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chapter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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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松雪學英語至今都沒弄清楚主謂狀是個什麽東西,單選題和完形填空看誰順眼就填上去了,陳恪之打電話說讓他把每張高考試卷和模擬題上面的完形填空給背下來,兩天一篇,短時間內英語成績會有很大提高。

覃松雪問他為什麽以前不告訴他這個方法,陳恪之說就算告訴你你也不會花時間去背,只能在考前的幾個月突擊。

覃松雪吐了吐舌頭,沒有否認。他花在英語和語文上面的時間遠遠沒有理科多,他又沒什麽語言天賦,加上後天不努力,成績不好也是理所當然的。

越接近高考覃松雪越不想背英語和語文,英語單詞背得快忘得也快,背了還不會準確地用出來。而且語文默寫只有5分,但是背的文章詩詞都50篇以上了,還有閱讀題他也不想做,他一度猜想那些作者在寫那篇文章的時候根本沒考慮那麽多,一個詞居然能解釋出三種不同的意思。要是這樣寫文章,還不得累死?覃松雪始終無法理解閱讀題的用處。

“覃松雪,教我做個題吧。”

“什麽題啊?我看看。”

“就這個……理綜的物理壓軸,不會列式子。”

覃松雪接過習題冊看了看,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一陣,說:“u型框向右移動,nq是電源,你看這個圖,bd的電阻是r等於……化簡得四分之三小r……再算r總和i總,電勢差u……最後計算熱功率就出來了。”

同桌沒說話,似乎在思考,接著問:“那第二問呢?”

“第二問動量和能量守恒啊,套公式就出來了。”

“就是說損失的機械能和熱量一樣?”

“嗯。第三問就是動量守恒和勻速運動方程聯立,vt等於s,解出v1和v2就行了。”覃松雪把兩個基本公式寫在草稿本上,在v1和v2上面畫了兩個圈。

“還有一個……帶電粒子在磁場中的運動。”

覃松雪看了看題目,剛好他做過類似的,道:“這個題不用看了,不會考。”

“怎麽呢?”

“我以前在附中的時候月考做過,做出了第一問,第二問只有物理組保送的那個全國金獎做出來了,老師說題出得太偏,高考不會有的。”

同桌嘆了口氣,道:“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

覃松雪正被英語單詞弄得頭昏腦漲,十分不解道:“為什麽啊?我還羨慕你呢,每次英語都一百三、一百四。”

“英語不拉分啊,大家都考得差不多,你不也總是一百一。你理綜一門能甩我六七十分,還有數學,你都一百三十多,我考砸了不及格都有。”

“還不知道高考怎麽樣呢……萬一高考失誤了屁都沒有,一步算錯了就完了,物理最後一道題有20分,如果丟了那就明年再來吧。”

“對了,覃松雪,你不是要考n大嗎?”

“嗯,不知道能不能上n大的線。”

“肯定能上,考n大只要年級前五十就行了,你上回不是二十九麽?我倒是覺得你可以選個更好的,q大,w大什麽的……我爸媽就想讓我去w大,可我現在這種水平考不上啊……”

“我哥在n大讀大二,我過去陪他。”

“你哥?”

“嗯……不是親的,他之前能保送q大,但是他擔心我考不上,選n大了。”

“保送?這麽厲害?競賽去的嗎?”

“他高一暑假加了物理組。”

“怪不得你物理這麽好,都是你哥教的?”

“嗯,我不會做的題目都他給我講的,他還給我整理了很多練習專題……我中考那會兒我哥為了輔導我學習,把眼睛都弄近視了,現在想起來挺慚愧的……他對我可真好。他一心要我考n大,我當然得答應他。”

“你們感情真好。”同桌由衷道,“我也想有個哥哥……可我沒有哥哥,只有一個妹妹和一個弟弟。”

覃松雪又有些想陳恪之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大學怎麽樣,肯定人氣特別高,還很多人追他……那串佛珠又不能說明什麽……覃松雪想起這些問題就有些煩。

“他說五一他會過來看我……還有半個月,怎麽這麽久啊……”

“哎,真的啊?你哥長什麽樣?帥嗎?”

