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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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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152

炭治郎終歸沒能見到優娜,因為鬼殺隊催的急,聯絡用的烏鴉就差用嘴叼著他的頭發前往新的任務地點了。想想人命要緊,炭治郎放棄了和優娜告別的想法,只請宇髄天元幫忙轉交給她一句話:“我一定會帶優娜小姐回家的。”

宇髄聽了很納悶:家?她家就在我這裏呢,你帶她回哪裏去啊?娘家?喔沒事了打攪了。

炭治郎離開後,宇髄家又恢覆了平靜。宇髄天元沿著樓梯走上二樓,聽到了妻子們嘻嘻哈哈的聲音,頓時為這種平凡的幸福感到滿足。

“雛鶴,我能再次靠在你的胸口暖一暖嗎?”

“沒問題喔!來吧,宇喜多——”

“槙於,你怎麽會這麽大啊!”

“這是天生的,是天生的!不是假的!宇喜多你不要再檢驗了!很癢啊哈哈哈!”

“哦哦,須磨來一起玩嘛~~”

“嗯,我好怕……”

妻子們玩鬧的聲音,還真是動聽啊!到了夜晚的時候,宇髄天元便對一起吃飯的幾位妻子說:“今天我要帶優娜出去逛逛,你們自己安排晚上吧。”

雛鶴、槙於和須磨竟然還有點不樂意:“天元大人,我們原本約好了今晚要一起泡溫泉呢!”

這一刻,宇髄天元不合時宜地感覺到了,自己有一絲多餘。

怎麽會呢?自己可是一家之主啊!這幾個美麗的女人,都是自己的妻子……他為什麽會覺得自己多餘呢?

好在宇髄的自我懷疑沒有持續多久,等到外面華燈初上的時候,就帶著優娜一起出門了。

兩人都是沐浴後穿著浴衣的打扮,閑散地混入了花街上熱鬧的人群。

花街的夜晚,永遠是如白晝一般熱鬧的。成串的陸奧燈籠將天空染成艷麗的紅色,街上的行人仿佛也被橘紅的夕陽所染。那些或是穿和服、或是穿西裝的男子們,都在這綺麗的光影中慢下了腳步,企圖尋得片刻的旖旎幻夢。而負責編織這幻夢的,正是屋檐旁、張見世圍欄後、半打紙窗下那些濃妝艷抹的女子們。

優娜挽著宇髄的手臂,小步地跟在他身後。宇髄頭也不回地說:“可不要跟丟了哦。在這裏走失的話,可就麻煩了。”

優娜點頭。

街上隨處可見游女們挽著客人的場景,甚至有的富商被兩三個塗脂抹粉的艷裝女人環住。宇髄和她,似乎也融為了其中的一員。雖然有著出眾的容貌,可在這等環境之中,她也顯得不那麽的醒目了,遠不如那些用綿長的纖聲軟調拉客的女子能吸引註意力。

“先生,來陪我呀——”

站在屋檐下的游女手持水煙壺,以格外軟媚的聲音招呼著宇髄。她和這裏所有的游女一樣,穿顏色艷麗而醒目的和服——銀朱和生茶色,像火焰一樣熱烈;領口扯到露出一抹肩的高度,格外誘人。

然而宇髄不為所動,只是從她面前路過了,接不到

營生的游女氣的翻了個白眼:“瞎了呀?”

優娜:“……天元大人,她罵你誒?”

宇髄:“正常。”

優娜:“……沒事嗎?”

宇髄:“你覺得我瞎了嗎?”

