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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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075

誰也沒想到爆豪勝己會突然做這種事。

——他竟然, 就這麽, 直直地親上去了。

“……我建議把他捆在椅子上。”

聽荼毘這麽說,就連一向是耐心慎重擔當的黑霧都忍不住在內心大喊“不妙”。雖然荼毘看起來很正常, 但是沒有哪個男人被當面NTR後還能保持正常吧?

“我可以動手嗎?”果然,荼毘這麽問, “這小子很結實, 挨兩下打不會死的。”

“別胡來。”死柄木阻攔他, “他可是很重要的棋子。”

荼毘目光瞥開, 聲音泛懶:“下一次我會忍不住動手的。”

爆豪咀嚼咀嚼把三明治吞下腹,露出了一個很挑釁的笑容:“動手?你也只能趁我被捆住的時候動手了。膽小鬼。”

眼看著爆豪又要在雷區蹦迪, 黑霧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翻翻找找從儲藏室裏取出了原先準備好的口枷, 專門用來堵人質的嘴。

要是再讓爆豪單方面輸出,別說和他進行對話溝通、勸他入夥了,恐怕讓夥伴保持冷靜都難。死柄木和荼毘都被他噎過了, 下一個輪到誰?

終於, 爆豪的嘴被塞住了,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人也被死死捆綁在椅子上, 沒法動彈了。不過, 他的眼神還是兇惡無比,活像一只獨行的狼。

荼毘哼笑了一聲:“總算安靜了。”說完,他人一轉, 朝酒吧外走去, “格林, 我們先出去吧。省得這小子再看著你發狂。”

優娜朝爆豪招招手,笑盈盈地跟著荼毘從後門出去了。斯賓納忍不住小聲說:“可怕的占有欲啊!連讓情敵看一眼都舍不得。”

渡我被身子吐了吐舌頭,小聲說:“看不出來嘛,荼毘竟然喜歡婆婆型的女人。”

圖懷斯和斯賓納即刻不服:“格林小姐那麽年輕,怎麽能算是婆婆?充其量只是一位漂亮的姐姐罷了!”

///

“怎麽了?不喜歡我和爆豪待在一起嗎?”

優娜跟在荼毘的身後,小聲地問他。

廢棄大樓裏的光源很昏暗,只有幾盞樸素的立射燈。兩人的腳步聲被放大,回蕩在寬敞的樓宇之間。雖然是白天,但這裏卻黑魆魆的。

“有一點吧。”荼毘的聲音有點兒不快,“一想到以後要和這小子經常待在一起,我就不想繼續這個作戰了。”

優娜問:“你就這麽確定爆豪同學會加入敵聯盟嗎?”

荼毘說:“如果他不肯合作的話,那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優娜忍不住笑起來:“什麽嘛。一點都不溫柔。假如我也不合作的話,荼毘是不是也會對我動手?”

荼毘的眼光斜睨過來:“你是在試探我嗎?”

優娜很正經地說:“算是吧!對於荼毘來說,我,和敵聯盟的同伴之間,哪一個比較重要誒!”

荼毘哼笑了一聲,嘴角揚起:“不會有做選擇的這一天。你會加入我們的。”聲音很懶散,也很篤定。

“啊?”優娜不解,“為什麽這麽確定呢?”

“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的——你不屬於這裏的社會,與所有的世俗規矩都格格不入。你有自己的成規,只是在假裝自己是個遵守社會秩序的人而已。”荼毘慢慢地攤開手。

優娜怔了一下,喃喃說:“你是這樣覺得的啊……”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荼毘的感覺還是挺對的。她原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過去的家人、朋友、戀人都不在這裏。她只身被投擲入這個世界,扮演一個社會中的普通人。

對於她而言,這個社會的許多規矩與道德都是不可思議的;而且,這種輕飄飄的和平感,也給人以不真實的感覺。

“誒,‘一個人死於非命’這樣的事,竟然會上報紙啊!”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才逐漸形成的認知。

畢竟在她的原生世界裏,死亡實在是太容易了,就連她自己也都是亡者。在天空鬥技場裏,每天都會有死者出現。但是觀眾們從來不會因為死亡而悲傷,只會為勝者興奮地鼓掌,然後壓下更高的賭註。

她可是花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自己同化成這個世界的正常人呢。

優娜聳肩,說:“你還沒回答我呢,如果我和敵聯盟鬧翻了,你會幫哪邊呢?”

荼毘側過頭,聲音愈發的懶洋洋了:“鬧翻了再說吧。”

優娜很執著地追問:“假設一下!回答我啦!”

荼毘的頭側得更開:“……不知道。”

得到這個答案,優娜終於沒再多問了。她用指尖梳了一下發尾,心裏已經有了大致的答案。

“不知道幫哪邊”——意思是,他會在雙方間猶豫不定。

十有七八,他更願意站在她的這一邊。

真好啊!