覃松雪把手機摁開,桌面就是陳恪之的四分之三側臉,照片是覃松雪來g省之前拍的,那時候陳恪之正穿著新買的黑灰色大衣,和覃松雪逛步行街,覃松雪說拍個照紀念一下,讓陳恪之對著他笑。於是陳恪之就做了個表情,帥慘了。

二十歲的陳恪之五官已經完全擺脫了年幼的稚氣,輪廓更加剛毅,戴著金屬細框眼鏡又多了一分儒雅,覃松雪趁寢室沒人的時候還偷偷拿這張照片擼了一炮。

“這是你哥?!”同桌失聲道。

覃松雪一把收了手機,道:“你小聲點,自習呢!”

同桌立馬捂住嘴巴,四下張望一下,發現周圍同學都在看他們兩個,抱歉地笑了笑,頭低下來,小聲道:“你哥有女朋友嗎?”

覃松雪:“……”

覃松雪:“他有老婆了。”就在你面前坐著呢。

同桌神色有點黯然,但又覺得在情理之中,同時疑惑道:“你哥不才大二麽?年齡夠了?”

覃松雪面不改色心不跳道:“已經訂婚了,畢業就結婚。”

同桌:“哦……哎,好男人不是去攪基就是有主了……讓我們怎麽活啊……”

覃松雪:“攪基?什麽意思?”

同桌一楞之後反應過來,笑著說:“我不告訴你。”

因為對方是女生,覃松雪不好意思像在高丞曦面前一樣耍賴,不情願道:“哦。”

高三五一的假期就一天,陳恪之忙完了創新杯的活動組織買了張機票飛往g省,在市一中附近的酒店訂了間房,然後把覃松雪接了出來。

覃松雪兩個多月沒見到陳恪之,出了校門看到陳恪之穿著格子襯衫站在不遠處,跟脫韁的野馬似的奔過去,一把將陳恪之抱住了。

“哥,哥!你想我嗎?我想死你啦!”

陳恪之哭笑不得地摟著他,反手摸了摸他的頭。

“作業帶了麽?”

“帶了,帶了,都在書包裏!”

這麽長時間沒見面,兩個人心裏都憋著欲火沒處發洩,彼此都心照不宣。刷卡進了賓館房間後陳恪之直接用腳把門踢關了,死死地扣住覃松雪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下去,同時一只手伸進他的校服內上下游走。

兩人拉扯間互相脫對方的衣服,陳恪之的襯衫扣子也被崩掉了一個,差一點彈到覃松雪的臉上。而覃松雪的單肩書包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可惜已經沒人註意到它了。

陳恪之用絕對優勢的身高將覃松雪壓制在墻上,像一座堡壘把他和外界隔絕。

久違的親吻如同啃噬一樣激烈,兩人之間的空氣逐漸變得稀薄,但卻沒有半點要分開的意思。

覃松雪找著間隙斷斷續續道:“去……去浴……浴室……”

陳恪之又深深地吻下去,片刻後分開不費吹灰之力將覃松雪打橫抱起,覃松雪很自然地用胳膊環住陳恪之的脖子。

陳恪之訂的是標間,大門與洗手間就兩步的距離,覃松雪沒一會兒就被剝光了扔進了浴缸裏,陳恪之也很快把自己脫個精光,下半身早已一柱擎天,劍拔弩張地立著。

兩人又激烈地纏綿一陣,陳恪之放了熱水,浴缸雖然足夠大,但兩個人躺裏面卻顯得太狹小。

覃松雪滿了十六歲之後陳恪之就破了禁欲令,放假期間零星地做過幾次,用的東西全部只使用一次就扔掉,怕留下什麽蛛絲馬跡被其他人發覺。

陳恪之一邊親著覃松雪,一邊用中指向他身後探去。

覃松雪呼吸急促,一把拉住他的手腕,道:“哥,沒……沒潤滑劑嗎?”

