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 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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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198

巖融納悶的不行。

人萋最經常做的事情,不就是帶小孩嘛?他在本丸帶萌新這麽久了,也是在家帶小孩啊,怎麽就不夠人萋了?怎麽包丁藤四郎只往那家夥身旁擠呢?

他瞟了一眼優娜,發覺她正掛著一臉恬淡清柔的笑,摸摸這把短刀的頭,又摸摸那把短刀的頭,口中說著什麽“後藤知道的可真多呀”、“博多也很厲害喔”之類一聽就知道是在哄小孩子的話,語氣也分外悅耳。

巖融渾身一震。

這就是真的人萋?

說來日光長光這家夥,明明是太刀,付喪神的形態卻這麽矮小。還有那張臉,怎麽看…怎麽像女人。

果然還是因為臉的緣故吧。

因為臉,才會讓包丁藤四郎靠過去的!!只是因為臉而已!

巖融看著一群短刀環在她身旁的景象,心中有著略微的不爽。

啊啊啊……他才是隊長啊!

“好了,走了!”他催了一聲,“日光長光,一會兒再玩,現在先趕路吧。”

優娜聞言,撣撣手掌心站了起來。正想說話,耳中忽捕捉到一縷古怪的風聲;旋即,她便瞥見樹林有數道黑影嗖嗖掠過。

“巖融先生,好像有敵人。”她戒備起來,反手便抽出了腰間的佩刀,順道把矮一截的短刀們都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太刀比短刀更抗揍,她來挨打比較好。

刷刷幾聲輕響,那些隱匿在林間的敵人次第現身於付喪神的面前。一團漆黑的煙,鋪天蓋地地在視野間彌散開。其間盤旋著一道蜿蜒的身影,像龍,也更像是巨大的蛇,正發出嘶嘶赫赫的古怪聲響。

“這是……”她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怪的東西,不由怔了怔。

有奇怪的腐臭味傳來。像屍體和墳墓的氣息,令人有些反胃。

漆黑的煙時散時合,她才驚覺那道長蛇一般的身影,竟是不知何物的骸體。森森的白骨糾結在一處,最終組成了這條詭譎的長蛇。而同樣的敵人,隱隱有三四騎之多。

“喔…我知道了。”巖融眉頭一揚,並沒顯出多少高揚的戰意來,只是隨手把薙刀橫了過來,“讓我看看,這次的敵人能不能給我找樂子呢?”

巖融的態度很怠慢,通身上下都是破綻。大抵是看準了這一點,那團詭譎的黑霧一揚,溯行軍們倏忽朝他發動了進攻。

“巖融先生,請小心!”

優娜沒想到對方竟然采取群毆的戰術,下意識地便想幫巖融分擔一些火力。於是,她幹脆地揚起刀刃,迎上了溯行軍的攻擊。

鏗!

刀刃相接,但她並沒有遇到想象中的阻抗,只覺得敵人的力量似乎要比她還小一些。她皺了皺眉,試著順手將刀刃一劈,刀鋒竟幹脆利落地捅進了溯行軍的身體裏。

……

這樣的攻擊很有效。被她所刺中的溯行軍發出了野獸一般狂亂的嚎叫。旋即,身體便開始

化作一陣黑煙,竟有漸漸消失的趨勢。

“消失了……”她穩穩地落在了地面,有些吃驚地看著被自己斬殺的對手,再看看自己的刀,“原來這樣簡單嗎?”

扛著薙刀的巖融聽到這句話,眉頭跳了跳,尖牙不馴地磨了起來。

“本來就很簡單!”他哼了一聲,很粗暴地將薙刀向著空中一橫。瞬時間,便有一股冷冽如刀的寒風卷起,幾有實質一般向著餘下溯行軍的陣地掃去。

這劇烈的風卷不知蘊藏著幾何力量,只見那組成溯行軍肢體的骸骨瞬時被拆解零落、分崩離析,在風眼中崩裂破碎。

有片刻的慘叫,但也很快被風撕碎了。

終於,風平靜了下來,幾塊碎骨啪嗒落在泥濘的土表之上。此外,再無敵人的蹤跡了。先前的黑霧、龍骨、腐屍的腥臭味,都隨著那陣撕裂之風消散了。

之前還攔在跟前、氣勢洶洶的溯行軍們,竟然就這樣被消滅了。而在一擊之間解決掉對手的巖融,不過是很沒勁頭地打了個呵欠,說:“無趣!”

