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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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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243

雖說答應了要擔當近侍,但近侍卻不是那麽好當的。

優娜只知道數珠丸恒次隨時隨刻守在主公的門前,什麽雜活都要幹一點的模樣。每回她去主公那裏覆命,第一個見到的永遠是數珠丸。不僅如此,數珠丸還要面對“和泉守跑來給自己唱歌”這樣的突發情況。

但主公是仁慈的,沒有立刻讓近侍的崗位轉交到她手上,容許她跟著數珠丸恒次先學習一番。

“主公在夜間也會休息,所以無需擔憂晚上會被主公傳喚,只要讓輪值的付喪神守衛主公的安全即可。”

主公居所外的側廊上,數珠丸恒次慢慢地對跟前的優娜講說擔當近侍的要任。他的聲音很淡,似乎有種講佛的韻味,讓人稍稍有些昏昏欲睡:“一天當中,最重要的任務是將出陣的編隊傳達下去。”

他遞過了一疊寫有名錄的紙片,展示給優娜看:“除了告知要出陣的本人,還要將這份名單也交到壓切長谷部的手上,方便他安排內番的事情。”

優娜隨意翻了翻,發現僅僅是正常出陣的編隊就有四支,此外還有類似“遠征”、“修行”之類的名錄。光是按照這個名單去通知付喪神們,似乎就是一件不輕松的活。

“現在就去吧。”數珠丸將那疊名錄交到她的手上。

她點了點頭,接受了近侍實習的第一個任務。拿過折疊名錄後,她就折身離開了主公的居所,向著壓切長谷部的社畜之屋(不)走去。

“長谷部先生,打攪了——”

她循著階梯上了二樓,到了這間熟悉的屋中。還在移門前,就聽到了壓切長谷部有些煩躁的聲音:“不行,這次的玉剛數目不對,我已經核計過了——”

她移開了門,長谷部正好氣沖沖地將時之政府專線電話擱下。見她在門前探頭探腦的,長谷部微楞一下,旋即露出了覆雜的面色。

日光長光極化修行回來,被主公擇為下任近侍的事情,他已經從數珠丸恒次那裏聽說了,也知道眼下日光長光來這裏,恐怕是已經上任了。

先前數珠丸和他說“有意離開近侍之位”時,長谷部還激動了一下,認為自己可能再度擔當主公的近侍。但是一想到如果自己去做近侍了,那誰來做他的工作呢?笨蛋日光長光嗎?他又覺得很是矛盾了。

——要去陪主公念佛敲經,那就不能督促各位付喪神好好種地刷馬了啊!

無論哪個位置都很重要,壓切長谷部無法身兼二職。他既覆雜,又矛盾。又想做近侍,又不忍真的丟下手上的工作去擔當近侍。就在這矛盾的功夫裏,就傳來了“日光長光被主公擇為下任近侍”的消息,好了,矛盾解決了。

壓切長谷部握緊拳頭,心下酸澀。

——啊,可惡!他也想做近侍!但又不能丟下手中的工作!誰讓他是對主公來說獨一無二的存在,本丸離開了他就無法運作呢!真是又快樂又痛苦啊!

“怎麽,是來送出陣名單的嗎?”壓切

長谷部停止了心底的百感陳雜,將手撐在桌上,如此問道,“日光,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沒想到你竟然做了近侍。”

優娜將出陣的名錄呈上了,很謙遜地說:“只是暫時擔當罷了。”

“好好幹活!”壓切長谷部看著她的目光,宛如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傻孩子,“在主公身旁,可千萬不能笨手笨腳的。要是像之前在我這裏工作那樣傻乎乎的,絕對會惹出事情來。”

“我、我明白了。”她下意識地放恭敬了態度,在這位嚴父一般的付喪神面前服了軟。

壓切長谷部坐下來,翻動著出陣名錄,謄抄到了手邊的書卷上。一邊抄,他一邊說:“燭臺切今天也要出陣嘛。他一定很高興吧?說不準今天回來還要為你慶祝一番呢。”

