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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賢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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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賢妃

“莊賢妃是大家之女,怎麽連行禮問安也做得這般馬虎?”月昭寧坐下後對莊賢妃笑說道。

莊賢妃驚愕,想不到月昭寧會這般挑刺,死死的咬住下唇,只得規規矩矩的再次行禮:“嬪妾見過皇後娘娘。”

月昭寧滿意的微笑,說:“莊賢妃的規矩是最全的。”

“謝皇後誇獎。”莊賢妃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

“今日之事事關莊賢妃的月銀,本宮不得不來,若傳出去還不說本宮教管宮人不力,或者會有人說一個小小的宮女還敢欺壓堂堂的正一品賢妃。不過本宮大奇怪了,這幾月後宮各處都好好的,怎麽莊賢妃這裏就麻煩不斷,這不合心意那裏惹賢妃心煩了?”月昭寧不解,墨梅送上新茶來,她照喝不誤,李書華是個聰明的女人,不會笨到在自己宮裏毒害皇後。

莊賢妃看著月昭寧愜意的樣子,憤憤說道:“大概是有人指使吧,所以宮裏的宮女才會有膽子懼高踩低。”

月昭寧繼續喝茶,抿了一小口後放到一旁:“有人指使?瑯環是本宮身邊的宮女,本宮身邊的人都是皇上的人,難道是皇上指使她,給她這個臉克扣莊賢妃的月銀和份例?若說懼高踩低,莊賢妃下面還有一個正四品的藍榮華,怎不見得有人踩她了?”

聽到月昭寧搬出炎北宸來,趕忙跪在地上請罪:“嬪妾不是這個意思,皇後誤會了。”意指皇上苛待她,就算借她李書華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那樣說。

“這是新進貢的宮裏好的子午仙毫,也只有莊賢妃才能有這樣的喝這麽好的茶。”月昭寧誇茶好,又接連喝了幾口。前幾天莊賢妃還抱怨自己宮裏的茶不好,轉眼就泡了皇後那裏還沒喝到的好茶,真是打自己的臉。

月昭寧又細細說道:“皇上和本宮喝的還是去年的陳茶,今年的茶還沒開封呢。”

不等李書華辯解,月昭寧又對金雀說:“金雀,你到內務府請德公公拿記了月銀的賬簿到冷梅菀,本宮要看看分到莊賢妃宮裏的月銀和份例是否少了。另將常送東西到冷梅菀的幾個宮女太監也叫來,本宮要好好審問審問,看他們是不是私吞了莊賢妃的東西。若有的話,立刻拉出去打死扔到亂葬崗去。”

金雀領命去了,不多會兒,德年就捧著賬簿、領著幾個宮女太監來了。月昭寧翻開賬簿細細的看各宮的開銷,又將賬簿交到李書華手中:“莊賢妃可得看仔細了,上面清清楚楚的記著,分到你這裏的份例除了各種綾羅綢緞、瓜果食疏和肉類、各色點心以及賞賜等,還有一月月銀四千兩,就是太極殿一個月也沒這個數。莊賢妃一人獨居冷梅菀,這裏的宮女太監的月銀也是由內務府那邊來發放,怎麽會花這麽多銀子?這月又是四千兩,都明明白白的記著。”

翻看賬簿,莊賢妃臉色難看,她粗粗的看了一遍,她這裏的花銷是太極殿帝後兩人的費用。於情於理,這都不合適。

月昭寧語氣由軟轉硬,對著那幾個為莊賢妃送份例和月銀的宮女太監說:“你們說說,有沒有偷拿莊賢妃的月銀?還不快從實招來,否則本宮大刑伺候!”

幾個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磕頭如搗蒜:“奴婢不敢。”“奴才不敢。”

為首的小太監說:“小的怎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莊賢妃娘娘的月銀小的斷不敢偷拿。奴才從德公公手裏接過莊賢妃娘娘的月銀後就一齊護送到冷梅菀,中途沒有半點停歇。上午莊賢妃娘娘接過後就吩咐小的們退下了,下午就出了這事,小的們確實不敢拿莊賢妃娘娘的月銀,請皇後明鑒。”

月昭寧板著臉說:“月銀是上午送來的,下午才發現月銀的數目不夠。莊賢妃接的時候就沒發現比往常輕了些?再者隔了幾個時辰才說,本宮不得不懷疑其中有人做了手腳。這幾個宮女太監都是宮裏當差數年的了,本宮相信他們不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興許是冷梅菀裏出了內賊也不一定,不如查查冷梅菀的宮女太監和守在這裏的侍衛們,看是不是他們渾水摸魚偷拿了?”

