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還記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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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雲啟站直了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腳踩在赫連律發幹凈的鞋面上……
這不是反了天了嗎？赫連律發也不含糊，當即抱著他來到了窗邊，打開窗戶就把冉雲啟給掛出去了。
雙手牢牢的托在他的腋下，二人此時一個站在裏面，一個懸掛在外面，往下一看……好嘛，這是二樓。
腳尖不自覺的縮了縮
“你再兇，我就把你扔下去……”他嚇唬他。
這要真掉下去他的圓潤絕對會摔成好幾瓣……
“不要鬧了……”冉雲啟老實了，抿了抿唇，縮著爪子不敢亂動，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緊張的四處打量著。
“錯了沒有……”雙手又往外遞了一點，成功的看到冉雲啟連臉都白了，他能想象到圓潤摔碎的痛感。
“錯了……”老老實實，恭恭敬敬，聲音都顯得很可憐，這態度一軟，赫連律發就準備把人抱進來了。
錯就錯在他大意了，對方靠得近了，雙手以閃電之勢一把薅住那一頭的紅發……“你要是敢把我扔下去，你就會變成禿子！”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得了機會就反撲，赫連律發都氣笑了，將他抱回來，放在加了軟墊的椅子上，坐好了。
對方這才松了手……
“以後再收拾你，先吃飯，呆會兒冷了……”
雖說冉雲啟是暫住的，但也不見客氣，夾了個豬腳就要啃，被赫連律發眼疾手快的攔截了。
娘的，他想吃豬腳啊，赫連律發真混蛋，他都咬到了，這人居然還湊上來從他嘴裏給搶了去。
從他當初扮演李天河的時候，冉雲啟就知道他是個好吃的貨色，可這也太過分了吧！他都吃到嘴裏了，還要搶他的，盤子裏明明有這麽多。
接著，一碗清粥往他面前一推，赫連律發笑瞇瞇的“你吃這個……”
深刻的懷疑，這是來自對方的打擊報覆，冉雲啟不滿了，有點氣唿唿的味道，就讓他喝粥啊，這也太苛刻了吧。
“乖，這是為你好，頂多讓你吃半條魚好吧？”一瞅那小模樣，赫連律發就覺得好笑，又盛了碗魚湯給他，順帶摸一把冉雲啟的頭。
很細心，都是挑魚肚子上的嫩肉給他，其實味道也蠻好的，粥也很香，好像是用雞湯煮的，米粒糯糯的。
裏面還放了些鮮香的肉，都煮化了……吃一口下去唇齒留香。
好像確實是餓狠了，冉雲啟這廂連著吃了三大碗，還有半條魚才算把自己給餵飽了。
“好吃嗎？”
點點頭，拿了塊娟布擦了擦嘴，靠在椅子上摸摸肚子，人一旦吃飽了，安慰了五臟廟，心情就要跟著好很多。
“律……你把妖丹給我，你就會變成蛇嗎？”想起剛才的場景，冉雲啟不由好奇起來。
“也不是，就是妖丹離體後，用原形會舒服些，短時間不礙事兒的。”
赫連律發的妖丹很管用，至少他昨天晚上都沒有被凍醒，也沒有疼醒，居然就這麽舒舒服服，平平安安的過了一個晚上。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能讓他像個正常人一樣，好好睡上一晚的感覺，已經很久都沒有過了。
“那若是長時間呢？”繼續追問。
“時間長的話，你的修為會大漲，變得越來越厲害。”剝了個紅果子，冉雲啟隨手就遞到對方的唇邊。
“不，我不是問我會怎樣，我是說你，你會怎樣？”
赫連律發瞇著眼眸，把他那的纖長的手指也連著卷了進去……
“我會慢慢變回野獸……”雲淡風輕的表情，一點兒也不當回事兒的口氣，就好像在說什麽無關緊要的事兒一般。
指尖像過了電一般，冉雲啟迅速的縮了回來，隨意在衣服上蹭了蹭……
“那還是別給我了，你自己留著吧”害妖主變成一條野獸的罪名，他可承擔不起。
“說了不礙事兒，本尊可是萬年修為，就算妖丹離體個一年半載的都不會影響什麽，給你你就乖乖用著。”
確實不會變，他只是妖力會衰退而已，這點他倒是沒跟小家夥說。
聞言冉雲啟松了口氣，畢竟赫連律發的妖丹是真不錯，能讓他不冷，睡個安穩覺，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如果不會對對方造成什麽危害，那這種好意他就接受了。