語氣莫名地像與外人閑扯起孩子他媽。

“兄長也要出陣麽?”她踮起腳來,湊過去一看,果不其然,其中一支編隊的名單上就寫有燭臺切光中的大名,而且他還是隊長。剩餘的隊員裏還有鶴丸國永、太鼓鐘貞宗和大俱利伽羅。

“鶴丸閣下也在這支隊伍裏嗎?他不是時常和一期先生一起出陣嗎?”她好奇地問。

“一期一振去大阪的地下城了。”壓切長谷部頭也不擡,抄錄完了最後一個名字,就將那張名表遞回給了她,“一期不在的時候,他的隊員就會分配去其他的隊伍。”

“原來如此。”她拿回名錄,說,“那我先走啦,長谷部先生。”

“等等——”壓切長谷部站起來,遲疑地喊住她。

“嗯?”她在門前停下了腳步。

“沒、沒什麽…”壓切長谷部有些局促地側過了頭,“加油。要好好為主公獻上全部。”

“那是當然啦。”她笑起來。

長谷部看著她的笑顏,目光側得更遠了,不自覺地就用手捂住了額頭——啊可惡,若非近侍和他的工作都那麽忙,他會想像先前那樣把這家夥按到腿上來抱著坐一會兒。只是眼下還有好多活沒幹完,啊啊啊啊——!

就在壓切長谷部懊惱的時間裏,移門合上了,新上任的近侍已經下了樓,木質階梯嘎吱嘎吱的輕響,隱約地遠去了。

優娜離開了社畜之屋(不),連忙去傳遞出陣的消息。這種出陣的名單,有時是提前決定好的,有時是當日才決定的;一旦擬出了名錄,就需要近侍親自去一一通知。

她到了燭臺切光忠的房間門前,輕輕地喚了聲:“燭臺切哥。”

下一刻,門刷的一聲開了,一只鶴飛快地突了出來。

“日光——”鶴丸國永興奮的臉貼在了她面前,“你竟然做近侍了!!這太驚人了!”

優娜後退一步,看著從兄長房間裏探出腦袋的鶴丸,心中頓時浮起一陣古怪——為什麽大清早鶴丸國永就出現在了燭臺切光忠的房間裏?!而且還是穿的寢衣?!你們昨晚發生了什麽?!令人懷疑!

“鶴丸閣下,您怎麽會在這裏?”她小聲地問。

“哦~”鶴丸說著,朝她

飛了個眼,說,“我和光坊~當然是在夜晚增進感情了。”

“增、增進感情?!”她瞳孔地震,“你們,增進什麽感情,哪種感情?”

“當然是那種感情啦!”鶴丸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就是你想的那種感情。需要在夜晚時,兩個人深入靈魂地交流才能增進的那種感情。”

“是…那種感情……!”優娜倒吸一口氣,“鶴先生,你——”

你們是HOMO嗎?!?!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了燭臺切有些困倦的聲音:“怎麽,鶴丸,你在和誰說話?小伽羅還在睡呢……”

優娜皺了皺眉,發現事情並不簡單,她驚覺這屋內可能還有第三個人。

於是,她將腦袋向燭臺切的房間裏一探——

只見房間之中,除了鶴丸與燭臺切之外,還有著大俱利伽羅與太鼓鐘貞宗,四個人都是穿著寢衣,四仰八叉地睡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裏,地上堆滿了牛奶瓶與啤酒罐子,一看就是昨晚開過伊達組Party了。

優娜:……

打攪了。原來你們不過是開了個同僚聚會。你們的黑眼圈都是因為增進友情而出現的。

“什麽嘛,鶴丸閣下說的這麽神神秘秘,我還以為鶴丸閣下與兄長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呢。”優娜小聲地嘟囔,“原來不過是四個人一起喝酒罷了。”