只有年輕又青澀的人,才會有這種感情用事的機會。荼毘雖然行為表現得和成年人無異,內心還是有一絲幼稚的嘛。

真是令人羨慕的心態。

經歷的事情再多一點的話,他也許就會丟失這份青澀的心了,變成她這樣的利己主義者了。

她笑一笑,伸出臂攬住了他,慢慢靠入了他的懷中。他的身體很瘦削,但懷抱卻算溫暖,胸膛裏心臟的跳動也很有力。

她想起來自己第一次碰見荼毘的時候,他一個人坐在酒吧的最裏側。陸離的光與酒杯的影子交融,但他卻顯得置身事外,就像是獨自離群的雁鳥。優娜一看就覺得他似乎是個有故事有秘密的人,但她分毫不想探究他的過去。直到今天,她也對荼毘的往事毫無了解。

“要不要和我喝一杯?”那個時候,優娜朝他搭訕,“一個人很孤獨。有個人作伴的話,酒的味道才會更好吧?”

“荼毘,”優娜在他的懷中,低聲地說,“你想……”

“嗯?”荼毘環住她的腰,問,“怎麽?”

“想聽我唱歌嗎?”

“誒?”

“把耳朵湊過來——”

///

夜晚八時。

敵聯盟的酒吧裏,一群人再度試圖與爆豪勝己溝通。

“看吧,現行的社會被規則框定的死死,但是,這種規則真的是正確的嗎?”

明明是很有煽動性的話,但爆豪勝己始終是一副看著渣滓垃圾的眼神,這讓死柄木覺得有些棘手。他甚至想,是否將這小子的束縛解開,才能讓他換一種表情。

就在這時,斯賓納撓了撓頭,忽然問:“餵,你們有沒有聽到,哪裏有聲音?好像是…口琴?”

“哪裏來的口琴啊!”馬格姐說,“這間酒吧外面什麽也沒有,怎麽可能會有口琴的聲音?”

“等等,我好像也聽見了……”壓縮先生轉頭張望後門,“真是相當動聽的聲音啊。你們沒有感覺嗎?”

幽幽的,空靈的聲音,簡直可以直直地鉆到腦海裏來。

斯賓納楞了楞,腦海逐漸放空,被隱約的樂聲逐漸占據。然後,在茫茫的音符裏,他聽見一道輕柔的嗓音。

“要聽話哦。聽話。”

斯賓納的神色一陣恍惚,旋即,他慢慢地將手探向背後,哐啷一聲巨響,抽出了一直背著的大刀。這陣響動令死柄木不解地回頭,斥道:“你在做什麽?斯賓納!”

斯賓納握緊了刀,刀刃直直地沖向死柄木和黑霧。他出神地說:“殺死你……”

這幅狀況,絕對不正常。

死柄木一驚,連忙向後一退,閃躲開來自同伴的攻擊。然而下一瞬,壓縮先生和圖懷斯竟然也對死柄木發動了攻擊!

“怎麽回事!”黑霧微驚,試圖喚醒這群奇怪的夥伴,“你們是被操縱了嗎?”

然而,他的呼喚並沒有任何用處。好在其餘的人——渡我被身子和馬格姐沒有失去神智,戰況不算一邊倒。

但如此一來,這間小酒吧立刻變得極為混亂。只聽一陣淩亂的響聲,一架子的葡萄酒摔碎在地,玻璃渣鋪滿了地面,酒液橫陳;桌椅都被打翻,木屑四處飛舞。幾道混戰的身影映照在墻壁上,愈顯得場面焦灼無比。

在這片自相殘殺的混亂中,酒吧的後門悄然推開了。優娜撣了撣袖子上的灰塵,捏著一柄口琴走了進來。

她對戰鬥熟視無睹,徑直走到被束縛住的爆豪勝己身旁,幫他解開身上的捆綁。死柄木見狀,雙目圓睜、爆出血絲,怒吼道:“餵!那個女人——”

下一瞬,爆豪勝己的手掌就覆住了他的面孔,巨大的爆炸掀起一陣氣流,將死柄木面孔上那只屬於父親的斷手給炸飛了。

死柄木搖晃著後退了幾步。

因為失去了那只父親的手,他的神色有些恍惚。

火星飛濺,恢覆自由的爆豪勝己落在地上,厭煩地說:“惡心的家夥,能不能閉嘴啊?”

“糟了!”黑霧見爆豪恢覆自由,立刻想要阻攔。但是,身為同伴的斯賓納卻橫在了爆豪勝己面前,一副保護的姿態。

黑霧焦急道,“怎麽回事?你們都瘋了嗎?”斯賓納恍若未聞。

優娜則拍了拍斯賓納的肩膀,感慨地說:“幹得不錯,媽媽很感謝你哦。”說完,她轉向爆豪勝己,“爆豪同學,我們走吧。”

“走什麽?”爆豪勝己的表情很兇,“當然是趁這群家夥在內鬥,把他們全都一網打盡了!”

