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別夜(二)

關燈
☆、小別夜(二)

女人用盡力氣抱著男人的腰,讓兩人的距離更近。男人的火一樣粗大的硬物一次次撞擊著狹小的內壁,每一次進入都會痛。隱忍著痛楚承受男人的熱情,指甲陷入他的脊背上的肉裏留下一長串紅色的痕跡,“不要再刺激我,否則我會更用力的折磨你……”男人低聲說。

“現在你……不就在折磨我嗎……”拋開顧忌和男人在欲海裏沈淪。

瘋狂過後月昭寧橫睡在炎北宸的肚子上,薄被下的高聳已經熄火了,炎北宸的手撫著她的頭發喘氣。“都說佛門凈地能修心,我看你到沒修行到什麽。不過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炎北宸嘲笑她說。

“拒絕你又說裝貞潔烈女,對你熱情一點又說我放蕩……”

“開玩笑而已,現在最好。”炎北宸輕輕捂住她的嘴說。

整個龍床混亂不堪,小別過後的激情很黃很暴力。兩人身上除了有歡好時的黏液,也有初夏夜裏運動過度後滿身的汗液。喘息平覆後炎北宸吩咐內侍換了龍床上的東西,抱著渾身無力的月昭寧到凈房洗掉一身的汙穢物。

炎北宸輕輕擦拭月昭寧身上的肌膚,拿著絲巾的大手移到她的腰腹和雙腿間擦歡好時留下的液體。不小心碰到炎北宸又開始堅硬的地方,環著男人的腰:“還不夠嗎?我好累……”

炎北宸低聲說道:“你累了就別動,母後說了不用去長樂宮請安,明天沒人打擾你,我們可以繼續……”

低頭探上她的唇,月昭寧也不拒絕,待到快擦槍走火之後才開始推拒:“如果明天起不來會有人說我恃寵生嬌,再說還有幾位新妹妹看著……”

話被堵回去,炎北宸探進月昭寧的唇內糾纏,“不許提那些女人!”又狠狠的吻上去不讓她說話。

炎北宸還是忍住了,洗浴後換上浴袍睡下。月昭寧閉上眼睛悠悠說道:“顧影兮回來了。”

炎北宸對癡戀他的顧影兮不屑一顧:“我知道,已經派人送她回徽陽了。她不會再出現,如果她再敢出現在寧城,我會讓她死無全屍。”為名為利,任何清高的女人都夢撕下偽善的面具,原形畢露後是一張醜陋猙獰的嘴臉,那個女人不值得為她傷神。

“還有,小凰回來了。”炎北宸或許真不喜歡顧影兮,不過她不相信炎北宸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那只鳥?炎北宸皺眉,如果它插在中間,以後……

“它現在只是一只普通的鳥,別擔心,沒其他的。”

又鬧騰一陣後之後兩人才睡下,起身的時候已經是午時過後。炎北宸早已經下了早朝開始處理政務,看著他精神抖擻的樣子月昭寧忍不住嘆氣,這方面上男人和女人的差別還真是不一般的大。

打扮好後用了午膳才回椒房殿,曹夫人已經將久未居住的椒房殿安排妥當了。到華太後那裏回話,說了這幾月來的事。

“那日一個算命的道人來了伽藍寺,送了一只鳥給皇後。”曹夫人說。

“道人?算命?鳥?”華太後一個一個的念道。

“那道人只說了一句天機不可洩露就沒別的了。那只小鳥也是當著老奴的面給的,說是送給皇後解悶。”曹夫人隱去了月昭寧單獨和乞丐道人說話的事。

“皇後喜歡就讓她養著吧。”華太後說。月昭寧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在宮內宮外的一切都是曹夫人在打理,一切無異。

“太後,奴婢覺得您對皇後的成見太深。鏡貴妃也是映月的公主,為何您不能像待鏡貴妃那樣對待皇後?”曹夫人說。

太後聽了意味深長的問:“你倒說說哀家為什麽不放心她?”

曹夫人恭敬的行禮,小心翼翼回答說:“奴婢知道,因為皇後是映月的公主,更主要的還是皇後曾是月神殿的大祭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曾手握重權,您擔心她野心太大幫著映月暗算聖天。不過太後您的威名在外,皇後對您也是十二分的恭敬,她雖是映月的公主、月神殿的前任大祭司,有才卻無心機,她心思單純未學到後宮裏害人那套手段。有人害皇後之時,娘娘只會用她的聰明為自己洗脫罪名。皇上是您親手養大的,您最了解皇上,皇上不是那種因女人誤國的皇帝。興許皇上在娶皇後之時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炎北宸自小為人謹慎出處留心,更兼多疑。對月昭寧卻是除了看管得緊卻從不防她,也許是他真的安排好了一切。“你再細細的說一說,哀家想聽聽你的高見。”

曹夫人跪下請罪:“高見不敢,奴婢只是實話實說。奴婢以為皇後是重情意之人,太後若以情義收買皇後定會比處處防範來得事半功倍。”

華太後細細思量曹夫人的話不無道理。月昭寧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多離不開一個情字。大抵從小沒了母親又不受父皇所喜,因此才對所有對她好的人心懷感激。父親不愛,華太後突然想起月昭寧與月明琰的矛盾很深。就算月明琰認錯也得不到月昭寧的諒解,也許她的心並不是那麽向著映月皇家。“你是說哀家可待她如檀香那般?”

