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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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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質

“好個嘴硬的月昭寧,本王要是找不到玉璽,便放火燒了整個皇宮,看到時候你還有那麽硬沒!”說著就命早已經準備好的手下往各處潑油,沾了油的幔簾和木質的宮殿很快燃燒起熊熊大火。

月昭寧神情不自然的看向炎徹背後的那一幅美人圖,炎徹正奇怪她的表情,身後戴面具的黑衣人已經扯下那幅畫,露出一個暗格來,裏面裝的正是炎徹夢寐以求的玉璽。

炎徹飛奔過去,從黑衣人手裏搶過玉璽,目光貪婪的盯著玉璽,又抱著癡癡的看了好一陣,才笑道:“本王找到玉璽了,本王要當皇帝了!炎北宸,本王會將你碎屍萬段,讓你看著你的兒子死在我的劍下、你的女人成為我發洩的玩物!哈哈……哈……”

帶血的刀子穿過他的胸膛,一雙黑色不見底的眼睛出現在他身後。“就憑你這個草包也想當皇帝,真是癡心妄想。”身後男子的聲音溫潤如玉,如春風拂過湖面微起的波瀾,讓人一點也不能將他同殺人狂魔聯系起來。

刀子被他身後的人抽出,炎徹艱難的轉過身,摘下那人的面具:“原來……是……你!”炎徹倒在地上,一雙睜大的眼睛盯著從他手中搶過玉璽的男人:炎皓宇,他儒雅的面容帶著微冷的笑意和嘲諷,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他是黃雀身後那個笑到最後的人。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想不到北宸千算萬算,還是敗了,九弟你才是那個得利的漁翁吧。”月昭寧坐在床頭苦笑,“是你百般阻撓聖天和映月結盟,也是你一箭射死鏡寧、和魅影勾結害我夫君害我兒子變成傻子的吧。”月昭寧苦笑,如今還能怎樣,隱藏得最深的不是八王炎順義,而是眼前這個閑散王爺炎皓宇。

“皇嫂果然聰明,當年鏡貴妃是我一箭射死的。鏡貴妃那樣的絕代美人死了也可惜,不過現在還有昭寧公主您不是嗎?沒錯,連同你和親那時我也出手阻止過。本王是妒忌炎北宸好命,天下美人都到他的龍榻上了。若當初本王將公主劫走了,不僅可以奪得佳人,還可挑起聖天與映月的戰端,何樂而不為?不過千算萬算卻未料到炎北宸會使一招偷梁換柱,事先將你掉包先接到寧城。不過沒有我,皇嫂又怎能與皇兄喜結良緣呢?”炎皓宇拿著玉璽,對月昭寧笑得儒雅溫潤,“我不過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而已,有何不可?”

“你的東西?是指皇位?”月昭寧信口而出。

“是啊,這個位置被炎北宸占了四十一年,本王被他逐到北地就無時無刻的謀劃著回寧城,四十一年了,今天終於成事了。無論是江山還是美人,都歸本王所有了。”炎皓宇釋然說道,他臉上的微笑泛著冷意和成事之後的快意。

“你的?皇位從不屬於你。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九弟能忍四十一年本宮著實佩服,但是皇位從不屬於你。”月昭寧看著眼前這個面容已經不甚年輕的王爺。

炎皓宇諷刺的笑月昭寧不懂其中內·幕:“我母妃是父皇最愛的女人,而我是父皇最中意的皇子。當時父皇對我、對母後的寵愛蓋過了皇後和太子,甚至有意廢了太子立我為儲君,那時候父皇連象征皇權的寒玉劍都給我了。”炎皓宇沈醉在過去的榮光裏,“父皇說過,我會是聖天未來的皇帝,可父皇還未兌現承諾就去了。炎北宸成了聖天的皇帝,他剛登上皇位就將我封為北疆王,將我趕到北方那苦寒之地,又打壓我四十一年。”

“你可知先帝為何寵你母妃,又因何最鐘愛你?要知道在你母妃進宮前,先帝最寵愛的女人是華皇後吧。”月昭寧咳嗽數聲。太極殿內的大火熊熊燃燒起來,已經有傾頹之勢,月昭寧被煙熏得夠嗆。

因著月昭寧對他還有一點用處,便施展輕功將她拉出火海。對著她的臉逼問道:“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次!”

“我何必多說了,以九弟聰明,只要聯系著前因後果細細的想一想便知道了。先帝雖然寵愛語妃,打理後宮的權利卻穩穩的落在皇後手中,就連語妃被皇後欺負,先帝也只是笑笑說忍忍就好。難道九弟真相信先帝是因為華皇後母家的權利才未被廢的嗎?你錯了。語妃出身貧寒,無強大的母家助其一臂之力,朝中更無得力大臣助你奪得皇位。當時後宮中有諸位朝中權臣之女在後宮為妃,並育有子女。因先帝寵愛你和語妃,因此你們母子得罪過多少後妃,當時有多少人想置你們於死地,難道九弟一點也不知道?”

