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床伴

關燈
☆、床伴

第一次毫無知覺,第二次迷迷糊糊,第三次被送到太極殿,月昭寧沒有半分輕車熟路之感,反倒覺得非常緊張。

許是曹夫人知道她那方面的技術不好,白日裏又請了司寢的嬤嬤來教她夫妻床笫之前的那些事。月昭寧也不能像上次那樣故作嬌羞的逃開,只得硬著頭皮聽著,不過臉還是紅了一陣又一陣。

司寢嬤嬤說此乃為妻職責,是夫妻之間最平常不過的事,而且月昭寧作為皇後,有服侍好皇帝夫君的義務。已經洗幹凈了被送到太極殿,只得來回踱步打消內心的不安。

一回頭就撞到炎北宸懷裏,炎北宸順勢將月昭寧攬在懷中,細吻著她光潔的額頭。炎北宸已經沐浴過,身上穿著寬大的睡袍,隱約露出結實性感的胸膛。

“你怕我。”炎北宸的聲音從頭頂飄來,有說不盡的性感和誘惑力。

月昭寧反問:“為什麽怕你?”

“你的身體在抖,好像很緊張,這難道不是怕我或者恨我?”懷中的女人完完整整的屬於他,據打探來的消息,在規定嚴格的月神殿裏,她和她的青梅竹馬僅限於說說話,連手也沒拉過幾次。唯一的一次擁抱還是在月王宮那次。不過還是當著他的面,想著就有些吃味。

月昭寧仰頭諷刺說:“你不覺得可笑嗎?就像故意做錯了事,傷害到別人後還假惺惺的去問她恨不恨你一個樣。”

炎北宸順勢挑起她的下巴:“與你,我沒做錯事,不過是做了夫妻之間該做的,何錯之有?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還是做正事要緊。”抱起月昭寧就往簾帳內走去。

倚靠在半人高寬的靠枕上,男人的吻鋪天蓋地而來,火熱纏綿,像個溫柔陷阱,讓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近在咫尺的俊顏一改白晝的冷漠,露出無限的溫情來,認真的吻著懷中的女人。

不敢直視男人深邃的眼睛,閉上眼睛任由他吻著。被禁錮的雙手終得解放,身上卻是突然一涼,男人已經脫下她的薄薄的寢衣隨手扔到一邊,解開她的抹胸和褻褲,身上沒了半分束縛。

男人盯著她的身子:“你現在的身體我喜歡的緊。”

不想炎北宸說得那樣直白,她果真只是洩欲的工具而已。過去一年,不知那些太醫們開了什麽方子給她補身體,一年後她的氣色也好了,身上的肉也沒那麽多了,而胸部,更是如少女時候那般飛快的長大了許多,胸衣的尺碼也越來越大,她最終被改造成了完美的床伴。

男人脫下自己身上的一寢袍,開始專心的想用身下的美色,在溫柔鄉裏醉生夢死一番才開始辦正事。探尋到女人下·身甬道口濕潤了,才分開曲起她的雙腿,將自己的硬物送了進去。一點一點的往更深處移去。

被溫熱的肉壁包圍著,聽到女人痛苦的呻·吟聲,才放慢了動作。不過懷中人不安的騷動更激起了男人的欲·望,丟開最後一點兒憐香惜玉的心,狠狠地反反覆覆的要了她幾次還不放過她。

“你出……出來行……不行……我受不……了了……”女人偏著頭大聲喘息。

男人並未因為女人的求饒而放過她,繼續禁錮著女人的雙手,將她死死的困在自己的身體和靠枕見,癡纏上女人的紅唇,再次送出欲液,卻仍停留在她身體裏不願出來。

饜足之後,兩人靠在大靠枕上相對而視。月昭寧沒力氣說話,只怔怔的望著正幽幽的盯著她看的男人,想起自己身上還一絲·不掛,忙扯了一條紅毯將全身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閉眼不再看男人,只希望他別再獸性大發繼續折騰。被炎北宸連人帶著毛毯擁在懷中,呼吸又被奪去。唇舌交戰了好一陣,炎北宸才拉過薄被蓋在兩人身上:“日子還長。”也就是以後做這事的機會多著,習慣了就好。

