密,這些辦法若是被端,宋兩國,特別是端國知道,一定會效仿,倒是他培養的就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他要得可不是對手,而是一統三國,自然不會給端國強大的機會,再說端木初的命他還記掛著,若不是他,淺淺也不多受那麽多苦,他也不會懷疑她的清白,懷疑長公主不是他的女兒,害的他差點失去她們母女,這筆賬可大發了,自然要讓他的人頭和端國的亡國來償還。

周歲宴會宮裏舉辦得很熱鬧,抓周儀式上,長公主笑瞇瞇的抓住了一只掛在她母妃脖子上的玉佩,其他人笑著囑咐,顧淺淺和荀謹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同時晉國上下也知道了長公主的封號明珠公主,不多大多喜歡稱之為長公主,他們以後還有很多公主,卻不想後來的很多年,晉國皇宮也只有一位長公主而已。

宮宴時顧淺淺盛裝出席,一臉精致的妝容,毫無瑕疵的面容看得不少人暗暗驚嘆她真的是二十歲的女人嗎?

她不止二十歲,她比荀謹還大一歲,他失蹤的三個月去了她的世界三年,到現在她已經二十七歲了,若是那些夫人知道她二十七歲,一定以為她有什麽保養秘密。

其實她什麽保養秘密都沒有,都是珍珠粉蜂蜜堆出來的,別看她現在肌膚如雪白嫩,若是她半個月不做面膜,一定會讓那個她們大吃一驚,以為她妖化了的,一下子老了十歲,所以女人一過二十五歲就要保養。

這個世界上唯一公平的就是時間,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不會在誰臉上多停留幾秒鐘。

長公主看見那麽多人,高興得在她腿上亂跳,跳得她也跟著笑起來,太後瞧著這一幕,不屑的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宴會的時間很長,過了沒多久,在腿上跳的人在她懷裏懶懶的閉著眼睡著,長公主長得肉呼呼的,沈甸甸的,抱久了就會覺得累,荀謹看她左手換右手,對祿公公說了幾句,祿公公會意從顧淺淺懷裏抱走長公主,再放在荀謹腿上。

這一舉動看得太後臉色變了又變,不少眼尖的大臣見了,暗暗驚嘆他們這位皇上對長公主的寵愛,對於那個長公主不是皇上親生的流言,可以說是不攻自破了。是不是皇上親生的,從他的態度上看得一清二楚,他們的皇上是何等之人,誰能欺瞞了他?

宴會結束後送走太後,他們一行人回玉龍殿,奶娘想抱長公主,荀謹沒松手,抱著女兒讓他趴在自己的肩上隨著,身上裹著屏風以免著涼。

回了玉龍殿,荀謹在女兒臉上親了親這才讓奶娘抱走,他喝了不少酒,顧淺淺吩咐宮女準備了熱水,她早就洗了澡,回來只泡腳洗臉卸妝就躺下了。

夜裏荀謹趁著酒性把她折騰得半死,她低低哀求他都不答應,纏著她,吻著她,帶著她一起飛過一次又一次高峰,最後擁抱在一起睡去。

周歲之後的長公主已經可以跑了,會跑的孩子都是很淘氣的,她一改在她母妃肚子裏乖巧安靜的模樣,在玉龍殿滿地方跑,怕她磕著碰著,奶娘圍著團團轉,顧淺淺倒是不怎麽擔心,她小時候也喜歡亂跑,多次從秋千上摔下照樣好好的。

除了不讓她去有水,地勢高地地方,其他地方她吩咐奶娘跟著就行了,摔倒了也不要著急的抱她,讓她自己爬起來然後再關心。

奶娘雖然覺得不好,可不敢違背主子的意思,只得小心翼翼的看著不讓她摔倒。

比起一歲多的淘氣,兩歲的長公主在後宮可是小魔王,丟著丟那,跑著跑哪,別看她小腿短短的,溜得比誰都快,還喜歡都起來躲貓貓,讓奶娘宮女滿院子找,她自己躲在隱秘的地方吃吃的笑,只要她母妃一句父皇回來了,不管上多少次當,她都會興奮的跑出來,原因很簡單,她喜歡她父皇,更喜歡她父皇給她騎馬馬,坐在他肩膀上,她覺得自己很高很高,不用仰著頭看人。