頭一次領會到巖融之強大的優娜,有點兒看呆了。

沒想到這場戰鬥這麽順利。

“餵餵。”就在這時,她聽見了巖融的嗓音,“幹嘛搶我的活啊?”

“啊……?”她側過身,卻發現巖融高大到可怕的身影已經頂到了她的面前。--

他彎下腰來,擠著眉頭把黑臉貼近她,磨著牙問,“日光長光,你剛才不會是想著‘我要保護巖融’這種奇怪的想法吧?”

優娜的目光閃爍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這個嘛……”她把刀收歸鞘中,露出了靦腆的笑顏。

——確實是這樣想的來著。

“哈?”巖融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八成是猜中了。但這可讓他更不爽了——他才是隊長啊!是這場狩獵游戲的主角!日光長光竟然沖在了他的前面。怎麽,是想搶奪戰利品嗎?

巖融正在暗暗不爽著,一擡頭,瞥見這個世界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便對短刀們打了聲招呼:“原地休息吧。”

世間溯行軍不會連續出現,現在是偷懶休息的最好機會。

“好的~~”

小短刀們顯然沒將剛才的戰鬥放在心上。雖然後藤很懊惱自己沒有上場的機會,但一想到這樣能更多地觀摩到前輩戰鬥的姿態,獲取豐厚的戰鬥經驗,那也釋然了。

包丁和後藤一起去撿拾生火用的木柴了,巖融則把優娜喊到了山腰處。

月色昏黑,不遠處的城郭裏上了星星點點的燈火。海灣線上,海波映照著破碎的月光,一起一伏。她站在山腰邊眺望了會兒夜中的海景,便轉向了身旁的巖融:“巖融先生,請問有什麽事嗎?”

“當然是找樂子了。”

他說了句很讓人誤會的話,差點沒讓優娜當場傻掉。

但仔細一看,這位身長兩米、格外高大的男性付喪神,正躍躍欲試地用

薙刀對著她。顯然…他所說的“找樂子”,並不是她想象的那種缺德事情。

她有罪。她懺悔。

“內番比試也是很常見的,恰好現在無聊沒事情做,我們就來過過手吧。”他哼了一聲,咧起了嘴角。耳下有一道亮眼的光掠過,那是一對湛金色的耳墜。

“……比試?”她遲疑了一下,將手放在腰間的刀柄上,問,“是要和我試著戰鬥的意思嗎?”

“沒錯。”他弓低身子,擺出了進攻的姿態,縮緊的瞳仁中外溢出躍躍欲試的興奮,“我的先主……曾在京都五條大橋上狩獵了整整九百九十九把太刀。直到現在,我還很喜歡類似的狩獵游戲呢。”

優娜楞了一下。

狩獵太刀?

意思是要把她這個小太刀也狩了?

“放心吧,我不會和你動真格的,新人!這不過是同伴之間過家家的游戲罷了!哈哈哈哈哈哈——”

巖融頗為放肆的笑聲傳至了她的耳旁。下一刻,她眼中已看不到那高大男子的身影,只聽聞耳旁一道風聲掠過,旋即,薙刀的影子便已高懸在顱頂。刀刃迎著月色一閃,掠過鋒銳的光。

!!

她心弦一緊,反手便揮刀格擋。

鏗——

虎口很快遭逢了意想不到的壓力。鈍重的攻擊勢如千金蓋頂而下,令她渾身一沈,險些就要跪下地去。仰起頭來,便只看到巖融帶著興奮的面孔。他正用舌尖掃著尖銳的前齒,仿佛即將襲向獵物的喉管。

“一鼓作氣攻過來!哈哈哈哈哈哈!”