莊賢妃現在也不好再坐著撒潑,只得說道:“那嬪妾命人好好盤查一下冷梅菀的宮女太監和守在殿外的侍衛,看她們是否有那個膽子偷嬪妾的月銀。”

月昭寧喝著茶笑看著莊賢妃命人盤查自己宮裏的太監宮女,不多會兒就人贓並獲。那小宮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出一聲,對所有的罪責都供認不諱。

莊賢妃指著那名宮女說了好多狠話,說什麽不識好歹的賤婢,說自己沒眼光在冷梅菀養狼等等。不過月昭寧怎麽看那小宮女都是老實巴交不像是個會偷東西的,偷妃嬪的月銀可是不小的罪過,她不會那麽大膽做出這種事來。

不過現在冷梅菀的宮女太監都是德年在炎北宸的親自授意下調過來的,她對這名宮女不滿,實則嘛,是對炎北宸不滿。

“讓皇後娘娘看笑話了,嬪妾自己宮裏的人偷了月銀,是嬪妾管教不力。嬪妾冤枉瑯環了,先在這裏向她陪個不是。”莊賢妃尷尬說道。

既然她識時務,月昭寧也不難為:“莊賢妃別多禮了,月銀找到就好,以後可得看仔細了不能有半分馬虎,不然弄錯了出了人命就不好了。不過瑯環只是宮女,不值得堂堂的莊賢妃為一件小事向她道歉。”

莊賢妃咬牙答道:“謝皇後教誨,嬪妾記住了。”

月昭寧看著那一袋子月銀,說:“近來莊賢妃宮裏出了太多瑣事,以後莊賢妃的月銀和份例由本宮親自來發,德公公就勞煩您親自送一趟,等莊賢妃清點好了再走,免得以後出了什麽誤會。”

莊賢妃忙推辭說:“不必麻煩德公公親自送過來。”

月昭寧起身走到莊賢妃身邊,熟絡的拉起她的手:“為了防止以後有人誤會,必須如此,莊賢妃就不要推辭了。既然是誤會一場,就不繼續叨擾,本宮該回去喝藥了,回宮吧。”瑯環忙起身上來扶月昭寧。

憤憤不平的看著月昭寧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李書華摔了托盤裏的銀子。今天的事著實就是一場鬧劇和笑話,那宮女她若殺了,便是心虛,只得忍住胸口一口惡氣放她一條命。

回到太極殿,月昭寧就對炎北宸說:“北宸,你不覺得莊賢妃宮裏一個月的花銷太大了嗎?”

炎北宸從瑯環手中接過月昭寧的手,陪她一起散步:“是多了些,我一直註意著她手中銀子的動向。你別操心,先好好安胎,太醫說,這次是個兒子。”

“金雀,你去太醫院拿些消腫和護膚的藥膏回來給瑯環擦擦,莊賢妃下手也太重了些。”從冷梅菀回太極殿,瑯環臉上的指引就沒消過,看著就嚇人。瑯環是她的人,李書華打她,無異於扇月昭寧一耳光。

瑯環謝了恩下去,月昭寧嘆氣,莊賢妃終於不在暗地裏使絆子,開始明著來了。從那天起,但凡送到冷梅菀的東西月昭寧都要當著炎北宸的面檢查三遍,才交到德年手中讓他親自送到冷梅菀去。

德年出太極殿後,月昭寧才開始活動手腳,她現在的身體可算是臃腫不堪。天祎快七歲了,兩個小的也三歲了,現在是八月,肚子裏這個在十月末尾也快生了。

東齊亡國九年,北地這塊兒雖偶有起義,但很快被鎮壓下去。兩個公主嫁到東齊國故土,也起了一些作用,爾雅和安然兩個也過得不錯,這幾年膝下也有兒有女了。

至於西秦分去的那塊兒倒紛爭不斷,撒淵的高壓政策讓東齊舊民頗為不滿,他忙著鎮壓義軍也自顧不暇,沒辦法再挑釁聖天。

這幾年聖天的國力更勝從前,大有超越映月之勢,炎北宸也沒從前那般暴戾殘酷,到成了百姓口中所說的好皇帝。

至於月昭寧,人們津津樂道的是她沒有衰減的美貌和寵擅專房。因為她,炎北宸從那個好色風流的皇帝變成了深情款款又專情的男人,世人只嘆月昭寧命太好。

雖然她生的大皇子已經癡傻,可好歹也有兩個兒子,肚子裏還有一個。炎北宸怎麽看也不像短命之人,為何要立十一王炎徹為皇太弟,這著實費解。

西秦的小皇帝已經十二歲,聽說是個頑劣不堪有性子暴虐的頑童,常和撒淵對著來,惹得太後和攝政王頭疼不已。

月昭寧生下第四子炎熙之後的兩年,和炎北宸滾了數次床單後,又有了肚子裏這個,已經六個月了,這一胎預產期在一月中旬左右,炎北宸已經想好了名字,叫昊軒。

誰說皇後不能生,自從有了炎天祎,皇後平均兩年到三年生一個,個個都是兒子,個個都長得像炎北宸那般風神俊秀的,都是人見人愛人見人誇的優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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