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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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汗。

這混蛋男人,把這麽好的人折磨成什麽樣了?

他被揪的心生疼,輕輕搖晃她,希望能讓她安穩一些。

她並沒有被他的呼喚喚醒,只是潛意識似乎感覺到了一種安全,情緒慢慢平覆。

她的呼吸再次變的均勻,他也才放下心來。

夢想了她這麽久,今日終於成真,他開心的甚至睡不著。也怕一覺醒來,她就不見了。

他雖是舍不得,卻也因為兩次歡愛身體乏了,漸漸睡著。

天亮時,兩人摟抱在一起醒來。那時冬日的陽光還沒醒,窗外透著一種清冷。

阮素玉第一反應便是從床上跳起來,太難為情了。面對兩人這樣赤裸的擁抱,她不自覺的臉紅心跳。

她輕輕搬開他粗壯的胳膊,剛要從他懷裏鉆出來,卻猛然又被他壓在身下。

“也不給個早安吻,就想跑?”他的聲音在晨起時更是沙啞,有股濃濃的男人味席卷而來。

“你醒了?”她紅著臉,躲無可躲,被他親了一下臉,又來撲捉她的唇。

“當然得醒,要不然你不就逃了嗎?”他促狹地說著,手固定住她下巴,舌就溜進了她的小口。

他只是想溫柔地吻吻她,幫她回憶一下昨夜的一切美好。

誰知親著親著,他們接觸在一起的某處又覺醒了,昂揚著,不肯就此罷休。

“你惹到他了,是不是得負責?”他喘息著,開始啃吻她脖子。

“別這樣,大白天的,不好!”她躲著,推他。

“白天才好,我就是白天要了你,才能讓你記住,你是我的女人。”他宣布完占有權,手已經攏上她兩邊的高聳,仔細地揉搓。

她扭擺著,想從他身邊擠出去,卻是徒勞。

見她還想抗爭,可挑起了他的征服欲,低下頭,狠狠啃噬上她的凸起,廝磨。

“恩……”她呻吟一聲又咬住唇。他卻還不放過她,啃著這邊,揉著那邊,摩擦著最敏感的地方。

直到她繳械投降,緊貼著的那裏濕漉漉,他才沙啞著聲音問她。

“想要前面,還是後面?”

“你怎麽問這種問題?”真是羞死了。

沒辦法,阮素玉這點確實是放不開。

“不問?就是都聽我的?”他挑她的字眼,氣得她銀牙緊咬。

他側過身讓她也側著,在她背後,他溫柔滑入,與她共舞。

這個方式,像二人在舞蹈一般,很和諧。手依然蓋在她胸脯上,不定時地揉捏著,氣息不斷吹拂她的耳畔,偶爾他還忽然**她耳垂。

“恩……恩……”她哼了兩聲,又一次咬住自己唇。

“喜歡……就……叫……這裏……沒人聽見……”他動作粗猛了一些,斷斷續續地引誘她。

她卻不肯屈服,舒服得難受,難受的舒服,卻悶著承接。

他卯足了勁,非要讓她在白天放開享受這美妙的性愛,讓她徹底飛上天。

“喜歡……這樣嗎?”他邊緩慢地溫著她,邊問。

愛在婚外 002

她不表示,他就猛然一送,惹她叫出聲來。

一早上他折騰了很多方式,一直觀察著她,找到她最受不了的那種方式。

他一淺一深地耕耘著,終於讓她不管不顧地喊出來。

身體與身體嬉戲著,慢慢進入佳境,甚至同飛雲端,才又回到人間。只餘惑人的喘息彌漫,還有,便是晨起的清新。

白帆重新圈緊了手臂,讓她躺在他溫暖的懷抱中。

“去離婚吧,你馬上就自由了!離婚後就和我在一起,以後你永遠都不會有眼淚了。”他在她耳畔低喃。

從昨晚她的夢中,他更深刻地感覺到她的壓抑,真希望能早點幫她驅散所有的不快樂。

阮素玉仰起頭,看向他洋溢著青春而又異常誠摯的臉,心中再次湧上感動。

隨即,她想起了第一次和張建設在一起時,他的話。

他說永遠讓她幸福,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也許男人都是擅長幫女人編織美好世界的高手,只是女人卻總是不懂,那美麗的世界,不能長久而已。