月昭寧頓了頓,喘口氣繼續說道:“先帝為了保護皇後母子才讓你和語妃做了為他們的擋箭牌,試想當時後宮的局面有多混亂,在語妃未得寵前,皇後可是小產過一次。語妃得寵後,後宮及前朝所有的利劍都指向你和語妃啊,難道聰明如九王爺想不明白?”月昭寧說出炎北宸當年講給她聽的故事,現在完完整整的說給炎皓宇聽。

月昭寧一字不漏的講述先皇的故事,炎皓宇聽後,儒雅的面具再也掛不住,捏住月昭寧的脖子:“你一個異國來的女人胡說什麽,你根本就不知道!父皇和母妃是本王見過的最恩愛的夫妻!”

“先皇最寵愛語妃又怎樣,她不過是個妾室,怎能越過華皇後去?不過我知不知道無所謂,主要是九王爺您在不在意。”月昭寧笑得無所謂的樣子。

“無論先帝有什麽打算,他已經去了。但現在笑到最後的人是我。”炎皓宇沒了剛才的戾氣,好似他從來都是個翩翩佳公子一般。

“是嗎?還沒到最後九弟怎能說你勝了呢?”月昭寧說。

炎皓宇成竹在胸的說:“炎北宸調走了寧城所有的兵力交給玄隱,讓他全力攻打西秦。現在寧城守備空虛,只要本王的人馬一到便可拿下寧城。有皇嫂在手,何苦不愁皇兄不讓出皇位呢?”他的劍橫在月昭寧的脖子上,連綁架的姿勢都那麽優雅。

月昭寧暗嘆,現在的男人都喜歡用刀抵在女人的脖子上麽?“九弟想錯了,炎北宸在那個位置上坐了四十一年,他是最冷血的帝王絕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放棄皇位。”月昭寧說著,她不知道炎北宸是否會救她。

“是嗎?不過本王很好奇皇兄會不會那樣做。若是從前他絕不會在乎一個女人的生死,不過現在很難說。他可以為你滅掉東齊,可以為你拋棄整個後宮,足可見皇嫂在皇兄心中的分量有多重。一切總要試一試才知道,皇嫂,您說呢?”炎皓宇語氣溫柔,不知道他這樣從容的聲音是多少年才修煉出來的。

月昭寧不懼怕炎皓宇的刀子,更不怕他的造反:“不過九弟不覺得自己能成事嗎?你除了魅影的人,還有其他軍隊嗎?試問九弟除了一幫烏合之眾外還有什麽支撐你能擋住炎北宸精心訓練的數十萬鐵蹄?或許你手下的殺手放眼到江湖上都是絕頂高手,可對付軍隊可就不中用了。”

“皇嫂就那麽瞧不起本王嗎?好歹本王為了今天忍辱負重了三十多年,北疆雖無其他好處,但有一點就是兵強馬壯。本王手下的精兵不比炎北宸的差。”炎皓宇說。

“到底是九弟。”月昭寧笑了一聲,聽不出其中的意義。

“本王的軍隊快到了,只要占領了寧城,本王就成事了一半。到時候還得請皇嫂看好戲呀。”炎皓宇邪魅的笑著,倒有些像炎北宸算計別人時的微笑,只有那時候月昭寧才覺得他們是兩兄弟。

炎皓宇的援兵到了,聽說炎北宸也領著軍隊殺到了宮門口。炎皓宇架著月昭寧來到城門口,對著城下的一身戎裝的炎北宸用勝利者的口吻說:“五哥,別來無恙。”

“原來是九弟啊,朕還真想不到九弟有這樣的才能。在北疆訓練出一只所向披靡的軍隊以及遍布江湖各處的殺手組織魅影,朕真該為你拍手慶祝一番,祝你找到玉璽榮登大寶。”炎北宸在城下燦爛的笑道。

“五哥還能如此雲淡風輕的和小弟說話,當真有膽識。你的皇宮已經被我的軍隊占領、幾個兒子也稱為了我的俘虜,現在你最愛的女人在我手上,難道五哥就不心急嗎?”炎皓宇將月昭寧拉著站在城墻最邊上,逼著月昭寧站到前面直視炎北宸。

月昭寧一身白衣,也未綰發,三千青絲就垂在身後,身上也無多餘的飾物,看著有些落魄淒涼。炎皓宇的唇已經離月昭寧的臉很近,幾乎快貼了上去:“如此佳人,皇兄也不忍看著她在您面前香消玉殞吧。若是我,我也舍不得”。他手中的刀離月昭寧的脖子更近了些,鋒利的刀刃劃破月昭寧脖子上的肌膚,血順著傷口流到白衣上,像極了妖冶的紅蓮花。

作者有話要說:快完結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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