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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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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

她雲鬢半偏,發髻上也沾了幾片花瓣。醉眼朦朧,面似桃花,別有一番嬌艷之感。再看她一身打扮,粉白色的抹胸裹著凝脂般的豐盈,一身薄紗白衫,讓她白皙的胴體在夜色裏若隱若現,朦朧的月光為她罩上一層薄紗,比平常更讓人驚艷。

楚楚纖腰不盈一握,雪膚花貌,盡顯魅惑之態。內心一顫,這太考驗他的定力了!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了許久,才嘆了口氣走過去。難得她願意聽從曹夫人的安排,現在乖乖聽話的月昭寧真讓人不習慣。

月昭寧聽到腳步聲,迷糊著睜開眼,只見炎北宸褪去了白天那一身靜穆威儀的龍袍,換上了白色寬大的寢袍,腰間系了一條黑色的腰帶,半露半隱間可見他寬厚結實的胸膛。他並未束發,一頭黑色的長發任意披散著,顯得有幾分慵懶疏狂之氣。也不是白天所見的冰塊臉,他嘴角輕輕勾起,眼神也有幾分迷離邪魅。

“妖孽!”月昭寧心裏暗罵一聲。頗艱難的移開眼,石桌上那一束牡丹花半開半掩,似乎也不敢和炎北宸一較高低。

“你……你……回來了……要不要一起……喝一杯……這是曹夫人送來的……玫瑰酒……很好喝的……”月昭寧直起上半身,一雙手在桌子上胡亂摸索一通,終於拿到杯子和酒壺,她舉起酒壺搖了許久也倒不出一滴酒。

懊惱的把酒壺扔到一邊,自言自語的抱怨說:“怎麽沒了……剛才還有的……”她拍拍腦袋,似想起了什麽,抱歉的說:“我喝光了……這酒一定摻水了……不然我怎麽……怎麽沒喝醉……”

炎北宸早聞出酒裏加了催情藥,貌似份量不少,難為曹夫人想得那麽周到,是擔心今晚他不能盡興嗎?看月昭寧這模樣,他的定力再也好不了了。“你喝醉了,現在已經亥時三刻了……”他啞著嗓子說道。

“亥時三刻……這麽晚了……我……我該……該回椒房殿了。雲姨怎麽不在?還有紫墨、碧枝她們……呢?”月昭寧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走起路來如踩雲泥,有些輕飄飄。

“今晚她們都不在,只有我。”炎北宸看她走路不穩,擔心她摔倒忙上去扶住她。

“謝謝。”月昭寧沖他一笑,又歪到他耳邊輕聲說道:“告訴你一個秘密,我酒品不好,喝一杯就會醉。這次喝了那麽多都沒事,一定是我練出來了。”

想起新婚那天,這女人喝了合巹酒後站不穩,炎北宸一點辦法也沒有。今晚她還會那個樣子嗎?“這個……我知道。”炎北宸說道。

“你才不知道!”月昭寧有些強詞奪理的說,“聽曹夫人說你千杯不醉,以後我們比一比看更厲害好不好?”月昭寧又開始胡言亂語。

炎北宸摟著她的纖腰,低聲回答:“好。”

月昭寧一雙含露的大眼睛忽然認真又帶著癡迷的看著炎北宸近在咫尺的俊顏,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扶上他的臉。這女人居然趁著喝醉酒調戲他!今天她是要玩火***麽?!

只聽月昭寧似笑非笑的說道:“妖孽,炎北宸你真是個妖孽。”

他是妖孽?夫人你說反了,妖孽明明是你!“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在畫裏,那時候看著你總覺得那麽不真實。後來看到真的你,你離我那麽遠,我好害怕抓不住你。”炎北宸患得患失,摟著她腰的力度更大。

月昭寧不計較炎北宸說了什麽話,只自顧自的說:“想起小凰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驚得從樹上摔下來,到現在都覺得好好笑。原來傳說中的沈魚落雁是真的,不過你驚落的是一只呆鳥。”

“那你呢?”炎北宸握住月昭寧那只摸他臉的右手輕吻了一下問道。

月昭寧搖頭,說:“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你更英俊的男人,你確實讓人恨,但是為什麽我對你恨不起來?你知道嗎?我小時候聽到的名字中你是被人提起次數最多的,那時候覺得你真可怕,你太覆雜,讓人看不穿,你是一個不能靠近的男人。”

“你真的不討厭我嗎?那現在呢?”炎北宸問得有些急切,他很想知道答案。

“真的不討厭你,你是個好皇帝、好男人。你的心太苦,過去有太多苦衷,所以做了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沒有誰比你更辛苦更孤獨,過去一年裏我都看到了。你心裏也很悲涼是不是?”昭寧沒有收回那只被炎北宸握緊的手,只自顧自的說著。

“我知道你還想著楚風介,今晚……今晚可不可以不想他……”炎北宸低聲的請求,他不想在今晚成為楚風介的替代品。

“風介……”月昭寧的眼神暗了下來,“他死了……我親手殺了他……”靠在炎北宸肩上低聲哭泣,“回到月神殿之後,巫神讓我喝了忘情水……我已經不記得他了……好像我們的過去已經是前世的事了……”月昭寧哭著,斷斷續續的說。

“好了,我們不說他了……”炎北宸才知道不該在這個時候提起楚風介,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

兀的被眼前這個男人緊擁在懷中,炎北宸吻著她的額頭。“你在我這裏。”他拉起月昭寧的手指著他的心口處說道,“昭寧,做我的女人。”

