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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我對你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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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之後,蘇秀奕見竇沂的臉色隱隱有些陰沈,以為他還在因為蘇辛的事情而生氣,便忍不住和他解釋:“我和他真的沒什麽的。”

“要我信你嗎?”竇沂語氣淡淡的還透著幾分失望。

蘇秀奕見他這種態度,沒來由緊張了一下,他雖然接受了蘇辛送來的匕首,可他並沒有要殺竇沂的心,所以他還是老實交代了吧,這樣總比讓竇沂自己發現要好。

蘇秀奕從他腿上下來,去把枕頭下的匕首拿來,主動上交給竇沂。

竇沂還裝作不懂地問:“這是什麽。”

蘇秀奕老實地回答:“刀。”

竇沂:“殺我用的刀嗎?”

蘇秀奕猶豫了一會才點的頭:“嗯。”

“為什麽要給我看見,這樣你可就不容易得手了。”竇沂風輕雲淡的態度,好似要殺的人並不是他自己一樣。

蘇秀奕覺得他是對自己失望了,所以才會有這種淡淡地態度,蘇秀奕害怕他會拋棄自己,嘴巴一抿,眼眶微微泛紅說:“我……我並不想殺你,是他硬塞給我的。”

竇沂冷冷地說:“如果你自己沒有意願的話,沒人能強迫得了你。”

“不是的,不是的……”蘇秀奕搖頭擺手使勁地否認,可見竇沂的態度始終都那副樣子,蘇秀奕急了,眼淚啪嗒往下掉,嘴裏不停喃喃說:“我沒有,我沒有……”

竇沂見他還掉起眼淚來了,心裏一軟,把他手裏的匕首接過來,隨手丟到了窗外,然後將人攬到懷裏來,手在他後背上輕輕地拍著:“死在你手裏,我願意,但我不希望是別人指示你來殺我。”

蘇秀奕趴在他心口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問:“你怪我嗎?”

竇沂將他臉上的眼淚一點點擦幹,問:“那你下次還這樣嗎?”

蘇秀奕搖頭:“不了,我不想你死。”

他後面那句話說得很輕,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在說什麽。

“好,這一次就原諒你,還有下次的話,我一定會把你幹死在床上。”竇沂貼在他耳邊說話,後面那句話咬得很重,生怕他聽不到似的。

蘇秀奕臉色紅了又紅,隨後嬌羞地點了下頭:“嗯。”

竇沂低頭在他頭頂上親了親:“秀秀,這幾日我可能會有些忙,不能陪著你,等忙完了,我就帶你去揚州,好不好。”

蘇秀奕頭一次心情雀躍:“好。”

“還有娶妻生子的念頭給我取消了,以後你再敢有這樣的念頭,我保證讓你下不了床。”竇沂用警告的語氣跟他說。

“嗯。”其實蘇秀奕也沒有真的想要娶妻生子,就是作為一個男人,這是人生必須要經歷的事情,但竇沂不準的話,蘇秀奕也沒什麽想法,不娶就不娶唄。

竇沂這才露出了笑容,在他發頂上連連親了數口:“乖。”

蘇秀奕埋頭在他胸前,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心裏甜絲絲的。

竇沂這幾天確實有很多事情要忙,每次都是深夜才回來陪他睡,但蘇秀奕並不知道他在忙什麽,問了小喜子,小喜子也是每次都吞吞吐吐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宮裏的人都以為竇沂想謀權篡位,實際上他本人根本就不屑當這個皇帝,不過他有看中的人選了,就是已經被廢棄的三皇子蘇磊,蘇秀奕的三哥。

這人曾經救過竇沂一命,所以竇沂就以扶持他登基作為報答,這樣兩清了之後,他就可以帶著秀秀去揚州討生活,過平凡的日子。

蘇磊對於竇沂突然來找他說要扶持他當皇帝一事,顯然是雲裏霧裏的,因為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救過竇沂一命,所以才覺得蹊蹺:“你是五弟身邊的貼身太監,你怎麽不扶持五弟,而要選擇我,難不成……”你對我有意思。嬌堂団懟毒嫁蒸黎

蘇磊以前沒有被廢的時候,也聽說過一些關於竇沂的流傳,除了心狠手辣,詭計多端之外,那就是龍陽之好了,所以蘇磊懷疑,竇沂的不是看上他了,所以才要來扶持他。

竇沂並沒有跟他過多地廢話,只說:“你就靜靜等我消息,我會讓皇帝那老東西給你覆位,並把太子之位也一並給你。”

蘇磊越看越覺得竇沂就是惦記他身子了,所以才會這般主動示好,可是若真能當上皇帝,蘇磊出賣一下自己的色相也不是不行,於是他捏捏扭扭地將外衣脫下,看著竇沂說:“若我真能當上太子的話,你要我怎麽報答你呢!”