她怔了下,預感到這次攻擊不是她能接下的。

僧衣與細小的佛珠朝她的視野籠了下來。她張了張口,想說什麽,一句“巖融先生”才出了口,對方的下一擊便已經到來。

哐的一聲鈍響,她雙膝一緊,重重地磕在了地上,袖管與面頰立刻染了塵土;手中的太刀飛脫出去,叮當落在了地上。

“咳咳…咳……”

因為嗆到了灰塵,她狼狽地咳了起來。

原本還欲揮刀的巖融見狀,很沒勁地將薙刀收了起來。他嘖了一聲,抱怨道:“我還以為你很強呢,所以才一直這麽主動地搶著戰鬥。現在看來,也不是什麽有意思的玩具嘛。”

優娜揉了揉膝蓋,輕嘶了一口氣,撿起刀爬了起來,小聲說:“我才剛來到本丸呢,怎麽可能是巖融先生的對手……”

“燭臺切剛來的時候就可以和我過上一兩招,你不行嗎?”巖融挑眉,“放心吧,我不會真的傷到你的,是男人就別怕痛!和我比試,可是能獲得不少戰鬥經驗的,別人想要都沒機會!”

“……”那真是謝謝喔……

她撣了撣身上的浮塵,站了起來。

巖融已經收起了刀,重新恢覆成一副滿面無趣的樣子。方才在戰鬥時的狂氣與殺意,也都消弭在了那副沒勁的面色之下。

巖融的先主是個僧人,但同時也是個狂熱的武人。平安末期的僧人,不再恪守

遠離糾紛、不可殺生的戒條;喝酒吃肉、娶妻殺人都成了允許之事。而巖融的先主武藏坊弁慶,正是其僧人中最為傳奇的一員。

相傳弁慶時常徘徊在京都的五條大橋上,但凡路遇持有太刀的強者,便會要求挑戰比試,前後狩獵了九百九十九把屬於對手的太刀,直到敗在了源義經的手下,成為了源義經最忠心耿耿的家臣。

武藏坊弁慶對源義經輸得心服口服,竭盡一生報效於他。衣川館一役時,為保護源義經,武藏坊弁慶身中萬箭卻還在戰鬥;直到最後死去之時,猶是站立之姿。

付喪神的性格難免受到前主的影響。巖融喜歡強者,這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她可能得讓巖融失望了,她並不是什麽厲害又有傳聞的刀,只是一把帶有“疾運”傳聞的小太刀罷了……

林間亮起了隱約的火光,是短刀們將休息用的篝火升起來了。巖融大步朝著林間走去,催促道:“日光長光,回去休息吧。可別太松懈了!”

她點頭,也想回去。可一擡頭,望見那捧燃躍的篝火,腳步便微微凝滯住了。

升騰的火苗卷著層層火舌,木柴燃燒時發出劈啪的輕響,時不時有火星迸濺而出。她瞥一眼篝火的光,到底是沒再靠近那裏了,只是一個人站在林間。

夜色寂靜了下來,短刀們的說話輕響細細碎碎地傳來。後藤和博多似乎是在討論著他們的兄長,“一期哥”、“一期哥”之類的稱謂時不時傳來。

巖融盤腿在篝火邊坐了半天,終於察覺到小隊裏少了個人。他很納悶地扭頭望向林間:“餵,日光,你跑去哪裏了啊?落單的話,遇到敵襲我可管不了你——”

沒回答,對方顯見不在附近了。

巖融暗覺麻煩:“跑去哪裏了啊……”

就在這時,抱膝坐在篝火旁拆糖果的包丁忽然開口了:“日光先生不喜歡火吧。”

“哈?”巖融歪頭,有些不解,“什麽意思……”

“明歷大火,巖融先生知道嗎?包丁拆了一顆綠色的糖果塞進嘴裏,嘴巴鼓鼓囊囊的,“大家都被燒的破破爛爛的了……一點也不帥氣。說實話,我也不太喜歡火這樣的東西呢!”

“什麽啊……”巖融沒轍了。

原來是有心理陰影啊。

他隱約想起來,德川家的許多刀都碰上過那場明歷大火。半座江戶城都燒掉了,刀又能好到哪裏去?日光長光大概是整個兒燒沒了吧。

“而且,比起我們來說,日光先生會更討厭大火吧!”包丁吞下糖果,比比劃劃地說,“他是象征‘忠誠’的刀哦!是用來殺敵報效將軍的那種刀,結果既沒上戰場,也沒達成使命,什麽都來不及做,就碰上了明歷大火……”