陳恪之含著他的耳垂,溫聲道:“我來之前就買好了,你看右邊……”

覃松雪依言轉頭,眼前是一管KY和超薄保險套。

“我操……”覃松雪低聲罵了一句,陳恪之的嘴已經移到了他的胸口,用牙尖輕輕地碾壓著小乳粒,那裏是覃松雪的敏感帶,他無力地抓著陳恪之的頭,一邊喘著氣,“……我聽說……聽說酒店不是有現成的麽,你……你還自己買啊……”

陳恪之的中指已經沾了潤滑劑沒入覃松雪的後穴,覃松雪悶哼一聲。

陳恪之:“不喜歡。”

破了禁令的陳恪之越發如狼似虎,好在覃松雪隨著年齡的增大承受能力也越來越強,兩人在床上也越發契合,覃松雪完全適應了陳恪之的入侵之後也漸漸有了快感,陳恪之的技術也在同步提高。

水溫有點熱,擴張的時候覃松雪的內壁被刺激得不時緊縮,等陳恪之真正捅進來的無可避免地帶入了一些熱水,覃松雪不由自主地顫了幾下。

陳恪之剛插進去一半,被覃松雪夾得差點洩了,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道:“幹什麽你,放松點兒,夾死老公了……”

覃松雪眼睛緊緊地閉著,感受著二人緊密無間地結合,臉紅紅的不搭話,但明顯將身體放松了下來。

陳恪之一捅到底,直達覃松雪的最深處,覃松雪皺著眉頭唔了一聲,仰頭去親陳恪之的嘴。陳恪之埋在他身體裏並不動作,俯下身與他親吻,待他逐漸適應後才慢慢開始抽插。

陳恪之體力驚人,除了破身那次時間稍短之外,每次都能插上二十來分鐘,並且一晚上至少來兩回,腰間跟打樁一樣不停動作,兩個沈甸甸的蛋拍在覃松雪肛口發出啪啪的聲響,連水聲都無法掩蓋。

兩人從浴缸做到床上,火熱的內壁包裹著同樣火熱的肉棒,來回律動,九淺一深,做第二回時陳恪之還故意在覃松雪的肛門邊摩挲不肯進入,覃松雪已經有要射的感覺了,當下羞憤至極,開口讓陳恪之快點進去。

“媳婦兒,叫老公……”陳恪之循循善誘,蜻蜓點水一般地吻著覃松雪的嘴角。

覃松雪聲若蚊蚋,嘟囔了一句老公,陳恪之立馬深深地嵌入他的體內,覃松雪失聲啊了一句。

陳恪之床上床下是絕對的兩個人,穿上衣服是風度翩翩的君子,脫了衣服卻變成了滿口汙言穢語的禽獸。

“媳婦兒,老公幹得你爽嗎?”

覃松雪的前列腺不斷地被摩擦刺激,腰腹間被自己流出的液體弄得一塌糊塗,之前被陳恪之弄得有些沒面子,嘴硬道:“……嗯啊……啊……什麽爽……不爽……你……你進來了嗎金針菇……嗯……”

陳恪之不說話,取而代之的是更大力地撞擊,頂得覃松雪眼淚都出來了,陳恪之的家夥實在太大,辦事的時候又痛又爽,覃松雪做完都跟死了一回似的,肛門好半天合不上。

“……老公……哥……啊!別……別頂了……我錯了!你輕點……啊……”

覃松雪被頂得兩眼失神,天花板和床頭在眼前不斷交錯,體內脹痛而充實,下腹酸麻,忽然渾身一顫,竟是射了出來,還濺了一些到陳恪之的身上。

陳恪之也有些錯愕,兩人做的次數不多,覃松雪被插射的次數也僅有一次。被插射之後覃松雪有些難受,不太想做下去了,對陳恪之有點抗拒。陳恪之知道他不舒服,親了親他的眼睛,緊緊相擁,也跟著解決了問題,全射在了套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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