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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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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劫

“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男人停下來咬她胸前的玉桃,而後沈思幾許。

女人吃痛拍他的頭:“想什麽呢!你咬痛我了!”

男人想得太投入一時忘了,不由得調笑說道:“是你這團肉太迷人,本王忍不住想多吃幾口。”隨之嘆氣:“你說得有理,可要把月昭寧弄出宮得費些心思……”

“華太後那毒婦雖然手段了得,卻不是只手遮天。面對殺人如麻毫不留情的殺手,她也無力從心,江湖上那麽多奇人異士,我們只要……”女人說到關鍵處停下。

“只要什麽?”男人問道。

女人眉目含情的盯著男人:“你先讓我……我再幫你。”

“男人會意,立馬將女人壓在身下吻遍全身,下·身傳來難言的溫暖,女人的身子立刻癱軟下來在床單上像條蚯蚓一樣蠕動,聲音嬌媚。

“月昭寧有個好母親啊,你還可以在她……”女人盡情的為男人出謀劃策。

月昭寧這幾日夜不能寐,肚子裏那個又天天折騰她一刻也不消停。閉眼就看到炎北宸渾身是血的站在她面前。問到戰場上的事,華太後總說一切平安不用擔心。為了以防萬一月昭寧只得再勞煩青凰送信到龍嶺找孫神醫。

李莊妃和虞敏姬站在榮華殿內種著紅蓮花的瓷缸邊嬉笑,夏初的嫩綠的荷葉上停著紅色的蜻蜓。李莊妃笑著接過宮女遞上來的手絹,笑道:“姐姐最近繡了一張手絹,妹妹最愛牡丹,就趁這機會送給妹妹。還望妹妹不要嫌棄姐姐的繡工粗糙才好。”

虞敏姬也是笑著接過:“莊妃姐姐的好意妹妹怎會不領呢?一杯百鳥朝鳳祝姐姐心想事成。”離開榮華殿,李莊妃到長樂宮向太後請安。

半月後長樂宮西殿夜裏被血洗,華太後醒來就聽到大驚失色的宮女說西殿四處都是血,皇後也不見了。

不幸的宮女都被一刀斃命,雲夫人、紫墨和碧枝都受傷倒在血泊裏。倒下的除了伺候的宮女,還有十來個在打鬥中死掉的黑衣人。瑯環等幾個丫頭被華太後安排在東殿檢查第二天皇後用的東西才逃過一劫。

華太後氣急敗壞的拄著龍頭拐杖:“昨晚發生了生麽事,這麽大動靜怎的就沒人聽見!”

跪了一屋子的人不敢出聲,華太後知道現在著急也沒用:“雲夫人和那兩個丫頭怎樣了?”

碧枝在太醫簡單為她包紮後就醒了,撲到華太後腳下:“太後,您一定要救公主,她被一群黑衣人劫走了,恐怕兇多吉少。”

她的話說了等於沒說,華太後也不責罵她:“你先回去休息,等養好了傷再說。”

“那些人一定是西秦的術士,他們會用蠱毒。定是撒淵想利用公主威脅皇上和映月……”碧枝說著就暈倒了。

西秦,又是撒淵,謹防細作卻不想他們來得那麽直接,蠱毒,難怪守在西殿的影衛那麽容易被殺,原來就因為蠱毒。華太後封鎖月昭寧被西秦劫走的消息,又命人嚴查通向西秦的各大關口。

長樂宮內留下的斷劍和箭支被華太後收起來,細細觀察那些箭支,只覺得眼熟。箭,當初月鏡寧便是中箭而亡。

“瑾蓉,你到芝蘭殿將哀家收好的那支箭拿來。”因覺得對月鏡寧有愧,華太後一直讓她生前住過的芝蘭殿保留原樣。曹夫人親自取了箭支來,兩下對比,兩支箭完全一樣。無論是鑄工、用料、箭頭上的紋飾還有羽飾,兩者一模一樣。若她沒記錯玄隱曾說了一句,月鏡寧的死因為內奸,那麽這次不算是西秦的人劫走了月昭寧。

炎北宸的地位看似穩固,實則有太多人想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也許現在有人想利用這個機會一舉除掉炎北宸。炎北宸的影衛在京城,除了玄隱是大統領,還有德年這個副統領。華太後將箭支交給德年去查背後的主使,調動影衛追蹤月昭寧的下落。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都不能有事。

至於各位王爺和太妃們,當真以為她老了麽?華太後借先帝托夢一事請了健在的先帝妃嬪到皇陵為先帝守陵,包括諸王的母親,也包括風韻猶存的語太妃。

再次見到當年的勁敵,語太妃笑著說了一句:“太後老了。”

華太後微笑,就像見到老朋友般微笑道:“哀家是老了,不過心還不老。語妃妹妹你也老了,眼角都有細紋了。先帝說妹妹的額頭最好看,如今額頭也不似從前光潔了。不過先帝見了也一定會喜歡。”