竇沂沒有溫度的眼神,橫掃了他一眼,看著他那瘦瘦幹幹的身段,連他家秀秀的半根腳趾頭都比不上,竇沂懶得再多看第二眼,匆匆收回自己的視線,語氣冷冷地說:“我不需要你報答。”

蘇磊見他沒興趣,就堪堪將衣服給攏起來,問:“五弟現在怎麽樣了,聽說他也被廢了。”

“管好你自己就行。”竇沂不喜歡和別人討論他家秀秀,覺得那些人的嘴裏不配說有關蘇秀奕的任何事情。

“你肯幫我,定是對我有不一樣的感情,所以你若是有需求可以來找我,我願意給你……”其實蘇磊很早之前就挺喜歡竇沂這種冷冰冰的性子了,看著就覺得很可靠。

竇沂眼神都沒給他一個,說:“我對你沒興趣。”

蘇磊看他這麽直接的拒絕,多半是口是心非,便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露出嬌媚的眼神說:“我知道我不如五弟生得好看,可五弟向來自詡清高,他不會讓你碰的,但我什麽都可以為你做。”

竇沂無情地打開了他的手,眼神冰冷地說:“他我已經碰過了,滋味銷魂,不是你這種雜毛可以比的。”

蘇磊就算被拒絕了,也並不覺得多尷尬,還舔著臉往上貼,因為他知道自己想要走得更高更遠,就得靠竇沂:“你不試試又怎麽知道,我比不過他。”

竇沂又一次將他推開後,語氣依舊明顯不耐了:“滾。”

之後竇沂大步地離開了,從宗人府回到司禮監時已經很晚了。

這個點蘇秀奕一般早就睡了,可是竇沂還沒回來,所以他就坐下燈下閑讀,順帶等竇沂回來。

竇沂隔老遠見屋內還有暖暖的光,心想他的小太子怎麽還沒睡,推門進去,見他還在看書,竇沂大步走過去,將他抱起來,心疼地看著他的眼睛:“不要這樣熬大夜了,會傷眼的。”

蘇秀奕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又打了個哈欠,把下巴枕在竇沂肩膀上,準備靠在他身上睡,結果一靠近,就聞到了淡淡的茉莉香,他記得宮裏有個人很喜歡用茉莉味的熏香。

不過蘇秀奕一時半會想不起來那人是誰了,枕在竇沂肩上想了一小會之後,才想到那人是誰,蘇秀奕覺得很奇怪,竇沂身上怎會有三哥常用的南國茉莉香。

這種南國進貢的茉莉香包只有三哥才有,因為三哥他母妃是南國的公主,可是三哥被廢關在宗人府都有兩三年了,竇沂大晚上的突然去找三哥幹什麽。

即便蘇秀奕發現了這事,可他並沒有多嘴去問,他等著竇沂以後慢慢告訴他真相。

“下次不要再等我了,我若沒回來,你就先睡。”竇沂抱著他走到床邊,親手幫他摘掉腳上的靴子。

蘇秀奕紅著臉反駁:“我並未有意等你,只是睡不著,所以起來翻翻書。”

“看你困成這樣,還說不是為了等我,就知道騙人。”竇沂笑著在他快要合上的眼皮上親了親,小聲地說:“快睡吧。”

“嗯。”蘇秀奕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回他了,應過之後,就睡著了。

竇沂輕輕將他給放下,並蓋好被褥,隨後去隔壁沖了一下身子,想到今日三皇子湊過來碰了他好幾下,竇沂就恨不得撮一層皮下來。

洗到徹底幹凈了,竇沂才穿著內衫走回房裏,掀開被子的一角,緩緩躺下去,然後把睡在裏邊的人兒往懷裏一拉,心滿意足地抱著他睡覺。

蘇秀奕現在已經越來越習慣竇沂的親近了,也很喜歡待在竇沂溫暖又具有安全感的懷裏,這個男人是他的所有,因為蘇秀奕身邊已經沒有親人了。

竇沂這些年想方設法將蘇秀奕身邊所有親近的人都給推走了,只剩下蘇秀奕孤身一人,讓蘇秀奕不得不只能依賴於他。

有時候蘇秀奕還是挺怨竇沂的,可怨又有什麽用,竇沂是最後一個和他關系密切的人了,蘇秀奕不想再失去他,也不想一個人。

“阿沂……”

竇沂不知道懷裏的人兒在做什麽夢,竟然喊了他的名字,竇沂壞心眼地貼在他耳邊說:“秀秀,為什麽臉這麽燙,是不是夢到我和你做壞事了,那我沒有狠狠地疼愛你呀……”

蘇秀奕還處在睡夢中,朦朧中聽到了竇沂這句話,居然莫名其妙地就給高潮了,之後他醒了,感覺褲襠那像是被尿濕了一樣。

蘇秀奕將目光往旁邊一轉,見竇沂正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蘇秀奕羞得想哭。

竇沂還笑侃說:“秀秀,你尿褲子了嗎?”

蘇秀奕羞得將頭埋在了枕頭下不說話。

之後,竇沂大半夜的起來,去打了水,幫他的小太子親手搓洗褻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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