其實他還有件正事兒一直想問問赫連律發，就是不知道會是個什麽結果……“那個……律，我想問你一件事兒。”
“嗯，說吧”
有些緊張，冉雲啟很想知道答案，拖著椅子挨了過去，身子靠得也離赫連律發更近了些，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稍微安心。
“你記不記得我師弟，莫子修這個人，就是當時你送我去跟卓欽淵對戰的時候，我有讓他招待過你。”
聽到這樣的話，赫連律發並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回憶了一下，半晌之後，才古怪的看了冉雲啟一眼，說出的話也不可喟不讓人驚訝……
“招待我的那個女人，是你師弟？”赫連律發也納悶了，什麽意思，到底是連雲宗男女不分，還是冉雲啟男女不分。
女人？！什麽？！
什麽女人？冉雲啟很確定，而且非常確定，莫子修是個男的，他曾經和對方一起洗過澡，看得很清楚，帶把的，什麽時候變成女人了？
神色就像見鬼了一樣看著赫連律發，嘴巴張張合合不知道從哪裏說起才好，此話怎講啊。
許是懶得解釋，赫連律發指尖聚起一團靈光，直接往對方額間一點，那是他的記憶，就讓冉雲啟自己去看吧。
畫面回到連雲宗，冉雲啟朝著一個方向交代了一句，聽不清楚名字，名字的地方很模糊，像是突然掉進了水裏，冒泡的聲音一樣，後面說的話倒是清晰。
“咕嚕嚕……這是我朋友李天河，你幫我招待一下”……緊接著，出現的不是莫子修，而是他的三師妹——菱悅，菱悅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就把赫連律發給帶走了。
！！！
震驚的又看了一遍，還是菱悅，他不停的搜尋著赫連律發視線內的人群，沒有，根本就沒有，到處都找不到莫子修這個人。
“行了！……”再看下去，非得魔怔了不可，赫連律發當即出言打斷。
這樣一直反覆的看也沒有結果的，他能感受到冉雲啟的焦急，不可置信，還有慌亂。
撤了靈力後，冉雲啟雖然回到了現實，可他的雙眼卻一直盯著門口，眉頭緊鎖，一雙手死死的絞住了衣角，捏得指節都泛了白。
原先他都不相信，以為是宗門裏的所有人都在聯合起來騙他，但此刻他卻親眼看到了，怎麽……怎麽會這樣……
“呵呵……有點本事啊，恐怕來頭不小。”赫連律發卻突然笑了，冉雲啟聽了他的話，才緩緩轉過頭看著他，人還未說話，卻是率先唿出一大口氣。
真的沒有莫子修，好像只有他記得這個人一般，如此清晰……
手被對方抓了過去，握在一只大掌中……“不用太在意，我的記憶好像被改了。”
“誰？……”隨著赫連律發的話落，事情似乎有轉機，冉雲啟的表情不可謂不驚訝，手也死死回握住了對方，他希望能找到答案。
“不清楚，能改我的記憶，對方很厲害……”
“是……是帶走子修的人嗎？子修在哪？他有沒有危險？對方很厲害嗎？……”嘴像連珠炮似的，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都是他所關心的。
“不知道，記憶不清晰，你剛才也看見了，你叫出的那個名字有禁制，咱們都聽不清”這是事實。
若是冉雲啟今天沒有此問，赫連律發也絕不會發現自己的記憶被篡改了，他平時也沒功夫去回看這些不重要的事兒。
嘴角拉出一個上揚的弧度，當真是……有點兒意思啊，一個個在他眼裏排得上號的名字閃入心頭，來來回回猜測著對方的身份。
又一一排除，基本都不可能，他也算是這天下數一數二的強者了，能在他的記憶上做手腳？很遺憾，那些他能想起來的名字，根本就不夠看。
上一世冉雲啟就沒能保護好莫子修，這輩子又親眼看著對方出了事……
可他當時明明就在場！還那麽努力過！這才是讓他最惱怒的，實力太低，修為太差，導致他在不在場都一樣，沒什麽區別，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有沒有盡全力結果都一樣！若是他重生得再早點兒，修行得再努力點兒，或是莫子修再晚一些去空海秘境，也許都不至如此。
如此的無力……
他或許真的是個很沒用的人，原本以為他只要好好的守著師尊，遠離衛逸塵，看好莫子修，等著順利的接手紅楓城之後，就能把母親從空寂寺裏接出來享天倫之樂了，他想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
可是事情的發展還是跟前世一樣，甚至還提前了，他不止擔心莫子修，甚至還有柳無弦，雖然說對方負了他，還做了很多讓他難堪的事兒。