“皇上可用男女之情拉攏皇後讓皇後放下戒備,若太後以親情拉攏皇後,以皇後的性子必定對您感恩戴德。皇後在神州多有美名,皇上成大事也許皇後能幫上忙。”

這次映月突然發作已經讓西秦蠢蠢欲動,東齊那邊也按捺不住想要推虞敏姬上位。如果因月昭寧與強大的映月國交惡吃虧的只能是聖天。月昭寧能制住撒淵,自然能保炎北宸在面對西秦巫術時平安無事。“哀家明白,你先回椒房殿伺候著吧。”

月昭寧前腳剛進椒房殿,阿呆就跑到月昭寧腳下撒歡,用前腳碰月昭寧的裙子。月昭寧抱起阿呆向裏走,三個公主都等候多時了。

“母後……”三個孩子像做錯事一樣不敢多說話。

“母後沒事,只要你們都好我就放心了。長陽,你有了身孕要註意身體,好好養胎要緊。”月昭寧看著長陽隆起的小腹叮囑說,“這孩子有六個月了吧。”

“是,還有四個月就出世了”長陽低頭說。施家在廢後一事中保持沈默,長陽也無法,“對不起母後,沒能幫您的忙。”

“這事怪我自己,你別自責,好好跟著夫君過日子把孩子生下來要緊。”月昭寧安慰說,“現在母後回來了那些事就別提了,懂嗎?”

“嗯。”三個公主點頭。

為了補償月昭寧,炎北宸和華太後的賞賜的東西在上午就進了椒房殿,曹夫人已經安排悉數放進庫房存著。長陽有孕,月昭寧命瑯環到庫房取了幾只上好的人參等補藥送給她,為了公平起見又送了其餘兩個一些東西。

曹夫人說映月使者到了,三個公主才退下去。此時伺候在月昭寧身邊的是曹夫人、孔嬤嬤、瑯環等聖天的宮人。一排人站在哪裏何嘗不是提醒月昭寧說話要註意分寸。

七皇子是聰明人,只問月昭寧在聖天的日常起居之事再無其他。

“我很好,請皇兄告訴父皇不必掛念。不知幾位師傅和什英姑姑怎樣了?還有迦梨那孩子。” 臨走前她最放心不下迦梨。

七皇子平和的回答:“父皇一切都好,月神殿的幾位師傅也好。什英姑姑這幾年在楚府相夫教子過得十分愜意,楚叔叔待姑姑極好,你不必擔心。那一對雙胞胎姐弟頑皮得很,倒是惹人愛。大祭司三年來長進了很多,已經熟識月神殿的一切事宜,神殿裏的長輩都誇她聰明。巫神現在不管事了,只怕也就這幾年光景了,你也不必過度傷心。映月的一切都好。”

兄妹倆人又說了好一會兒無關緊要的噓寒問暖的話,“皇妹平安無事為兄就放心了。父皇念你得緊,我得快些回去覆命,妹妹珍重。”

“碧枝,你替我送送七哥。”月昭寧說。見過映月來使,月昭寧吩咐各人該做什麽做什麽去了。

炎北宸到椒房殿看月昭寧,青凰立刻飛過來擋在中間不讓他們親近。

“炎北宸你這個混蛋!”青凰氣道。

“好了小凰別鬧了。”月昭寧捧過青凰摸著它的絨毛。

想不到青凰卻開始大哭起來:“昭寧你是壞人,才三年你就不喜歡我了,什麽事都向著那個壞男人。還有,你養那只呆狗做什麽?”說著又嗚嗚嗚的哭起來。

月昭寧無法只得冷落炎北宸來安慰青凰:“我沒有不理你呀,無論你離開我多久你都是我最最喜歡的小凰。”

“你騙人!”青凰繼續抹眼淚。炎北宸倒是抱著阿呆過來了,青凰看見阿呆哭得更兇。阿呆伸出右腳碰青凰的毛似在安慰它。

阿呆已經長成一個毛茸茸大肥球,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緊盯著月昭寧。炎北宸自己說這七個月都是他親自餵養的阿呆,想著一個冰冷的大男人對著一只只會撒嬌的拌可愛胖小狗時的場景,月昭寧忍不住想那是怎樣一個驚悚的畫面。

“別睜著眼睛說瞎話,你回來昭寧多高興,她可從來都沒笑得這麽開心過。”炎北宸拍著青凰的小腦袋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