粉唇被含住,炎北宸的俊顏在月昭寧面前放大數倍,溫熱的、陌生灼熱的氣息打在臉上讓她想逃。身子被箍得更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更近。

撬開她的貝齒,吮吸她口中的香甜。玫瑰酒殘留的芳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氣息,讓炎北宸渴望更深的探尋。

月昭寧被他的熱情逼得喘不過氣來,用盡全身力氣推他。拼命的拒絕,用唇齒抵抗男人無情的掠奪,卻被吻得更深。

繁花無聲的收起燦爛,彎月也拉來一片烏雲擋住清輝。“不要拒絕我。”男人啞著嗓子說,聲音魅惑無比。

身子淩空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裏,被橫抱著回到內殿。炎北宸一邊走一邊細細地吻她。內殿的宮人們早關上門窗後都退了下去,寢殿裏安靜得連外面花開的聲音都能聽見。

繁覆的龍紋紗帳將兩個人罩在狹小的一方天地,隱忍多年的渴望一瞬間爆發,男人再也忍不住,緊緊的環著懷裏的佳人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男人的寬厚的胸膛和穩健的氣息是冬夜裏寒疾覆發時的依賴,現在月昭寧在他的溫柔陷阱裏越陷越深。攀上男人的脖子,生澀的回吻著。內心被壓抑的某種情愫像春天裏的蔓草,在經歷雨水的滋潤後開始飛快的滋生。努力迎合他的每一個動作,身體的反映比心更真實。

紅燭高燒,地上交織的衣袍糾纏在一起。帳內身影交疊,一只雨後新生的粉藕般的玉臂伸出帳外,想在空中抓住些什麽,不一會兒又無力的垂下。

迷夢裏,春潮已經淹沒了她,讓她不能呼吸。

承受不了男人的熱情,雙手緊抓住枕頭,迷糊中看到右臂上殷紅的一點,朦朧的夢裏聽到男人沙啞的聲音:“忍一忍,這次以後不會再痛了……”

下·身被硬物貫穿,傳來被撕裂的疼痛,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心裏的空虛卻被填滿了。

“嗯……啊……”痛苦而暢快淋漓的叫出了聲。右臂上的紅點消失了。巨痛過後,全身都釋然了。不害怕男人的瘋狂,雙手緊摟著他的熊腰,兩人一起在春風裏化成了細雨。男人探上她的唇,又開始深深淺淺的吻著。眼前人的樣子越來越模糊,身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兩人的黑發糾纏在一起,十指貼合,盡情歡愉。

因為控制不住壓抑多年情愫,所以才會像一個沖動不谙世事的少年,貪戀魚水的歡愉,所以才會要了她一次又一次。釋放完壓抑多年的欲·望,他懷裏的女人已經熟睡過去。

不知道她的夢裏夢到了誰,眼角的淚水滑落浸濕了枕頭。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想吻掉她眉梢眼角的不安。“昭寧,不要恨我……”炎北宸低聲請求,緊緊環著月昭寧一起入夢。

月昭寧眠淺,多年的病痛讓她夜裏無法安睡。一場春夢,如墜霧裏。夢裏那溫熱寬厚的懷抱,驅走了她所有的不安。

習慣性的睜開眼,之間一堵肉墻橫在眼前,整個身體被緊緊的箍著無法動彈。下·身碰到某硬物,她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不想我做壞事就乖乖睡覺,別亂動。”炎北宸沙啞的懶散的聲音在頭上響起。

昨晚的夢都是真的!她真的把自己交待了?全身一顫,掙紮著離開炎北宸。用被子把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見鬼似地縮到墻角。卻見一具男性身體映入眼簾,那身材,那肌肉,堪稱完美的典範。她全看光了!

身下的褥單也褶皺得不成樣子,天知道他們昨晚交戰得有多激烈!難道喝酒之後,她的形象盡毀了嗎?白絹上幹涸的血跡格外刺眼,眼前的場景太不堪入目。把頭埋進被子裏,昨晚她都做了些什麽?

“你已經是朕的女人了,怎麽現在還害羞了?寧兒難道忘記昨晚你有多熱情多饑渴了嗎?”炎北宸赤著身子靠近她。

饑渴?!熱情?!她是被強迫的,不是主動的……

“你……無恥……”捂著臉嚶嚶哭泣。

“我們是夫妻,這不能算無恥。如果寧兒忘了昨晚的事,為夫不介意讓你記起來。”炎北宸掰開月昭寧死死的握著被子的雙手,薄被滑落,露出一片大好春光。

男人邪魅的笑起來,把她的手禁錮在頭頂,開始貪婪的吮吸她的紅唇。被男人的身體刺激著,月昭寧的身子早就癱軟下來。

昨夜裏兩人歡好的情景和現在的場景重合。或許真如他所說,昨晚她很饑渴很熱情。現在反抗算是矯情嗎?緊握的雙手漸漸舒展開,兩人癡纏在一起,她已經動情,從未有過的快感傳遍全身,但她的眼睛依舊清澈不染一絲情·欲。

男人冷笑一聲,身體覆了上去。身體緊緊的貼合著,男人貪戀她的溫柔,不放過她身上的任何一片柔軟,雙眼貪婪的看著身下的女人:“我告訴你,你才是真正的妖孽。”

纏綿過後兩人的身體都濕透了,昭寧已經無法動彈,男人還不安分和女人溫存著,弄得她陣陣顫抖。

作者有話要說:節操掉了……擦鼻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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