“啊啊啊,是這樣啊。”巖融摸了摸頭,一知半解,猶自頭疼著。

日光長光可不能走太遠了,要不然落了隊,回頭沒法和學生家長(刪去)長船刀派交代。

“我去把那家夥找回來,你們原地不要動。”巖融站起來,對隊員們叮囑道,“

現在不會有敵襲,別亂跑就行。”

說罷,巖融就朝林間走去了。

夜色融融,暮雲四合。他穿過幢幢的枝葉,左右張望著,一邊呼喊著隊員的名字:“日光——跑到哪裏去了啊——”

終於,他似乎瞧見了對方的身影。巖融松了口氣,快步朝前跑去,嘟囔道:“自己怎麽偷偷跑到這種角落裏來?被我嚇跑的嗎?男人不可以這麽膽小……!”

--

他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旋即,他的瞳仁驟然縮緊,戴著黑色手套的手,顫顫地揚了起來,指向了面前的人:“日…日光……你被我…打腫了?”

被巖融打的灰頭土臉滿身泥正蹲在溪邊搓襯衫領口的優娜:?

她迷茫地擡頭,發現巖融不知道什麽時候跑過來了。而她剛好脫了盔甲和襯衫,勤勤懇懇地蹲在溪邊洗白領子上的泥巴,身上就留著裹胸用的繃帶。

長船派之刀,形象為最上。燭臺切媽千叮嚀萬囑咐,她從沒忘記。

但是…她好像嚇到了巖融園長。

雖然用綁帶裹了胸,但還是無法遮去曲線的起伏。尤其是脫掉了襯衫、外套與盔甲之後,女性的線條便愈發清晰了。顯然不同於男性胸肌的豐盈之處,隨著她站起來的動作輕輕一顫。

巖融的大腦也顫了一下。

完了,他沒想到自己的手勁這麽狠,竟然把日光長光打出了大腫包,還一看就是裏面化了膿的那種。要是被長船派家那幾位知道,自己怕不是要被罰去打掃馬廄十連番。

優娜若無其事地把襯衫套上了。領口雖然還是濕的,但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一邊系扣子,她一邊淡然地開口:“請巖融先生不要放在心上,我沒受傷。”

巖融有些緊張地走了過來,指了指她逐漸淹沒在扣子後頭的裹胸:“這叫沒事?餵,你也太弱了吧?這樣就鼓起了那麽大的腫包……”

她忍無可忍,小聲說:“那不是腫包!什麽都不是!是巖融先生看錯了。”

“哈?你說我看錯?”他可沒法忍受有人這麽挑釁自己,伸手就去捏他認為是被打腫的地方,“你看這裏都充滿淤血了!!怎麽也得是個中傷!我明明下手很有分寸的啊!”

優娜:……

巖融人高大,手掌也大。戴著黑色革制手套的掌心就這麽胡亂地捏來揉去,讓她的耳根漸漸有點發紅的趨勢。

“巖—巖融先生。”她趕緊握住他的手腕,遠離了他幾寸,“我真的沒事,我也不會跑去和別人說‘巖融先生揍了我’之類的話……我知道那是夥伴之間的試練罷了。請放心吧。”--

她這副態度,叫巖融略略起了疑。

他回憶起剛才掌心捏到的軟綿綿的觸感,心底忽然有了個奇怪的想法。

“哈!我知道了!”巖融的呆毛揚起,面色陡然興奮起來。他指向了優娜,大聲道,“日光長光,你就是傳說中的‘女人’是吧?!”

“…………”

什麽,女人已經是傳說中的物種了嗎?

巖融向前湊了一下,表情越發興奮了:“本丸裏的付喪神從來都是男性,可你卻是女性!你不會是敵人派來的間諜什麽的吧?這可是了不起的大發現啊,我要把這件事告訴主公——”

“請等一下。”優娜連忙止住巖融的想法。

“哈?”巖融楞了下,歪著頭等她說話。

“巖融先生很想和強者戰鬥吧。”她認真地說,“這是‘狩獵的游戲’對吧?”

“啊……算吧。”巖融不明白她怎麽提起這件事,“但我不會傷害本丸的人的,頂多只是不盡興內番比試罷了。我的獵物啊,基本都是時間溯行軍。”

“即使是內番比試,巖融先生也更喜歡強者。”她豎起手指,正正經經著面色開始忽悠,“而我,日光長光,一定會變成很厲害的付喪神,然後成為能讓巖融先生盡興的對手。”

巖融聽著,爆發出一陣猖狂的大笑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在說什麽有趣的話啊!你這麽小,真的能成為我的對手嗎?”