鶴丸聽了,像是惡作劇成功,立刻笑的仰起了頭。

大概是鶴丸笑得太響了,屋內的燭臺切光忠再無睡意。他伸了個懶腰,人站起來,走向了門口。一邊走,他一邊解釋說:“抱歉…昨天後半夜的時候,鶴丸忽然說要一起喝酒。雖然到最後只有我一個人在喝酒,大家都在喝牛奶…哈哈,但我們還是胡鬧了一晚上。”

等看清門口的人是優娜,燭臺切的酒立刻醒了。下一刻,他拽著優娜的手,將她拉到了房間裏,展示給各位熟睡中的伊達組同僚看。

“這是我們長船家的日光長光!”燭臺切光忠鄭重地將雙手放在優娜的肩上,仿佛在推銷自家爺爺炒的茶(……)一般大聲地宣布道,“她被選為近侍了!怎麽樣,她是不是很厲害?小貞?”

太鼓鐘貞宗抱著枕頭翻了個身,沒理他,睡得香香甜甜。

“小伽羅?!”燭臺切扣著優娜的肩,把她轉向了另一個方向,那裏的墻角處正側臥著大俱利伽羅。燭臺切向那睡熟的人詢問,“小伽羅!日光是不是很厲害?!她做近侍了哦!你快來看一眼啊!”

大俱利伽羅閉著眼皺了皺眉,手摸索著堵上了耳朵。

燭臺切:……

爺爺炒的茶滯銷了……(刪去)

眼看著屋裏的人都睡得那麽死,無人聽他介紹自家榮當近侍的妹妹,燭臺切的掃興之情肉眼可見。優娜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說:“兄長,快收拾收拾吧,今天你要出陣哦,還是隊長。”

“誒?”燭臺切微楞,“我是——隊長嗎?”

“沒錯。這是主公對你的器重哦。”她笑起來,

“出陣的地方也是奧州呢。”

“……”燭臺切的表情又恢覆了光亮。

因為名錄上的人很多,她不能在燭臺切這裏久留。簡單地告知了出陣的任務之後,便匆匆去往了下一位付喪神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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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經歷了被大包平按在墻上親到腿軟,被三日月宗近要求幫忙穿一下衣服,被陸奧守吉行塞了個紅薯,被加州清光邀請一起研究美甲之類的事情,她終於回到了主公的居所之外,數珠丸恒次的面前。

“出陣的命令已經傳達下去了。”她松了口氣,用袖子給自己輕輕地扇著涼風,對數珠丸這麽說。

“好。接下來的事情,大家會自己去辦的。”數珠丸頷首,“你在這裏候著主公其他的命令即可。”

話音剛落,屋內就傳來了主公隱約的傳喚之聲:“日光長光。”

數珠丸恒次對她示意一下,道:“進去吧。”

“會是…什麽樣的命令呢?”她有些忐忑。

“這等時候,一般是讓你一起抄寫經文吧。”數珠丸說,“主公崇佛,每日都會謄抄經文。身為近侍,也需為主公磨墨鋪紙。”

“……原來如此。那我應該能做吧。”她定了定神,朝那扇朽葉紋的門扇後去了。人進了屋宇的深處,低身跪下,問道,“主公,您傳喚我嗎?”