語太妃不說話,溫和得沒了往日得寵時的囂張。隨眾太妃到城郊皇陵,華太後派了影衛混入看守的士兵中看誰有異動。

近來聖天、東齊和西秦交界之地的戰爭接連傳來不利消息,華太後又借機請了各王妃及其子女進宮抄寫佛經祈福。誰若在這個時候抗旨便是有謀反之心,眾王爺也不敢阻攔。

四天過了還沒月昭寧的消息,華太後心焦,若真被內賊劫持後交給西秦或東齊,保不定炎北宸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來。

孫神醫收到月昭寧讓青凰送的信後,忙讓服侍的童子備好他珍藏的藥隨青凰一起往龍嶺以東的三國邊境趕。

行了三天後在一處偏僻的小客棧內歇腳,遇到一支送葬隊伍停下。用完膳時覺得氣氛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之感。青凰吃過孫神醫餵的竹籽後跳到他面前和茶杯裏的茶水。

孫神醫若無其事的瞟一眼四周,低頭看到青凰蘸水寫了幾個小字:“有危險,昭寧在棺材裏。”

孫神醫看後故意打翻茶杯,茶水淹沒了那幾個字,青凰又在另一邊寫下:右桌,影衛。這幾個字很快與打翻的茶水融為一體。孫神醫是會武之人,也看出兩邊都是高手,硬碰硬只會讓月昭寧更危險。

借著出恭之機轉到廚房在所有的飯食裏下了無色無味的迷藥,而後又若無其事的回到桌上大快朵頤。

兩盞茶的功夫前後左右的人都倒下了,中間他也裝模作樣的倒了。等沒了動靜後孫神醫才醒過來,青凰飛到右邊桌上示意神醫為他們解毒。

看著迅速拿刀欲要殺他的喬裝後的影衛,孫神醫忙揮手說:“各位大俠先別動手,先聽老頭子把話說完。我是你們主上的至交好友,你們要救的人在左邊送葬隊的棺材裏。”

影衛首領會意召來另一批人,先扒下送葬那些人身上的衣裳再一刀解決了他們。一隊人易容成送葬人的模樣,新趕來的首領則易容成月昭寧的樣子躺在棺材裏。“謝先生提醒。”喬裝成送葬隊的影衛繼續趕路,尋找月昭寧的那隊人馬則與孫神醫同往聖天大營趕去。

救出月昭寧後,孫神醫忙從藥箱裏拿了藥煎了給月昭寧服下,所幸大人和孩子都平安。醒過來的月昭寧茫然不知所措:“先生,您怎麽在這兒?”

“老朽收到你的信後就收拾東西往長垣趕,不想在路上遇到你,你被西秦人劫持了。”孫神醫說。

回想起之前深夜時,聽到有人打鬥的聲音,剛起身就看到一個黑衣人,後來發生什麽事她就不知道了:“真的是西秦人劫宮?”

“一半是西秦人,一半是內鬼。”青凰站在月昭寧肩上說。

月昭寧笑自己現在手無縛雞之力成了炎北宸的包袱:“如果沒遇到你們,還不知會發生什麽事。”能平安無事的在這裏已經萬分幸運了,“孩子!”突然想到肚子裏那個不安分的小家夥。

“剛救下你的時候已經把過脈了,母子平安,把藥喝了。”孫神醫說。

月昭寧接過喝了,忙問炎北宸是不是出了意外。

孫神醫面色沈重,青凰猶猶豫豫的不敢說話。“小凰,你告訴我。”月昭寧命令道。

青凰仍是支支吾吾的不說話。“先生您說,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能接受。”月昭寧轉過去問孫神醫。

“北宸在行軍的路上被一隊東齊軍隊襲擊,現在還生死不明。大軍現在後退十裏,到了東南漢水一帶,至於被纏住的北宸和玄隱等人現在還沒消息。”孫神醫實話實說了。

月昭寧聽了沈默許久,孫神醫不忍,勸說道:“昭寧,為了自己也為了北宸,保護好腹中的孩子要緊。這胎一定是個皇子。”

皇子,是兒子。“這裏是什麽地方?”

“襄州。”

襄州,離長垣不遠了,“神醫,我跟你一起去看他行不行?”

“這……”孫神醫為難,“為了你的孩子,還是讓你回宮好一些。”

“宮裏已經不安全了回去也沒用,我不知道回去後還會發生什麽事。只要去看他一眼知道他平安無事就好。我不想發生當年風介那樣的事……”月昭寧低聲說。

孫神醫說:“這個你得說服炎北宸手下的影衛,老朽做不了主。”

那名影衛頭領終於在月昭寧的軟磨硬泡下點頭答應讓她跟著去大營。找到月昭寧的密信送回寧城,月昭寧也喬裝改扮後去了長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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