她不再是小女孩了,不能再那麽單純地相信,這承諾,一個二十四的小夥子做的到。

“恩!我今天就離婚,馬上就自由了!而且以後我永遠都不會有眼淚!”她淡笑著說,幾乎是覆述了一遍他的話,只不過是刻意丟棄了某一句而已。

“你忘記了最關鍵的一句。”他說。

“白帆,謝謝你!”她想再次掙脫他的懷抱坐起來。

“你不相信我?”他一下子很失落,松開了手,讓她如願以償地坐直了身。

“我相信!”她背對著他,一邊穿衣服,一邊說。

“相信為什麽不答應和我在一起?”他追問了一句。

“我想平靜,不想和任何人有瓜葛。什麽都別問了,也不要再和我提這個問題。我所能跟你說的,永遠只能是對不起,還有謝謝你。”她連聲音都異常平靜。

白帆心裏說不出的難受,他想要陪她,想和她在一起,為什麽她非要躲。

她明明就是個需要被保護的女人,卻要選擇孤單,這又是何苦。

他沒再問什麽,也默默地坐起身,穿衣服,房間裏格外靜。

阮素玉心裏很矛盾,明明是自己跟他說不讓他問什麽的。可他不問了,不說了,她心裏還是有些失落。

他怎麽這麽聽話,說了不和他在一起,他就不爭取了?這麽容易放棄,還說什麽永遠在一起,好在沒有當真。

“我送你回市區吧。”穿好衣服,他輕聲說。

“不用,你還得上班,我自己打車回去。”

“這裏不好打車,你非要跟我那麽客氣嗎?”他擰緊了眉,質問她。

“好吧,那一起回市區,剛好路過民政局,你把我放那裏就行了。”他的憤怒,讓她心一緊,自然而然地順了他的意思。

她開了手機,準備給張建設打個電話,約他。

短信鋪天蓋地,全是張建設的電話提示,還有他解釋的信息,找她的信息。

看得出,他很緊張,還說在她家門外守了一個晚上。張建設,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

阮素玉已經下定決心,無論他說什麽,做什麽,她再也不會動搖。以她對張建設的了解,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地挽留自己,甚至不惜裝死賴活。

好像昨晚發現了他外遇以後,她一下子完全了解這個男人了。

張建設真的在她家門外呆了一晚上,清早在車裏醒來,第一件事就是一遍遍再打她電話。

當電話那頭再也不是千篇一律的“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時,他驚喜地坐直了身。

“餵,小玉,你終於接電話了。你可急死我了,還以為你有什麽事。”

“我沒事!”

“你昨晚在哪裏住的?怎麽一個晚上一直關機?你知不知道我在你家門口……”

“別問那麽多了,我現在就到民政局門口等你,早點過來。”

阮素玉打斷了他的話,果斷地說,已經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

“小玉,你怎麽這麽沖動啊?又沒發生什麽事,怎麽說離婚就離婚。”

他這話讓她心裏還是免不了難過,都到這時候了,他竟然還想騙。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又一次開口。

“張建設,能給我留個好印象嗎?即使是離婚,我希望我們以後還是朋友,畢竟我們是妮妮父母,不要讓我厭惡你,瞧不起你。”

他知道,她這次鐵了心,不敢在語言上和她打太極了。

何況,這麽大的事,在電話裏也說不清,見到她才是關鍵。

“唉!好吧,我一會兒就到,我們見面再說。”

“他同意了?”白帆一邊開車,一邊問。

“恩,同意了。”

“你要不要在前面吃了早餐再去?”他說。

“不用,離了再吃。”阮素玉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離婚。

那是一種解脫,徹底的解脫,她一分鐘都不想耽誤。

“身體重要,等一下離完了,別忘了吃。”他囑咐了一句。

“恩,你也是。”阮素玉說完,便不再說話。

他們不約而同想起了上次他陪她去離婚的場景,要是那次就離了,是不是一切都不同了。

白帆想,要是那樣,她或許早和自己在一起了。

他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那股熱情,總是抑制卻又抑制不住的熱情。

“阮素玉!阮素玉!阮素玉!”他連著念了三遍她的名字。

從何時開始,她的名字刻入了他的心。這樣念著她名字時,都覺得很幸福,充滿柔情。

阮素玉感覺到他特別的情緒,張了張口,想問他為什麽要這樣說她的名字。

終究沒開口,她明白他的意思,又何必問。

“總有一天……”她不接話,他心裏有些黯然,再次說出這四個字。

有種熟悉感,阮素玉想起,第一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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