檀香縈縈,黯光幽幽。嫩黃色的絲絹上,朽葉花紋寂靜地纏繞著。

簾後的僧人點了點頭,說:“是抄念佛文的時候了。”

隔著一道六尺的竹簾,僧人的影子顯得有些遙遠,像是一片棲息於黑夜的陰影,又或者被霧所遮罩的月。

優娜低聲念一句“冒犯了”,便起身進了簾後,端起一旁放置的筆墨硯紙,放置在了主公的面前。旋即,她就在僧人的身側坐下了。

她並非第一次與主公近距離相處,但如此刻一般安靜地與主公坐在一塊兒,卻還是第一回 。她垂著頭,眼角的餘光瞥見僧人慢慢地鋪展開佛經,手腕上垂下的數珠輕輕地晃動著,赤色的四天玉如幾顆灑落在雪地之中的紅豆。

“你會謄寫嗎?日光長光。”僧人開口了,海似沈穩的目光望過來。

她點了點頭,說:“會。”

“那麽,你也一起來吧。”僧人將一支筆沾了墨,遞到了她的面前,“我記得你也很喜歡經卷。”

主君的手帶著一點細細的皺紋,像是歷史經年沈浸的痕跡。

“……承蒙主公信賴。”她說著,從僧人的手中接過了筆。

簌簌的衣袖輕響,她身旁的主人已經開始慢條斯理地抄寫經卷。筆尖流暢地在紙頁上動過,鋪寫下一列列墨痕。她輕悄地瞥了一眼,發覺主人的字跡瘦如銀鉤,又很有氣力,如貫千斤。

抄寫佛經……

優娜瞇了瞇眼,看著面前的經文,開始照葫蘆畫瓢,十分艱難地把一個個梵文當做小蝌蚪來描——對不起對不起,她是真的不懂這些梵文在說什麽。

這個小蝌蚪…是什麽呢……怎麽扭來扭去的…?

…這是阿拉伯數字嗎?拼的是什麽?521521?嗯嗯?這又是什麽?為什麽兩個字連在一起了?

優娜越抄越一頭霧水,她只覺得自己像個小畫家,對著這些梵文就一頓輸出,進行藝術再創造。

就在她越抄越為難的時候,身旁傳來了一聲嘆息。

“主公……?”她停下筆,望向了身旁的僧人。對方已經放下了筆桿,正安靜地看著她筆下的一片狼藉,目光沒有怪責,只是安靜。

迎著主公的目光,優娜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答應了一起謄抄經文,但是她完全不懂得梵語,抄寫經文也只是依照著梵文的圖案繪畫罷了。在主公的眼裏,這些經文肯定是稀奇古怪,無法理解吧。

“我來教你如何抄寫吧……”僧人喃喃地說罷,側著在她身旁坐下了。

在優娜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主公的右臂便繞過了她的肩膀,把著她的手掌,握住了筆。

優娜微微一怔。

檀香味近在咫尺,僧人的烏色禪袍在眼角處鋪落。主公握著她的手,提起了筆,慢慢地將筆尖落在了紙頁上。墨色暈染,筆畫向下鉤去。

她沒有使力,任由主公捏著她的手掌寫字。屬於僧人的掌心微涼,沒有什麽溫度,像是夜月之雪一樣。梵文變得規整起來,一列列向下延伸而去。

“你知道這一句是什麽意思嗎?”一邊握著她的手謄抄,主公一邊這麽問。

“……請恕我無知。”她低下了頭,很不好意思地回答。

“‘愛欲榮華,不可常保,皆當別離,無可樂者’。”僧人緩緩地將佛語念予她聽。

她聽著,微微一楞,手上一歪,由兩人握著的筆便不小心滴落了碩大一滴墨痕,毀了整一副經文。她見了,立刻自惱起來,連忙請罪:“抱歉…我笨手笨腳的,給主公添麻煩了。”

僧人沒有怪責她,只耐心地說:“無妨。以後慢慢學便是。”

正說著,移門外的鳴廊響了起來。

鳴廊之所以稱為鳴廊,正是因為他的木板被特意撬做松松的模樣,但凡有人在上走動,便會發出鳴響,以宣告有人來了。聽到鳴廊的響聲,身為近侍的優娜連忙道:“主公,我去外面看看。”

僧人收起了手,說:“去吧。”