優娜:“沒瞎。”

舍棄她去泡那個游女的話,才叫瞎了吧。

宇髄:“那不就行了。”

他帶著她在街上隨意地逛了一陣子,便忽然摟著優娜的腰,三兩下跳到了房頂上。這裏沒有燈,兩人在黑漆漆的天幕下坐下,不太容易被人發現。

“坐我腿上。”宇髄將她摟過來,像是抱一只布娃娃似地,輕松地括在了自己懷裏。

“天元大人,你累了嗎?”她在男人的懷裏坐下,仰頭問。

“不是,只是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來這裏再看看。”宇髄說著,目光四下掃視著花街上往來的人。有個穿西裝的商人喝醉了酒,正在為兩名游女當街表演魔術,周圍圍了一群看熱鬧取笑的人。

優娜原本也在看那個喝醉的人,但她察覺到宇髄的手好像不那麽安分,便只能乖乖收回目光,往宇髄的懷裏縮得更緊些:“天元大人在找什麽呢?”

宇髄皺眉,說:“這條街上藏匿著鬼,但是我一直沒能把它找出來。”他表情很正氣,那是一個為民除害的獵鬼人該有的表情,但他的手正在揉不對勁的地方,這讓優娜不敢說話。

“鬼……?這裏有鬼啊……”優娜有點不自在,不知是因為惡鬼的緣故,還是因為浴衣敞開的襟口太方便了她的第五百個丈夫,“是上弦那種惡鬼嗎?”

“別那麽緊張,上弦可是很少見的。就算是我,也沒怎麽碰見過上弦。”宇髄安慰她,“我會把那個藏在這裏的鬼找出來然後解決掉的。”

這也是他帶優娜出來的原因,一個獨身的男人在街道上反覆地閑逛,卻始終沒有在哪家店裏停下,這太奇怪也太惹人註目了。如果身旁有個女人就會好很多,他不過是帶著女人四處在玩而已。

但問題是,他現在摸著摸著,好像還真有點想玩了。

然後他就付諸實踐,把妻子按在懷裏好一頓親。優娜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有些警惕地問:“天元大人,您不會是,您不會是想…可這裏是在街上啊!”

“這裏可是絕對沒人看得到的。”對方毫不在意的樣子,“聽我的話,知道嗎?”

結果,最後好好的一場偵查又失敗了。

這還真是一次華麗的偵查呢!

///

優娜在宇髄家著實過了一段很快樂的時光。

但宇髄天元是鬼殺隊的柱,他不可能一直悠悠閑閑地待在家中。鬼殺隊的聯絡訊號一來,他就得準備出門去幹活,離開這個在花街的家。

他換上了鬼殺隊的制服,將日輪刀束在了身後。幾位妻子和管家的老婆婆,齊齊到一樓的庭院裏來送別他。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們就在家裏等我。”宇髄說著,輕輕摸了下優娜的頭

,“宇喜多是新嫁給我的,你們三人要更關照她一些。而且她很柔弱,在花街這種地方,只有靠你們來保護了。”

三位妻子很颯爽地點頭:“沒問題!”

她們三人自小接受忍者的訓練,嫁給宇髄後一起來到了鬼殺隊,比一般的鬼殺隊成員要強上不少。只要不是那種變態上弦出現,她們足夠保護優娜了。這也是宇髄敢將妻子們留在這裏的原因。

而且,花街這種地方,氣息亂,人也亂,最方便藏匿。就算優娜的前(未婚)夫來找茬,也不容易找到她。

“好,那我要去華麗地完成任務了!”宇髄笑起來,額上的寶石鏈熠熠生輝。下一秒,他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只留一片煙塵。

幾位妻子朝宇髄離開的方向鞠了個躬,便相繼走回了屋裏,將門合上了。槙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很快樂地說:“啊!天元大人走了!今晚我們可以通宵打牌啦!”

須磨很怯怯地說:“先泡溫泉吧?啊,我還想訂街口那家店的刺身呢……平常天元大人都不讓我吃,說那家店的老板看人家的眼光怪怪的……”

“訂啊!反正天元大人不在了!”槙於拍了拍須磨的肩,超興奮的樣子,“今晚我們就睡天元大人的房間吧!”

優娜:……

咋有一種家長出門,孩子集體開熊的感覺啊?