身上的毛毯被他扯開扔掉,男人環著她的腰肢,在她耳邊說:“睡吧。”又在她額頭上留下一記吻才沒多的動作。兩人的身體最近距離的挨在一起,男人的那個地方也安靜的躺在她的大腿內側,隱隱有些不安。“你……”月昭寧猶猶豫豫的吐了這麽個字出來。

“今晚到此為止,我不會做別的。好好休息。”炎北宸已經閉上眼睛睡了。靠在炎北宸的胸膛上,安靜的聽他心跳的聲音,是啊,來日方長,也許以後都這樣了。她還有利用的價值,炎北宸不會那麽快丟掉她。

如炎北宸所說的日子還長,每晚都派人到椒房殿接她共度春宵。炎北宸花樣多技術好,果然閱女無數又身經百戰的男人就是經驗豐富,月昭寧在炎北宸發出重重的喘息時嘲諷的笑道。

夜夜歡情,夜夜瘋狂,銷魂嗜骨的滋味讓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炎北宸對月昭寧的身體有種近乎瘋狂的迷戀,夜裏可以忘掉一切沈溺在欲海裏,他可以說任何深情款款的情話哄身下沒有反抗能力的女人。

不過晚上還和月昭寧級盡纏綿、情深意篤的男人,在早晨起身之後就成了高處那個冷漠而遙不可及的皇帝。他可以嘲笑月昭寧晚上太冷淡不懂風月,或者笑她心口不一,身體比心反應得更誠實。好像昨夜的溫柔就是幻覺或者一場可笑的笑話。

如果以不侍寢來反抗,炎北宸會親自到椒房殿接人,再如果他沒有耐心就在椒房殿共赴巫山雲雨,那香艷的動作場面經常嚇得紫墨和碧枝不敢出聲忙掩了殿門出去。男人會更用力的折磨她,月昭寧只仰望著床頭的送子觀音出神。

寢殿內傳出的動靜在夜裏尤其刺耳,醒過來後總會看到那些未經人事的小宮女們異樣的眼光。雲夫人只看著月昭寧身上歡好後留下的痕跡嘆氣,炎北宸還像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不知道節制。為了不出現類似的情形,每晚月昭寧只得去太極殿。

四個月來,皇後一直是專寵,宮中眾嬪妃也沒敢到椒房殿去放肆,不過或明或暗的諷刺綿綿不絕。華太後也忌憚她專寵,又害怕她掌管後宮之後出事一直未交出打理六宮之權。月昭寧依舊是個空殼皇後。聖寵再多,不過是虛假的。

到太後宮裏請安,就今天各宮嬪妃都出奇得來得比她早。她今天來得也不比往常晚,是慎妃她們睡不著起得太早?“到長樂宮請安,皇後向來來得比妾等人早,怎麽今天來得這麽晚?”杜慎妃笑著問。

教養稍好的虞敏姬也開始犯酸:“皇後夜夜服侍皇上辛苦得緊,臣妾這等閑人無事可做只能早睡早起。”

華太後漠漠的開口:“現在是辰時一刻,皇後來得也不比往日晚,倒是你們今天怎麽來得這般早?”

李莊妃接過去頗為委屈的說:“現在日頭大,臣妾晚間睡不好因此起得早了些。”

華太後臉上還有倦容忍不住輕斥道:“莊妃也知道白晝日頭大晚間暑熱不散睡不著覺,就後半夜涼快些倒能睡幾個時辰。哀家也只能睡那麽些時候,你們睡不著就來哀家這裏叫屈嗎?慎妃才說要盡孝道,這就是你們的盡孝之道嗎?”

月昭寧知道今天這些人早來太後這裏不過是為了嘲諷她,因此也不言不語任她們去說。不過事後觸了黴頭,眾妃也覺得無地自容不知道怎樣回答。

月昭寧適時侯建議說道:“夏天容易發困,不如以後定個固定的時間來請安也不至於打擾了太後?”

華太後帶著倦意說:“哀家看也好,不如就辰時三刻好了。哀家乏了,你們都回去吧。”

走在太液池邊,夏天裏的垂柳正綠,清風拂面正好散一散身上的酸氣。月昭寧身後的李莊妃趕上前來說:“不知臣妾有沒有榮幸陪皇後走一段路?”