可他們那麽多年的師徒情誼，又豈是說斷就能斷的，衛逸塵是個真小人，敢趁他病要他命，就可想而知，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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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反了天了嗎？赫連律發也不含糊，當即抱著他來到了窗邊，打開窗戶就把冉雲啟給掛出去了。
雙手牢牢的托在他的腋下，二人此時一個站在裏面，一個懸掛在外面，往下一看……好嘛，這是二樓。
腳尖不自覺的縮了縮
“你再兇，我就把你扔下去……”他嚇唬他。
這要真掉下去他的圓潤絕對會摔成好幾瓣……
“不要鬧了……”冉雲啟老實了，抿了抿唇，縮著爪子不敢亂動，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緊張的四處打量著。
“錯了沒有……”雙手又往外遞了一點，成功的看到冉雲啟連臉都白了，他能想象到圓潤摔碎的痛感。
“錯了……”老老實實，恭恭敬敬，聲音都顯得很可憐，這態度一軟，赫連律發就準備把人抱進來了。
錯就錯在他大意了，對方靠得近了，雙手以閃電之勢一把薅住那一頭的紅發……“你要是敢把我扔下去，你就會變成禿子！”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得了機會就反撲，赫連律發都氣笑了，將他抱回來，放在加了軟墊的椅子上，坐好了。
對方這才松了手……
“以後再收拾你，先吃飯，呆會兒冷了……”
雖說冉雲啟是暫住的，但也不見客氣，夾了個豬腳就要啃，被赫連律發眼疾手快的攔截了。
娘的，他想吃豬腳啊，赫連律發真混蛋，他都咬到了，這人居然還湊上來從他嘴裏給搶了去。
從他當初扮演李天河的時候，冉雲啟就知道他是個好吃的貨色，可這也太過分了吧！他都吃到嘴裏了，還要搶他的，盤子裏明明有這麽多。
接著，一碗清粥往他面前一推，赫連律發笑瞇瞇的“你吃這個……”
深刻的懷疑，這是來自對方的打擊報覆，冉雲啟不滿了，有點氣唿唿的味道，就讓他喝粥啊，這也太苛刻了吧。
“乖，這是為你好，頂多讓你吃半條魚好吧？”一瞅那小模樣，赫連律發就覺得好笑，又盛了碗魚湯給他，順帶摸一把冉雲啟的頭。
很細心，都是挑魚肚子上的嫩肉給他，其實味道也蠻好的，粥也很香，好像是用雞湯煮的，米粒糯糯的。
裏面還放了些鮮香的肉，都煮化了……吃一口下去唇齒留香。
好像確實是餓狠了，冉雲啟這廂連著吃了三大碗，還有半條魚才算把自己給餵飽了。
“好吃嗎？”
點點頭，拿了塊娟布擦了擦嘴，靠在椅子上摸摸肚子，人一旦吃飽了，安慰了五臟廟，心情就要跟著好很多。
“律……你把妖丹給我，你就會變成蛇嗎？”想起剛才的場景，冉雲啟不由好奇起來。
“也不是，就是妖丹離體後，用原形會舒服些，短時間不礙事兒的。”
赫連律發的妖丹很管用，至少他昨天晚上都沒有被凍醒，也沒有疼醒，居然就這麽舒舒服服，平平安安的過了一個晚上。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能讓他像個正常人一樣，好好睡上一晚的感覺，已經很久都沒有過了。
“那若是長時間呢？”繼續追問。
“時間長的話，你的修為會大漲，變得越來越厲害。”剝了個紅果子，冉雲啟隨手就遞到對方的唇邊。
“不，我不是問我會怎樣，我是說你，你會怎樣？”
赫連律發瞇著眼眸，把他那的纖長的手指也連著卷了進去……
“我會慢慢變回野獸……”雲淡風輕的表情，一點兒也不當回事兒的口氣，就好像在說什麽無關緊要的事兒一般。
指尖像過了電一般，冉雲啟迅速的縮了回來，隨意在衣服上蹭了蹭……
“那還是別給我了，你自己留著吧”害妖主變成一條野獸的罪名，他可承擔不起。
“說了不礙事兒，本尊可是萬年修為，就算妖丹離體個一年半載的都不會影響什麽，給你你就乖乖用著。”
確實不會變，他只是妖力會衰退而已，這點他倒是沒跟小家夥說。
聞言冉雲啟松了口氣，畢竟赫連律發的妖丹是真不錯，能讓他不冷，睡個安穩覺，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如果不會對對方造成什麽危害，那這種好意他就接受了。
其實他還有件正事兒一直想問問赫連律發，就是不知道會是個什麽結果……“那個……律，我想問你一件事兒。”
“嗯，說吧”