說幹就幹,槙於還真的把被鋪挪到宇髄天元的主臥裏去了,還誠摯地邀請了優娜要不要一起來糟蹋宇髄的房間。優娜連忙表示算了算了姐姐算了,她不敢。

眼看著三位妻子訂了一大堆炸天婦羅、蕎麥面、刺身之類的吃的,還拿來了兩幅花牌,感覺她們今晚是要徹夜嗨皮了。但優娜實在是嗨不動了,宇髄出門前幾天一直在折騰她,現在只能告饒,表示自己是個老年人,要早點休息了。

槙於有些掃興,但很理解,還同情地說:“那今晚你要一個人睡了。不過,你要是半夜想打牌的話,來找我們就是啦。”

優娜自己的房間離宇髄的臥室比較遠,隔了一道走廊,便不太聽得到妻子們嬌笑的聲音了,也省卻了心猿意馬想要靠在雛鶴懷裏的念頭。

她簡單地洗漱一番,便回到自己的房間,在窗邊的榻榻米上坐了下來,托著腮望向樓下的街景。

夜越深,花街越熱鬧。有一位花魁正在穿過街道,向著招待客人的茶屋行去。她的侍女和仆從前呼後擁,撐傘、提燈,長長的一列,極為隆重。那傾國傾城的花魁,正以搖曳的內八文字,慢慢地穿過眾人欽慕的視線。

許多男人站在道路的兩旁,充滿愛慕地看著這位出行的花魁。須知道這種最高等的花魁,並非是簡單的“有錢”就可以得到的女人,還需要她看的上你。這些在路旁踮著腳尖湊熱鬧的男人,根本連花魁的衣角都摸不到。

優娜註意到,在路邊的一群男人裏,似乎有個特別的異類。

他的打扮像個普通的武士——雖說武士這樣的東西,現在應該已經

消失了才對,可他卻是真的佩著一把明令禁止的真刀的。不僅如此,他還戴著一頂鬥笠,用以遮掩自己的容貌。

所有的男人都在看著美艷的花魁,獨獨他,擡著頭。即使隔著鬥笠,優娜都能察覺到他的目光是向著二樓的自己的。

她有些不自在,便若無其事地打了個小小的呵欠,將窗扇合上了。

哢噠一聲響,窗關上了。

她松了口氣,回過身去,想攤開自己的被褥。然而,目光落到自己身後的一瞬,她便僵住了——

那個男人,戴著鬥笠的男人,竟已站在了她的面前,就在這間屋子裏,悄無聲息的。不知何時來,也不知他是怎麽進來的。

妻子們還在打牌,嘻嘻哈哈的聲音遠遠傳來。而她面前的男人則緩緩地摘掉了自己的鬥笠。

優娜怔怔地看著他,心底忽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宇髄天元說過,上弦的鬼是很少見的,連他也沒怎麽見過上弦的鬼。普通的鬼,雛鶴她們便可輕松地應付了。但是,萬一,她們遇上了上弦的鬼呢……?比教宗閣下階位還要高的那種惡鬼呢?

這是她看見面前這個男子眼中所刻著的字時,忽然想到的問題。

上弦,壱。

上弦之一,這這這——這是教宗閣下他大哥啊?!?!?

</>◎作者有話說:

下一個登場的是6眼猛男,上弦大哥,黑死牟!

先講一個設定哦,黑死牟變成鬼之前的老婆是優娜。

因為黑死牟變成鬼是戰國時代的故事了,和本篇的大正時代差了三百年,混著寫太不方便了。為了方便起見,就將大正和戰國的故事分開講述。

戰國篇放在番外,講述優娜來到戰國時代完成任務,和繼國兄弟的愛恨情仇。總之,是大家熟悉的,兄弟爭妻,豪門恩怨,城主武士,狗血牛頭,為妻發狂,怒變惡鬼balab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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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新年假期,筒子們還是在家康文,少出門,註意防疫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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