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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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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危

“我會想辦法救她。”炎北宸命德年抱走清洗幹凈後在繈褓中熟睡的炎天祎。孫神醫隨大軍一起回城,這會兒估計到了長順。月昭寧只能先讓宮裏的太醫用人參保命,等孫神醫到了再在進行診治。

聞訊趕來的各宮妃嬪瞧著殿裏緊張的氣氛,有瞧著宮裏的宮女個個哭喪著臉,也開始用手絹抹淚。被長樂宮內外的哭聲惹惱的炎北宸提劍走出西殿,劍光閃過眾妃嬪的頭頂:“昭寧還沒死,哭什麽哭!誰要再像哭喪一樣,朕殺了誰!”

跪著的女人被夾著怒意的劍氣嚇到立刻停止哭泣不敢再出聲。“都給朕滾回自己的宮裏去!”炎北宸長劍揮來揮去的趕人,各妃嬪逃似的奔出長樂宮不敢多留。回看見還跪在廊外的虞敏姬、妏堇及東齊各人,“來人,押著這些人回榮華殿!看牢了不許一個人畏罪自殺!”暗影司的人捆了跪著的一群女人離開西殿。

華太後在午時的回到皇宮,到長樂宮西殿時只看到忙進忙出的宮女太監和惶恐萬分的太醫。炎北宸守在月昭寧床前緊握著她的手不放。

“出了什麽事?孩子呢?”華太後瞧著氣氛不對問身邊的宮女。

“太後……”被華太後叫住的宮女跪在地上哭著說不出話。

“皇後到底怎麽了?孩子生了嗎?”華太後焦急問道。

小宮女只顧著哭卻不說話,華太後只得讓曹夫人進去也不進去看,只讓曹夫人去看個究竟。

曹夫人面色沈重,與德年一同走進華太後的正殿。德年抱著炎天祎到長樂宮向太後請安。華太後慌忙問曹夫人和德年:“出什麽事了?”

“回太後,昨晚皇後突然產子,卻不料敏妃領著東齊國來的殺手潛進長樂宮西殿對皇後痛下殺手,結果……”

“長樂宮有那麽多影衛看著,怎麽就出事了!孩子呢?孩子怎樣了?”華太後捶床大怒問道。

德年抱著孩子跪下悲戚道:“是老奴失職,接到皇上回京的消息想著清理寧城內的奸細。老奴想長樂宮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也沒料到皇後會早產,才出了這樣的事。”德年抹淚,把繈褓交給華太後,“太後抱抱小皇子吧,太醫已經看過了,說皇子很健康。”

華太後憐惜的接過熟睡的嬰兒,緊握著拳頭放在小臉邊,他的額頭和下頜像炎北宸,小臉看著像炎北宸,細看之下更像月昭寧,不像一般嬰兒出生時全身皺巴巴的,白白胖胖的像極了白瓷做的仙童娃娃。炎天祎臉上的輪廓尚未成型,不過看著只覺得他太可愛太俊秀,會讓見過的人不自覺的喜歡這個孩子。

“什麽時候生的?”太醫明明說過產期還有一個月,怎麽會在她離宮之時生產。

“是初九卯時。”

“皇上想好名字了嗎?”華太後抱著嬰兒,臉上的慈愛之色溢出來快淹沒了繈褓裏的孩子,看得出她很疼愛這個孫子。

德年仍跪著回道:“皇上已經起了,皇長子的名字叫‘天祎’。”

“天祎,是個好名字,哀家的孫兒就叫炎天祎。德年別跪著了,回暗影司把這件事查清楚。”華太後喜道。炎天祎這時候醒過來打著哈欠,沖著華太後大笑。華太後拉著他的小手逗他玩兒。

德年得了太後的允許忙著退下,華太後不追究他的過失,不代表炎北宸不追究。

孫神醫趕回來為月昭寧診治,也無奈的嘆氣:“老夫只能盡力而為,能不能活下來得看天意了。”

炎北宸一身戎裝未換下,沖進華太後所在的正殿。華太後緊抱著炎天袆將他護在懷中。“母後,放開那孽障!”炎北宸停下怒道。

華太後抱著炎天祎跪在炎北宸面前:“北宸,哀家知道你要做什麽,如果你要怪就怪母後失職。是母後沒有照顧好昭寧,但孩子是無辜的,你忍心殺他嗎?他還那麽小。”

炎北宸臉上怒意未減:“母後,您先起來。”

“不,你讓哀家把話說完。”華太後堅持跪著,“天祎是你和昭寧唯一的孩子,他身上留著你的血,也有昭寧的血。因為沒有子嗣,她受了多少罪,你不也想有個孩子嗎?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為什麽要他死?你知道昭寧有多可憐,她的母親也是被奸人陷害而死,映月皇卻怪罪於她,害她留下多年頑疾,你忍心再讓天祎走上昭寧的老路嗎?”