話音未落,他的耳朵就被優娜揪住了。爆豪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惱怒道:“幹什麽啊笨蛋女人!快松手!很疼的!”

“好了,我們快點走吧,別想太多。”她拽著爆豪,從酒吧的後門走出去。一邊走,她一邊對爆豪解釋說,“那是我的個性效果之一——‘死者的戀曲’。陷入愛情的男人,會被迷惑住心智,成為聽話的傀儡。但是,這只是暫時的,效果頂多維持十五分鐘。一會兒他們清醒過來,那就麻煩了。”

她和這幾個人相處的時間太短了,他們還沒有產生真正的愛意。操縱的時間很短暫,強度也低。再過幾分鐘,他們就該清醒過來了吧。

爆豪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後,表情微微驚悚。

這……這是什麽可怕的個性?!簡直就是惡魔啊……!!

兩人從酒吧的後門離開,小跑了沒幾步,就聽到死柄木踹開了酒吧的門,惱怒地追了過來。看起來,他不惜對同伴下手也要把爆豪再抓回去。

“可惡——”死柄木的吼聲幾如野獸一般。

下一瞬,他的面前卻燃燒起一道藍色的火墻。翻滾的火舌朝上貪婪地湧起,將他與爆豪勝己徹底地阻隔開來。

荼毘站在了死柄木的面前,紋絲不動。

死柄木的眼睛死死地盯住荼毘,神色痛惡無比:“荼毘,你…”

荼毘恍若未聞,而是朝死柄木緩緩地擡起了手掌。

死柄木知道,荼毘的個性相當棘手。有荼毘攔在這裏,恐怕沒法追上爆豪了。而且,這一切應當都是那個叫格林的女人搞的鬼。

荼毘到底在搞什麽!把這家夥帶過來,簡直是添亂!

就在這時,死柄木聽到了優娜的喊聲:“死柄木君,你不要怪罪荼毘啦!他只是被我騙了而已。也許經過這件事,荼毘君會更信任敵聯盟,更為你們賣力哦——”

聽到這句話,死柄木的表情更可怕了。

優娜對爆豪說:“走吧。”

“……嗯。”

兩人一步步朝外跑去。

偶爾間一回頭,優娜瞧見荼毘站在那片蒼藍色的火焰裏,遠遠地看著她。他的表情很麻木,火舌舔著他的袖口與衣襟,但他看著優娜的眼神卻極為幽邃,簡直就像是——

幽魂一般的目光。

“餵,那個男人,那個,荼毘……”爆豪勝己有些疑惑地看著荼毘牢牢堵在死柄木面前的背影,“沒事嗎……”

“他和別人可不一樣。”優娜低聲說,“他會一直攔在那裏的,直到力盡為止。”

爆豪表情古怪:“那個荼毘不是你的…那什麽什麽嗎?你舍得?”

優娜看一眼爆豪,奇怪地說:“有什麽舍不得的?我又不會和他結婚。而且,我是個很記仇的人——”荼毘嘴上說著“我不會傷害你的學生”,卻讓同伴們在合宿營地又是放毒氣瓦斯又是綁走爆豪的,她可不高興呢!

兩個人出了大樓,外頭的夜色正濃,一輪月掛在夜空。優娜摸摸口袋,想起來手機還在荼毘那裏。“用走的話,速度太慢了,出去找找計程車吧。”

她正要走,爆豪卻突然緊緊拽住了她的手。

“怎麽?”優娜問。

“你也太亂來了吧!”

終於能稍歇一口氣,爆豪勝己扣緊了她的手,很兇巴巴地說:“幹嘛把自己卷進來?!你知道那群家夥有多危險嗎!交給職業的英雄不就好了,你來湊什麽熱鬧!”

優娜怔了下,說道:“我順便就來了……”

敵聯盟的成員是她前男友,這不是挺方便的嘛?有能利用的條件為什麽不利用呢?

“不許還嘴!”爆豪勝己兇她,“下一次別再做這種傻事!我不需要別人來幫我!”

“爆豪同學,你果然是個頭發根都充滿自尊心的孩子,潮爆牛王給你的職場體驗評價真的沒錯……”優娜有點小震愕。

下一刻,爆豪粗暴地把她拽進了自己的懷裏,低下頭很強硬地吻了她。

優娜一時沒能反應過來,人有些楞住。

不知道該算是青澀還是野蠻的吻,簡直像是小豹子在她的嘴唇上又啃又咬的。明明毫無技巧,卻偏偏還把舌尖頂進去了——

少年緊緊地摟著她的腰,閉著眼很貪婪地攫取著她的呼吸。

終於,優娜給了他一記過期英雄的上勾拳。

“逃命的時候你在幹什麽啊……”優娜推開他,不知道說什麽好,“果然你也被我的個性影響了嗎,失策了……”

她的個性在情緒方面的發掘可謂是纖毫畢現,哪怕有一絲敬仰的苗頭,也會深挖出來加以利用。看來爆豪這是被影響的不輕……

“幹什麽啊,又不是沒親過!”爆豪擦擦嘴角,很不滿她擅自中斷這個吻的行為,“既然那個叫荼毘的家夥可以,為什麽我不可以啊!”