她向著主人一躬身,悄然退了出去。

鳴廊上站著的是太郎太刀。

聽聞主公也打算安排他去極化修行,他應當是來此處聽取修行的囑咐的。他望見守在這裏的人竟然不是數珠丸恒次,而是優娜,眉目間似乎頗有些詫異。

“太郎太刀殿,請吧。”她說著,為太郎太刀移開了門。

太郎點了點頭,用餘光瞥著她,朝著屋中走去。

“太郎殿,小心——”看著太郎太刀一路出神詫異,她忍不住出聲提醒。

但是,為時已晚。

只聽“咚”的一聲響,震得一只麻雀撲棱翅膀飛出了枝葉間,太郎太刀一頭撞在了門板上

,人似乎都被撞麻了。

“您…沒事吧?”優娜小聲地問。

“呃…無妨。”太郎太刀退後數步,揉了揉額頭,渾作無事發生,繼續向著主公的屋內去了。

門合上了,優娜不自覺也揉了揉自己的頭,覺得有些幻痛。雖不是第一次看到太郎太刀一頭撞在門板上了,但她還是會為此感到小吃驚。

主公與其他付喪神處理事務的時候,她只需要候在這裏就足夠了。優娜靠著木柱,望向了庭院中的景象。

太陽漸漸向天中靠去了,今日的光線很好,灑在人身上也很舒適。她望著庭院中的一片翠綠,想起方才主公教導她的話。

“你知道……這一句是什麽意思嗎?”

“愛欲榮華,不可常保,皆當別離,無可樂者。”

主公為什麽會突然提起這一句佛文呢?

她慢慢地思索著。

忽而間,她的目光瞥見庭院裏有一片白色的東西飄了過去。她瞇著眼睛看了看,發覺那是山姥切國広。

她先前見過這位山姥切國広,當時歌仙兼定正執著地追著他要清洗他披在身上臟兮兮的披風。不過目前來看,歌仙應該是失敗了,因為山姥切的披風下擺依舊是臟兮兮的。

鳴廊咯吱作響,山姥切國広朝她走近了。她出了聲,說:“太郎太刀殿在裏面呢,可能要稍微等一會哦。”

山姥切楞了下,便安靜地縮到了一旁。他低著頭,披風兜帽垂落下來,將半張臉都遮去了。

鳴廊上安靜了片刻,山姥切開口了:“你…是……日光……”

似乎並不太記得她的全名的樣子。

也對,兩人無論是在歷史上也好,還是在本丸裏也罷,都沒有什麽交集。山姥切忽然在這裏看見了個陌生人,一定會覺得奇怪吧。

“我是日光長光。”她笑說,“現在,由我擔任主公的近侍。您是…山姥切國広先生,對吧?”

山姥切點了點頭,撇過頭去,低聲說:“抱歉了,我不是什麽有名的刀劍。”

“誒?”她以為對方是在自謙,笑著說,“雖然沒怎麽打過交道,但是山姥切先生的名字,我可是常有聽說的哦!大名鼎鼎的‘國広第一傑作’,對吧?”

“……”山姥切拉了一下兜帽,將臉蓋的更多了,沒說話。

看著他這奇奇怪怪的反應,優娜有些緊張,總覺得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

難道她吹人的方向不太對?比起刀匠,對方更喜歡別人誇讚他的本體?就像大包平那樣,整天把老子最美、老子天下第一、老子比天下五劍更漂亮掛在嘴邊……?

於是,優娜鄭重地說:“山姥切先生,雖然你罩著兜帽,但我也能感受到您的美麗。這種美麗宛如藝術品一般,令人十分仰慕。”

——哈,她這樣吹,總不會錯吧!在說客套話上,她還是很有一套的。

優娜正這麽想著,對面的山姥切國広驟然用兜帽將整張臉遮住了。他一邊死死地蒙著臉,一邊悶悶道,“……美麗什麽的,不要那麽說!!!”

優娜:?

大包平,你害U不淺吶!

</>◎作者有話說:

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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