炎北宸依舊想起月昭寧四處流浪時說起父親的傷痛:“家?我沒有家。有人說我生來就是罪人,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好好看看他,你忍心殺他嗎?”華太後起身把炎天祎抱給炎北宸看。小家夥正睜大眼睛看他,還對著他調皮的笑。那雙眼睛像極了月昭寧。裝傻充楞拌無辜,月昭寧最擅長,可他就是喜歡。孩子那麽小就學到了母親求饒時候的招數,當真是她的兒子。他一直都想要個他和月昭寧的兒子,孩子是她用命保下來的,這麽漂亮的孩子怎能讓他死。真正的兇手是東齊,他不該遷怒無辜的稚子。

“母後,您說得極是,若不是您的勸阻,只怕兒子已經做了後悔終身之事。天袆先交由您照顧,剩下的事兒子自會處理。”炎北宸把天袆交還給華太後走出了正殿大門。

華太後抱著炎天祎癱軟在椅子上,好險,炎北宸為了那個女人連兒子都不要了。不過月昭寧能生下炎家的長子嫡孫也算功勞一件。或許因為這個孫子,華太後不會再幹預炎北宸和月昭寧的事。

青凰恢覆一點兒體力後又到西殿,月昭寧的病一點起色也沒有。看著慌慌張張的太醫,只聽他們說月昭寧沒了呼吸。青凰大驚,趕忙讓炎北宸再用它的血餵給昭寧喝。

等月昭寧終於有了微弱的脈息後,堅持不住的青凰終於因為失血過多而虛脫暈倒。隔一個時辰孫神醫再來把脈:“她喝了鳳血?”

“那是小凰的血。”炎北宸看著臥在被窩裏的青凰說。

“鳳血能在人命懸一線時有回春之力,昭寧能堅持到現在多虧了青凰。”孫神醫捋著胡子說。

“那昭寧現在怎樣了?”炎北宸憂心忡忡。

“你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不然我怎麽繼續探病?”孫神醫為難:“命是保住了,不過她傷得著實太厲害,血崩,失血過多,生孩子時又折騰了許久,體力消耗過度,以她現在的樣子,恐怕很難在短時間內恢覆。”

“有什麽辦法能治好嗎?如果治不好,我……”炎北宸緊拽著孫神醫的手臂。

“不然怎樣,威脅我說殺了我給月昭寧陪葬?放心她死不了,死不了總有好起來的一天!”孫神醫說。被情所困的男人還當真惹不起。

“你先去歇著,昭寧有我和幾位禦醫看著不會有事。不過老夫先說一句,昭寧的命暫時保住了,不過她元氣大損,能不能保她命能長久或日後能不能醒過來要看她的造化了。”孫神醫也無完全把握救回月昭寧的命。

“請先生盡力救她,無論日後有什麽要求,炎北宸一定做到!”炎北宸懇求道,只差沒跪下去求他。

“醫者父母心,昭寧年紀輕輕就去了著實可惜,老夫會盡力而為。你還是放心回去休息吧,我不想再多一個病人。”趕走炎北宸,孫神醫才開始為月昭寧繼續診脈。一邊嘆氣一邊搖頭。施針護住她身上的幾處大穴,仍用人參續命。若不是炎北宸有錢有財,平常人家哪有那麽多人參給她吃。

炎北宸親自審問虞敏姬,有暗影司的密報,他知道所有的前因後果。東齊皇帝的手還伸得真遠,想為自己的兒子報仇,只可惜他那女兒太不中用。

虞敏姬撿起地上的密報,冷笑數聲,臉上沒有任何懼色,供認不諱說:“對,你立月昭寧為皇後的時候我就恨不得她死。你放棄東齊,放棄我,知道我在宮裏有多難堪嗎?自從東齊與聖天交惡以來,我每天心驚膽顫害怕自己項上人頭不保。在你趕赴戰場的時候我就接到父皇的密報,開始和東齊來的謀士密謀怎樣殺了月昭寧。再後來父皇和撒淵派了魅影的人來,本公主做內應,把那狐貍精從內宮中劫走。”

“月昭寧有個好母親啊,本公主讓她們殊途同歸有何不可?不過是殺了你的影衛,用迷香放倒你那些所謂的心腹,再制造出她難產而死的假象。不過她比安嫻幸運,你回來了,回來得太及時了。不過你也別得意,保住了她的命又如何,有撒淵惦記她,還有你的弟弟們和那些女人惦記著,她也不會活得長久。本公主還在鶴頂紅裏加了撒淵送來的蠱毒,那狐貍精以後只能像個活死人一樣活著,我倒要看看她怎樣狐媚惑主。”虞敏姬淒慘的大笑。

炎北宸一劍殺了出謀劃策的妏堇,從未見過血腥之氣的虞敏姬嚇得魂飛魄散,他狠捏住虞敏姬的脖子:“你沒有機會看她狐媚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偶喜歡“天一”這個名字,不過這名字被某天一毀了,偶改了一個字,“祎”為美好之意。天祎是好孩子,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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