有些緊張，冉雲啟很想知道答案，拖著椅子挨了過去，身子靠得也離赫連律發更近了些，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稍微安心。
“你記不記得我師弟，莫子修這個人，就是當時你送我去跟卓欽淵對戰的時候，我有讓他招待過你。”
聽到這樣的話，赫連律發並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回憶了一下，半晌之後，才古怪的看了冉雲啟一眼，說出的話也不可喟不讓人驚訝……
“招待我的那個女人，是你師弟？”赫連律發也納悶了，什麽意思，到底是連雲宗男女不分，還是冉雲啟男女不分。
女人？！什麽？！
什麽女人？冉雲啟很確定，而且非常確定，莫子修是個男的，他曾經和對方一起洗過澡，看得很清楚，帶把的，什麽時候變成女人了？
神色就像見鬼了一樣看著赫連律發，嘴巴張張合合不知道從哪裏說起才好，此話怎講啊。
許是懶得解釋，赫連律發指尖聚起一團靈光，直接往對方額間一點，那是他的記憶，就讓冉雲啟自己去看吧。
畫面回到連雲宗，冉雲啟朝著一個方向交代了一句，聽不清楚名字，名字的地方很模糊，像是突然掉進了水裏，冒泡的聲音一樣，後面說的話倒是清晰。
“咕嚕嚕……這是我朋友李天河，你幫我招待一下”……緊接著，出現的不是莫子修，而是他的三師妹——菱悅，菱悅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就把赫連律發給帶走了。
！！！
震驚的又看了一遍，還是菱悅，他不停的搜尋著赫連律發視線內的人群，沒有，根本就沒有，到處都找不到莫子修這個人。
“行了！……”再看下去，非得魔怔了不可，赫連律發當即出言打斷。
這樣一直反覆的看也沒有結果的，他能感受到冉雲啟的焦急，不可置信，還有慌亂。
撤了靈力後，冉雲啟雖然回到了現實，可他的雙眼卻一直盯著門口，眉頭緊鎖，一雙手死死的絞住了衣角，捏得指節都泛了白。
原先他都不相信，以為是宗門裏的所有人都在聯合起來騙他，但此刻他卻親眼看到了，怎麽……怎麽會這樣……
“呵呵……有點本事啊，恐怕來頭不小。”赫連律發卻突然笑了，冉雲啟聽了他的話，才緩緩轉過頭看著他，人還未說話，卻是率先唿出一大口氣。
真的沒有莫子修，好像只有他記得這個人一般，如此清晰……
手被對方抓了過去，握在一只大掌中……“不用太在意，我的記憶好像被改了。”
“誰？……”隨著赫連律發的話落，事情似乎有轉機，冉雲啟的表情不可謂不驚訝，手也死死回握住了對方，他希望能找到答案。
“不清楚，能改我的記憶，對方很厲害……”
“是……是帶走子修的人嗎？子修在哪？他有沒有危險？對方很厲害嗎？……”嘴像連珠炮似的，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都是他所關心的。
“不知道，記憶不清晰，你剛才也看見了，你叫出的那個名字有禁制，咱們都聽不清”這是事實。
若是冉雲啟今天沒有此問，赫連律發也絕不會發現自己的記憶被篡改了，他平時也沒功夫去回看這些不重要的事兒。
嘴角拉出一個上揚的弧度，當真是……有點兒意思啊，一個個在他眼裏排得上號的名字閃入心頭，來來回回猜測著對方的身份。
又一一排除，基本都不可能，他也算是這天下數一數二的強者了，能在他的記憶上做手腳？很遺憾，那些他能想起來的名字，根本就不夠看。
上一世冉雲啟就沒能保護好莫子修，這輩子又親眼看著對方出了事……
可他當時明明就在場！還那麽努力過！這才是讓他最惱怒的，實力太低，修為太差，導致他在不在場都一樣，沒什麽區別，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有沒有盡全力結果都一樣！若是他重生得再早點兒，修行得再努力點兒，或是莫子修再晚一些去空海秘境，也許都不至如此。
如此的無力……
他或許真的是個很沒用的人，原本以為他只要好好的守著師尊，遠離衛逸塵，看好莫子修，等著順利的接手紅楓城之後，就能把母親從空寂寺裏接出來享天倫之樂了，他想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
可是事情的發展還是跟前世一樣，甚至還提前了，他不止擔心莫子修，甚至還有柳無弦，雖然說對方負了他，還做了很多讓他難堪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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