優娜很惆悵地說:“我的個性果然太過強大了。等爆豪同學清醒過來,一定會羞恥得逼我忘記這件事吧。”

爆豪:……

耽擱了一點時間,不能再繼續浪費時機了。優娜很果斷地拔腿朝外跑去,出了小巷口,就看到了寬敞的馬路,幾輛摩托車正在等自動跳色的紅綠燈。

“大叔!打擾了!”優娜拉著爆豪奔向打頭的摩托車,對坐在摩托車上的中年男人說道,“能不能載我們一程啊?我們去警局。”

中年大叔見到她,臉微微一紅,說:“哦,好的好的。警局是吧,請你上來坐在我身後……”

話音未落,優娜忽然聽到有人說:“那不就是我們要營救的人質嗎?”

她一擡頭,瞥見街道的另一頭出現了荷槍實彈的警察,打頭還有個眼熟的人——那位全身纏繞著火焰、氣勢逼人的高大男人,不就是安德瓦嗎?!

“安德瓦……”優娜從沒哪一刻覺得安德瓦的形象這麽高大光輝過。

打頭的警官塚內直正疑惑地看了看手裏的人質照片,再看看正在蹭摩托的優娜和爆豪勝己,忍不住覆讀道:“真的…是爆豪同學和Eraser Head所說的那位教師……你是優娜小姐嗎?”

優娜走向塚內:“我就是。”

塚內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原來你們已經逃脫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就在兩分鐘前,我們讓歐爾麥特和其他的職業英雄們先朝敵聯盟的基地發動了進攻。你們平安無事的話,那就太好了。”

只這麽一會的功夫,更多的警察朝著這裏趕來,他們將行人驅散,慢慢地布下了一張包圍網。因為人質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所以爆豪勝己被裏三層外三層地圍了起來,而塚內則簡單地和優娜講了講現在的狀況。

“Eraser先生說,雄英的一名教師也被卷入了這場綁架;但是,他希望我們不要在媒體上公布這件事,對學校的學生則說這名教師受傷了,暫時無法露面。而且,他還向我們提供了敵聯盟基地的地圖定位……”

有了具體的位置,僅僅兩天,英雄們就做好了圍剿的準備。安德瓦、格蘭特裏諾、潮爆牛王、歐爾麥特、暴虐殺人鯨等鼎鼎有名的職業英雄都聚集起來,對敵聯盟進行鎮壓。戰鬥力充足,現在人質又自己逃出來了,一切都顯得游刃有餘。

安德瓦甚至有閑情逸致對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發表不滿:“為什麽那個美漫風格的男人負責突擊,而我要留守在這裏?”

塚內正直連忙安撫說:“安德瓦先生的能力更適合防守。”

安德瓦冷哼一聲,總算沒發作了。他瞥一眼優娜,認出了她是誰:“沒想到我還能見到你!”

優娜:“……哎。”

她也沒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不小心見到安德瓦。

安德瓦對優娜沒什麽好臉色,畢竟轟夏雄當初為了她和家裏鬧得天翻地覆。安德瓦的性格原本就自負獨斷,轟夏雄非要就“結婚”這個問題和他彰顯存在感,搞得那陣子安德瓦實在是煩不勝煩。

塚內正直有些疑惑地說:“安德瓦先生和優娜小姐是舊識嗎?”

安德瓦怒哼:“也不算!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當初吵吵嚷嚷地要和這個女人結婚。雖然我原本也沒對那個平庸之人抱有希望,但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鬧成這樣,實在是難看!”

塚內:……

爆豪正在人堆裏接受醫生的檢查,聞言他陡然扭頭,震撼道:“等,等等?!安德瓦的兒子?轟?要和你結婚?餵笨蛋,你怎麽回事……轟那家夥果然和你是……”

優娜瞬間猜到了爆豪誤解了什麽:“……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那個轟。”

爆豪勝己腦袋跳上一個十字架:“安德瓦的兒子不就是轟嗎?!轟的兒子當然是轟啊!”

優娜:“都說了不是同一個轟啊!是轟的哥哥!”

爆豪:“?!?!半邊混蛋的哥哥?!”他倒吸一口冷氣,情不自禁開始掰手指,一二三四五六七,靠啊,搞什麽啊,轟家流行弟繼兄業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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