月昭寧輕笑:“太液池邊人人皆可行,莊妃怎麽這樣客氣?”

李莊妃笑道:“也是,是妾太生分了。”李莊妃又與月昭寧寒暄了幾句,站定細細的看她:“皇後如今的氣色愈加的好了,真是光彩照人讓六宮粉黛沒了顏色。”

月昭寧思量著李莊妃不是眼高於鼎,性子冷傲從不與人相交麽?一直以來她沒和莊妃說上幾句話,什麽時候莊妃變得那麽平易近人了?“莊妃的話真讓本宮無地自容了。看莊妃也是容光煥發更甚眾人。”

李莊妃以團扇擋住紅唇嘆氣說:“妾不過是年過三十的蒲柳,哪比得上皇後娘娘?”哀嘆完自己後,李莊妃又說:“如今皇後的身子都大好了,太後她老人家怎麽還沒讓您管理六宮?皇上明白也該為皇後說說呀?”

管理六宮?有華太後在一日,管理後宮的權利一定不會落到她手裏。不過華太後管著也好,至少這幫女人不敢放肆。晚上被炎北宸折騰得半死不活,白天還得和這些女人勾心鬥,她也分·身乏術。

“莊妃覺得太後和曹夫人打理後宮不妥?”月昭寧問莊妃。

李莊妃訕笑,後又面色如常:“太後管理後宮臣妾倒沒覺得有不妥,只是太後年紀大了,皇後孝順理應為太後分憂才是。”

月昭寧說:“太後年齡稍大,但身子骨硬朗精神好著呢,莊妃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詛咒太後生病嗎?”

李莊妃沒想到月昭寧會這樣回答,連忙掩飾說:“沒有,皇後誤會了。臣妾現在是時常向菩薩上香祈福,求她保佑太後長命百歲、鳳體康健。”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動作,面色也虔誠無比挑不出一絲不妥。繼而說道:“太後她老人家打理宮務就夠了,怎麽曹夫人也跟著打理,她畢竟是個老宮女。皇後怎麽能被她比下去了?”

都說莊妃少言,看來她們說的不一定都是真的。“曹夫人是華太後身邊最精明能幹的人,連皇上敬她如母。夫人打理宮務經太後和皇上同意,誰敢有半句微詞?莊妃進宮的日子比本宮長,自然知道曹夫人的為人與能力。本宮年紀雖然不小了,但是到底閱歷不夠資歷不夠,後宮交與華太後和曹夫人打理最好不過。難道莊妃覺得不妥?”月昭寧的語氣不輕不重,李莊妃沒聽出任何不妥之處。

鼓動不了月昭寧,李莊妃也不繼續浪費口舌,欠身微笑:“今日是臣妾失言說錯話了,請皇後不要放在心上。太陽越見毒辣,妾先回宮了。”

月昭寧點頭:“莊妃慢走。”

李莊妃剛走,杜慎妃就迎就上來:“剛才皇後和莊妃姐姐說什麽話呢那麽專註?”

月昭寧原想著快步走回去,不料杜慎妃迎上來說話,她也不能做出不耐煩的神色:“沒什麽,不過是一些宮裏的瑣事罷了。慎妃有事嗎?”

杜慎妃搖頭,笑道:“無事,不過想陪皇後說說話而已。”

她們的話哪句不是針對她的?妒婦嘴裏吐不出象牙,也別指望杜慎妃能說出什麽好話來。走了一段路,杜慎妃問道:“皇後獨占聖寵四個月,現在都六月末了,怎麽還沒好消息?”

“子嗣一事本宮做不了主。”月昭寧無奈嘆道。難道她要告訴杜慎妃她不能生育這事?

“也對,是妾多嘴了。四年前敏妃妹妹獨占聖寵的時候也沒見她有孕過,說來也奇怪,倒讓鏡貴妃後來居上占了先。”杜慎妃撥開擋在面前的楊柳枝。

月昭寧面帶愧色:“所以子嗣還得靠天意,就像鏡寧的第一個孩子,已經成形了卻胎死腹中,更何況那些養過幾年就早夭的皇子皇女?倒不如當初不懷上,免得讓人傷心難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