“我能。”她繼續忽悠,“不僅如此,我還要取代數珠丸殿,成為主公最信賴的近侍。”反正吹牛不上稅,怎麽誇張怎麽吹就是了。她沒直接說我要把主公趕跑自己做審神者已經很客氣了。

“你能?”巖融尖牙一歪,語氣有些納悶。

“沒錯。”她點頭,雙手攤開,“如果讓主公得知我是女性付喪神,把我趕出了本丸,那巖融先生就沒機會目睹我變強之後的景象了。”

巖融聞言,目光一楞,陷入了沈思。

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反正她這麽弱,真的是敵人的話,隨隨便便就能擊敗吧?

巖融摩挲著下巴,斟酌了一會兒,哈哈笑起來:“好!那我就先不把這件事告訴主公!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麽?”

“如果要我保守秘密的話,那你得做我的新玩具!”

“……?”

優娜微吸一口氣。

玩、玩♂具?!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快點變強啊!!”巖融催促道,“現在的你可是一點都不能帶來樂子,也太弱小了!”

優娜:……

哦哦哦,打攪了,原來是戰鬥方面的玩具。

她嘆了口氣,說:“我們回去吧。別讓包丁他們等急了。”

“等等!”巖融卻攔住了她的腳步。

“……誒?”優娜微楞。

迎著優娜不解的神色,巖融露出了好奇的表情:“為什麽女人的身體是這個樣子的啊?和我完全不一樣啊!再讓我看看!”說著,他迅捷地伸手,毫不避諱地捏了捏他認為的受傷之處,“哈!真的和我的構造完全不一樣!”

“……巖融…先生……”

“我說日光,你戰鬥的時候不會覺得這裏悶得難受嗎?”

“請…輕一點…這樣會疼!”

“哈?會疼?有知覺的嗎?那這樣呢?我手勁這麽大嗎?”

“真的會疼的!!”

“餵餵這是什麽?繃帶?你果然受傷了啊!解下來讓我看看!”

“咦咦咦請等一下!”

“謔…摸起來還挺有意思的嘛……”

優娜重新出現在短刀們的面前時,表情十分虛浮,臉紅得不可思議。這種奇怪的模樣,讓包丁藤四郎的人萋小雷達登時響了起來。

日光先生的人萋屬性上升了!

結束了函館附近的出陣後,巖融帶著萌新小隊的隊員們回了本丸。人剛站穩,就聽到前來接自家小孩放學(誤)的家長呼喚之聲:“日光——出陣如何啊?沒受傷吧?”

優娜擡頭一看,是金發帥哥小龍景光在和她打招呼。他沒穿那一身齊整的襯衫西裝,而是換成了黑色的運動服,拉鏈半敞著,大概是為了方便幹活才換的。

“小龍哥,我沒有受傷,一切都好。”優娜很恭敬地和自家的前輩打了招呼。她左右環顧,發現小龍景光是孤身一人來的,便好奇地問道:“燭臺切大哥沒來嗎?”

“他出陣去了,所以是我負責來接你。”小龍笑著說,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好了,該散隊了吧?覆命的事情就交給隊長,日光可以跟我回去了。”

優娜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優娜的頭頂刷的亮起了一道光,一個迷離的“譽”字,金光閃閃地懸掛在了她的頭頂。

“這…這是什麽……”她頗為迷離地指了指自己頭頂高懸的那個大字。

為什麽她的腦殼頂上會浮現出這種pikapika直閃的大字啊!?仿佛是打游戲時在隊長身上做的標記似的!

“啊!這個代表你是MVP的意思!”包丁藤四郎豎起了大拇指,“殺了最多的敵人,所以日光先生是MVP哦!!”

“原來…是這樣啊……”

</>◎作者有話說:

uu:別看我現在只是新入宮的小小秀女,總有一天,我會叫六宮都拜服在我的腳下。什麽數珠丸貴妃,小烏丸妃,三日月妃,統統都成為我的手下敗將!

負責教導新入宮秀女的巖融嬤嬤:【倒抽一口氣】你,想做皇後?

uu:不,我想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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