三歲時顧淺淺發現女兒的記憶力特別的好,開始和她邊玩游戲邊教她數數或者認字,她學說話也很快,說幾遍就能牢牢的記住,而且還口齒清晰。

元宵節時荀謹帶著她們母女出去游玩,長公主第一次出宮,一左一右的牽著她父皇母後的手,目不暇接的看著漂亮的話花燈和風車,顧淺淺笑著給她買了花燈,風車,她松開她父皇的手鼓著腮幫子吹著手上的風車,看著風車呼呼的轉動,她眉開眼笑的笑著喚她父皇“父皇,父皇,你看...”

她的聲音不小,前面的人有好幾個聽見了,其中一位年輕公子回頭,似乎很奇怪有誰敢叫父皇,要知道這個晉國,只有皇子皇女才有資格。

年輕公子看了一眼不要緊,認出荀謹和顧淺淺,再看看他們中間的小女孩,不用多說都知道是誰。他來不及驚訝,當今皇上出來逛花燈,人已經準備跪下去了。

荀謹適時的咳了一聲,領著顧淺淺她們走了,年輕公子連忙恭敬的拱手,一副恭送的模樣。等他們走遠了他身後一位六七歲的孩子拉了拉他衣擺,稚聲問“大哥,他們是誰值得你如此尊敬?”看著人小,說出的話卻少年老陳得很。

年輕公子左右張望了一下,低頭在他六弟耳邊道“那可是當今皇上,貴妃娘娘,和長公主。你說大哥能不恭敬嗎?”

小男孩恍惚過來,說“難怪大哥一臉老鼠見了貓的模樣,我就說你連老頭子都不怕...”

“那是爹!”年輕公子在小男孩頭上敲了一下,說“不準對爹無理!”

小男孩不滿的癟了癟嘴“知道了。”他驚訝的說“瞧著他們不像是皇宮的人啊!”

“你還是個孩子懂什麽。”年輕公子再次敲了他的頭走了,邊走邊嘀咕說“看來二妹要傷心了,皇上對貴妃那可是百般寵愛啊!若是二妹進宮不受寵,只能孤獨終老了!”後來他才發現今日的擔心是多餘的,他們這位皇上壓根沒有選秀納妃的心思。每年從二月開始上折子,三月喜事一大堆,亂點鴛鴦的手段讓不少大臣漸漸不敢上折子。

雖然這樣,每年的二月總有那麽幾個不怕死的撞上去,然後便宜了那些抱得美人歸的風流公子。

他們一家三口興致勃勃的從街頭逛到街尾,直到燈會罷市,荀謹讓女兒趴在肩上睡著,他們坐著馬車軲轆軲轆,一路暢通無阻的回去,用顧淺淺的時間來算,他們回到玉龍殿差不多快淩晨了,草草的洗了洗便睡下,唯一辛苦的是荀謹不到六點就要起床上朝。

而顧淺淺,和他們的女兒,一人霸占著一張床睡到他下朝後才揉著眼睛洗漱用飯,唯一的安慰就是,一左一右的母女倆在他左右臉上親一下,這時候祿公公總是眼盲的,他什麽都看不見,所以他才有幸在他們一家三口一起時在場。

三歲的長公主會自己刷牙吃飯,穿衣服了,雖然大多時候是奶娘幫忙,只有她母妃叫她起床的時候才是她表現的機會,因為她穿得好,她母妃就會和她玩游戲唱歌跳舞,或者放紙鳶,玩捉迷藏。

而顧淺淺,有時被女兒惹得生氣了,只要她親親自己,什麽怒氣都消了,不一會兒兩人又玩在了一起,或者唱著她那個世界的兒歌,或者在她感冒生病,不肯吃藥的時候用說故事來哄著她乖乖喝藥,乖乖吃飯之類。

有了孩子之後,顧淺淺發現她完全變了一個人,就好比以前讓她穿針三次穿不進去丟下走人,現在是十三次穿不進去,她還有耐心得穿第十四次,這都是她那寶貝女兒的傑作。

她也知道一個真理,一個人的耐心也是可以培養的,不信你生個孩子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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